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是想让我在那个地方毁掉你的身体吧?然后就有理由以其他的理由把我们两个从灵界那里带走。”
“说得不错!”
我赞赏的回答,
“我那身体是静灵庭配备的高价品,如果毁坏了,就有足够理由把你带走!快点干,没什么时间了,也别告诉我你会下不去手。”
“……简直像教唆犯……好的,我会做的。动手的地点在和牡丹越好的地点比较好吧?也方便我扯上飞影作为共犯,我把地点告诉你,你只要及时现身就好了。”
他也无语了,接着把我没有考虑到的计划补充完整。切断了电话以后,我忽然觉得好像对不起涅茧利队长:把他精心开发出的高价义骸弄坏,他那神经质的性格肯定会气急败坏吧?不过救了两条有用的生命,一切都是值得的。自然,我不会忘记把这件事和日番谷首先说清楚。不然假如发生了误会,也许只能让藏马他们提前上西天。这些都办完以后,我不紧不慢的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在那片寂静的小树林中。
赶到的时候正好是最精彩的时刻,远远的便可以听到牡丹的尖叫声:
“停……停手!藏马,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仅仅是毁掉这具虚假的空壳子而已啊,我想这对于牡丹小姐来说,应该并不会影响什么。飞影,难道你没有兴趣对协助灵界的人动手么?——虽然只有躯体。”
“哼哼哼哼,难得你也能够说出这么符合我胃口的话,藏马。现在虽然被这东西封住了灵力,这种简单的工作我还是办得到。”
然后我看到了我那可怜的义骸最终下场,十分庆幸这些不必给手冢那些正常的少年看到这种“限制级”场景:义骸的头已经被切了下来,鲜血喷出的范围最远达到了十米。胳膊和腿也完全的被折断,全部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场面媲美大街上看到的恐怖片海报。我知道,是轮到我出场的时间了,于是手持斩魄刀微笑出场:
“哎呀,真是不妙……那东西可是非常贵重的……”
“对、对不起!冲田队长,这是我的疏忽,不应该对妖魔的罪犯掉以轻心。牡丹愿意为此事负责!”
可爱的小姑娘就快哭了,鞠躬如捣蒜的不断道歉。那个黑黑的、矮矮的凶恶小子大概就是什么“飞影”,他的手脚全部被抑灵手铐、脚镣所制住,他看起来就算被捕,骄傲的气质仍旧没有磨灭。这样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我都十分欣赏。我想如果没有藏马突然反悔,那个飞影也是没有任何机会胡来的。所以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实际上是我,我可不想连累了可爱的女孩,温柔的拍拍她的后背,安慰说:
“会造成现在这样,我自己的疏忽也是根本的原因。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因为我的食言这样报复,所以,能否把这两名罪犯交给死神方面来处理?你知道我那个义骸很特殊,价格很昂贵的。”
飞影没有反抗能力,但仍旧以不屈的挑战眼神看着我。藏马演起戏来则十分逼真,他不知怎么把一条藤鞭握在手里,冷冷的说:
“不要以为我会对背叛的人手下留情,你现在的下场和那个身体一样,只有死!”
第二十三章 惩罚你整晚(绝对?
“这个只怕不可能。”
无论是出于演戏的考虑还是认真,我都有资格这么说。为了更加真实,我把自己的斩魄刀握在了手里。自信的说:
“你认为队长级别的死神,会败在顶多只有3、4席实力水准的人手下么?牡丹小姐,因为事关重大,请恕我无理的首先把他们带走了。如果对灵界有任何失礼之处,我日后一定会给出令人满意的解释。那么失礼。”
用一个闪花,快速切到藏马的身后。我知道他在失去我的目标以后真心的震惊了一下,那个时候他身上的灵压不稳,全身都因此绷紧到临战状态。可是他无法跟上我的速度,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手起刀落,用刀背斩在了他的后颈上。看似用力狠辣,实则仅是轻轻一触,他是那么聪明的人,我想他自然不会不明白自己最好采取什么样的举动——藏马就好像真的失去意识一样向前方倒下。然后又看飞影,那家伙正在用准备咬人一样的凶恶眼神瞪我,我毫不怀疑伸出手的时候,他会张嘴咬我——那会很痛,还是不要了。我决定还是用一个简单的鬼道来解决,可能那也是我唯一一个不用回想很久就能够用出来的鬼道:
“缚道之一·塞!”
现在飞影变成了不但灵力被封,就连手脚之间短短锁链之间距离的自由也被剥夺的状态。把他和“昏倒”的藏马丢在一起。看看他们两个,以及那个同样也需要作为“证据”带回去的义骸,发现自己无法一次带走这么多的东西。并且……如果我想把他们带回尸魂界,同样也只能携带灵魂。正在发愁的时候,最近常被误认的那个声音的正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次的并不是义骸版,而是成人版:
“你在干什么?”
我就知道这个醋坛子才没那么快就走,微笑道:
“正好呢,白哉。能不能先帮个忙?”
他看看现场这凄惨场面(“凄惨”指的主要是我的义骸),盯了我一会儿终于说:
“……随便你。不过这一次,回去了就不用再回来了吧。护庭十三队的队长没有义务去插手‘灵界’这个小部门的工作。”
原以为他会帮忙提着藏马他们,不想他却不嫌鲜血淋漓场面的抱起了我那义骸。对,就是用“抱”的。而不是拖着、提着或者别的什么。弄得洁白的羽织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颜色。他很爱干净,这一点就算是并不熟悉的人也很清楚。而他抱着那具义骸的动作、眼神之深沉、异样,让人想要忽视也难。我提了藏马他们两个,在离去的半路上忍不住说道:
“白哉……难道说,你在害怕么?你应该知道我们所行走的道路,本来就只会有这样的一个下场而已啊。”
“不,我没有害怕。只是在自我警惕,希望我不会有真的看到这样景象的一天。”
白哉看着远方的景色,缓缓的说道。然后又看向我的脸,认真的神情好像要把我瞪穿,然后在我被看得忐忑不安的时候,视线终于下移,看着软软挂在我手里的妖狐藏马说:
“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特意转移这两个罪犯的目的是什么了吧?还有,既然一直都很清醒,最好自己站起来,不要以为我连是否真正的昏迷都不能判断。”
后面那段,很明显是对着藏马说的。藏马立刻利索的站了起来,礼貌的行了一个西洋式的礼节:
“损坏了静灵庭的贵重公物,我感到非常抱歉。虽然那是冲田队长为了我们而提出的建议,我仍愿意为这件事情担负责任。”
“藏马……刚才你……!!”
飞影大吃一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了出来。藏马刚才那个隐藏了本来目的成心激怒他、让他对那个身体出手的行为,不但是对他本来伙伴关系的背叛,而且是明显戏耍了他。这个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有耐心的妖怪会大怒,也就是意料之中了。藏马很抱歉的一笑,说:
“对不起,飞影。如果我不是那么说的话,你是不会动手的。因为我们两个现在都有活下去的理由,所以……”
“哼!”
那个小矮个以一个气愤的鼻音作为结束,看起来也是原谅他了。真是不坦率的表达方式!我解开了束缚飞影的鬼道,笑笑说:
“好了,两位。我想我们现在必须准备动身才行。白哉,我们必须把他们的身体找个地方寄存起来。虽然我也很不情愿,可是我们看来还是必须去一次‘浦原商店’了。”
“我不去!人类的死活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
刚刚从藏马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飞影立刻毫不犹豫的断然拒绝。白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灵压瞬间加大,声音因为包含了压抑住的滚滚愤怒而很可怕:
“不要搞错了,妖魔!现在这里并没有你能够插嘴的资格,现在你是静灵庭的罪犯,只要这一点不改变,无论是处死还是其他的惩罚,你都只有老老实实地接受。”
飞影立刻火冒三丈,如果不是藏马拉着他,他就算现在只剩拳脚可以使用,也会对白哉发起攻击。而那样做的下场很明显,在白哉不留情面的攻击下,他只有瞬间被杀死的份。我知道白哉在知道他是那个对我义骸下手最狠的人的情况下,能够留着他的性命已经算是心胸变得宽广一些地证明了。
这样是不行的,那个飞影很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而白哉又从来不知道何谓低声下气,他们两个对峙的结果不言自明。我站到了白哉前面,对着飞影温和的笑道:
“好了,没有征求你的意见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就是了。那么如果你们答应加入对抗破面的行动中来,静灵庭也承诺负责提高你们的实力怎么样?我认为你们的实力绝对不会仅仅止步于现在的水平。在静灵庭里,无论是剑术、鬼道还是白打都是相当系统而且成熟的技能,难道飞影先生对于技能的精进真的一点也没有兴趣么?”
他用凶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其实现在在白哉强大的灵压下面,他身上也出了细密的冷汗,相信他的身体也几乎到了承受的边缘。可是眼神居然也不能从中看到一点屈服的迹象,好在这个条件确实非常有吸引力,他又“哼”了一声,默认了。我见他答应,便上前解开他的手铐、脚镣。他乍获自由,飞快的往后面跳跃了几步,活动着自己的手脚腕。不是那么高兴的问:
“你确定就这样放心的松开我,也不怕我趁机逃走吗?”
这时候只说好听的话只有相反效果,我微微一笑,说:
“我想如果不这么做,就是对承诺帮助静灵庭的飞影先生的不尊重。并且,我认为我们有实力在你打算逃走的时候制止你的行动。”
“嘁,这副嘴脸真让人讨厌!要走就快走,在这里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