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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原主人似乎是死于难产。”姬非影心疼的看着于小安,不敢触碰她,怕加重她的疼痛,“小鱼,忍一忍,过几天你的魂魄适应了这个时空,能自行走动了就好了。”
怪不得那么疼,原来是在生孩子,她怎么会以为是在做爱做的事呢?不过也不能怪她,以她恋爱经历为零的过去,当然分不清这进去和出来的疼有什么区别了。
只是为什么她每次穿,都穿不出个好事来呢,上次是个百年老妖,这次是个中年阿姨。而且这家的家境似乎不太好,单这间屋看起来就家徒四壁的,那么长时间了也没个人在跟前照应伺候着,她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馊味了,难为姬非影还能凑那么近和她讲话,莫非他穿的这个人有严重鼻炎?
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孩子算生下来了没有,没想到她十九岁就当上了娘,以后如果她自称老娘的话,也算是有根有据的了,于小安的自我安慰精神又跳出来帮忙了。不过这姬非影穿的是谁?他现在没什么法力,如果不是亲戚,一陌生男人要来看自己这产妇是件艰难的工作。难道他穿成了她的丈夫?那这孩子也未免太可怜了,一出生就父母双亡。
心里瞎琢磨着,还没来得及和姬非影多沟通几句,只觉眼皮越来越重,脑袋昏昏沉沉的,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真是累啊,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不生孩子,于小安意识不清地想道。
之后的日子,于小安一直在时醒时睡中度过,好在见到了那个没娘的孩子,和这个身体真正的丈夫。也终于被她知道姬非影穿的这个人是附近有名的泼皮,整日不务正业,混迹于赌场和青楼之间,家里的丈夫说起这个人,只有一句:“迟早有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当时差点没把于小安乐晕过去,因为她想起了刚醒来时看到的那张眼袋下垂,面色焦黄的脸,私下知道这个揣测很可能已成了事实。
正因为这个人名声不好,每次姬非影来看她,只能趁夜半天黑时,用仅剩的一成法力将那丈夫弄晕了,才能开始接受于小安对他的肆意嘲笑,然后在天蒙蒙亮中,心满意足的离开。
终于五天过后,两人的魂魄已经适应了这个时空,脱离了暂借的躯体,离了开去。远远看着那嚎哭的老实巴交的汉子,于小安不禁心下恻然。明明早知这只是暂时的关系,所以刻意不去与他们接近,为的就是届时可以轻松走人,只是为什么现在转身还是那么艰难?
姬非影看着于小安怔怔的神情,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向住了五天的破屋走去。
“做什么?”于小安有些惊诧,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姬非影并没有看她,只是向前走去,淡淡道:“去告别。”
站在空无一人的坟场,凄清的月亮照在那块惨白的木牌上,几个歪扭“李王氏”赫然可见。这是暂借了自己五天身体的人,不想给她的家人带来更多困扰,只有在夜间敬上水酒一杯,聊表谢意。
“非影,谢谢你。”谢谢你白天留下的那些银两,和保着这家孩子健康长大的符咒。不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已身处两千年前,不该过多插手历史,姬非影对这点的认知应该比自己更深,却为了她的一己私心,终还是出手相助,除了说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水酒已经敬完,纸钱也已烧过,于小安看着那块写着名字的木制墓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半天才看明白,原来刻字的人将黄写成王了,正欲让姬非影改一改,忽听得一声清脆高昂的喝声传来:“兀那两个妖孽,半夜在此做甚?”
于小安愕然望去,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着白羽长袍,正手持宝剑,怒视着他们,只是那握剑的手正微微颤抖着,脸上也有着挡不住的惊惧。
于小安想想自己和姬非影两人半夜三更在坟场里站着,两人又俱着白衣,确实有些吓人,难怪这孩子有此一问。当下指指那块墓碑,老实答道:“他们把我的名字写错了,我想改一改。”
……
“啊……”那少年一声惨叫,宝剑当啷一声落地,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于小安呆住了,半晌回过神来,看着笑得浑身发抖的姬非影,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道:“还不快把那个人弄醒。”
“他……醒了……看到你……还是会……继续……昏的。”姬非影好容易忍住笑,艰难的答道。
“那就把他弄到其他地方再说。”
看着那持剑少年第五次闭上眼睛想晕过去后,于小安终于忍不住发作了,对着姬非影道:“这个人身体那么差,看起来救活了也没用,干脆吸了他的阳气,让他直接变僵尸算了。”
“不要啊……”话音刚落,那少年已一跃而起。
“吵死了,你再这样,不把你变僵尸也要变哑巴。”于小安忍不住捂着耳朵打断了他的连声惨呼。
那少年立刻住了嘴,双目圆瞪,看着他们,凶道:“那你们想怎样?”
“不想怎样,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走了。”于小安不欲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朝他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不料那个少年却不信他们会这样放过自己,强撑着犟嘴道:“不管你们两个妖精想耍什么花样,小爷我都不会屈服的。”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啊。”于小安哪里是能受别人的诬告的人,转过身指着那少年的鼻子就骂道。
那少年呆了呆,道:“不要以为说妖精的行话我就听不懂,反正你们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小爷要是怕了你们就不姓白。”
“神经病。”于小安被他骂得有些来气了,“见过要钱讨饭的,还没见过这么找抽的。”
见那少年兀自在那里梗着脖子喊着:“来呀,来呀,小爷还不晓得怕字怎么写。”于小安挽了挽袖子,道:“今天要是不满足你这个愿望,实在太对不起你了。非影,把他给我绑起来。”
姬非影同情的看着那少年,幸灾乐祸地召唤了一棵藤蔓,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脱了他的衣服和鞋子。”于小安继续发号着施令。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那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满脸通红,低着头细声扭捏的问道。
母牛的,于小安见状,差点吐血倒地,爬起来使劲戳着那少年的脑门:“你个满脑子不纯洁思想的孩子,我看你根本是巴不得我们妖精你吧。”说着看了姬非影一眼,使了个眼色。
姬非影在一边早就笑得直打跌,当下召唤了几只尾毛蓬松的松鼠,指挥着它们将毛茸茸的尾巴对着那少年的脚底和腰眼直挠了过去。
“哈哈,哎哟,哈哈……救命,哈,饶命啊……”那少年痒得放声大笑,却苦于身体被绑,动弹不得,不过盏茶时间,就忍不住大声求饶起来,“姐姐,我错了,哈哈哈……你不,哈哈……不是妖精,哈哈……呜呜,你是仙女下,哈……呜呜呜……下凡,呜呜呜……饶了我吧,呜呜……”说到后来,已是边笑边哭起来。
“算了算了,你这什么小破孩嘛,嘴上说得好听,结果一点坚贞不屈的精神都没有。”于小安见状,也没了继续捉弄他的兴致。
姬非影热闹也看够了,挥退了那几只辛苦工作的松鼠,留了句“藤蔓半个时辰后会自然脱落”,便和于小安一同携手走了。
那少年躺在原地,看着翩然而去的两个人,心中思绪万千,似乎妖精也不象师傅说得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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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哭,昨天我偷懒了,去看其他大大的文了。然后今天事情不少,所以半天才弄出这么点,大家先看着吧。晚上我继续,如果还能写就继续更,写不了,就只有明天更了。对不起哦
另外关于天天说的河胥人口有没有流动360万这个问题,我写文前特意查了下宋朝的人口,一共有8千万…1亿,其中城市人口有22%,差不多就是二千万。所以我设置的这个完全的商业国家的经济中心,在特殊时刻流动人口360万还是有可能的。
玄都访仟
两人稍事休息,天蒙蒙亮,便开始赶路。因魂魄在异时空停滞时间不宜过长,得亏两人附体的村落距离灵云派不远,一路马不停蹄地急行了十天后,已是大半路程赶过,眼看云雾山在望,两人便在附近的镇子找了家客栈住下,预备休息一晚,整嗣一番以便第二日一早上山拜访。
两千多年前,云雾山附近还没有云溪镇,只有这个于小安不知道名字怎么写,听起来发音象“拖鞋”的镇子。亏得拖鞋镇在极北之地,波及整个大陆的战争还未荼毒到至此,因此整个镇子虽看来冷冷清清,唯一一家客栈倒也还算干净。
吃过饭两人各自回房歇息,姬非影突然听得隔壁传来一声尖叫,心下一惊,立刻飞身踢开于小安的房门,却见她正对着镜子发呆。
于小安抬头看见闯进门来的姬非影,不禁一怔,他该是在沐浴时被惊动的,此时匆匆赶来,衣服都不及穿齐整,只随意批了件外袍,乌黑湿漉的头发兀自滴着水,顺着半开的领口颗颗滚落,渐渐渗透了外衣,随着他的走动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浅色的肌肤在烛光下竟反射出妖艳的光泽。于小安只觉一缕冬日榆梅幽香从他身上传来,突然间似飘盈满屋,一时呼吸不禁有些紊乱,却又忍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
“怎么了,小鱼?”姬非影仔细查看了房间,发现没有异样,奇怪的问道。
“啊?”于小安似如梦初醒般,平息着过速的心跳,看见桌上的镜子,便顺口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我的样子改变了?”
“是说外貌么?”见于小安脑袋低垂微不可见的点着头,姬非影耐心解释道,“因为目前小鱼是在魂魄状态下形成的人形,所以样子肯定与先前不同。”
“那看我变了模样,你都不会奇怪吗?”于小安依然低着头问道。她可不敢保证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