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从汉白『玉』棺里爬了出来,跳到石板地面上,紧紧地盯着三人:“咦,你们三人并非朕的『侍』从,你们是何人?”
白逸看到皇帝脖颈间一道红『色』的弧形伤痕,赫然明白眼前是什么人了——嘉靖皇帝!这伤痕的来处可是赫赫有名。
公元1542年12月21日深夜,以杨金英为的宫『女』们决定起义趁嘉靖帝熟睡之时,用麻绳希望勒毙他。谁知在慌『乱』之下,宫『女』们将麻绳打成死结,结果只令嘉靖帝吓昏,而未有毙命。在这时其中一个胆小的宫『女』因害怕,报告给方皇后。方皇后马上领人来救驾,将宫『女』们制服,嘉靖皇帝大难不死,宫『女』们全部被捕,几天后被凌迟处死。而且,连当时服『侍』嘉靖帝之端妃,也一并斩。由于此事生在在嘉靖壬寅年(嘉靖二十一年,公元1542年),所以后世史学家称之为“壬寅宫变”。
唐三成吸了一口气,与这活过来的皇帝对话:“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随从,现在都是1981年了,世界上已经没有皇帝这一说了。”
白逸心上一计,大声喝道:“朱厚熜!现在外面正扫除封建制,你这皇帝老儿,正是要抓的对象,兄弟们,我们逮住他,送出去,也好换一笔赏钱。”说着,白逸将腰间的衣服掀了起来,亮出自己腰上的一圈飞刀。
朱厚熜吓得双『腿』一软:“怎么,又有人造反了么?”
三人忍住笑,看来这皇帝老儿刚刚恢复生命,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白逸顺势说道:“可不是嘛,如今有人听说你已复活,已经派来将士将这里团团围住,朱厚熜,你是跑不了了。”
朱厚熜嘴里喃喃念道:“你们放朕一条生路,这里的金银锭全部归你们,尔等看如何?”
“好,不过我们现在要你有问必答!这是什么东西?”白逸拿着出那个『玉』『药』瓶儿。
“这乃是神仙『药』也,耗费二十年时间才研制成功,以丹『药』化为水只要服用便可长生,你们看,朕真的活了,活了!!”一说到这个,朱厚熜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朕虽然体质虚弱,不久将离世,要是方士曾说过,他可令我假死,假以时日,我必能重活,这『药』便是他放在我枕边的。”
嘉靖皇帝好神仙老道之术,一心求长生不老,他到处搜罗方士,秘方,许多人因此而一步登天,一些文人也因为给嘉靖皇帝撰写青词(道教仪式中向上天祷告的词文)而入阁成为宰相,当时民间就有“青词宰相”的说法。严嵩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他善于写青词,善于揣测皇帝的心思,因此尽管嘉靖皇帝对严嵩的贪赃枉法了然于心,可就是不舍得处理他,由严嵩主持朝政,自己则深居皇宫专心于成仙修道。在他在位的45年间,他竟然有2o多年不上朝理事,由严嵩擅权达17年之久。
他口中提到的方士历史上并无重点记载,要知道,这个朱厚熜一生中寻找的方士可多了去了,不过这个方士明显有所不同,他真的让朱厚熜活了过来。
“就是这位方士为了计划了这座墓室?”唐三成问道。
“没错,朕原本要在上面建一座道观,可是方士非建了一座寺庙,实在是憾事一件。”这个朱厚熜,临了还在挂念道观,真不愧是痴『迷』道学的皇帝了。
“他是什么人?”唐三成觉得这个才是关键。
“神仙高人,自然是从来处来了。”朱厚熜瞪了唐三成一眼,似乎在怪唐三成问了一个傻问题:“方士是世外高人,名姓于他根本不重要。”
妈的,三人居然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声,这是什么鬼道理,既然不重要,为什么还要得意洋洋地留下一本手记来?真要是不在乎,有必要这么卖『弄』吗?这个该死的墓『穴』,把大家折腾得死去活来,世外高人?好吧,得算一个。
“朕的两位爱妃可曾活过来了?”朱厚熜突然挂念起他的两位爱妃了,这两位爱妃,其中一位白逸和七邪已经见过,还有一位,应该就在左墓室之中了,看来他极宠爱这两位妃子,长生之旅也要带着这两位爱妃,朱厚熜突然朝白逸深深地一拜:“这位仁士,朕还需这瓶『药』水去让两位爱妃复活,拜谢了!!”
都说嘉靖皇帝昏庸,现在真是看出来了,都告诉他外面有人要逮他了,他自己都『性』命难保,还『色』心大起,挂念自己的爱妃,更搞不清楚状况,直接朝白逸要『玉』瓶,唐三成“呃”了一声,正想打趣这皇帝,突然看到朱厚熜双眼一翻,眼白都『露』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捂在『胸』口上,面『色』瞬间变得青紫,额头不停地冒出汗来,喉管里有东西在不停上下,样子十分可怖……
………【140 第一百三十九章 来生】………
正文'14o第一百三十九章来生
刚才还在众人面前聊得热火朝天的朱厚熜突然面『色』可怖,状甚痛苦,让唐三成三人手足无措,朱厚熜的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服,一只手伸向白逸手中的『玉』瓶,大叫了一声:“给朕!!”
他所有的气力都集中在这两个字上,所以当这两个字吐透出来之后,朱厚熜双眼圆睁,身子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只见刚才还红润的脸立刻变成了青『色』,所有的红『色』全部褪去,手臂立刻枯萎,脸颊也凹陷了下去,彻底成了一具干尸!
强烈的反差让三人吐不过气来,刚刚复活的朱厚熜不过在这里生龙活虎了一刻钟不到,就成了一具干尸,白逸缓过神来,走近朱厚熜的尸体,检查一遍后说道:“他的五脏六腑早就腐烂了,刚才就像是回光返照,现在他是永远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要不然,再试一下?”唐三成说道。‘
白逸点头,将『玉』瓶打开,又滴了好几滴『药』在朱厚熜的嘴里,三人等了将近半小时,干尸仍只是干尸,原本合身的皇帝常服现在套在一件干尸上,显得松松大大,更显得朱厚熜的身板儿弱小得很,看着居然让人生出一丝怜悯来。
朱厚熜着实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当了几十年的皇帝,也没有落下个好名声,费尽二十年的时间就一心专研长生之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成就感,也只是昙『花』一现,生命永逝,真是既可怜又可悲!
“内脏都已经全部萎掉,用现代的医学来说就是功能衰竭,没救了,就是这神仙『药』水也回天乏术了。”白逸看着手上的『玉』『药』瓶:“已经很神奇了,这位方士的确有两把刷子,不,有好几把刷子呢,这墓室的设计,还有这『药』水的配制,还有让三人保持『肉』身不坏的秘方,这些……都很了不起。”
白逸觉得自己很古怪,在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大加赞赏,对方把大家逗得团团转,他们却对他一无所知,真是又憋气又不得不服气。
“这里还有『药』水,不是还有两位皇妃吗,要不然让她们活转过来,虽然只是片刻,说不定她们能够知道点什么。”唐三成心里还存有侥幸。
七邪却摇摇头:“连皇帝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们更不可能知道了,再说,让她们短暂活转,却还要再面对一次死亡,这太残忍了。”
说得也是,古代的后宫『女』子命运从进宫里就已经注定了,虽然『蒙』受皇帝宠爱,也只是被当作工具多一些,情爱有几分就说不清楚了,她们已经很可怜了,就保留她们的容貌得以一个最漂亮的完结吧。
白逸和唐三成都赞同七邪的说法,再看地上的朱厚熜,七邪一只手就拎起来,将他放回到汉白『玉』棺椁里,合上了盖子,白逸苦笑道:“自从和你们在一起后,我越来越像个好人了,想我以前倒斗,几时给人合过棺盖,现在尽在干这种事情。”
唐三成嘻嘻哈哈地说道:“你本来就是个好人。”
废话不多说,三人合计着如何带更多的东西出墓,金银锭是最实在的,所以拿得也最多,唐三成身上的背包也穿了不少,沉甸甸地,那顶翼善冠则被七邪收了起来,白逸又拿了一些『玉』器,加上唐三成的银面具,这一趟也是硕果累累了。
收拾好明器之后,唐三成忧心忡忡:“雷子还在中殿,我们现在要马上接应他。”
“还有那个老范,奇怪了,我们一路过来,也没有见到他。”七邪提醒道。
唐三成突然起了呆,他的手无意识地挥了一下:“等等,还有一件事情不对劲,我怎么觉得这个朱厚熜也被那位方士给耍了呢?”
“这话怎么说?”白逸一愣,唐三成的脑瓜子时不时地就好用起来。
“朱厚熜说『药』是方士放在他旁边的,这就有问题了,朱厚熜是我不小心把『药』滴在他嘴里才活转过来的,这也就是说方士把『药』放在那里,是为了将来把『药』喂给朱厚熜,问题是?谁来喂,多久来喂?方士没有回来喂『药』,所以朱厚熜一直呈现这个状态,直到我们现了他,要是我没有不小心,他还会保持这个状态下去。”
唐三成的表达能力不算太好,可是白逸和七邪都听懂了,而且面『色』凝重起来,良久,白逸骂了一声:“娘的,这方士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连皇帝也敢耍,我看他根本没打算回来给皇帝喂『药』,说不定,他巴不得这个朱厚熜早死呢。”
这位方士糊『弄』了皇帝,朱厚熜也是傻,怎么就想不到这『药』瓶虽在,没有人喂『药』也是白搭呢,只能说他太相信这位方士了,对他言听计从,连自己的陵墓设计也是方士一手促成,唉,俱往矣了。
“这位方士至少『精』通三个方面,第一建筑学,第二风水学,第三……”唐三成想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词来,七邪接上来:“『药』理,他很懂『药』理。”
是了,『玉』瓶里的『药』起码让皇帝真活了一刻钟,这已经很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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