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你到底想要什么?”
蝶舞抬起冰冷的眼眸子说:“神魂颠倒?难道你就是这么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吗?”
寒邹起眉头,心微微扬起,这女人此时勾引着他那颗冰冷的心,但是。。。。。他松开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子泛过一丝邪恶,“不,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成野兽的美食。”没错,这男人打算别下她,让她在这片森林自身自灭。
蝶舞手抓住他那双冰冷的手说:“我不会傻到相信你的话,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这么做。”那细长的手指甲轻轻划过他那俊美的脸颊,说不出的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丝暧昧的气息,让气氛变得十分僵硬。
突然寒完全把身子压在她身上,他累了,很累。过了许久才说:“你这种女人不配拥有主人。”
蝶舞目光直视着阴暗的树林,耀眼的光芒射过密密麻麻的树叶,闭上双眼扯着嘴角说:“你喜欢妖王,是这样吧?”
此时气氛越来越僵硬,寒双手按住草地撑起手,目光定定看向眼下的女人,没错!他承认妖王长得很美,美过那些女人,可是他对妖王感情只是主仆关系,还有他只是要报恩,别无他想。也不知道这女人在胡思乱想着什么,活笑死人,他寒从来不懂喜欢,又何来喜欢男人?可笑的说道:“喜欢?何来喜欢?”
这男人表情十分僵硬,好似恨不得要一刀杀了她,对啊!像他这种只会被人利用的木偶何来感情?她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眸,因为。。。。她害怕,“是啊!像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木偶来说,何来会有感情?”
寒震震的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泛过一丝忧伤,站起来背对着蝶舞说:“朝着东的方向一直走去,就可以直接通往秦国。”话落下人就消失不见了。
蝶舞站起来朝着他指去的方向走去,到了夜晚这才死撑着身子来到了秦国,秦国守备严谨,城外的守卫拦住她的去路,长长的剑比向蝶舞,守卫把目光看向她腰上的剑,提高了鉴戒心说:“来者何人?为何深夜到此游走?”
她从腰上取出令牌呈现在守卫眼前冷冷的笑道:“现在你改知道我是何人?”
两名守卫一见是皇上赐给冷玉公主的令牌就急忙跪下,带头的坎坷不安的说道:“郡主赎罪,奴才不知是郡主本人,还请郡主饶命。”
蝶舞斜眼看着跪下地上的守卫说:“不知者无罪,为何头带白绫?”把目光看向两位守卫头上的白绫。
两名守卫对望一下,带头的抱着拳头说:“想必郡主还不知皇后遇刺的事情吧?今天凌晨皇后被刺客刺伤,以至于伤到要害,所以。。。。皇后在下午已经归西了。”带头停顿着,生怕蝶舞动气。
寒风微微吹起站在城外女子的丝发,那清秀的脸颊划过一丝冰冷的液体,她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快就死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种打击,虽然她于皇后相处时间不久,但是是皇后让她从一个肮脏的身份变成凤凰。她猛然抬起眼眸子,脸上更多的是阴险,对着守卫厉声说道:“可知此人是谁?”
守卫哪里知道是谁杀害皇后,只知道皇宫现在死气沉沉的,带头的见冷玉郡主那气愤的样子,连忙说:“小人不知,只听说中午皇后一个黑衣人刺伤要害,其余的一概不知。”
“哼,废物!”留下冰冷的话走向阴暗的树林里,身后出现一团黑影,她低下头手捏得很紧说:“马上派人去追查皇后遇刺的事情!”
“是!主子。”黑衣人静静的看着那娇小的可人,脸上却是多了阴险的笑容,不由得让黑衣人害怕起。
“慢着,抓到主谋,就把他带到我面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说摆取出怀里的药丸,呈现在他眼前,转过身说:“萧,委屈你了,把这药吃下去,毒会消除一点,事成之后我再把你的毒逼出来。”蝶舞把头埋在黑衣人的怀里,手捧住他那尖尖的下巴,把药含在嘴里,踮起脚跟子把嘴里的药丸传给他,无时无刻在勾引着他。
“因为皇后,你哭了?”上官萧把嘴里的药丸吞下,却在无意间看见这女人眼里闪烁着泪水,深深的触痛着他的那颗心。他倒是第一次见过她哭得那么凄凉,那么。。。悲伤。
“萧。。。。”蝶舞完完全全的把身子靠在他怀里,她按耐不住心中的痛苦,哭的十分的凄凉。
“。。。。。。”他静静的抱着她,再也没有开口问她。
“你会恨我吗?”突然蝶舞猛然抬起眼眸子直视着他,眼眶里闪烁着泪水。话说上官萧本来遵守他们之间的契约,后来蝶舞并不完全相信他,早在茶里放下毒药,为了就是以防万一,想让上官萧完完全全的听命于她。
“恨你?说不恨你是假话。”上官萧眼里充满着忧伤,因为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反过来却被她伤得那么重。没错,他已经违背他师父的旨意,也就是他的那条命已经不属于他,而是属于两个他最至亲的人。说不恨这女人,是假话!
“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所以只能下手控制你,甚至我可以随时杀了你。”蝶舞推开他背对着,树叶慢慢的滑落在地上,要在这世界上生存下来,要有一定的势力,那就不得不让她狠下心。慢慢的抬起那双冰冷的眼眸子直视着漆黑的天空,在这世界上她谁都信不过。
“你爱过我吗?还是。。。。。你爱上妖王?”上官萧声音微微弱着,他不知道这女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无时无刻的在暗处保护着蝶舞,所以他当然知道蝶舞的一举一动。
“爱?我爱的不止是你一个,不过你要记住,三天后必须找到凶手,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没命。”朝着回府的方向走去,留下上官萧独自一人。
在浴池里,她静静的泡在水里,目光定定的看向墙壁,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会如此狠毒,甚至她可以亲手断送她最爱的人。“秦冷玉,你不该有同情心,如果他真的找不到凶手,一定要亲手杀了他。”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子闪过一道寒光。
“你说郡主已经回府了?”傲风房间里点燃着灯,走下床打开窗外,一阵微风轻轻吹起,房里的灯微微消弱着。
“是,郡主刚回府就一个人在浴池泡澡,把所有的婢女都赶出门外,想必是发生什么事情。”老管家把亲眼所见的事情都告诉了傲风,没错!他现在已经被傲风收买,所以郡主有什么事情都会转告傲风。
“嗯,可以了,出去吧?”傲风微微点点头意识老管家退下,手扶着窗户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感觉和蝶舞越来越疏远,没有以前那种热恋的感觉。
老管家看得出傲风很担心郡主,无奈的摇着头走了出去。。。。
。
第六十三章、叶妃之死
在郡主府的后花园站着一男一女,女人背对着男人,表情十分的疑重,对着男子问道:“找到真凶了吗?”
男子透过女人的后背看得出这女人心里埋藏着一层忧伤,他该不该告诉她呢?低下头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说:“你真想知道是谁吗?”
女人转过身一手抓起他的衣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闪过挑衅,愤怒的说道:“废话,快说是谁?”
男人此时被这女人异常的举止微微惊到,扯着嘴角浅浅笑着说:“原来你发起怒来,怎么可爱?”
蝶舞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松开手躺在摇椅上闭上那勾魂的眼眸说:“你可以不说,但是。。。。。”猛然睁开眼睛瞪着上官萧说:“但是我可以随时让你毒发身亡。”
上官萧并不畏惧她的恐吓,只是他想得到自由之身,不再受这女人摆布,“她就是安德公主的额娘,刘贵妃。”
这让蝶舞很意外,揪起清秀的脸蛋斜望着上官萧说:“岂有此理,真有此事?”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小的手掌紧紧的捏住摇椅的扶手,腹中的一股闷气往上萌生起,对着身边的小晴说:“去,去把关在地牢里的炎高带上来。”
小晴这才想起前几日官府派人转告,说是安宁公主把炎高救出来,弯下腰把嘴附在她耳边说:“郡主?炎高已经被安宁公主带回府上,不知郡主下步要怎么走?”
蝶舞斜着脑袋看了一眼小晴,挑起眉头若有所思的说:“这。。。。前几日安宁公主把炎高带回皇宫。”
她猛然站起身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赐给小晴,眼里流入出可怕,说:“该死的奴才,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身边的随从。”
小晴那是第一次看见自家郡主发那么大火,急忙跪在地上求饶:“奴婢该死,前几日郡主出城,奴婢也是这才想起来,还请郡主不要赶奴婢走。”
蝶舞一屁股坐在摇椅上,仟细的手指完美的捏起小晴的下巴,力气很重,小晴痛的眉毛揪起,只见蝶舞那双眼眸子变得十分恐怖,“想留在我身边?我不需要废物,除非。。。。。”突然停顿下来。
“只要不赶奴婢走,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小晴还没等蝶舞把话说清楚,就急忙应下。
“哦?此话当真?”她挑起眼皮趣味的看着一脸受惊的婢女,嘴角轻轻一抹,勾起那不易发现的邪笑。
“奴婢什么都肯做!”小晴移下眼眸子不敢直视着蝶舞,因为蝶舞现在的表情很吓人。
“好,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那倒不如让你去替我办一件事情。”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更多的是阴险。接着附在小晴耳边小声的说着阴谋。
“郡主。。。。。。您是要我去夜闯皇宫,抓回叶妃?”小晴那双黑色眼眸闪动着一丝恐惧,郡主这么做摆明要她去送死嘛~可是,她沉下头思想很久,抬起头很坚定的说:“奴婢说过愿意为郡主做任何事情,所以绝对能办到。”
“你做这些无非就想要钱,告诉我,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