“找死!”
此时东方不败离此还有二十多丈距离,以他的身法,起码还要三个纵掠,已是来不及赶至,就见他屈指一弹,绣花针电shè而出,二十余丈如似尺寸之间,一闪而至,直入那青木旗教众眉心大穴,两寸长针,尽数没入,那人随即无力瘫软,
刷!东方不败眼中的黑白之气缓缓转动了一下,其身形立时又快了数分,两息未到,就掠至了杨莲亭身边,此时后者已微微抽搐,嘴角也溢出了一些白沫,显然毒素已开始逆袭而上,
“莲弟,你怎么样?”
东方不败情急之下,连点杨莲亭左臂十余处穴道,截断气血运行,而于胸口数处大穴,则是又点,又按,继而以掌力拍击,而其眼中黑白二气亦是缓缓转动着,
而另一侧,于陆猴儿等孕神境高手的眼中,东方不败的头顶之上,滚滚jīng气升腾,好似烽火台上燃起的狼烟,直上虚空,内中一黑一白两个好似大磨盘的转轮,正缓缓转动着,每一下转动,便是衍生无尽的玄妙变化,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快速交替闪现,
看了一会,陆猴儿将目光转向了任我行,就见后者一脸的凝重,双目一闪不闪,直直盯着东方不败,身形似有颤动,想暴起动手,却又有些犹豫,而向问天则是紧紧的握着弯刀刀柄,一吞一吐间,呼吸变得极为细密绵长,几乎若不可闻,显然已暗暗将功力运至极致,
至于大师兄令狐冲则也是双目泛光,眼中点点奇异细丝分聚离合,颇有跃跃yù试,想领教一下天下第一高手的武功,同时印证多rì来修习的剑法真意,
倒是,盈盈有些苍白,却是一路行来,jīng神乏力不支,尤其于上崖时的生死经历,着实太过耗神,而东方不败此时又展露这般惊世骇俗的武功,担心待会一旦刀兵相向,难免会有损伤,是以神情颇有憔悴,显得有些娇弱,不负以往圣姑风采,陆猴儿见状,忙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扯,让其落于他身侧半步之后,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疼惜,盈盈立时展颜一笑,
而上官云,王诚及那葛莫两位长老不入孕神之门,不识意境之妙,眼中的凝重反而少了几分,却是扫视着五行旗的残余教众,谨防袭杀,
经过连番大战,五行旗旗主尽数覆没,剩下的教众里,黑水旗烈火旗教众差不多死伤殆尽,厚土旗一直于地下穿梭,未曾路面,不好细数,却也不会超过双掌之数,而青木旗,怕也不过四五人,倒是锐金旗,此刻还剩下十三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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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息后,杨莲亭猛地吐出一口乌黑sè的的腥臭血块,而东方不败方才缓缓站起身,向着锐金旗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眼,立时惊得其等勒紧缰绳,座下马儿俱是退了一步,显然一干人等胆气已破,不敢再与之争锋,
任我行缓缓吐了口气,道,“东方不败,你果然练成了葵花宝典的武功!”
东方不败转过身,道,“任教主,这部宝典还是你当年传给我的,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的恩惠!”
任我行冷笑一声道,“所以你就将老夫囚居在西湖牢底,让老夫不见天rì,这样来报答老夫!”
“我始终都没有杀你对不对!我只需要对江南四友说,不送水给你喝,试问你能熬得了这么年么!”
任我行脸上冷意更甚,“哼,这么说,你岂不是待老夫不薄?!”
东方不败轻跺了几步,道,“不错,我只不过是希望你在杭州西湖那颐养天年,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西湖的景sè,是天下有名的,何况孤山梅庄,更是其风景最佳之处,”
任我行却是怒极反笑道,“原来你要老夫在西湖底的黑牢颐养天年,那老夫岂不是要感激你?!”
东方不败轻笑几声,道,“任教主,你对我的种种好处,我永远都会记得,当初,我不过是神教风雷堂长老席下的一名副香主,是你破格提拔,升我的职,甚至将本教的至宝葵花宝典,都传给了我,”
说着,东方不败突然神情一肃,久蓄的威势霍然而现,音线也低沉了一分,空气立时凝固了一些,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起来,“当初,我是一心一意想做教主,所以我就处心积虑谋夺你的教主之位,处处剪除你的羽翼,培植我的心腹,”说到这,他突然顿住话语,将目光转向向问天,“但是,我想不到我的计划竟然瞒不过你,向兄弟,rì月神教之中,除了任教主与我东方不败之外,你也算是个人才!”
然而向问天手握弯刀,屏息凝气,竟不敢出声应对,
东方不败接着一甩袖袍,傲然道,“当初,我虽然做了教主,着实意气风发,只不过说什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简直是胡说八道,”
继而他话锋一转,眼中黑白之气再次浮现,“最后,我修炼了葵花宝典,才慢慢的领悟到人生的真谛,自此,我不问教务,只勤修内功,数年之后,方才领悟到天人合一,万物滋长的道理,”
众人听着他尖声说着话,手心逐渐漫出细汗,然其说话条理清晰,但是这副男女不明的妖异模样,着实令人越看越是心生寒意,唯独陆猴儿的眼眸内看不出一丝紧张,反而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sè,心头也略有震动,万物滋长,莫非他已领悟yīn阳交汇至理?!如此看来他的葵花宝典已修炼得几近圆满,真正的恶战,怕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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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旷世大战(1)】………
这时,东方不败将视线缓缓转向盈盈,目光竟是流露出了浓郁的欣羡之sè,言道,“任大小姐,这几年,我待你如何?”
盈盈道,“你对我非常的好!”
东方不败脸上忽然满是落寞,隐隐透着几分不甘,幽幽然道,“非常倒不见得,只不过我很羡慕你,”
“羡慕?!”此话一出,众人又生惊愕,
就听东方不败接着道,“一个人能身为女子,比臭男人胜过百倍,幸福百倍,更何况,你长得貌美如花,青chūn年少,假如能与你易地而处,别说是教主,就算是九五至尊,我都不想做,”
“呵、、、”令狐冲突然轻笑出声,“若是任大小姐跟你易地而处,那我师弟岂不是要娶一个不男不女的老怪物!”
闻此言,东方不败目光骤然凝实,眉毛缓缓竖起,音线更是尖锐了数分,“你是谁,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令狐冲却是毫无惧sè,依然笑道,“须眉男儿也好,娇弱女子也罢,总胜过你这雌雄莫辨的老怪物!”
“你究竟是谁!”东方不败怒声更甚,滚滚尖锐音啸,其身后不少白衣侍者纷纷捂住耳朵,一脸的痛苦之sè,
“我叫令狐冲,”对答中,令狐冲则将长剑缓缓抽出,剑尖遥指,心中虽不惧,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此时一剑在手,气息立时弥漫出丝丝尖锐之意,
“你就是令狐冲?!”东方不败闻言脸上怒sè立时收敛,轻微一笑,遂将目光转向他旁边的陆猴儿,道,“那你身边这位,应该就是华山陆少侠了,我早就想见见了,看看任大小姐的心上人究竟几许,功夫倒是还不错,能接下我一针,”
顿了顿,东方不败又掩嘴轻笑一下,“当rì福州一役,你为了任大小姐,连杀嵩山派数位太保,后又于归途以一招之胜挫败左冷禅,将唾手可得的五岳派掌门之位,弃之如敝,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可惜的是相貌平平,比起我的莲弟,还是差得远了,”言罢,回身望了一眼杨莲亭,眼中说不出的柔和,
陆猴儿洒然一笑,心思转动,遂言道,“可惜,实在可惜、、、”
东方不败眼中略有疑惑,“可惜什么,”
“可惜东方教主你就算功力再高,境界再深,终究无法逆转yīn阳,男人始终是男人,就算你断去外肾之源,穿著女人衣衫,施粉画眉,掐声尖气,依然无法成为真正的女人,你的什么弟此时依附于你,不过是因你执掌神教,能给予他生杀予夺的大权,若是你沦为一介凡夫,只怕,呵呵、、、”说完,陆猴儿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混账!”
此话却是戳中东方不败的死穴,他一声怒喝,脸上的cháo红几乎是yù要渗出血sè,音线尖锐得刺人耳膜,其后不远的数个白衣侍者再无法忍耐,一个个脸sè苍白,站立不稳,几yù倒地,
徒然,红影一闪,原地已不见东方不败踪影,陆猴儿霍然仰首,便是一个后掠,化作一袭青影,几乎是一步纵离后,一抹针尖就差之数寸而现,
刷!趁着这一刹那,陆猴儿右手一震,长剑锵然出鞘,立时,风雷声大作,然而一缕粉红sè身影一晃,已欺进他左侧五尺以内,绣花针急刺,针尖隐现黑白二气,
陆猴儿只觉太阳穴一跳,心头直冒寒气,以他的身法,要闪避这一针却有些来不及,遂内力运转,长剑斜刺而出,剑尖一点上紫光盈盈,而剑身弯曲变幻,则如蛇蜿蜒,却又如蛟自深潭飞身而起,正是截剑式,
叮!一声轻微脆响传来,针尖剑尖碰撞,黑白二气与紫光一触,散出一丝灰蒙蒙的sè泽,刷!突然,人中要穴又是一跳,陆猴儿忙将双目凝神,就见红影闪烁,似有一点光亮直往唇上两分处刺来,
于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陆猴儿泥丸宫中,一颗星辰轰然一转,化作一道云气,飘忽间不知其何往,一刹那于此,刹那后便又流转于此,似是变幻飘荡去何处,连自身都不知,其眼眸则随之涣散,变得空洞洞起来,右手无意识的刺出一剑,向着左前方一尺三寸处急点而出,看其剑式,却依然是之前的截剑式,
叮!又是一声脆响,十分之一息间,红影闪烁,就掠动数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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