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家里柜子里的那几件呢?”
“那些也不算。”
……
东方不败瞪了眼张莫,“我愿意送。”
之前几天闲来无事就想做几件衣服,顺便就做了件女人的送给杜环儿。至于杜环儿以为是特意为了这晚的‘主持’,纯粹是个美丽的误会。
杜环儿再紧张,时间到了也没办法。
琵琶和琴声都已经响起来,浅粉色的纱帐也被拉开。杜环儿缓缓地挪动步子,努力走出“大家闺秀”的样子。
走至台中央停下,转过身来,杜环儿僵硬地微笑道:“众位客官,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此,真是万分感谢。”
“接下来就有请桂淑苑的晴音小姐为我们带来一曲《忆江南》。”
至于这两句话中间的那段“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balabala……”呢,走到台子后面的杜环儿很诚实地说,自己忘了。
……
这一晚,就在这样的大错没有、小错不断中进行了。
杜环儿自己不觉得,可是她在台下人眼中却是极美的。
一身嫩粉色的纱衣更显得皮肤白嫩,淡淡的妆容,‘大方’的举止,真是怎么看怎么迷人。
袁宇就坐在台下的角落里,看向杜环儿的目光中渐渐也多了些什么。
36
36、混乱 。。。
“教主?”
杭州那边的人送来消息说生意不好的主要原因就是那家新开的酒楼,听风阁自也算在内。
向问天看着手里的这张信纸,突然长叹一声。
技不如人,总不至于不要脸面到撒皮耍赖的地步。“把那几家店关上吧。”
“可,可……”禀报的人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怎么,还有疑问?”
“不是,但上官长老已经派人去砸场子了。”
“嗯?”向问天愣了一下,随即拍案而起。这个上官云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话说上官云派去的一干人分成两拨,分别在飘香楼和听风阁胡吃海喝一顿之后,使开了装死战术。
先说张莫这边。
眼见着那桌子人里的一个突然口吐白沫,其他人不是着急找大夫,而是开始砸厅里的桌子椅子。张莫就知道,这是来找茬的。见本来坐着吃饭的人都被赶跑,张莫微微一笑,很好。
让人去悄悄关上大门,把这群人困在了大厅里。张莫和酒楼里的众多伙计一起站在二楼的栏杆后,看着那些人从认真砸东西到认识到情况不对。
“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做的饭菜有问题还不赶快下来赔罪!”为首的那个人大声嚷嚷道。
“就是!什么破店啊!”身后的几个人大声附和着。
“我什么意思?”张莫冷笑道,“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说罢,带着一干人转身走掉。同时,楼下走出来十几个面无表情的大汉。
“我听说,有人不听话啊。”一个大汉朝那群人笑了笑,笑得人直冒冷汗。
没一会儿,哀嚎声就响遍了整个屋子。
据说,听风阁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一楼大厅被砸了个透底。
但这不关张莫的事,他当然不会去管。
回到家里,东方不败坐在窗边,正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柳树。
张莫了然地走到窗前,微笑道:“怎么?教主大人在这里伤春悲秋么?不过现在的秋意好像并不浓啊。”
东方不败神情还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道:“伤春悲秋都是那些酸腐文人的事,我这么个粗人哪里懂。”
张莫伸手摸摸东方不败的脸颊,凑伸过去吻了一下。“呐,不开心?”
“没有。”东方不败拿下张莫的手,看他一眼,却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似的顿住了。
被张莫拉到床边坐下,东方不败很自觉地靠进了张莫怀里。
“今天,酒楼那边有人来踢馆子。”
“嗯?”
“不要紧,都处理掉了。”
“……是么。”
“不说这个了。东方,你什么时候生辰?”
“不知道。”东方不败玩弄着张莫的领口,不甚在意地回答。
张莫愣愣,又把东方抱紧了些,道:“那,那就把七夕那天当做你的生日好不好?”
36、混乱 。。。
“嗯?”东方不败侧头看看张莫认真的表情,笑道,“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怎么这么说,你要是没出生让我怎么办?”
不等东方不败回答,张莫恨恨地往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这人怎么……?!”
“我怎么了……”张莫笑着把东方不败压到床上,用唇堵住了他没说出口的抗议。
……
一番云雨过后,两个人似乎都睡了。
许久,东方不败突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侧头看看身旁呼吸平稳了的人,小声道:“你可知,我不喜欢你在意那么多人?”
身旁的人一如预料的没有反应,东方不败放心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待他也睡过去了,张莫才睁开双眼看向他。这家伙,原来是为这个么?
看来,自己的计划要提前了。
近来杜升很忙碌,杜环儿也不好过。
张莫把西栅的事情都推给了杜升,一些决策性的东西也开始渐渐地让杜升来做决定。
至于北栅的酒楼,原本张莫几乎是天天去的,现在也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杜环儿深受苦楚,被张莫“逼迫”学习着众多礼仪,并且被塞了一堆据说有用的经营技巧。而且之前只是偶尔做一次所谓的“主持”,现在却次次都是她挑大梁了。
虽说这样的情况下,杜环儿的成长很快,已经基本看不出青涩模样了。但毕竟,不处其位不知其苦。
“先生,为什么我一定要学这些东西?”
“你不是想多学点么?”
“可是我只是想帮爹的忙。”
“嗯,没错。”张莫点点头,继续道,“如果你学不会,飘香楼也得靠你爹了。”
“……先生要离开这里么?”杜环儿敏感地问道。
“短期内不会。”见杜环儿小小松了口气,张莫笑道,“但不保证将来不会,你能做好酒楼的事,我总归放心些。”
“……知道了。”杜环儿乖乖地点点头。先生是自己的恩人,就算这条命赔了出去也是不能有怨言的,更何况现在先生只是要自己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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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生辰(一) 。。。
作者有话要说:某卡文了……于是某去买了一瓶可乐……于是……
日子不紧不慢地推移时,往往是岁月流逝得最快的时候。
转眼,农历的七夕到来了。
这天天未亮,东方不败朦朦胧胧中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静。
“莫,出什么事了?”微微起身,一任薄被滑下露出美好的肩膀。
张莫伸手把他的被子往上拽了拽,掩饰住自己的失神微笑道:“没什么大事,再睡会儿吧。”
等张莫穿好衣服走出门去,东方不败却再睡不着。
昨天,那个听风阁的大小姐派人来请张莫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有听见,一直没有问张莫就是因为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疑心重。
当初杨莲亭……东方不败告诉自己,这两个人毕竟是不同的。是啊,除了模样,真是没有一点相同的样子。
靠在床头,东方不败把被子又上拽了拽,一如那人经常的动作。以后再也不想别人,把他和别人比较都是对他的侮辱。
爱,所以相信。嘴角翘起来,东方不败放心地又躺回被窝里,乖乖地睡过去。
张莫再回到卧房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了。而他好笑地发现,东方不败真的睡到现在都没醒。
没有叫醒他,张莫在床边坐下来。默默看着,才发现东方的睡着的样子很安宁。
有时候张莫遗憾自己没有“穿”得更早些……在东方不败最脆弱最绝望的日子里没能陪在他身边。
一边想着若有若无的事,张莫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人。
“……嗯,莫?”
“呵,还困么?”张莫捏捏东方不败的脸颊。
冰凉的触觉让东方不败躲了躲,随即又反应过来,忙握住张莫的手。
“怎的这么凉?”
“刚刚洗了下手。快起来吧,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嗯?”
“……喂喂,你都不知道啊?”
“什么?”东方不败想起昨天王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样,疑惑问道。
张莫摆出一副受伤的小媳妇儿模样,“呐,你一点都不在意么?”
东方不败哭笑不得地想了又想,突然记起,呃,这天貌似是……
“想起来了?”张莫气势汹汹地瞪他。
“今天……好像是东栅的庙会?”东方不败琢磨着这不算什么大日子吧,一边犹豫着问道。
张莫静默了。……他果然不该抱希望的。
等两个人闹够了,坐到饭桌边不久,杜环儿端着一“堆”软趴趴糕点模样的东西走进来。
张莫瞅着自己的作品,突然失了些信心。
杜环儿心里也在嘀咕,这堆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这是什么?”在场的各位中唯一坦然镇定的东方不败问道。
“呃,”杜环儿顿顿,决定按照张莫吩咐的原计划进行,“生辰‘蛋糕’,代表今天生辰的人将会在未来一年中顺心好运。”
“……”东方不败瞥了眼
37、生辰(一) 。。。
努力消除自己存在感的张莫,“难道是……你做的?”
“呃,这是失误。你也知道,我做菜时好时坏的。”
东方不败微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弯得越来越大。
张莫一个劲地琢磨着,自己完全按照做蛋糕原理做的,怎么成品就成了这副模样?
这边的东方不败已经用手拽下一小口蛋糕放进嘴里,“……这个?”
“如果难吃就吐出来。”张莫急忙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坛儿递过去。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地等了会儿,才说道,“很好吃啊。”
“啊?”张莫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呐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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