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我就是不愿意放窝金走。
我像个在对父母撒娇的小孩子,死死的拽着窝金的衣角始终不肯松手。
窝金拍了拍我的脑袋,很骄傲的说:“小黑,你窝金桑我一向很强,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再说下面那些不过都是些蝼蚁,你就放心吧!”
不,不……
我一点也不放心。如果只是面对下面那些人我一点也不会担心,可是等着你的不只是那些黑帮蝼蚁和阴兽啊,还有酷拉皮卡啊!
总之我就是死拽着窝金不放了。
“小黑,松手。”飞坦冷哼。
我摇头,带着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放了窝金就死定了!!
不安的不确定的心碎的感觉一下子全部都涌了出来,我更是不愿放手了。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将整个身体都趴在了窝金身上,然后在空气里写下:窝金要下去可以,必须带上我!
坚定不移的看着所有人,如果不让我陪着窝金,那么连最后的希望都会被磨灭掉!
玛琪手里拿着丝线,对着众蜘蛛说:“让她去吧。她总有她的理由。”
我感谢的看了一眼玛琪,谢谢你替我说话。
玛琪表情淡然的靠在石壁上,冷冷的哼了一下。
窝金没有办法,只好扛着我滑下了石坡。
面前是黑压压的人群,每一个人的脸都显得那么面目可憎。
其中一个算说的上话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窝金抬着头鄙视的向那人看去,嘴角轻笑。
男人将抢抵在窝金的下巴下,他问:“抢劫那些客人的人就是你们吗?”
我从未见过的残忍的表情爬上了窝金的脸,他说:“对,一点儿也没错,你猜对了。”
“喔?看见这种场面,你还有胆子回答,算你有种。”男人将枪又抵了抵,“我问你,你的脑袋在哪里?”然后砰的一枪,子弹狠狠的飞过来。
我扒拉在窝金的背上毫不担心,反而是那个男人,我知道他死定了。
男人以为窝金死了,很轻松的立在那儿,却不想窝金只是不屑的将子弹从嘴里吐出去,说:“你的能耐只有这点吗?”接着一个大巴掌向男人拍过去,男人的脑袋就已经被削掉一半。
看着自己的首领被窝金轻而易举的打死,后面的人群开始慌乱起来,接着就有人慌不择乱的对着窝金开枪。
砰砰砰砰……
子弹像雨点儿似的向窝金袭来。我躲在他的背后,根本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一阵枪林弹雨后,窝金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人群面前,大家慌乱极了,突然一个人拿着火箭炮走出来,他笑:“我就不信就连这个也打不死他?!”
接着巨大的一声火炮,响彻天空。
我知道在不远处酷拉皮卡他们正在看着这边,石坡上面的六人组还在很轻松的玩梭哈。可是我却一点儿也轻松不起来。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照个样子下去,一定是照着既定的剧情发展的。、
我死死的抓着窝金的背,一点对策也想不出来。
硝烟散去,窝金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中央。
人们开始疯狂了,他们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怪物,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怪物!
人群四散,逃的逃死的死。窝金的拳头比谁的都要狠。看着眼前一个接着一个死无全尸的人,突然作呕起来。
也是,这样令人恶心的场面,两个小小的孩子又怎么会喜欢呢?!
渐渐的,人快要被杀完。
我心细的发现,前面不远处有土堆在动。我知道,是阴兽来了。
我既是欣喜又是担忧。
这是最后能够保全窝金不被抓去的机会,如果这次机会都不好好把握住的话,那么只有最后考旋律或者是恳求酷拉皮卡了。
可是毕竟没有到那一步,我还不想,不想去面对酷拉皮卡。
病犬、水蛭、豪猪三个阴兽杀气大放的站在窝金面前,目光凌厉。
窝金兴奋的笑了:“是阴兽么?竞标品到底到底藏在哪里?”
长相像狼一样的病犬死盯着窝金:“我们的警卫跟客人呢?”
窝金跟他眼神对峙中……
“全杀了。竞标品呢?再不说的话……”窝金话还没有说完蚯蚓就从土里一下子钻出来给了窝金狠狠的一拳。
窝金毫无防备的挨了蚯蚓一拳向地下倒去,惯性使然,我也摔在地上。摸了摸肚子,还好还好,没有什么动静。
抬头看了看飞坦,我知道他很担心。如果我死了的话,他一定会少一个很好玩的玩具。
朝着飞坦挥了挥手,示意我并无大碍。
撑着身体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站上的沙尘,我对着窝金写:让我来收拾他们吧。
窝金对着我挠了挠头,表情不似刚才那般残忍:“怎么能让小黑你来啊,我说过不要随便插手。”
我横了他一眼,你说我不插手我就不插手?
手里变出红黑色的镰刀,一手执着镰刀,一手在空气里写:现在你们的对手是我。
如果身上散发着念的话,酷拉皮卡应该能感受得到。我知道此刻酷拉一定在不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边的动向。
我猜他一定很惊讶,因为我也是幻影旅团的一员?
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想得太多了。还是先把眼前的应付过去吧。
蚯蚓叉着腰,不屑的口气:“你认为你这个样子能打得过我们三个?”
紧了紧手上的镰刀,我瞪了瞪他,迅速写下:不试试你们怎么知道我一定打不过?蚯蚓先生,有种您就不要再地下打?!
阴兽们都愣了愣,突然肆虐的笑爬上了他们的嘴角,病犬对着窝金说:“原来你需要一个小女娃来保护你啊。”
窝金很尴尬的看着我,说:“小黑我不准你插手听见了没有?”
甩了甩蜜糖色的头发,眼睛突然变红。
为什么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难道她并没有走?
克制住身体里的杀气,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残暴了?
——我说过是我要杀了他们,窝金给我上去!
重重的写下这几个字,然后将这排字弹到窝金面前。
啪啪啪,一阵嘲讽的掌声响起来。
“你们的表演结束了吗?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水蛭对着我和窝金说。
我还没有还嘴,窝金就被蚯蚓拖到土里。
还好窝金力气够强,才不至于身体全部都陷进土里。
我挥着镰刀向病犬砍去。病犬一个闪身迅速移位到我的背后,撕下了我肩膀上的一块肉。鲜血从肩膀上汨汨的往外流,我用手摸了摸,对着病犬嘲笑——难道你只有这点本事?
病犬不甘心的飞奔过来。
好机会!
从病犬的身下滑过去,立刻站起身就给病犬一镰刀,可惜的事病犬反应太快了,没有把他看成两半而只让他瘦了一点小伤。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病犬抹了一把嘴边的尘土,吐了口唾沫,“哼,对我来说你不过是蝼蚁!”
——那就试试看!
我挥着镰刀就朝病犬方向跑去。
病犬对着我撞过来,火光电视之间他竟然跳到我的头上然后用脚狠狠的蹬了我一下。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来不及多想,赶紧跳开。
病犬的獠牙已经对准我的脖子,就差一秒就能咬上去了!
甩掉额头上的尘土连续往后跳,退到退无可退的地方,又举起镰刀,对着病犬写:你信不信你的伙伴蚯蚓马上就会死了?
病犬呆了呆,然后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拖延时间?哼,最后还不是会死在我的手上!”
不知不觉我的嘴角竟然爬上让人那一琢磨的一丝诡笑。
轰一声,窝金爆发了他非常有威力的一拳——超破坏力拳。在蚯蚓埋身的地方,被窝金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来。
蚯蚓死了,而且死无全尸。
——怎么?还不信?
紧了紧手上的镰刀,如果他还要攻过来,那我就全力打过去。
“算你有种!”病犬对我冷哼了一声,然后飞到窝金旁边,3打一……?!
看来他们是不准备对付我了?
突然他们看到窝金背上的蜘蛛纹,余下的三个阴兽都呆了呆。
豪猪呆呆的站着,对着病犬和水蛭说:“是幻影旅团。”
窝金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那么接下来该是谁来送死?”
阴兽们面无表情的看着窝金,然后三个人一起冲上来,
窝金一拳打过去,却被豪猪用体毛穿过手臂上的肉。我捂着肚子摸汗的叹息,话说如果真的照这个样子继续下去,一会酷拉皮卡势必会把窝金带走啊。
还没来得及容我多想,病犬已经咬掉了窝金肩膀上的一块肉了。我晃了晃,准备走过去阻止水蛭对窝金的进攻。
这个时候飞坦从上面对着我喊:“女人,你最好不要逞强。”
我横了他一眼,你说不就不?我跟你姓么?
甩出镰刀,带着染血的刀柄镰刀直落落的对着水蛭飞过去。
病犬看见一把替水蛭接住镰刀:“你以为就凭你这把破镰刀就想伤害我们?”
我笑了笑——你说呢?
突然镰刀四周都冒出许多小刀一样的刺,把病犬的手臂扎得血肉模糊。
病犬甩掉镰刀,我轻唤了一声,镰刀主动飞回我的手里。
虽然重创了病犬,可是并没有阻止道水蛭对窝金的进攻。此刻水蛭已经趴在窝金的肩膀上开始放水蛭了。
刚才病犬咬窝金那一口已经在窝金的体内放了神经毒素,此刻窝金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好任由水蛭任意摆弄。
我急急跑过去,却觉得木已成舟无力回天。
剧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里,就算我把其余的三个阴兽都杀了,窝金都还是会被酷拉用锁链抓走。
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我再次走到了窝金的背后,在窝金的背上写:别忘了你的声音子弹。
然后推到角落里捂住耳朵。
轰然一声。
在场的阴兽已经被全数干掉。
坡上的富兰克林和信长不满的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