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吃了一个瘪,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未置可否。
“我从出生起就记得的那些口诀,我打小就会择墓,没有人教过我,无师自通,以前不觉得有异样,后面越想越不对头,后面我上过五台山,武夷山,遍寻高人请教,他们只知道我所通晓的正是风水术数,可是却无法解释我无师自通的现象。”
“难道是灵童转世?”白逸难得想开一个玩笑,却对上唐三成凝重的脸,他当下收了笑容,这事和两人的不死之身一样诡异,不是一个玩笑。
………【20 第二十章 蛊毒】………
正文'2o第二十章蛊毒
话说到这里,两人索『性』敞开来说,白逸说道:“这些年,我除了积累财富,还干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查证身上的秘密,关于这个,我倒有一些收获……”
唐三成兴奋起来:“哦?愿听下文。”
“你听说过蛊吗?”白逸说道:“当年要了我四名兄弟『性』命的毒物,我一直进行查证,无『色』无味,还能瞬间腐蚀皮肤,除了蛊,我没有其它的解释,还有我们身上这种奇特的现象,若是用蛊来解释,倒也行得通。”
“蛊必须以虫为媒介,一般是毒虫,蜘蛛,娱蚣之类的,还有一些叫不上名来的虫,当然,这是最常用用的媒介,但作为蛊毒来说,任何东西都有可能被作为媒介,甚至于一根头!在施蛊的时候,被施的人有可能毫无察觉,也有可能会感觉到一股酥麻,浑身上下充满凉意,冷彻透骨,那种情形,就像将自己置于砧板之上,任人宰割,眼看着对方举起屠刀来,却丝毫不能反抗……”白逸说着,额头上沁出汗珠来,身体微微颤动,好像在身临其境一般!
这异常的反应让听者也『毛』骨悚然,唐三成闷咳一声,总算将白逸从刚才的妄想拉回到现实,白逸完全镇静下来,就像刚才的失态从未生过。
“讲得好像你真的被人下过蛊一样。”唐三成随口的一句话,让白逸白了一张脸,他板着一张脸:“不是好像,是真的。”
石破天惊,“这么说,你已经『弄』明白身上的谜了。”唐三成有些『迷』『惑』。
“不,与不老之身无关。”白逸长叹一口气:“是她对我的报复吧。”
“她?”
“此事说来话长。”白逸顿了顿,思绪骤然转回到从前,那段往事,存活在三十年前,那时的自己,正奔走在各地,试图解开自己的身体密码。
三十年前湘西的美景让他留连往返,但是让白逸挪不开眼睛的却是那位娇俏的苗族少『女』,当时,白逸正背着包,在腊尔山中一条不知名的小溪流边洗着脸,掬一捧清凉的溪水,直泼到脸上,清爽得很,等擦干了脸,那位穿着苗族传统服饰的少『女』就在眼前两米开外。
她背对着白逸,面对着那座耸然入云的高山,双手恭敬地举到头上,手朝内,两手相对,身子慢慢地,优雅地向下半蹲,然后无数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虽然看不到她的脸,白逸却感受到了一股庄重的气氛,虔诚而又神圣,他被那少『女』的背影吸引住,双目无法转移视线,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少『女』终于停下这个动作,她缓缓地回头,正与白逸的目光相遇……
那少『女』穿着苗族盛装,『胸』前戴着8字形的银饰项圈,华丽『色』彩缤纷的百褶裙衬得少『女』的脸圣洁而宁静,饱满的双颊上那双美目『波』光流转,白逸与她的目光相对视,好像被吸进黑『洞』一样,陷进那黑瞳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两人隔着一条小溪,凝神相望,居然像是……一眼千年!
………【21 第二十一章 蛊女】………
正文'21第二十一章蛊女
“她是什么人?”唐三成被白逸的描写深深地吸引,那苗『女』的形象变得鲜活起来,山清水秀的自然风光中,一位圣洁的少『女』正演练着或许是少数民族独有的仪式,美,且有一分神秘,唐三成的好奇心像火苗一般腾了上来。
“苗寨领的『女』儿,她也是一名蛊『女』,可以说,她是苗疆五十年来最出『色』的巫蛊者了,或许到现在还是,她叫符羽,『精』通汉语。”白逸闭上了眼睛,两人初遇的美好迸出热烈的情感,白逸跟着符羽来到了深山中的苗寨中,住进了吊脚楼,白逸自称是“蛊的神秘爱好者”,在深山中『迷』了路。
这个理由不算烂,自古以来,人类对于蛊的神秘就趋之若鹜,符羽上下打量着白逸,眼睛里突然『露』出震惊,转瞬即逝,直到现在,白逸依然存疑,那份震惊到底来自何处?他想追问,符羽却退出了他住的吊脚楼:“你休息吧。”
三十年前的苗寨并不像如今现代,寨子里的人对于外人总有一种距离感,好奇而畏惧,白逸虽然可以在苗寨中四处走动,却免不了被寨民好奇的眼神追逐着,这些寨民背着背蒌,穿着布鞋,不少甚至打着赤脚,他们头上都绑着头巾,穿的是自家扎染的布匹制出来的衣裳,嘴里用苗语不断地说着话,声音低沉,时不时地爆出一阵笑声,白逸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怪物,正在被人围观。
符羽突然出现在面前,她冲寨民们说着苗语,并不严厉,声音温柔却充满权威,寨民们似乎很信服符羽,没一大会功夫,就散去了。
“我们这里偏僻,他们没有见过什么外人,所以对你很好奇,他们并没有恶意。”符羽的声音具有治愈的能力,这让白逸立刻抛却了刚才的不快,他有一些好奇:“你的汉语讲得真好,寨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会汉语?”
符羽脸上滑过一丝犹豫,事后白逸认为符羽有可能撒了谎,但一名妙龄少『女』面对外乡来的陌生人,有一丝防备也说得过去,符羽不过十六岁,正是娇嫩的时候,“父亲送我去外面上过学,汉语是在那时候学会的。”符羽又强调了一次:“我也会写字。”
听到这里,唐三成又忍不住打断了:“你什么时候知道她会蛊的?”
正沉浸在回忆当中的白逸无奈地给了唐三成一个白眼,这个家伙太不识情趣了,也罢,本来就是个野小子!他喝了一口茶:“在一般人的认识当中,蛊似乎只是拿来害人,可是在苗寨,蛊也能拿来救人,就像古代的巫医一样,两天后,符羽就用它的蛊术救了一名被蛇咬伤的寨民,我亲眼所见!”
唐三成立刻来了劲:“那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白逸看看手表,嘀咕了一句:“都这个时候了。”然后起身去开『门』,进来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笑着和白逸打招呼,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肉』,『鸡』蛋,还有各种各样的蔬菜:“白先生,听你的吩咐,以后呀,菜饭多备点,哪,这是今天的,你看行不?”
“行,牛婶,你就去忙吧。”
“唉。”牛婶打量着第一次见面的唐三成和七邪,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快步地朝厨房走去,白逸说道:“这是牛婶,每天这个时候过来,做饭还有打扫卫生,下午六点的时候再过来一趟。”
“那早上吃什么?”不愧是唐三成,第一关心的还是吃,五十年不变。
白逸有些鄙夷地看着他:“早餐在外面解决,豆汁油条烧饼,还有驴打滚!!”
………【22 第二十二章 隐有危机】………
正文'22第二十二章隐有危机
牛婶人看上去粗枝大叶地,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却很可口,本来就好吃的唐三成胃口大开,抡开膀子就开吃,看着唐三成狼吞虎咽的样子,牛婶相当地有满足感:“唉哟,这兄弟你慢点吃,还有呢!”
七邪只吃素菜,凡是沾了荤的一律避过,这让牛婶大为不解:“你这么壮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只吃菜,不吃『肉』呢?”牛婶是个泼辣人,拿起筷子就要帮七邪夹『肉』,七邪的反应很『激』烈,捧着碗,身子一转,就避开了,脸上还带着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唐三成连忙解释:“牛婶,七邪他不吃『肉』!给我吧,给我吧!嘿嘿……”
唐三成顺势接过牛婶手上的『肉』,一口就塞进了嘴巴里,大嚼特嚼,这幅馋样,就像是五十年没有沾过油荤。
不吃『肉』?白逸看着七邪,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寡言少语,武功却深不可测,还是素食主义者,虽然如今国外素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在国内还没有盛行,除了佛教教徒,什么人会不吃『肉』?这个七邪对唐三成的忠诚可鉴日月,唐三成有这么一个“保镖”,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傻人有傻福。
桌上是一片狼籍,白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唐三成根本不是野人,野兽还差不多!唐三成喝了一口茶水,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迫不及待地问道:“对了,那个符羽是怎么用蛊救人的?”
白逸扫了一眼还在厨房忙活的牛婶,摇摇头,闭口不语,唐三成的心思远不如白逸细致,他哪里知道白逸的心思,一个劲地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话嘛!”
就在此时,牛婶打扫完毕,一边擦着手,一边走了出来:“白先生,事情都做完了,我先走了,下午我准时过来。”
“好。”目送牛婶出了大『门』,白逸终于对唐三成忍无可忍:“你到底会不会看情况?!”
唐三成眨巴着眼睛:“我只会看风水,看面相。”
“你……”白逸无话可说了。
唐三成『摸』『摸』鼻子:“好比你,你这是润额,前额还略带突出,这说明什么?润额的人头脑达,人际关系也很好,前额突出,则此人感情丰富,但同时,却擅长理『性』思考,职业则适合从商。”
对倒是对,不过白逸有种被人忽悠的感觉:“你是知道了我的现状才故意这么说得吧?”
唐三成摇头:“非也,非也,人的脸有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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