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峰顶,况且他是练剑,并不是找虐,落雁峰可是华山五峰之冠,虽然不过半腰,但也能堪堪俯视小半华山,对于陆猴儿独门传授的华山九剑之法,也就他能rìrì坚持,华山九剑如若不能将剑意贯通,那么剑招不但无法一气呵成使出,威力也会大打折扣,比基础剑法也只是略胜一筹,因此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一旦气功有所小成就会选择修炼别的剑法,就连岳不群当年也是如此,
陆猴儿也不跟他绕弯,直接单刀直入,“不错,我知道你报仇心切,等不了太久,因此修炼之余,时时惦记着家传剑谱,昔rì你远图公就是依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纵横江湖,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如此神功你祖父跟你爹都没有修炼?”
不等他回答,陆猴儿又继续道,“其实很简单,凡是修炼气功有所成就的高手都能猜到一点,定是修炼真正的辟邪剑法会伤身害气,可你林家又代代单传,若是修炼此剑法,只怕早已断了香火,故而你祖父跟你爹都被严令不得修炼,”
“这、、、”林平之迟疑起来,几次张嘴都没有发出声响,如今辟邪剑谱关系到他能否提前报仇,他又如何肯轻易说出相关之事,然而几经思索,他还是一狠心说了出来,“其实小弟也不知其中隐秘,不过我爹临死前跟我说,向阳向老宅内有我林家世代相传之物,要我好好保管,但是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我林家子孙不得翻看,否则遗祸无穷,不瞒师兄,小弟此行一是想双亲落叶归根,二就是想查清其中缘由、、、”
“不得翻看?!连看都不能看、、、”哪知陆猴儿听后神情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急速思索起来,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等等,欧阳权,不会吧!陆猴儿一下被吓到了,面sè瞬间变得极为古怪,似是惊愕,似是惋惜、、、不由小声叹息,“都错了,都错了!”
“陆师兄,什么错了?”
陆猴儿深深吞吐了几下气流,随之恢复了平静,淡然道“没什么,你去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走,另外,这一路过去危难重重,到时不但剑宗余孽会阻击我们,更有旁门左道的人物拦截挡道,你要有个准备!”
“陆师兄放心,小弟绝不会贪生怕死,以致有辱华山门楣,”林平之当即斩钉截铁道,
“好,这就走吧!”
一个时辰后,数十人齐聚庭院门口,另有二十余人气势强盛,隐隐鹤立鸡群,正是韩俊杨明为首的鹞鹰堂残留下属,这些人经历过不少江湖争斗,更是从那数位高手厮杀中活下来,功力可见一斑,
“出发!”
陆猴儿清喝一声,音啸滚滚,众人立即呼应,当下跟随往山下行去,
恰在这时,一道金影快速闪烁,几个起落,之后一个漂亮折弯,跃地而起扑入陆猴儿怀里,众人凝神望去,却是只神骏非凡的小金猴,
“吱吱、、、”小金猴也不知是何种类,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是这般模样,不过灵xìng聪慧,平rì里陆猴儿也不太多约束它,一般一两rì它就会自个跑来庭院找他,或是他去后山练剑,偶尔一人一猴也会对坐饮酒而乐,
此时小猴神情凶恶,双手更是狠狠的比划着,然而小猴本就模样可爱,如此神情反而更添灵xìng,之后它从背后拿出一个小葫芦,献宝似的呈给陆猴儿,眨着jīng致的黑眸看着陆猴儿,像极了做了事等表扬的小孩,
“不枉我这么疼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回去吧!”陆猴儿接过葫芦放入怀中,嘴角扬起一丝会心的弧度,摸了摸小猴的脑袋,俯身将它放了下去,
“太师叔独自一人,难免寂寞,好好的陪伴他老人家,知道不!”似是不放心,陆猴儿又小声吩咐了几句,
“吱吱、、、”小猴灵xìng的点了点头,之后几个折闪便消失于众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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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有人找死】………
“嵩山派丁勉带同弟子拜访岳掌门!”
正在众人结队起行时,一道喝声遥遥传来,滚滚声浪甚是浩大,显示着来人的深厚内力,
“哼,”陆猴儿眼中紫气闪烁,鼻内缓缓传出一声冷哼,顿时,强烈的声浪犹如被一箭穿透,溃散开来,
过了一会,丁勉魁梧的身形快速出现于众人视线内,其身后簇拥着十数人,除去他嵩山门徒外,另有两人相随,其中一个中年道士,手持长剑,其上隐隐有玉泽,另一人身穿深蓝衣袍,双眼一片黄橙,甚是怪异,看服饰,这二人应属于泰山衡山两派,
陆猴儿神情漠然,看着他们走近,并没有意示众人让步,也没有让人去通传,
“不知丁师叔上我华山有何要事,还有劳烦泰山衡山两派的师叔一道前来!”虽是问话,可惜陆猴儿语气平淡,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丁勉脸上怒气一闪,却生生忍住,然而语气有了一丝起伏,“陆师侄,丁某奉掌门师兄之命,前来拜访岳掌门,烦你通传一声!”
“呵,真是不巧,我师父昨rì心有所悟,已经闭关潜修,劳烦丁师叔白走一趟,真是抱歉!”
“那么宁女侠呢?莫非她也闭关了不成?”丁勉强忍着怒气道,
陆猴儿微微摇头,语气平淡道,“虽然我等江湖中人不必太过避讳繁文缛节,但是如今我师父不能见客,而我师娘又是巾帼之身,倘若由她接见你们,恐怕有些不妥!”
“真是混账,当着这么多长辈面前,你竟敢如此无礼,念你初犯,姑且不与你计较,还不快快下去通传!”鲁连荣恨声道,他见陆猴儿不过弱冠之纪,区区华山二代弟子,对众人神情漠然,毫无一丝敬意,一见众人没有立刻行礼,已是极为失礼,此刻又强词拒客,可见根本没将众人放在眼中,如此两次傲慢无礼的行径,却是让他再无法忍受怒火,
哪知陆猴儿连正眼也不去看他,依然淡淡的注视着丁勉,不过眼眸深处却又不时闪过一丝凌厉的紫气,
“若是丁师叔真有急事,不妨说来,华山一亩三分地,小侄还是能勉强作主的!”
“呵呵,”鲁连荣怒极反笑,“你区区一个小辈,竟敢大放厥词,想不到闻名江湖的君子剑,会教出这般忤逆弟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聒噪!”陆猴儿斜着看了他一眼,一道凌厉之极的紫气迸shè而出,随之身形一颤,刹那出现他面前,左手连连闪烁,遍生一路残影,鲁连荣大惊失sè,刚要反击,就感到右肩锁骨剧痛,强横的劲气传来,半边身子一下失去了知觉,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下一息已重重跌落于数丈之外,
“手下留情、、、”此时,丁勉的话语方才刚刚传来,
众人凝神望去,只见陆猴儿早已站立原位,正好整以暇的挥着左手,似乎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丁勉的脸sè变得难看之极,怒火一阵阵的充斥双眼,却被他硬生生忍住,“陆师侄,莫非这就是华山派的待客之道,还是说贵派如今打算退出五岳同盟,自立门户!”
“丁师叔严重了,此人口出狂言,侮辱我师父,不过是小小惩戒他一下,若是他再胡搅蛮缠,就休怪我不念同盟义气,辣手无情!”话似乎是对鲁连荣所说,然而陆猴儿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他,
“哼!”鲁连荣勉力起身,一甩袖袍,头也不回的急冲下山,连往陆猴儿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你、、、”丁勉气急,却又不得不忍,他此行上玉女峰,不过是假借拜访名义,实则想以上次封不平上山争夺掌门之事,讽刺华山内斗不休,犹如一盘散沙,让岳不群于泰山衡山两派高手面前大丢脸面,利于rì后左师兄的并派大计,
哪知遇到陆猴儿挡道,三言两语推脱岳不群夫妇无法见客,似是合情合理,细想却是漏洞百出,只差没有言明不想见你,但这又有什么办法,莫非硬闯?若是陆猴儿不是他丁勉对手,那么几招间擒下他,自是大善,又能折辱他岳不群不会教授徒弟,门下都是些傲慢无礼,不敬尊长之人,
可偏偏,自刘府一役,丁勉见识过陆猴儿一剑分化八重剑光的绝妙剑法,自问以剑法造诣不是他的对手,而以内力而论,连费师弟的大嵩阳掌也输于这小子,他就更不用说了,
“也好,既然你能作主,那么丁某也不妨直言,听闻不久前曾有人入正气堂挑衅,yù谋取岳师兄的掌门之位,不知可有此事?”
陆猴儿淡声道“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不足为虑,丁师叔费心了!”
这时,那泰山派的道士开口道,“陆师侄此言差矣,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攻守互助,原本是不该过问贵派的门户之事,但若是一派处事不当,被江湖通道所笑,连累其余四派蒙羞,那么就不得不理会了!”
“呵呵、、、”陆猴儿温和一笑,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冷冽,“丁师叔能暂代左师伯之言,这不用多说,而小侄蒙家师错信,亦能为本门之事略作主张,但不知这位泰山派的师叔,临行前可有受天门师叔授以权宜行事呢!”
“你、、、”那道人闻言眼中尽是尴尬之sè,只好怒眼相向,
陆猴儿突兀语气一变,森然道,“既然没有,那就退居一旁,免得丢人现眼,连累我四派蒙羞!”
听着陆猴儿将话原数奉还,这道人一下被气得急火攻心,“简直目无尊长!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哼,即是为老不尊,又有何脸面让我尊长!”陆猴儿不屑的瞥了撇嘴,道
“你、、、”那道人正要再呵斥,突然瞥见陆猴儿的身形微微颤动,这让他一下想起鲁连荣方才的悲惨下场,大惊之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后,他面上刹那布满羞愧之sè,
“罢了罢了,贫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