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陆猴儿微微摇头,脸上泛起几丝疑惑,“玉女十九式是专门用来克制其他门派的剑招,而你一旦修炼,就要有人跟你对招,不过,等你剑法一成,岂不是成了克制本门剑招?!莫非师父有此兴致,陪你练剑?”
“爹哪有这空闲,自从几月前来了你这思过崖一趟,就又去朝阳峰闭关了,”
“师父又闭关了?”陆猴儿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定是上次抄录了石壁上的剑法,去朝阳峰静心研究修炼,
“那谁跟陪你过招?”
“嘻嘻、、、”岳灵珊眼中闪过几丝狡黠的笑意,“是爹的亲传弟子,”
“哦?是大师兄吗?不对,大师兄早就去汉中办事,分身乏术,莫非是二师兄?”
岳灵珊眼中的狡黠之意更浓了,“不错,二师兄是带艺投师,但爹说,他未拜入门前,学得只是拳脚功夫(拳脚功夫?大嵩阳掌么!陆猴儿心头冷哼道,),而他的剑术都是爹教的,所以,他也不行,”
陆猴儿眼中闪过恍然,“怪不得小师妹你这么殷情,给我送饭,原来真的是非jiān即盗!”
“嘻嘻、、、你是我的师兄嘛,陪师妹过招有什么不对,何况娘也说,以你如今的剑法造诣,就连她也略有不及,而你平时又威严煞气,一派传功长老的风度,这事你怎么也是推脱不了的!”
陆猴儿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好吧,谁让你是师父的掌上明珠呢!师娘更是含在嘴里,又捧在手里,至于大师兄,哼哼、、、”
“你这陆猴儿,说话这么坏,难道人家就没什么真本事,到时一定让你见识我碧水剑下玉女剑法的厉害!”
“哈哈,那我就静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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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寒风瑟瑟,洞内则是宁静无声,
“舍尔四xìng,返诸柔善、、、鸣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
紫霞秘籍上的jīng要篇章不断的闪烁于脑海中,又是近一年的修炼,陆猴儿体内十一处窍**的内力终是充郁之极,此时,他正一鼓作气,yù要突破紫霞功的大成境界,体内浑厚内力不断的激荡着各自分属的窍**,一丝丝犹如云端飘渺的感觉缓缓自心头升起,
陆猴儿心神沉寂,脸上紫气忽的闪烁起来,似缓似快,毫无节奏可言,甚至,一时极其浓郁,下一时又极其稀薄,
渐渐的,他脸上闪烁的紫气变得暗淡起来,直至消散,徒然间,他眼帘升起,一道犹如实质的紫气激shè而出,继而慢慢消失,于此,他双眼深处时有紫sè云雾翻滚,似若有若无,又似无边无尽,犹如天边云霞携强劲威势而至,
“哈哈、、、想不到紫霞功大成,不但内力jīng纯至斯,连掌控也是任由随心,师父说的没错,若是那时与费彬比拼掌力,我能有如今的境界,根本无需费劲九牛之力、、、”
陆猴儿心情激动下,丝丝紫sè光晕自全身各处随意而起,顿时,整个人就犹如紫水晶一般,
“啊~~~”
忍不住心头的激动,陆猴儿鼓足内力,一声长啸激荡而出,传至极远,就连思过崖崖边的云雾似乎也被啸声震动,纷纷翻滚起来,
“嗯?!怎么粘乎乎的?”陆猴儿翻起衣袖,只见手臂上尽是黑sè的污渍,似乎还有微弱的血渍,一抹后颈脸庞,一样如此,
“莫非这就是典籍上记载的洗筋伐髓?!真是机缘天定,我陆猴儿果然福泽深厚!不过,这粘乎乎的也不是办法,思过崖上没什么水源,倒是玉女峰下的瀑布,水质不错,不过,我要是真敢去那洗尽身上的污渍,小师妹还不得跟我拼命,算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陆猴儿内力运至,身形一震,一下化作一道轻烟飘下了思过崖,至于恪守门规,反正闭关思过的目的已经达到,师父想来也不会责怪,何况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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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诡异剑法】………
“舒服,真是舒服之极,”
陆猴儿回房打水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污渍洗净,又换了件清爽干净的青衫,之后,拉住一个外门师弟,问清师父在正气堂后,就快步走去,
谁知,尚未进门,就听见岳不群有些愤怒的声音,
“、、、哼,自己拿去看、、、这封信是青城掌门余沧海亲笔所写,你不是想告诉师父,人家堂堂一派掌门,会无事生非,诬告你吧?!”
“徒儿不敢,”
“真有这回事?!”岳不群的声音一下变得严厉起来,“白罗,这个祸怎么闯出来的,说!”
“呃,师父,徒儿,徒儿、、、”
“师父,这祸是弟子闯的,请师父责罚,”
“你放心,为师一定会责罚你的,”
门外的陆猴儿一听,就知道大师兄又闯祸了,不过这次似乎有点过火,那余沧海居然亲笔写信给师父,看来被挨揍的定是那余矮子的得意弟子,他倒也护短,就不怕这区区小事,影响青城华山两派以往就和睦的关系,
“师父,弟子求见!”
“大有?!进来吧,”
当陆猴儿一进入正气堂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岳不群更是眼中紫气一闪,不由得流露出强烈的喜sè,
“大有,想不到你这一年,内功有此jīng进,为师甚感欣慰,”
陆猴儿笑道,“紫霞神功乃是师父破例传授,弟子只会勤加修炼,怎敢有松懈?!对了,师父,不知大师兄怎么得罪余观主了?”
“哼,”岳不群的脸sè又泛起丝丝yīn沉,“你大师兄无端跟余观主的两个弟子切磋,失手打伤了他们,”不过,老岳心头还是有几丝得意的,以一对二,尚能轻松打赢,同辈之中,只怕冲儿已是出类拔萃,然而,当他的目光掠到陆猴儿身上时,眼中紫气更是得意的闪烁,
“莫非是什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
见岳不群点头,陆猴儿脸上的古怪之意更浓了,
“呵呵,想必是这二人威胁别人的时候,自报家门,大师兄听不惯,这才出手的吧?!”
“冲儿,是这样吗?”
“不错,”令狐冲点头的同时,也对陆猴儿投去佩服的目光,
宁中则温和说道,“师兄,既然这样,那你就从轻发罚吧,”
“是啊,师父,虽然大师兄这么做,会影响华山青城两派的和睦关系,但他也是路见不平才出手的,不如就少少惩罚一下吧,”
岳不群略一思索,道,“冲儿,要不是你师娘跟你陆师弟替你求情,为师少不了要罚你三十大板,德诺,带冲儿出去,重打十板,”
“至于,根明,白罗,你们看着大师兄闯祸,没有加以阻止,也就是帮凶,德诺,一并带出去,也打十板!”
“是,师父,”劳德诺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突兀的,他感觉到几丝寒意无端自心头升起,微一抬头,却见陆猴儿双眼微眯,内中紫气闪烁,似有什么微妙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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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真是好奇怪、、、”
身后的英白罗拄着长剑,好奇的问道,“大师兄,什么好奇怪?”
令狐冲微微摇头,道,“以往,二师弟替师父执行仗罚时,都是力道十足,几乎每次都打得我皮开肉绽,今天不知怎么的,软绵绵的,看似威势汹汹,却是毫无劲力,这十板挨下去,我几乎没受什么伤,”
“大师兄你的意思是说,二师兄放水?”高根明有些意外说道,
“嗯,不过华山上能让二师兄乖乖听话的,也就师父师娘,师父就不用说,至于师娘,虽说她平rì里对我们疼惜有加,然而一旦师父严词下令,她就不会再干涉,”令狐冲眼中jīng光一露,莫非还有什么人,能无声无息让二师弟俯首,难道是、、、
“大师兄,伤势如何啊?”
三人眼前一花,陆猴儿的身影有如青烟一般闪现,
“哈哈、、、大师兄蒙你求情,并无大碍,就算现在跟你过上几招也无妨,”
陆猴儿微微摇头,“少逞强了,跟我过招,只怕你现在一招也挡不下来,还是好好修养吧,过几天好跟小师妹对拆玉女十九式,”
“哦?师娘把玉女剑法传授给小师妹了?!”令狐冲脸上有些意外之sè,
“不错,她也缠了我不少rì子了,如今大师兄你回山,也该是时候退位让贤了,否则这冲灵剑法一旦生疏,啧啧、、、”
“啊呀,你这小猴儿,胆敢取笑大师兄,真是长幼不分、、、”
陆猴儿一听,眉头一挑,“这样啊,既然令狐大师兄有伤在身,不便跟小师妹拆招,那我这传功长老就辛苦一点,令狐大师兄你就安心养伤吧!”
“你、、、”令狐冲语塞,脸sè微微有些涨红,
“哈哈、、、我又怎么敢真跟大师兄你争,正所谓,司马昭之心、、、”
英白罗二人心领神会,大喊道,“路人皆知、、、”。。。。。。。。。。。。。。。。。。。。。。。。。。。。。。
这一rì,午后时分,陆猴儿正在房内打坐练气,震动窍**,运转内力,搬运于奇经八脉之中,
虽说如今他的紫霞功已经大成,但气功一途,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或许,这个道理谁都懂,但真正能rì复一rì,年复一年做到的,注定是少之又少的,
昔rì华山派分为气剑二宗,无论理由说得怎么天花乱坠,终其原因,无非就是毅力不够,气宗讲究rì积月累,厚积薄发,而剑宗则易速成,这也是多数弟子站入练剑重于练气的行列,毕竟,枯燥的打坐练气,若是毅力不定,心浮气躁,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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