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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眼神发红,黑发狂舞,他嘶声吼道:“我要回到过去,弥补我的遗憾。我要回到过去,参加那末世一战。
我要雪儿复活,我要雪儿活过来,我要她活过来。
若有来生,宁负天下不负卿。”
嘶吼之余,天魂低语,有悲伤之意弥漫心头。天之魂都在剧烈的涌动,滔天的魂力如决堤的海水,狂暴而霸道肆意四周。天魂身后出现一方域,那是他曾经的杀戮,足有三千位面,十万星辰,化为了血色,生灵的哀嚎与凄惨,怒骂与不甘,怨毒与呵斥,化为了一道足以灭杀人的神音,在怒吼。
天绝脚步向前一踏,脚步落下一股波动如水波般想着四周荡漾开来,他眼神漆黑一片看不到眼白,三千黑发如天龙般倒竖腾空,搅灭九天。
他眼神冷静而死寂,一声怒喝如十万星辰炸开:“你们给我冷静下来。”
黑发化为天龙,在天空龙吟阵阵,他身体在发光,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血肉晶莹,散发着璀璨的光泽,一条条经脉也如天龙。霸血在经脉内轰轰的流淌,一股霸绝天地,威压九天十地的气势散发开来。
“霸血染虚天!”
天绝逆天而上,拳头被一道赤芒包裹,他整个人化为了一颗逆天而上的星辰,他冲向了天魂与青木,不是针对一个人,而是以一敌二。
他左手握拳,霸血化为血膜包裹住了拳头,化为了惊天拳意。右手化为一柄天刀,在天空中如一座十万里的巨峰倒下。
拳芒轰向了青木,向着那棵巨大的青木而去,拳芒如星辰炸开,如彗星撞向大陆。轰的一声就撞在了青木上,可怕的神文闪烁,化为了四溅的神光。
那盘坐在树冠顶上的人影想着拳芒一指,而后双方蓦然炸开。那道古意化为妖气封住了拳芒,不能进入分寸,而拳芒在虚空炸开,两者与虚天之上化为虚无。
就在这时,天绝的掌刀就落在了天魂头顶,霸道之意犀利,欲要击破九天。如十万里高的巨峰倒下,势大力沉,且犀利无比,虚天都战出一道数公里长的漆黑空间痕迹。
天魂双手撑天,头顶神文闪耀,天之魂化为一道巨大的虚影,十八条手臂在天空舞动。白皙的人类手臂,漆黑流淌魔气的狰狞臂膀,长满灰褐色长毛的野兽般的巨爪,每一条手臂都各不一样,却充满惊天的巨力。每一条手臂长达十几公里,在天空舞动,如群魔乱舞,向着天空击去。
天绝一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骇人的光芒,他手臂振动间劈出十八道神芒,神光如刀逆天斩去,向着十八条手臂而去。
轰轰轰轰……
十八道声响,那天魂幻化的十八条手臂与十八道神芒在天空寂灭,巨大的裂痕在虚天如蜘蛛网般遍布,可怕异常。
“你们现在可以平静下来吗?”天绝凌空,衣裳无风猎猎作响,眼神恢复了正常。
青木口中喷出一道鲜血,绿色的血液充满生机,同时他样貌再次变得苍老起来。那一双激动的眼神微红,却有着灵智的平静。
天魂透明的身躯在颤动,神文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发红的眼珠里满是血丝,却有着难以的平静,或者说是蕴含着沉寂。
两人目光看向天绝,眼神不善,道:“天绝,你想阻止我们?”
天绝霸气绝伦,身材伟岸,挺立在那里如一座太古魔岳,他冷冽道:“在没弄清楚前,你们谁也不能踏入。”
天魂天之魂浮现,神则在身侧环绕,讥笑道:“天绝,你一个人能阻止我们两个人?”
青木不语,却踏上前一步,体内修为之力化为青木再次浮现,那道人影越发清晰,额头一个古‘木’字清晰,散发滔天生机,虚空都生长出了植物,神木、神莲种满虚空。
天绝狂笑,黑发竖天,一股不尊天,不尊地的霸绝天地的狂傲席卷九天十地,天绝俯视苍生,睥睨天下,霸血都在沸腾了。
手中一杆残破的大戟出现,他大笑道:“是吗?我不觉得我阻止不了你们。”
看着天绝手中的大戟,二人沉默了,这是曾经弑杀过苍天的神戟,是那个禁忌大神的兵器,更是苍天一族的祖兵,虽然残破,却更加的摄人心神。
“是否还觉得我阻止不了你们?我也想过去,可是我不相信会这么简单就可以回到过去。”天绝手持大戟,沉声道。
青木与天魂听到天绝的话,也是陷入沉思,是啊,如果这么容易回到过去,那还是禁忌之门吗?
原来自己看到它,就失去了理智,没能看清事物的本质。想到那自己的遗憾,就不能自已。想到如果事情没那么简单,而自己却贸然进入,后果如何岂能料想。
“如此想来,却是我们冲动了。若能够重来一次,想必没有人能够平静对待吧。”青木感慨道。
天绝看向石门,目光从过去落向未来,最后落在了乐天身上。
天魂与青木的目光也在这时落在了乐天身上,目光带着渴求与向往。
乐天在三人的目光下,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想要进入其中却是没有那么简单,父亲曾和我说过,过去与未来只有一次进入的机会,而且只有冥冥中的那个人可以真正的进入,留下一颗种子。
父亲让我守在这里,要我静静等待,不要贸然进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究竟是谁?谁会是那真正可以进去的人?”天魂问道。
天绝与乐天努了努嘴,示意躺在地上的苍绝。
“是他?对了,禁忌之门确实与那一族有渊源,想必也只有他们能够进去吧。”青木道。
“那么我们就与他一起去过去,如果不能改变什么,那么我还要再战。”天绝吼道,可怕的气势直入九天,撕破青冥。
“再战!”
“为弥补遗憾!”
“再战九天。”
“我也要战!”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节 它
“静静等待吗?还要等多久?”乐天厉声道,声音中带着急迫,体内的热血在沸腾。
天绝看了一眼乐天,不焦不急的轻声道:“乐天,既然父亲都参与了此事,那么就等父亲给我们消息吧,你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
“哥,那一战我没有参加,被父亲留在这里,我不怪父亲。但是身为苍天一族的族人,我要战,我不甘心,我遗憾。
那一年风雪,秦依就这么倒在了我怀里,我恨,我要战,我要战啊。”
乐天看着自己的哥哥,很激动,眼珠子都发红,鼻尖都酸了,一股刺骨铭心的恨意从他身上散发,直上九天。
“恨意只会蒙蔽你的双眼,乐天,你还不懂父亲的意思吗?亿万年的岁月过去了,你还没有沉寂一下你心中的恨吗?化恨意为杀意,为修为,这就是父亲给你指的路,而你却不明白,你让父亲如何能让你上战场厮杀?毕竟我们都是他的骨肉,他怎舍得?”
天绝眼中射出犀利迫人的光芒,厉声呵斥,“如果你还不能控制你自己,那么就别怪哥哥无情了。长兄为父,为兄只好代替父亲再次镇压你一个纪元。”
天魂与青木都震惊了,天绝果然狠辣,竟然要镇压自己的弟弟,如此教育自己的弟弟会不会过了呢?
乐天抬起头,双目无神却蕴有火光的看着天绝,凄惨笑着。嘶声力竭的吼道:“哥,我恨呐,为什么你总是得到父亲的称赞,而我呢,每次都得到父亲的责骂,就连那一战也独留我在此地,就连修为最弱的小天都去战了。
我这么多年,每次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这么偏心。你知道吗。我心中有气。有怨气,我不怪父亲,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你知道吗?我恨呐?心爱的女人倒在了自己的怀里,我却无力去救。只能看着生机一点点的从她身上流失。只能看着啊。
哥。你知道吗?我痛啊,心痛啊。而当时父亲本可以救活她的,我苦苦哀求父亲。可他只撂下一句话‘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用?”就离去了。
当时我确实恨父亲,恨他为什么不救秦依,我是他儿子,是他亲儿子啊?可他却那么无情。更可恨的是父亲竟然阻止了去战,把我留在这里,一眼亿万年的时光。
我恨啊,我痛啊。”
乐天面容狰狞而激动,近乎于暴走的地步,脸上挂满着泪水,身体在空中蜷缩在了一起,还在瑟瑟发抖,口中喃喃自语着。
天绝走到乐天身前,紧紧的抱住了他,额头神文熠熠生辉,低声道:“乐天,好好发泄吧,发泄完了就好了。为了留下恨意的火种,父亲不得不把你留下来,你是希望啊。
若是当日父亲准许你出战,那么父亲无情道心就有损,他们就会乘机而入。
父亲没有魔主叔叔那么无情,斩亲人,食亲子。
在最终一战,父亲道心被崩毁,为你了啊,你知道吗?父亲道心崩毁那一刻说了什么吗?
他说对不起你,对不起乐天。
若非妖主封天,封住了父亲的生机,以亿万生灵血,血染倾天,道心种魔种,进而再修太上忘情,逆修狠人大帝的绝学,脱去死胎,再活今生。更是以魔主叔叔的无情……你今生就再也不会见到父亲了。”
天绝声音虽轻却蕴含了那一丝震颤,谁能将死之身重修心法,逆修魔功,褪去死胎,进而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