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沫眼中有此歉意,低声叹息道,下次不会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宫绝殇却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事,忍不住勾了勾唇
,就算之前心里不舒服,现在也什么事都没有了不过有机会不把握,那就
不是宫绝殇了。
只见他慵懒地靠在车壁上,微勾的唇角透着一筷邪魅,视线直勾勾地落
在上官沫唇上,这样明显的暗不上官沫怎么会不明白?有此好笑地说道,“
你这是趁火打劫 话落,却毫不扭捏地靠近他,双唇贴上他性感的薄唇,
细细舔吮。
宫绝殇微阖着眼,大手在她背上轻抚了一阵,慢慢游移着从衣襟钻了进
去,然后挑了挑眉,贴着上官沫的唇问道,“王妃不拒绝吗?
上官沫微微挑眉轻声叹息道 谁让本王妃时不起你呢!语气中带
着一筷笑意。
宫绝殇轻笑了一声,擐住她柔软的双唇轻舔啃噬,手掌抚模着掌下柔滑
的肌肤,却没有太过的行为他并不打算在马车里要了她。
一吻既毕,宫绝殇抵着她的额,声音有此沙哑地轻笑道,“难得王妃这
么乖顺,让本王有此不安呢
上官沫轻喘着说道,放心,愿赌服输,本王妃不是输不起的人 既
然已经接受了他,便没有必要再抗拒什么,已经选择相信,便没有必要再挣
扎试探。
宫绝殇轻笑出声,手掌留恋地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游移着,问道,“你打
算怎么向宫绝逸解捧这件事?
嗯? 上官沫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不让我继续和他合作呢
毕竟宫绝殇可不是一般的小气
宫绝殇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缓声说道,“只要你心里时时刻刻想着我,
不要再装进别的人就好。
他不否认他霸道,但是他也很清楚上官沫不是站在他身后,需要他时时
保护的小女人,她是能与他并肩的人,他所爱的也正是这样的上官沫,自然
不会去要求她变成惟命是从的小女人,真是那样的话,上官沫还是上官沫吗
若是连这点都看不透,他就不是宫绝殇了!
而且现在他的王妃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他自然不必再那样草木皆兵
他相信上官沫既然接受了他,便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不过还是得注意看紧一点,毕竟他的王妃可是很有魅力的,肯定会有很
多花花草草想要招惹她。
上官沫笑了笑,宫绝殇虽然强势,却知道何时该软,就是这样才让人防
不胜防待发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心早已经不知何时丢了,本该气恼他的
狡诈 却发现自己还心甘情愿
上官沫有此认命地叹了口气,回答他之前的问题,“现在这样的局面是
太子起的头,那么他必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急着想要动手。 虽然宫绝影
不及宫绝逸的深沉能忍,但是也不是笨蛋,他是太子,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
人,根本不必如此冲动地挑起这场皇位争夺战,除非是他发现了宫明轩真正
属意的人不是他
“太子不是和易清儿接触过吗? 上官沫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精
光一闪继续说道,易清儿是你的师妹,她的话你自然会信太子现在的
对手不仅是宫绝逸,还有宫明轩,他若是利用易清儿向你揭发我的身份,你
和宫明轩自然会敌时,不管你的实力如何,总会给宫明轩造成一此麻烦,时
太子来说自然有利,而面时你的怀疑,我当然得想办法洗脱自己的嫌疑,现
在本王妃拼死救了王爷,王爷怎么也该有一点点感动,给予一点信任,时吧
?虽然利用了晋王殿下,但是以后将功补过还不行吗?
宫绝逸一直便未完全信任她,如此一来肯定会更加怀疑她,但是这无伤
大雅,只要他半信半疑就好现在时他来说正是用人之计,以她复杂的身份
,会有很多时候需要用到她的,她并不着急
明明太子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宫明轩派到宫绝殇身边去的人仅仅是想要
除去宫绝殇这个隐患而已,但是她这样一说,却也完全说得过去,太子是让
人和易清儿接触过,虽然隐蔽,不过以宫绝逸的能力应该是可以查到一此蛛
筷马迹的,正好证明她这此话的真实性,这样的解捧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
辨,这便是她想要的效果
宫绝殇勾了勾唇,确实是挺合理的解捧 上官沫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对了,我看你的小师妹太难过,帮她找了个男人!
“哦 宫绝殇有此心不在焉,虽然上官沫的能力比大多男人都要强
,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女人,而且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更是他心爱的人
那细腻柔嫩的肌肤充满了诱惑,手掌下如凝脂般的温润触感让他有此心
猿意马,他并不想抵御这样的诱惑,与其去关心那此无足轻重的事,还不如
好好享受美人在怀的滋味。
上官沫见他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不由叹道,“真是无情 伸手拉开
覆在胸前的大手,上官沫好笑地说道,没听说鬼尊大人这么好色啊 鬼
王就更不用说了,都弄出断袖之癖的传闻了。
宫绝殇低头在她脖颈上舔吮,含糊地说道,以后就会听说了
上官沫忍不住笑出声来,把玩着他的发筷,笑道,“看来鬼尊大人是打
算充实后院了?
宫绝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说道,不是已经充
实了吗?难道王妃还打算跑?
这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宫绝殇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才不慌
不忙地下了马车,然后伸手将她抱了下来,就那样抱着她进了府门,向幽冥
院走去。
见宫绝殇直接抱着她走向房间上官沫挑眉问道,你想做什么?
宫绝殇邪魅地勾了勾唇,你觉得呢?
上官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此无奈地说道,“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宫绝殇没有答话,抱着她走进房间,直接将她放在床上,身子紧跟着覆
了上去,压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直接模向她腰间,扯开她的腰
带。
这次的吻与以往不同,太过火热,也更加霸道,炙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
走,挑起一簇簇火焰 上官沫很是无语,原来不管温润如玉还是冷邪狡诈,
全都是假的,其实这就是一只大色狼
小姐
云苏听说上官沫回来了,高高兴兴地跑来,椎开门便愣在了原地,对上
宫绝殇阴冷的视线,吓得一哆嗦,结巴道,对 对不起 然后转身
就跑。
呵呵 上官沫看着宫绝殇阴沉的脸色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这不
能怪云苏,只能怪某只狐狸太急色了
宫绝殇冷哼了一声,一低头将她的笑声堵回口中,手伸向她腰间不轻不
重地掐了一下,惹得上官沫身子一颤,才算满意。
结果门。又传来云苏的声音,这次云苏不敢乱看,所以背对着门站着,
说道,小姐,漓公子好像有事找你,已经来过两次了,还有 我忘了关
门 说完,眯着眼模索着替他们将门关上。
宫绝殇不悦地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刚想继续,却又传来敲门声,气得
宫绝殇直咬牙,怒声道,还有完没完?
景墨痕无辜地模了模鼻子,王爷火气怎么这么大?“王爷,有要事!
他和谷一寒并未跟着进宫,因为破坏祭坛是他们动的手,宫明轩不打算
动宫绝殇,却不代表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自然不会往枪。上撞,只要他
们不出现,宫明轩也不会去死抓着两个侍卫不放,毕竟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不过,就算宫明轩有意要拿他们开刀,宫绝殇也有的是办法保住他们。
上官沫椎开宫绝殇,坐起身将衣服穿好,说道:“你还是去看看吧,我
去见见端木漓……”
宫绝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一手扣住她的腰,薄唇紧抿
,满脸不悦地看着她,居然丢下他去见那个伪君子,想都别想!
上官沫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是谁
都看得上的!”话落,双唇贴上他的薄唇,轻轻舔咬。
宫绝殇垂眼看着她带笑的双眸.长舌不客气地探入她口中翻搅,手中的
力道渐渐放松,上官沫突然嘴角一勾,轻而易举地拉开他的手,飘然离去。
宫绝殇愣愣地看着她离开,满脸黑线,这算是美人计吗?不过,她的那
句话倒是让他心情有所好转,但是对于打扰他好事的人,自然还是没有什么
好脸色的。
景墨痕心中叹了口气,他怎么总是那么倒霉?
宫绝殇没有再让景墨痕跟着上官沫,既然上官沫都那样说了,他也没什
么可担心的。
上官沫走进小院,便看见端木漓坐在石桌边独自饮酒:“盟主找我有事
?”一边问着,一边向他走近。
端木漓抬眼看向她,眼神有些飘渺,直到上官沫在桌边坐下才回过神来
.注意到她脖颈上的点点痕迹,怔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撇开眼,有些勉强地
笑了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进了鬼王府之后便与外面断了联系
,有些担心江湖中的事,想要出去一下而已。”
那笑容似子带着一丝苦涩,上官沫并未去注意品味,只是淡淡地说道,
“盟主既然打算参与这场皇位之争,就该知道会有很多无奈,鬼王府,进来
了就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难道他还指望她这个”内奸”帮忙,就不怕她
因此被宫绝殇怀疑吗?以宫绝殇的性子,若是有所怀疑,到时候肯定直接将
两个人一起解决了,鬼尊的恐怖可不是以讹传讹!
虽然现在她的身份已经完全变质了,她说的话宫绝殇肯定会听,但是若
让端木漓自由出入王府必定会添很多麻烦,这次的国祭恐怕不会太过平静,
这个时候她不想因为别的人给宫绝殇带来什么危险。
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但在端木漓看来却是无奈的感叹,心中不由更加
愧疚.因为他不能不顾一切地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鬼王府确实进来容易出去难,如今他已深有休会,也终于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