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哦~在晚上迎合着那月光,那效果……哈哈哈哈!”基裘激动地手舞足蹈,把夹在她怀中的我勒得喘不过气来。
“呜呜呜呜!”我发出强烈抗议的声音,具体翻译过来就是,我都和男的结婚了还怎么将你们揍敌客的优良基因继续发扬光大!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嘛!
“妈妈,你不是有惊喜给奇讶吗?”大哥很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将烂摊子随手扔到奇讶身上。“啊,没错没错!”基裘终于松开了手,扇子轻摇,机械眼里闪出了红光,“奇讶,快去你的房间里看看吧,呵呵呵,不用谢谢妈妈了哦~!”
奇讶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忙和基裘拉开了距离,“那我去看看!”他撒丫子地向自己房间跑去了,而我们剩下的三人也马上肚子疼的肚子疼,想上厕所的上厕所……总之,谁也没想多耽误,都分别找着理由逃离了基裘的大爪。
当我和亚路嘉他们说说笑笑,走进揍敌客大厅时,耳边忽然传来奇讶的惨叫,那拉长的尾音简直尖锐地令人发指,就好像无数只粉笔正‘吱嘎吱嘎’地摩擦着黑板,让人心里发闷。
“这是怎么了?”我耳边还回荡着奇讶豪气荡然地惨叫,心里一阵发慌,难道这揍敌客还闹鬼不成?
“估计是收到惊喜了。”大哥头微微一歪,嘴角上扬的弧度极小,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是挺惊的……”亚路嘉嘀咕了一句,“现在我才觉得,不受宠也有不受宠的好处。”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像亚路嘉长得这么出类拔萃、资质比奇讶还高的孩子,居然不受宠?!“我们去看看奇讶吧。”亚路嘉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后,微微一笑,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倒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奇讶惊喜到这个程度。”
“我猜,这惊喜,”大哥凉凉地来了一句,“估计是奇讶的未婚妻。”
“诶?!!”“不是吧!”我和亚路嘉齐齐的囧掉。我撅起嘴,羡慕地感叹,“奇讶真是艳福不浅,这么小就有未婚妻了!”亚路嘉则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她居然来了!”
怀着高涨的好奇心,我们跟随随在大哥之后,踹开了奇讶的房门。
奇讶的房间很大,保守估计,至少有两百多平米吧,房间中甚至还容纳了两个独立的浴室间和厕所。他的房间墙壁上刷着淡蓝色的燃料,地上铺着暗黑色的毛皮地毯,踩上去很是舒服。
我们三人在嚣张地闯入了奇讶的房间后,才象征式地敲了敲房门,“奇讶!我们进来了!”
不过奇讶显然也没有功夫来指责我们的不地道行为,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着墙壁,悠悠地传来,“救……命……”
我圆眼一瞪,首当其冲,拉开了奇讶的卧室门。只见奇讶衣衫半退,银色的短发凌乱地半遮住他大大的猫眼,手上缠着无数根蜘蛛线,将啊被半吊在墙上。他一脸惊恐地看着站在他面前,此时正单手掐腰,另只手挥舞着鞭子,穿着异常华丽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侧对着我,正吃吃地笑着,糯糯的童音配上邪恶无比的内容,其效果恐怖得惊人!她抬起纯洁的小脸,粉色的小舌有些色情的舔过嘴唇,“奇讶,你就从了我吧!”
噗哧!我和亚路嘉顿时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亚路嘉更是挤眉弄眼地坏笑道,“哈哈哈!奇讶,你就乖乖的从了你的未婚妻吧!”
大哥微微一挑眉,声音微抖,企图帮助奇讶解围,“西粒小姐,在你没有成为奇讶正式的妻子前,我希望你可以……自重。”
那叫西粒的小女孩嘻嘻一笑,从奇讶的床上跳了下来,手里的鞭子舞得风生水起,“原来是大哥啊!呵呵,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我先来验收一下奇讶,也没什么错吧?”
我眼角微抽,看着眼前这欢快地上窜下跳的小女孩,她的皮肤洁白如瓷,有些妖艳的杏眼闪烁着精光,粉色的嘴唇微挑,那一头过腰的金发卷发柔顺地贴着她的脸庞滑落,一直延绵到肩下,犹如童话故事里的天使一般。可事实上,她和小恶魔无异!只见她单手揽过奇讶,长长的淡粉色指甲划过奇讶苍白的脸庞,对上奇讶惊恐交加的眼神,“奇讶,我们早日完婚吧!”
有爱的揍敌客一家
“让我死了吧!!”奇讶威武不能屈,端着良好的‘宁可玉碎不愿瓦全’的想法,悲惨地叫出声,他上身的T恤衫被划成了碎布,半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激昂的胸部起伏,危险地晃悠着。
“真是的,这么激动干嘛?”西粒完全的扭曲了奇讶的面部表情,一脸羞涩地捏了捏奇讶的腰,把奇讶痛的呲牙咧嘴,“就算你高兴也不用以死来表达啊。”她揽过奇讶的脸,忽闪忽闪着大眼,对着奇讶瞳孔放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这么乖,那就先奖励你一个吻吧。”
“咳咳咳咳咳!”我实在看不下去奇讶被这小恶魔强吻的现场表演,连忙装起了咳嗽。
“诶?你们还没走啊?”西粒的欲望没有得到缓输,语调阴暗地转头看了我一眼。“咦……”她的眼睛微眯,像是顽童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打量起我来。“亚路嘉,你身边的那位是?”
亚路嘉警惕地将我拉到身后,身子紧张地微抖,“你别打柯特的主意!”
“原来这是柯特啊!呵呵呵,小弟弟,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那比我还矮上半个头的西粒唇角一勾,没有丝毫困难的将‘小弟弟’几个字吐了出来。
“你叫我小弟弟?”我身子微晃,差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呵呵呵,你今年十岁吧?”西粒操着脆嫩的童声,坏坏地一笑,“我过完生日,就刚好大你十岁呢。快点叫声姐姐来。”
我眼睛睁大,嘴角猛抽,“不,不是吧……”这小LOLI快二十岁了?!这简直比雷欧里欧非说自己是十八岁还要扯!
“当然,你要是叫我嫂子,我也不介意的。”西粒讪讪地一摆手,捂唇浅笑,“揍敌客家果然名不虚传,生出来的孩子都这么的……”她的最后一句话被奇讶的呻吟声给代替,我只隐约地听到‘扑倒’两字。
“老女人!你放我下来!”有众兄弟撑腰的奇讶,马上腰板挺立,暴露在外的洁白的身躯在一阵冷风下涩涩发抖,“我不要娶你这个可以当我妈的老女人!打死也不要!”
“老女人?”西粒的杏眼危险的一眯,“凡是对我说过这个词的人,都已经不活在人世上了。”她微微一顿,奇讶手上的蜘蛛线突然收紧,在他洁白的手腕上勒出一条条红印。“不过我还不想当寡妇呢。婚后,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讨论你的用词问题。”
她卷了卷长发,哼着歌,留下一地的乱摊子,“我去找妈妈了,晚上餐厅上见啦~!”奇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惨淡地吐出四个字,“家门……不幸”
兄弟,辛苦你了!
“那个西粒就是奇讶的未婚妻……”将奇讶手上的念线斩断,奇讶虚弱地被我们平放在床上,一脸呆滞地瞪着天花板。
“听说,是妈妈特意选出来的。”亚路嘉断断续续地说着,白皙的脸上浮着一丝红晕,“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为什么是我……”奇讶像是预料到了自己那坎坷的婚姻生活,忿忿地说,“她都二十岁了还想吃我这嫩草!”
“哈哈!奇讶,你要知足啊。西粒怎么看也是一个小……大美女,娶了她回去,你幸福都来不及!”我幸灾乐祸地戳着奇讶的肩膀,直到他投给我一个猛兽般凶狠的眼神,我才连忙正色,“那女人实在太可怕了,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没错!”奇讶猛地一拍掌,使劲地诋毁着西粒,“这女人又暴力又好色,我死也不会娶她的!”
“这个问题,你还是好好和妈妈谈谈吧。”伊尔迷这句话像是在奇讶的头上洒了一盆凉水,浇得他心里透凉。
奇讶低垂着头,纵然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好承认,“妈妈已经认定这女人了!从我五岁起她就不停的向我唠叨西粒怎么怎么样……天啊!难道我这么玉树临风的人,真的要沦落到娶一个变态当老婆的地步?!”他抓狂地揉着自己一头凌乱的白发,突然坐起身,眼里冒出了幽光,“你们都别拦着我!让我去把这个老女人给杀了。”
我们三人平静地看着他,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鼓励道,“去吧去吧。”
奇讶颓废地倒回床上,捂住眼睛,“要是我比那女的强的话,我一定会把她杀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提出了更现实点的建议,“要不,你聘请咱们大哥去暗杀西粒?”
奇讶圆眼一瞪,瞟了眼大哥,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的一根稻草一般,嘴里含糊着发出声,“大哥……”
伊尔迷拍了拍奇讶的肩,公事公办地伸出食指,“十亿戒尼,现金支付。”
奇讶立刻向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继续倒回床上装死。
“我宁可一辈子不娶了……女人哪有小杰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竖着耳朵,眼睛一眯,开始怀疑起奇讶和小杰之间纯洁的友谊。
“观察一阵再说吧。”亚路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很客观得做着结论,“其实她并不是很强,只是念力比较特殊而已。”
奇讶瞪了亚路嘉一眼,那意思很明显,翻译过来就是:你丫的还有时间想这种事,没看到我都快要活不下去了吗?
当我们终于安抚好奇讶那颗受惊的小心灵时,漆黑的夜幕已悄然地落下,最后一道阳光也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少爷,吃晚饭了。”门外的执事操着谆厚好听的声线,扣上了奇讶的房门。
“知道了。”奇讶从床上跳起;攥着我的手;大有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意图;“一起去。”
跟随着奇讶来到餐厅;我抬眼,打量着正一脸威严地坐在餐桌正座上的男人。
他有着和奇讶相似的过肩银发;身材纤长;骨骼分明,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均匀的散布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