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风闻雪实在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东方无双摆弄,不断发出性感而诱人的低吟。
东方无双对他的身体爱不释手,只觉风闻雪从发丝到脚趾头,都是自己的最爱。
那弹性晶莹的肌肤,矫健匀称的身材,情到动人处的眉眼和呻吟,都是那麽地吸引他。而最最让他流连忘返的,是风闻雪身後那神秘而紧致的小穴。
也许摩耶人真的天赋异禀。风闻雪的那里温暖湿润,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极为紧致和有力,紧紧包裹著东方无双的坚挺,让他的欲望好似没有止尽。
紫衣处理完事情,回到教主的温泉浴池外,见守候在那里等著伺候教主出浴的小厮还在那里,不由奇怪,问道:「你怎麽还在这儿?难道教主还没出来吗?」
那小厮回道:「紫衣大哥,教主还没出来。」
紫衣望了里面的大门一眼,心里猜测不知道教主是不是和那位东方世子‘好’上了。
紫衣这人素来伶俐,已隐隐察觉了东方无双对教主的心思,正想著要多多留心,下午就见东方无双听说教主在沐浴,巴巴地跑过来和自己套近乎,想进去‘伺候’教主。
紫衣思量了一下。
静王世子明显有那个意思,教主对他也颇多纵容。如果神冥教能与静王府再亲近一步,对神冥教来说也没什麽坏处。
何况此时静王世子刻意交好,他自然不会推拒,便笑眯眯地将教主的换洗衣物交给了他。
东方无双进去之後,紫衣事务繁多,平日也不用贴身伺候教主,便自去办自己的事了。谁知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过了这麽些时候,教主竟然还和那位静王世子呆在浴室里,怎麽也有近两个时辰了吧?
这麽长时间……不出点什麽事都不太可能。
紫衣道:「你在外面都听到了什麽?」
那小厮武艺一般,神冥教的教主浴室又建的特别坚固,大门都是百年沈木加铜锁的,里面还有一个隔间,从外面一般听不见什麽。
不过里面那二人动静实在大了点,那小厮隐隐听见了些,只是声音含糊,水声也比较大,听不真切罢了。
他脸上一红,含含糊糊地道:「也、也没什麽。教主好像、好像在和静王世子戏水。」
紫衣一听,哪里还不明白,不由抿唇一笑,暗自佩服教主厉害,连静王世子也是手到擒来啊。
紫衣亲自守在门外,只是他竖直了耳朵,也没听见里面有什麽大动静。过了小半个时辰,才见教主和静王世子双双出来。
紫衣捧著干布巾过去,想要服侍教主擦头,同时一双眸子暗暗在那二人之间扫视。
教主脸戴面具,气息平静,紫衣也不敢对他过多观察,便瞄著静王世子,果然让他看出些蛛丝马迹。
那东方无双此时眉目疏开,嘴角含笑,黑眸精亮,通身都有种欢爱之後的疏懒和畅快感。只是他的步履过於轻松,让紫衣暗自称奇。
风闻雪看见紫衣,顿了一下,道:「你去忙吧,这里不用你伺候。叫他们也都下去吧,待会儿本座……咳,和东方世子一起回去。」
紫衣听教主的声音有些沙哑,赶紧捧上凉茶,便知趣地告退了。
他心里认定教主已经将东方无双‘拿下’了,先入为主,便没有多想,也没察觉什麽异样。
风闻雪见众人都走了,才腿脚发软,可又不想再东方无双面前丢面子,便漫不经心地踱步到小榻上,慢慢坐了下来。
只是他一坐,便觉得身後刚才那过度欢爱之处一阵钝痛,脸色不由变了一变,险些没有坐住。
好在他戴著面具,谁也看不见他的脸色。
东方无双殷勤地将茶杯送到他手上。
风闻雪早已渴得不行,接过来一饮而尽。东方无双赶紧给他续上一杯,笑道:「阿……教主,快到晚膳时间了,今天我们一起在银霜院吃吧,我让冬虫做些清粥小菜,别去什麽禧善堂了。」
风闻雪也是这麽想的,见他这麽知心意,瞥了他一眼,没说什麽,心里却多少有些偎贴,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二人休整一番,风闻雪实在‘坐’不住,便起身慢慢往自己院子里回。
他不想让人看出异样,便故作从容,只是步履有些缓慢。
东方无双与他随行,边走边随意找些话题闲聊,做出一副二人悠闲散步的样子。
回到银霜院,让冬虫整治了一桌清淡饭菜,二人简单用过,便各自回房。
东方无双知道风闻雪需要休息,便眼巴巴地看著他回了房,没有纠缠。
风闻雪回屋调息之後,内伤好转许多,往床上一躺,竟然一觉无梦。第二天醒来,通身清爽,竟感觉不错。
他与人欢好还是第一次在下面,当时的决定一来是形势所迫,二来,其实也是因他心里多少有些好奇,想要尝试。
他初夏时去了一次三绝山,见了他那位武功绝世却喜欢隐居的大哥风听雨。风听雨性格自闭,不喜与人交际,素是独来独往,行事唯心。但上次风闻雪却意外地发现他在自己的住处养了一只与众不同的‘小兔子’。
那个小家夥叫赵小楼,年岁与东方无双差不多,看上去白白嫩嫩的,一脸生涩,一看便知是娇生惯养,未曾‘放生’过的富家子弟。
他心中奇怪大哥怎麽会‘圈养’了这麽一位少年。而且那赵小楼举止文雅,家教良好,怎麽看也不像是会与他大哥有瓜葛的人。
而最最让他称奇的,却是那二人的关系。
风听雨对那赵小楼十分维护,甚至为了他与风闻雪大打出手,这让风闻雪这个做亲弟弟的心里难免有些嫉妒。
不过那个赵小楼,对他大哥也并非无意,居然有勇气挡在自己面前,指著他骂道:「你无耻!你卑鄙!我不许你欺负他!」
真真是好笑。他无耻?他卑鄙?他欺负他大哥?
他们可是亲兄弟耶。而且就他大哥那武功,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不过也是因此,风闻雪对赵小楼多少有了几分欣赏之意,事後也未再为难他,只是逗弄了他几句。毕竟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亲人,还能如此维护他大哥的人,是不多的。
他大哥那座冰山,冷了这麽多年,终於有了点温乎,风闻雪暗自称奇的同时,也在关注著那二人的关系。
後来因为黑风派的事,赵小楼被送回了家,风听雨也去追踪黑风派的派主了。但是这期间,风闻雪对风听雨旁敲侧击,终於还是套出了点内容。
那二人肯定发生了关系,而且好像……貌似……也许……可能……是他大哥在下面。
以他大哥那与其武功完全成反比的无知性子,还真有可能做出那种事来。
只是这毕竟是风闻雪的猜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而已。其实他心里是不信以赵小楼那文弱公子的软绵性子能够‘压倒’他大哥的。所以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後。
不过身为下方会是什麽滋味?却也在风闻雪的心里留下好奇的念头。
他身份特别,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个人与自己欢爱。那些男宠身份不够,只有东方无双身份尊贵,在自己之上。而且这家夥胆子很大,三番四次摸进自己的房间,对自己虎视眈眈,还颇有占有欲。让他试试,倒也无妨。
风闻雪本就是个做事随时所欲,只要自己高兴就成的主儿。抱著这种可有可无的念头,又赶上昨日那麽个时机,便让东方无双占了便宜。
只是他没想到东方无双小小年纪竟如此‘勇猛’,弄得自己险些招架不住。不过这些他都归罪於自己无意中受的内伤,坚决不承认後来沈溺其中,腰酸腿软确实是自己意乱情迷之故。
风闻雪身体强健,内力深厚,第二天已经无事人一般。
东方无双看见他便又凑了过来。
许是二人有了亲密关系的缘故,风闻雪不再反感他的亲近和动不动就捏酸吃醋,暗地里使坏的举动,反而有种对方真正重视自己的感觉。
这种感觉倒也陌生。虽说他贵为一教之主,但下面的人都是敬著他怕著他,便是紫衣这般亲密随意的心腹,也是只将他当成教主,而不是风闻雪这个人。
家里两位父亲,因风听雨是长子,又从小有病,所以对其关注最多。风闻雪作为小儿子,反而没得多少偏爱。後来父亲确认了他为神冥教的继承人,才对他真正上了心,只是多在武艺上要求严格。至於他那位爹爹,倒是真心疼爱他。只是虚怀谷经常在外面跑,回教的日子不多,一眨眼的功夫风闻雪也长大了。
那日在三绝山上,看见赵小楼对风听雨的维护,还有风听雨对他的爱护,二人之间的互动让风闻雪心底不由有些羡慕。
他倒也想找个真正知心知意的人,可惜教中确实没有合适的对象。就在这个时候,东方无双出现了,不断的告白和‘骚扰’,一点一点地打动了他的心。
经过‘浴室事件’後,风闻雪也不再把东方无双当成当年那个顽皮的小孩子了,渐渐把他放在了平等的地位上。
东方无双也察觉了他的变化,心里高兴。他原就是个机灵的,知道什麽时候该亲近,什麽时候该讨好,什麽时候又该吃吃醋生个气撒个娇之类的。因此倒将二人的关系越拉越近。
转眼过了十月,风听雨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找到黑风派的掌门人并将其击毙在剑下。只是他也受了伤,留在江南的分舵疗伤。
风闻雪有些担心,想去看看他,不过风听雨传了话来让他不必前去。而且此时神冥教正是多事之秋,他这个教主也不宜轻离总舵。
此时江湖上关於神冥教宝藏之事,也随著黑风派掌门的死亡而缓和了下来。一是少了推波助澜的人,二是被神冥教的武力所慑。
这一年多来江湖被黑风派扰得不行,武林盟主南宫殇亲发盟主令,号召武林正道人士一起围剿黑风派,最後也没有逮到那派主的踪影。其武功和心智都让江湖人暗自心惊。但这次却被风听雨所击杀。
风听雨天下武功第一的称号,再次让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