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真的昏过去了……
整个人都仿佛在宇宙中,轻飘飘的,想要动弹一下,却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气,那好吧,既然使不上力气那就不要用力了吧,这种感觉还挺好的呢,不用担心亦凡,不用担心北方蛮国,不用担心依梅又有什么计谋,就这样,一直,一直睡下去……
“倩儿……我求你醒醒,求求你,求求你。”
这是……亦凡的声音,亦凡,你的声音为什么是颤抖的?你……在哭吗?亦凡不要哭,你不能哭,你自己说的要保护我啊!你现在自己都哭了还怎么保护我啊?我可不想被一个哭哭啼啼的人抱在怀里,因为,那个怀抱再怎么温暖也没有安全感啊!亦凡,你小子不能再哭了!听到没有!好像是心理作用吧,身体又恢复了力气,我扯下嘴角,呵,被亦凡那家伙气的!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刚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高高的帐篷。
“倩儿……”
噢,亦凡!我望向他,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醒了过来,呆呆的握着我的手,一声一声的唤着我的名字,这家伙……没哭……还是我小心眼了呢,我的亦凡怎么会哭呢?只是……他瘦了,而且眼袋也厚了很多,厚了很多呢,我像丢了魂似的覆上他的眼睛,亦凡顿时也清醒了过来,震惊的望着我,在那眼神里我看见了兴奋,开心,还有……怜惜。
我从没有这么认真的观察过亦凡的脸,虽说总是和我吵架,像个孩子似的,但他也并非是稚气未脱的样,棱角分明的脸,总是微微上扬的唇,坚挺的鼻梁,有神的眼睛,微微浓厚的眉毛,当然还要加上一米八以上,充满安全感的身材,对,安全感。
“怎么?刚醒来就看我看得走了神啊?”亦凡笑了笑,自恋的说道,仿佛刚才的温柔都没有存在过。
“那又怎么样?只是想看看你和我梦中的那个他是否匹配啊。”我眉毛扬了扬,把脸凑到他的面前仔细端详,“恩恩,一样,一样。”
他刮了刮我的鼻头,然后把我的身子按下去,盖好被子:“好好休息,军医说了,女人……”说到这里,亦凡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呵呵,他一定是想说那两个字吧?
我学着他的语气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军医说了,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这几天要好好休息,特别是对于我这种会痛的女人来说,就更不能累着。对吧?”
我说完,亦凡的脸已经是通红的了,你们真的无法想象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脸红的样子,但是说实话,亦凡这样反而不是恶心,而是可爱,哎,为什么长的好的男的做什么事都可以和褒义词扯上关系呢?
“好了好了,不策你了,我要好好休息,这几天的军训可累死我了……”我扯了扯被子,对亦凡摆摆手,“你也去睡吧,累了很久了吧。”
亦凡“恩”了一声转身向“我”床旁边的书桌走去。
“额?你还要处理公事吗?”我好奇的问。
亦凡边答我的话边拿出折子:“对啊,那个喻平傍晚把你送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父皇汇报情况,结果看见你那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吓了一跳,接着就急忙把你送去军医那里,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心急啊!现在想起来还后怕,你说,如果你真的怎么样了,我怎么办?”
我看着亦凡半是责备半是惊恐的眼神顿了顿神,坚定的看着他,道出一句话:“好好活下去。”
亦凡愣住了。
“听到没有,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我笑了起来,对,活下去。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倩 亲笔
第二十七节此事关于爱
“亦凡。”
“嗯。”
“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说。”
“放我出去……”
“不行。”
哎,这已经是N+1回了,我真恨不得把那个军医给大卸八块!他到底跟亦凡说了什么啊?整整四天啊!四天我都被亦凡强行按在床上休息(不要想歪了……),说是练书法的人定性好,可你试试四天一直躺在床上!
其实亦凡的帐篷也是分为内室和外室的,内外室中间用一块很大的镂空木质屏风给隔开了,说是古代的“总统套房”,其实陈设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内室就只有一张床,一套办公桌椅。澡盆和梳妆台还是后来才加的,那外室就更不用说了,就只有一套桌椅和侧面一张画的不像话的地图,而我呢,整天无所事事,要么睡觉,要么就听亦凡和他那群手下在那里唧唧歪歪,还专门拽古文!我连屏风上又几个洞都数清楚了!
“殿下,杨蒙有事要报。”我正准备再对亦凡进行思想教育,就听见帐篷外面有人要禀报军情。
“进。”
“殿下,北方蛮国的丞相派人送了一份请帖过来,还请殿下过目。”
“哦?”亦凡的语气中隐约透着一股玩味,“是么?呈上来给我看看。”
“是。”
静寂……静寂……
“哈哈哈哈!”
亦凡的声音兀的想起,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好一个‘不知殿下亲临’!我倒要会会这个丞相看。”
“不知殿下可否给臣下一睹请帖内容?”
“给。”亦凡站了起来,在帐篷里踱步,听的出来,他感兴趣了。
“殿下!万万不可啊!您不可只带亲身侍卫去赴宴啊!”
什么!亦凡独自赴鸿门宴?他脑子被驴踢了啊?!我随便围了件外衣跳下了床,正准备去揪亦凡的耳朵,复而看了看自己衣冠不整的,赶紧穿好古代繁杂的衣服。
“那又怎的?他不敢胆大妄为的。”亦凡冷哼了一声——对敌人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
“殿下!不可啊!”那个杨蒙已经跪了下来,他可真不愧是为亦凡手下的大将,对亦凡可真是忠心耿耿。
“起来!大丈夫膝下有黄金,岂是随便可跪的!”亦凡连忙扶他起来——对战友如春风拂绿叶般的柔和……
“亦凡你TMD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吧!”我冲了出去,不顾他们那里将领的纷争。
“你怎么出来了!进去!”亦凡不顾杨蒙那满眼的惊奇,打横抱起我就把我往内室的床上丢。
“那时鸿门宴哎!你小子脑子真是被驴踢了!我怎么又你这么个男朋友啊!真是降低我夏清竹的智商!嘿嘿嘿!我不要睡了!再睡就成猪了!”我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俯视着亦凡,嘿,那感觉,真爽!
“你就是头猪!”亦凡把我按在床上又为我掖好被子,“杨蒙还在外面呢,你是不是想让别人都知道蓝倩公主在这里,然后五花大绑把你绑回宫去啊?”
不要!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女子能屈能伸,等你摆平了那个杨蒙我再收拾你。
“亦凡,你进来!”等杨蒙那蠢蛋走了后我把亦凡叫了进来。
“不要!男子不可私自入女子的内室。”亦凡着家伙也不听话了,再外室跟我嚷嚷着什么屁伦理道德。
“刚才是谁把我抱进内室的啊?还有,这几天是谁在‘我’的内室里给我喂药的啊?更可恶的是谁在四天前在‘我’的内室里抓着我的手……”我大声朗读着他的英勇事迹,亦凡终于受不了,红着脸进来了。
“天哪,你这家伙是不是有双重性格啊?”我摇了摇头,同志们,想象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脸红的样子!靠!~
“什么?”
“没什么……”我赶快转移话题,“对了,亦凡,你为什么要去啊?我不相信你不清楚这是一个鸿门宴。”
“呵呵。”亦凡轻笑了几声,“不怕的,自然会有人来救我。”
“可我们这次带来的兵不足以和北方蛮国抗衡啊!”
“不用担心的。”亦凡揉了揉我的脑袋,“我每天都会跟父皇同一封信,若父皇有一天没有收到我的信那就代表我出事情了,到时候,父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兵的。”
“我不准你用你的生命做赌注!”我吼道,“万一你一去他们就把你杀了怎么办?!”
亦凡轻哼一声:“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
“亦凡。”我用极其认真的眼光看着他,“你去可以,但是有一条要求,你必须带我去。”
“不行!”他猛地站了起来,“我怎么可以把你的生命作为赌注!”
“你明明知道这事是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怎么自己还要去!”我也站起来,比他高半个脑袋,充满了母夜叉的霸气。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说行就是行!”
“不行!”
“行!”
“不行!”
“行!”
……
我喊着喊着也累了,渐渐的也没了刚才的霸气:“累了累了,亦凡,如果你不答应我去,那我就三天不吃饭!直到你赴宴以前我都不吃!!!!!”
“哈哈哈!”亦凡笑了起来,“别人三天不吃饭我还信,你夏清竹三天不吃饭,呵呵呵呵。”
我瞪着他:“你这家伙狗眼看人低!”
亦凡显然没有把我的怒气当回事,转身朝我摆摆手:“不闹了不闹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呢,午饭等一会儿就送来啊!”
“这臭小子。”我咬牙切齿地道,“我TMD还真就不吃饭啦!”
一天……
“不吃!”——中气十足……
两天……
“不吃。”——肚子奏了一首《月光》……
三天……
“我TMD的不吃……”——半昏迷状态……
“倩儿!”亦凡手拿着勺子试图把我的嘴巴给撬开。
“答应我……”我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好好好好,答应你,乖,吃一口,就一口啊!”亦凡想喂婴儿一样小心翼翼的把勺子往我口里送。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