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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儿!”
一声没什么兴致的轻唤,楚云赫从殿外踏进来,一张俊脸像是苦瓜,往段锦初身边一坐,如焉了的茄子,半天再不说话。
“哎,怎么啦?朝上遇到难事儿了?”段锦初用手肘戳戳他,疑惑道。
楚云赫摇头,“不是。”
“那是怎么了?”段锦初眨眨眼,好奇道。
看着她手里摆弄的东西,楚云赫蹙眉道:“初儿,你真要跑冰上去跳舞?”
“哎对了,说起这事儿,我警告你啊,别再无耻的骗我,今年我非跳不可,你再阻止我,我就闹给你看!”段锦初哼哼鼻子道。
“哎,今年朕不阻止了,因为马上要来一个祸害,朕正烦着呢!”楚云赫连连叹气,往椅背上一靠,愁的要命,真想拒绝,但是哪能呢!
“咦?什么祸害呀?竟能把我相公烦成这样,比国家大事还烦?”段锦初一听,立刻扔下冰舞鞋,问道。
楚云赫扑了一口气,咬牙吐出七个字来,“大明皇后凌雪漫!”
“什么?漫漫要来?耶!太棒了!太棒了!”段锦初激动的一蹦三尺高,抱着楚云赫的脖子左右跳,兴奋的如吃了蜜糖,“我们终于又能再见面了,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初儿……”楚云赫狠狠的翻个白眼儿,几乎没当场背过气去。
日盼夜盼,二十多天后,段锦初终于盼来了大明使团抵达天溯京城的消息!
到达的第一夜,楚云赫和莫祈寒两位皇帝便被赶了出去,两人悲催的握手,同病相怜,于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到半夜,晕晕呼呼的各自去睡了。
莫离澈被留在了大明,执掌朝政,开始监国,所以,楚落颖也没能回国省亲,莫香琪三年未见父母,激动的天天黏在莫祈寒身边,凌雪漫只和她玩儿一会儿,便丢下她去找段锦初了,惹的香丫头嫉妒不已,连连抱怨,然,抱怨的岂止她一人?
“皇上,拜托您一事,晚上把凌皇后点穴了抱回去,行不?”楚云赫苦着脸央求道。
莫祈寒无奈的叹气,“没法子啊,你以为朕不想?以前点了她太多的穴,她最恨朕点她穴道,要是再敢点,朕就没活路了!”
商议无果,于是,第二天晚上,两个男人继续对饮……
第三天……
第四天……
……
一连又喝了七八夜的酒,两个女人终于暂时分手了,各回各男人的怀里。
然而——
“相公,明天我和漫漫一起跳冰舞,我们在小湖里偷偷排练了,滑不倒的,你来看好不好?”段锦初嗲着嗓音,娇滴滴的央求道。
楚云赫顿时满脸黑线,心里暗骂十遍凌雪漫那个祸害,然后咬牙,“明天再说,今晚先把朕喂饱再说!”语落,扑倒——
同一时间,凌雪漫香肩半露,雪白的藕臂挂在莫祈寒脖颈上,声音软的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老公,好不好嘛?我难得拜师了,怎么着也要表演的出色嘛,你不来,我哪有动力表演?”
“坏丫头,再蹭就起火了!”莫祈寒俊脸黑透,将凌雪漫一个翻身压下,眸中***纷涌,“旁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先把朕侍候好,弥补你的失职!”
夜,黑沉,亢奋,激情……
翌日。
皇宫最大的人工湖畔,围满了观众。
闻听两国皇后要在冰上表演舞蹈,大明使团,天溯百官,皇亲命妇,不当值的所有宫女太监,大内侍卫,御林军全都围在了这里,连诸葛璇玑和欧阳懿岚都怀着好奇,拉着玉潇子奔进了皇宫,而还有特殊前来的人,竟是天机老人和梅花婆婆!
两个老人神出鬼没,不允许莫祈寒对外宣布他们也到来了,原因呢,自是天机老人担心消息被玉潇子听到了,会跑来掺合,结果,忍到今天,因为两个丫头的表演,实在忍不住了,便一奔入宫了!
此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正大眼瞪小眼,跟牛顶架似的,谁也不说话,但是谁也不肯放弃瞪对方!
梅花婆婆急的很,拉谁也不是,最后一生气跺跺脚,“你们两个神经病!都是一脚快踏进棺材的人了,还较什么劲儿!”
“切,谁跟那种小心眼儿的人较劲儿啊,我看表演去!”天机老人神气的撇撇嘴,蹭的转过了身,还不忘将梅花婆婆揽到他跟前,宣示所有权。
玉潇子气个半死,竟脱口冒出一句,“这年头,谁搂个糟老婆子看表演,要搂就搂个年轻的小姑娘!”说完,便将欧阳懿岚一把扯到了跟前,手臂搭在了人家肩上。
“哎,师父,这可是我媳妇儿啊!”诸葛璇玑顿时目瞪口呆,不满的抗议道。
“借一下你媳妇儿,你会死啊?给师父滚一边儿去!”玉潇子一句就给顶了回去,更为不满的狠瞪了两眼诸葛璇玑,惹得欧阳懿岚抿着嘴偷笑个不停。
“哈哈哈!”
天机老人当场就笑瘫了,梅花婆婆拼命去捂他的嘴,抱歉的朝玉潇子笑笑,玉潇子咬牙切齿,“梅花,这辈子就把你让给天机子这个无耻之徒,下辈子门儿都没有!”
“哎,表演开始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激动的喊了一声,几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了湖上,只见两名身穿一袭粉色石榴群,淡黄色的棉衣,裙上带有粉色的绸带,美丽的秀发用一个小巧紫色的簪子盘上,带着一条粉带,丝带上还有着梅花的香味,同样带着一个玉手镯和一条白色玉坠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胭脂香的女子从湖岸至湖中央,如蝶儿一般翩然落下!
同样的打扮穿着,同样的美若倾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一曲荡人心魄的笛声轻扬而起,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梅花瓣,自她们袖中,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们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笛声渐急,她们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她们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笛声骤然更急,她们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笛声停,舞姿落,两个曼妙的人儿,已如凌波仙子一般飞离湖面,空留湖上阵阵香……
“好!”
“啪啪啪!”
湖畔上,人群在静谧了数秒后,突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莫祈寒与楚云赫站起身,俊美的脸庞上,满溢着激动与骄傲,目光搜寻着各自心爱的女子,离座,匆匆急追而去……
一月后。
中宫爆发了一场小小的战争!
“段锦初,朕之后位,朕之天下,朕的身心,皆是你的,你敢抛下朕?”暗夜中,男人咬牙切齿,俊脸发绿,“好!只要你敢踏出这宫门一步,朕立刻三千佳丽,填充后宫,让她们瓜分了你男人!”
“嘎嘎,本宫提醒皇上一句,小心你纵欲过多,英年早逝哦!反正本宫肚里怀了太子,从此有了小男人当靠山,无所谓你这个老男人了,拜拜!”
女人一脸春风得意,扭着柳腰,一脚还未迈出去,便觉一阵冷风扑面,跌入了男人铁锢般的胸膛,头顶响起一道阴森的嗓音,“敢说朕是老男人?朕决定马上身体力行,让皇后找找感觉!”
——全剧终
后记
【楚云璃】:
有人说我的心,天生就是冰做的。
我没有否认,亦不承认,我一直知道,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是我的情,埋的太深,深到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何时动了情,何时将那一个人,就那样猝不及防的纳入了心底……
这一生,我是失败的。
失去了权利,失去了江山,失去了所有我想要的一切,最令我痛彻心骨的是,得不到最爱的女人。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从未后悔过,我想,如果老天给我重新选择的一次机会,我依然会那样做,即使结局仍是这样,至少我努力过,为自己的人生,为自己的感情付出过。
初儿,今生无缘,来生你可还会记得我?
不,无论你记不记得,你都牢牢的刻在了我的心上,来生,我依然会来寻找你,你依然是停驻在我舌尖上的女人!
初儿,不要这么残忍,人的一生能有多长?这一生你给了八弟,下一辈子,该轮到了我,我只比八弟迟了一步,这一步,希望不是两辈子……
【楚云澜】:
回忆半生走过的路,我将满满的一壶酒灌入喉咙,眼角边,有滚烫的东西滑落,我却在笑,在大声的笑,我不怕别人笑我是傻子,亦不怕别人骂我是疯子,因为,我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一个人……
从未曾想过,我的一辈子,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她令我哭,令我笑,令我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而她,却从不知,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疯子,在偷偷的爱着她……
初儿,我一直站在最边缘处,在悄悄的看着你,以你喜而喜,以你悲而悲,很多时候,我甚至感觉没有了自我,我的世界,只剩下了你……
明天,明天你是否能看得到我,是否能明白,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不,不要你明白,就这样,就这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