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雪看着他们每一个,说:「从打斗开始的时候起,除了对战的两人,其余的人都必须呆在这里面。直到……某一方胜利为止。」
听完后,单奕浅忍不住敲打玻璃的壁面。慕容以沫的眼里充斥着担忧。
「就这样啊……好像没什么意思啊。」韩瑟好像觉得有点失望。水晶球继续转动。
紧接着,简寒溪脚底的空气好像有一股力量般的将他整个人抬了起来,足足推至两米高的时候,突然抽回那股力量。简寒溪狠狠地砸向地面。「咳、咳……」胸口受到重击的简寒溪,咳了好几声。
简寒溪强迫自己抬起头,尖锐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韩瑟。「你到底想怎么样?」声音虽然有点虚弱无力,但是隐隐的,含着怒意。
就在眨眼的间隙,韩瑟腾空而起,衣料在风中飘摇,头发也顺着风的方向扬起弧度。韩瑟就这样来到了简寒溪的跟前。他弯下腰,无畏地直视简寒溪的眼睛,说:「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很久没遇到对手了。本以为今天可以好好打一次。看来是我想多了。」说完,他直起身。
就在韩瑟直起身子的时候,简寒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拽着韩瑟的衣领。骄傲如他,怎能任凭别人如此看轻他?!「那你有多厉害?就只是刚才那些?」
狠狠扯掉紧拽自己衣领的手,韩瑟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凌冽。「哦?你好像也挺失望的啊。没关系。我会让你满意的!」语气越到后面越狠。然后手中的水晶球被握紧。
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简寒溪的脸也越来越狰狞。难受、无法呼吸的难受。
韩瑟好像不受任何影响一样,残忍的笑着。「哈哈!很难受吧。这招叫【窒息】,顾名思义,就是抽尽空气中可以供人呼吸的氧气。然后收进我手中的水晶球里。源源不断的收进去。哈哈哈!」韩瑟不断玩弄着手里的水晶球。
简寒溪努力保持自己的呼吸顺畅,音量降低地问:「那你……那你为什么没事?」
「我?我当然没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你自己?很快,很快氧气就要消失了。哈!」韩瑟的表情很残酷。宛如撒旦般对简寒溪说。
四周玻璃柱子里的人们,和简寒溪一样。面目苍白,忍受着窒息的苦楚。
气息越来越稀薄了,好像一只有力的手,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狰狞、惶恐,好像全都在一霎那堆积在脸上一般。
「砰」地一声,玻璃柱子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了地上,无力的倚在玻璃壁上。顷刻间,恍若死神已然,悄然降临。
正当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只好闭着双眼,忍受巨大痛苦的时候。慕容以沫却坚持地望着外面,好像已经接近崩溃的简寒溪。因为身在外面的他,身体上承受着比他们更上一层的苦楚。韩瑟掌控着的气流,幻化成无数把风刀,一下一下,尖锐却慢条斯理地划在他的身上。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了。
血,渗透在身上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上,晕成了一朵又一朵带着血腥,然而凄美的花。风,继续盘旋着,卷起零落的布条。简寒溪好像一个被操控的傀儡娃娃般,了无生气。
「看!这没有一点生命气息的一团烂泥是什么啊?哈?!」韩瑟带着虚假的同情和真实的厌恶,无比蔑视地看着此刻因为腿已无力,所以站都站不直的简寒溪。
只差……只差一点了……
简寒溪双手支撑着地面,单腿弯曲。手掌心传来的被刀割般的疼痛,刺激着他。脸上难以掩饰的艰难。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依然逞强的试图站起来。
韩瑟看到这个画面,轻蔑彻底取代了原来仅存的一点虚伪和善,「啊!站起来做什么呢?这么疼就躺在地上吧。我会让你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取得解脱的!最后,你会在血肉模糊中,承认自己是如此的不自量力。」
最后一个字的音节才刚刚落下。简寒溪一个飞快的向前移动,没有丝毫预兆的,死死的掐住韩瑟的脖子。虽然,难以说话。但简寒溪充斥着愤怒的眸子,不带一丝一毫移动的,盯着韩瑟已经扯不出笑的脸。
韩瑟的双脚缓缓地离开地面。「你……」奇怪……已经缺氧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掐着我的脖子死死不放手?
此刻化身成死神的简寒溪,难以掩饰的杀气在眼中炙热地燃烧着。空气,此时此刻也从韩瑟的世界里渐渐抽离。
虚弱无力感包裹着韩瑟。力气,如抽丝般的,被抽走了。手掌,再也无法握住那颗邪恶的水晶球。「嘣——」应声落地。
终于,被囚禁的氧气得以释放。得以解脱的简寒溪,还是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仿若想要把韩瑟置之于死地。
「失去呼吸的感觉,如你想象一般吧!」简寒溪狠狠地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间隙之中挤出来的一样。
韩瑟的双手反抓住简寒溪的手。眼神里透露着嚣张。忽然,天云变色。呼啸而来的狂风肆虐了起来。
简寒溪眼睛却在此刻闭了起来。
时间,忽然之间,停止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就连狂风,也静止在那里。四周,渐渐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层。
简寒溪睁开双眼的刹那,他的眼睛呈现一片冰蓝。冷漠无情。
mu·er ;&;amp;gt;&;amp;gt;。残忍,是一种潜在的本能。
第 008 章 凛冽眼眸里的笑意
mu·er ;&;amp;lt;&;amp;lt;。愈演愈烈的事态,在眸子中幻化成精美绝伦的画卷。
薄薄的冰层,覆盖在表面。隐隐的有寒气散发出来。
冰蓝色的长款风衣,干净利落的线条,将简寒溪的身形显得更加修长。大于九十度的领子微微咧开,里面白色的衬衣微露出来。腰际上的腰带,宽松的扎起来,自然地垂着。手腕上缠绕着白色的布条,凭添了一些戾气。
他冷漠的环视四周,看过此刻已然被定住的韩瑟的时候,他眼睛里的蓝色好像更深了。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那个水晶柱阵上面。原本嚣张流窜的电流,也停滞了……
「嗞……嗞……」电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简寒溪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动作流畅地一个转身,稳稳地抓住韩瑟劈过来的一只手。「背后偷袭?」声音里满满的挑衅意味。
「偷袭?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想打败我,拿到徽章。这件事情,你想的还太早了!」话说这,韩瑟的腿一个横踢了过来。韩寒溪一个侧身,轻松的躲过了。
简寒溪把脸转过来,直直地看着韩瑟,说:「你的话未免太狂妄了吧。」他攥紧了手,手上白色的布条被拉扯得很紧绷。
韩瑟握了握他手中的水晶球,那表情简直嚣张至极。刚才被停止住的狂风,也已然恢复到最强烈的状态。
风,呼啸着。翻腾起周围的一切,包括简寒溪和韩瑟。两个人现在都飞在半空中,随着风旋转。衣摆、头发,不停地翻飞。一黄一蓝的两道身影,在半空中化成两道痕迹。
看来,要解决掉他,必须先解决那颗水晶球。简寒溪心底暗忖。
他注视着前方的空气,眼睛里的蓝色逐渐变深。「嗞。」凝结了,凝结成无数颗冰珠。他的眼一凛,那些冰珠全部朝着韩瑟的方向飞射过去。
水晶球的纹路更加明显了。风向一下子就改变了,从上至下的气流旋转,猛地将冰珠往地面引去。「啪!」此起彼伏的破碎声传来。
简寒溪也随着这股自上而下的气旋,往下坠落。在离地面还有一米的时候,简寒溪缠绕手中的布条突然解开,向下垂至地面,凝结成冰柱。简寒溪这才没有狠狠地往地面摔去。
冰柱渐渐解冻,简寒溪一个反转,再一次腾飞至了半空中。「哼。」嘴角带着冷笑,寒冷至极的眼眸这次看向韩瑟手中的水晶球。
韩瑟意识到简寒溪的目的,将水晶球紧握。空气好像突然之间变得干燥无比。水汽一点一滴地往水晶球里面吸去。「我的水晶球不是只能吸氧气而已。水汽依然可以被我的水晶球吸进去,不留一点一滴给你!」
简寒溪凛冽的眸子,恍若带着疯狂的笑意,隐藏得极深。相较于简寒溪的隐,韩瑟的笑意就显得明显至极,嘴角咧到了两边,抿着的双唇从两侧拉开,眼底的笑意更是嗜血。他,要简寒溪好看!
忽然之间,天空都变得阴暗了。乌云密密地笼罩在脑袋上空。「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滴声,更多的雨水都纷纷落了下来。
雨水积累得越来越多。湿气逐渐加重,浓重得好似随时都要将呼吸夺走般。
韩瑟举起被淋湿的水晶球,水晶球里隐隐闪现几条不断交错的细线。水从韩瑟柔软的发丝的末端滴落,渐渐显露出那双带着嚣张的眼睛。
相较于韩瑟的疯狂笑意,简寒溪的眼睛里却看不见任何波澜。这在其他人的眼里,诡异极了。无一例外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带着难以解释的困惑还有不安。
「怎么?你怕了?」韩瑟看着淡定得过分的简寒溪,尽管心里对简寒溪的反应产生了疑惑,但还是说出了挑衅的话。
简寒溪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怎么会呢?」
这种奇怪的反应更是让韩瑟心里不住地打颤。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那种抓不住的飘忽感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迈开脚步,溅起了水花。简寒溪在韩瑟的面前站定。缓缓举起手,停滞在水晶球上方。
因为他的动作,韩瑟愣住了,毫无反应地等待简寒溪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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