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下,陆猴儿也发现不对劲,似乎自己无意间的气息外露,不小心闯祸了,就见场中,便是宁中则也是眉头微皱,有些费力地运功抵抗,无暇顾忌爱女,
只是这也并非他本愿,着实是功力jīng进,一时无法圆润掌控,无奈下心神一动,这股晦涩气息随即化为祥和之气,如chūn风润物一般,充斥着绵薄的生机,如此,岳灵珊方才长舒一口气,缓过劲来,不过下一刻,就怒目直视着他,晶莹的脸蛋上,满是气愤,
“陆猴儿!!!”这一下,连师兄也不叫了,重新唤起了数年前的称呼,可见灵珊姑娘心头的怒火之盛了,一回来就让人家差点出丑,说什么这次也不能轻易原谅了,
。。。。。。
“师父,弟子回来了!”陆猴儿装着没看见,向着岳不群躬身行礼,
“哼!陆少侠严重了,岳某怕是有些高攀不起,”岳不群身子侧了一点,面上更是看不出一点喜怒,
“弟子自知所犯过错深重,请师父责罚!”陆猴儿闻言遂面露惶恐,躬着的身子一时也不直起来,他知道岳不群此时终究为华山掌门,平素又最好脸面,因而只好多作一番诚惶诚恐的样子,
“岳某岂敢!”岳不群瞥了一眼爱徒,立时又将视线转移开去,只是他眼中本就不多的怒气,又敛去了几分,
“师父,师弟一切所为,都是为了徒儿,您若要责罚的话,就责罚徒儿吧!”这时,令狐冲上前一步道,
“你放心,为师一定责罚你!”岳不群哼了一声,道,“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江湖中人有没有胡说八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道来,一句都不能漏下!”
“是,师父!”闻言,令狐冲便将那次被劫持下山后,如何受伤,如何被追杀,如何被困西湖黑牢,又为何前去黑木崖,期间一连串的事情,俱都一言一语详细的叙述了出来,
随着令狐冲一点一滴地叙说,众人的心神也被牵引起来,不时流露异样神sè,便是岳不群也是不负平静之sè,眼中隐约紫气流转,
当听到任我行一再地邀请陆猴儿加入神教,甚至不惜以权位利禄为筹码时,他的神情虽没有明显变化,然袖袍下的左手却是虚握起来,只是见得这个弟子终究尚在眼前,方才缓缓放松开来,
而听闻几人与天下第一高手的东方不败激战时,后者展露的绝顶风采时,神sè多少有些心驰神往,但是当他得知,最后是由自己的弟子胜出半筹时,哪怕期间东方不败已是力敌数个高手,虚耗不少心神与内力,亦是忍不住紫气盈面,
足足六七息的功夫,岳不群的心绪方才平复下来,于左手上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着陆猴儿言道,“念你事出有因,为师就不予惩处了,只是,如今你身份不同,一言一行都身系华山兴衰,切不可再只凭喜恶,恣意妄为,”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rì后行事,定当三思而后行!”如此,陆猴儿方才直起身子,心头亦是长长舒出一口气,终是混过去了,思过崖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你能这样就最好了,”岳不群轻点下了头,“如今已是接近月末,原定的月初掌门大典,即将举行,在此期间,你好好巩固一下修为,不要闹出像刚才的事端来,免得人家误解你恃强凌弱,”顿了一下,又对着令狐冲道,“另外,一些江湖同道,差不多这几天就会赶至华yīn县,冲儿,就有你代替为师去款待一下,至于大典的一些琐碎事务,我已经吩咐德诺几人去准备,届时,你负责照看一下,是否合乎礼仪,”
“是,师父!”
“舟车劳顿,想必你也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大有,你跟为师进来!”将一些事情交代好后,岳不群遂起身进了内堂,
陆猴儿揶揄地朝着令狐冲挤了挤眼,又微笑着斜了一眼岳灵珊,便不等后者反击,一个跨步掠进了内堂,
“这家伙,”令狐冲心头颇为好气,知道这是陆猴儿回报他拿那些江湖传言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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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东方不败真有那么厉害么!数十铁骑的强行冲杀,都伤不了他分毫,反被他如割草一般,杀得只剩下十三骑?”
“大师兄骗你干什么,东方不败多年来,勤修葵花宝典,功力之高,已经远超常人想象,数十铁骑一齐冲杀,虽气势渗人,却依然难挡东方不败的锋锐,”
“这还是其次,之后于我等几人的围攻下,他依然一针刺瞎两个长老,将我跟向大哥逼退,连任教主也是一招不敌,落于场外,最后还是你陆师兄,几经波折,才胜了半筹,饶是如此,他也未必不能走脱,”
“那么说,还是陆师兄最厉害,他才是天下第一高手咯!”岳灵珊眨了下眼,轻呼道,
令狐冲笑着笑了下头,“大师兄也不是背后数陆师弟的不是,就算他将境界巩固后,也未必有这般实力,你且看清楚,”说着,令狐冲右手一抽,咻地拔出长剑,手腕一抖,空气中徒然发出一缕轻响,继而噌的一声,长剑已归入鞘中,
半息后,只见九片略有枯sè的树叶,缓缓自空中飘落下来,之后令狐冲手中长剑连着剑鞘,于空中蜿蜒伸屈了几下,便将这几片树叶尽数收到了剑鞘上,
这一下,立时令得岳灵珊神sè一震,直愣愣地盯着剑鞘上那几片青黄相间的树叶,又抬头看向身旁的那颗大树,心头粗略一估,算上大师兄手臂与剑身的长度,离最近的一根虬枝,似乎还有好些距离呢,而且他一剑之下,就刺落了九片树叶,
我记得爹曾经说过,南岳衡山派的回风落雁剑法中,有一式剑招为一剑落九雁,炼至圆满时,可一剑之下化出九道剑光,以莫大师伯的修为,也未能如此,难不成大师兄的功力,已经在莫大师伯之上了?!
若说方才,岳灵珊还只是将黑木崖那一战,于听江湖趣事一般,如今,得见其中一人修为的冰山一角,便让她猛然意识到,那一场战斗的场面会有多骇人听闻,难怪爹一听完,以他的养气功夫,都激动成那样,也不再责罚陆师兄,与之相比,陆师兄犯得那一点过错,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大师兄,你的剑法怎……怎么一下就厉害成这样了?!”过了好久,岳灵珊才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话,
“哈哈,大师兄再厉害,那也是对别人来说,于小师妹你,那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的,”
“那是当然,”岳灵珊闻言,眼角笑意连连,之后琼鼻一皱,口中娇哼一声,“大师兄,你跟陆师兄走了那么久,人家都好久没练冲灵剑法了,”
“好,大师兄这就陪你去练剑!”一听岳灵珊此言,令狐冲立时笑着附道,至于先前岳不群吩咐的话,似乎他一下就给忘了,
等二人离开后,就见一人走了过来,弯下腰,愣愣地看着那九片树叶,来人正是林平之,本来他正要退下去,去山下置办一些东西,无意中瞥见了令狐冲那一剑,立时脚下好似生根了一般,一动也动不了了,直到他二人走远后,他方才上前细看,
似乎当rì刘府一役,莫大先生也只有化出七道剑光,想到这,他眼中的血光一闪,心头更是狞声道,余沧海,我林平之有朝一rì一定会学有所成,将你手刃于剑下,报我爹娘及福威镖局的数十条人命这一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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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rì要回家一趟,可能没法子码字了,这么着,若是真的欠下了,元旦有空就补回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掌门大典(2)】………
华山正气堂内殿,两道青衫面对面静坐着,
“大有,接下来,你可有什么谋划?”
“师父,您的意思是、、、”陆猴儿一时不知岳不群所指的是什么,便直言道,
“按说,你继任掌门之位后,为师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你初临大位,一时意气风发,为师怕你一不小心,不免步子迈得太大,反而坏了事,”岳不群眼中不负方才的凌厉,语气有些轻柔,
“弟子岂敢,”
“呵呵,这一点你心中有数即可,另外几点,你却是不得不防,”
岳不群轻笑了几声,便转移了话题,“一者,如何处理与魔教的关系,不说其他,单是五岳其余三派,数十年来,我五岳剑派与rì月神教之间的恩怨,早已疏理不清,我华山一脉或许还好一点,老一辈的,只余下我与你师娘两人,你其余的几个师叔,也多是与剑宗的争斗中陨落,与魔教干系不大,”
“然则事关门派的存亡,一些门派的掌教,心中或许担忧你与任我行之间会有联盟之嫌,逐一将其等吞并,这些yīn暗算计,身为一派掌门,为维系本派基业,都是宁可有不可无的,只怕于接下来的大典上,不会轻予,甚至会借机发难,”
顿了一下,岳不群脸上不免有些忧sè,“此时,不比以往应对左冷禅的密谋,若是你一味的刚强,或许能暂时压下他们,然则终究会留下一些隐患,若是rì后被有心人利用,于应景的时候,可能会演变成难以想象的劫难,”
陆猴儿心头微暖,深知岳不群寥寥数句,都是肺腑关爱之言,不由言道,“师父放心,徒儿自当将您老人家的教诲铭记于心,大典之上,弟子身为一派掌教,自不会如以往那般轻率,只以武力压人,屈辱天下英雄,”
“你能这样想,为师也就放心多了,不过、、、”说到这,岳不群徒然话锋一转,面上杀气盈溢,“人无伤虎意,不免虎有害人心,若是有些人心怀叵测,暗藏不轨,你也无需手软,我华山一脉,历经这些年的修养,虽说无法与少林武当相比,不过也恢复了以往的几分风采,”
“师父,你是说,有些人贼心不死,背地里正忙着搞一些动作?”
“不错,半月前,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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