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迟疑地看着这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两人,现在仿佛恨不得直接趴在餐桌上大睡一场。
“昨天晚上,老女人来骚扰我。”奇讶格外狰狞的倦容吓得我不禁倒退两步,他继续凶狠很地说,“她进我房间,非要来个晚安吻!我不服,划了她的脸,可是……”他费解地一拍桌子,“她居然还很高兴!说什么就喜欢这调调!”
“哈哈哈哈!”我捂着肚子大笑,但一想到这有特殊爱好的女人,对我也有点意思的时候,我的脸又黑的如锅底一般。
推了推旁边无意识地吞吐着面包的亚路嘉,我幸灾乐祸地问着,“你呢?也遭夜袭了?”
亚路嘉恍惚地抬起头,对上我微笑着眼睛,忽然脸上浮过一片可疑的绯红。在我还没注意时,他就又垂下头去,闷闷地摆了摆手,“来了,不过……”
“不过怎么了?”奇讶不依不饶地捅着亚路嘉的腰,“快说快说!是不是非礼你了?”
“她……就是送了我一些书。”亚路嘉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躲躲闪闪,要多可疑有多可疑。
“什么书啊?”我好奇地睁大眼睛,对于西粒居然能保持理智,没有作出辣手摧草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感到万分的惊讶。
“就是,一些,教科书。”亚路嘉恼羞成怒,“你们管那么多干嘛!”
我和奇讶高深莫测地‘哦’了一声,交换了一个胶接的眼神,完美搭配道,“西粒对亚路嘉真的是很不一样呢!”
“没错没错,对亚路嘉西粒居然能忍住不下手呢!”我一脸的八卦,半捂着嘴笑。
“嘿嘿嘿,说不定就是想留着以后慢慢调教。”奇讶色迷迷的看着亚路嘉,那表情让亚路嘉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哦~亚路嘉,那书其实是情书吧?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哈哈哈!”
亚路嘉看着我和奇讶一大早就开始演起的年终大戏,脸色从白变紫,又从紫变青。最后他终于忍受不住,将叉子狠狠地插进餐桌上,发出钝钝的声音,随后小宇宙发飙,那声音飘荡在揍敌客家族的上空,不知惊飞了多少无辜的小鸟,“什么情书!她送我的是色情杂志!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不禁我们听见了,餐厅里的佣人,窝在房间里吃着零食看着N18禁的麋稽,甚至于此刻正在在黄泉大门前,浏览观光的游客,也恍然地点了点头,无意识的回复道,“听见了。”
“……我们耳朵不聋。”奇讶和我笑的都快要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哈哈哈,原来是这种教科书啊!真是绝了!”
亚路嘉怒目一瞪,把正发愣的佣人们惊得反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掩饰地举起早已空空如也的茶壶,向我的杯子里倒着。
“我们还是想个方法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吧。”努力地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颤音,我眨巴着眼睛,轻轻的抿着嘴。
“没错!”亚路嘉和奇讶难得意见统一,异口同声地点着头。“再让她待下去,我就要神经衰弱了。”奇讶一脸心痛地抚摸着他的银发,“你看,我的头发都白了。”
噗哧!我嘴里的面包很不优雅地掉了出来,嘴角大幅度抽搐着。亚路嘉受不了地拍了拍桌子,一脸的严肃,“我们在谈很重要的事!别捣乱!”
于是暧昧还在继续
奇讶听后也考试思考起来,片刻后,他一拍手,眼睛一亮道,“我想起来了,妈妈她好像说过,西粒是哪个灭族种族的继承人,好像有做特殊的能力。”他顿了顿,在我和亚路嘉屏息的注视下,忽然不好意思地一笑,“后来的我不记得了。”
我的亚路嘉翻了个白眼,最后只好郁郁而散,约好在明日的同一时间,继续商议‘灭绝未婚妻计划A’。
亚路嘉本来说要带着我去参观山上的‘名胜古迹’,可后来却被管家告知,‘老爷有话要和你说’,最后只好恋恋不舍地和我暂时分别。
我在转了无数个圈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房间,无聊地将手掏尽了自己的口袋中,感到侠客哥哥送我的手机小荷露出尖尖角,控诉着我乐不思蜀的事实。
糟了!我都忘了打电话告诉团长他们,我卡路多,已经光荣的完成任务,虽然美中不足的西索还是拿到了他的猎人证,不过……看着我手中鲜红的猎人证,我欣慰地一笑。听侠客说,这卡是不会刷爆的……听侠客说,这卡要是卖到黑市,至少也是以亿起价的!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我应该将我已经顺利通过猎人考试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告诉团长才是!
手指飞速地拨上团长的专用号码,一阵‘嘟嘟’声后,团长那优雅无比又略带着慵懒的声音从手机的那头传来,料事如神地问,“卡路多?”
我一惊,没想到团长已经到达了如料事如神的境界,“团长!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是我?难道你每天都在等我打电话过来?”
库洛洛冰冷的声音,如同一头冷水泼在我的头上,“因为有来电显示。”
我闷闷地‘哦’了一声,尴尬地半饷没挤出话来,倒是库洛洛问了一句,“拿到猎人证了?”
“拿到了!”我兴奋地对着手机一吼,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起了猎人考试时遇到的事情,“我跟你说,有个一直照顾我的大叔,却不知为何跳崖了……有个喜欢耍人的考官,差点没逼我把他的塔炸了!啊啊啊,还有,我遇到我的兄弟们了,他们都很有风格……”
库洛洛打断了我的流水账,不耐烦地将电话一扔,我在这边只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有窝金的,“派克,你喜欢不喜欢这个颜色的衬衫?什么,你说SIZE太小了……”有玛琪姐姐那让人怀念的敲锣打鼓声,“开饭了!今天吃死鱼海带!”还有侠客献媚的声音,“来,窝绸,你坐这里。”最后手机啪嗒的落在一个人的手中,阴冷的声音从耳麦中,丝丝的涔入,“你还记得打电话啊。”
“啊,飞坦!”我心虚的眨了眨眼,睁眼说瞎话,“我怎么能忘记呢?这不是刚刚考完嘛!”
“你现在在哪?”飞坦的声音略微的有了生气,平淡的语调中,杀气骤然减少。
“我在……自己家做客。”
飞坦那边又没声了,倒是侠客不满的声音扬了起来,“喂喂喂,你别再摔了,这个可是团长的手机!”随后团长的声音代替了飞坦的,“卡路多,最近旅团会有一次大行动。你尽快回团里吧。”
“是!”我激动地一抖手,“团长,现在我算是正式的四号了吧?”
库洛洛无比惊讶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为什么呢?”
我一愣,“不是你说的吗,拿到猎人证就取代西索当四号?”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库洛洛的声音有些遥远,像是对着别人询问着,“小滴,你记得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小滴清脆的声音斩钉截铁,很是有说服力的传来,“不记得!”
你,你,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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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揍敌客家待了大约有一个星期,我和家里的仆人们已经熟到称兄道弟的地步。管家梧桐总是将欣慰的眼神投在我的身上,口上念叨着什么,“有柯特少爷在,这个家真是冷清不下来。”
在大哥的威胁下,西粒没有再和我做近距离的接触,只是偶尔在晚宴时,透过波光粼粼的红酒杯,我能看到她白皙可人的小脸,嘴角不时扭曲的勾起,发出惊心胆魄的低笑声。
阴谋,这家伙绝对在酝酿着阴谋!
亚路嘉最近的表现更是诡异,经常莫名的脸红,问他何顾时,他就含糊地一转头,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略带而过,什么,‘我吃东西过敏了’,‘屋子里太热了’,总之理由是五花八门,但没有一条合理的。所以当我和奇讶商议着如何踢掉西粒时,亚路嘉时常对着我的脸发呆,而我一抬头,他就不自然地一扭头,弄得我莫名其妙。
而单纯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西粒万恶的爪子,已经伸向了亚路嘉那不成熟的小神经,将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于是亚路嘉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并反手将房门锁上时,我还是不明所以地傻笑着,问亚路嘉,“你不是说有好吃的吗?好吃的在哪里呢?”
亚路嘉咬着嘴唇,长长的眼睫毛低垂,淡红的嘴唇微微湿润,闪烁着如黑曜石般生动的眼睛,简直比一盘猪蹄子还清秀可口(天啊= =)。
他慢慢地转过身,有些不确定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拾起桌子上的一本书,仔细地读了一遍。
他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地点了点头,放下书,如雷霆般冲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推倒在他那张舒服的绒毛大床上,在我惊疑的眼神中,他缓缓地低下头,如秋水般温柔的黑眸直直闪烁着微光,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酝酿了半天后,他终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他说,“柯特,我们来做吧。”
伪娘时代~
‘噗’我一口气没运上来,脸憋得发紫。亚路嘉被我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将我从床上扶了起来,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胸口,边拍还边唠叨,“柯特柯特,你没事吧?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做吗?”
我看着亚路嘉纯洁的面孔,听着他口中吐出那相差极大的惊人的语言,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脸色铁青地拾起地上的那本花花绿绿的书,我开始飞快地翻页,“是不是西粒那个魔女又给你灌输了什么新的知识?”
亚路嘉一把夺过在我手中待了不到一秒的教科书,可在我仅仅看到那书的名字的一刹那,我就隐约的明白了亚路嘉最近几日的奇异动作。没错,那本书的名字,简直是将书里的所有内容做了一个总结,叫做男男圣经。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地看西粒塞给你的书!”我恨铁不成钢地捏着亚路嘉的脸。“这些是精神上的摧残!是摧残!”
“可是……”亚路嘉别扭地头一歪,将手里的书攥的紧紧的,“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