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正想赏他一个免费的烟熏妆时,房间的门又一次被推开。这下人可不少,爸爸、妈妈、大哥、西粒……他们几乎是鱼贯而入,而每个进到屋子里的人,看到床上的我和亚路嘉,都石化了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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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揍敌客实习管家的视角:
某清晨,西粒小姐召集了全家上下的人,来到了传说中,基裘夫人用来置放‘变装游戏服’的房间。推开房门,屋子里灯光微微地有些黯,眯了眯眼睛,我隐约地看到床上有两个人影正叠纵在一起。再仔细地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气,手中价值上万的瓷盘‘啪嗒’地一声落地。此情此景,混合着瓷盘落地的清脆的声响,在我的心上划了一道道伤痕……尤其是想到这个月被扣的薪水清单。
言归正传,只见柯特少爷身着一身淡蓝色的蕾丝裙,雪白的肩膀半露,无数的浅色吻痕布满了他的肌肤,渐渐的隐入衣领。白皙的小腿微晃,银白的铃铛挂饰也有节奏地发出脆脆的声响。再往上移,柯特少爷稚气未脱的脸,在这黯淡的灯光下,却添了丝妩媚的气息。他紫色的眸子如流光般引人入胜,唇齿微启,过肩的乌发柔顺地飘下,一撮却被亚路嘉少爷揪在手中。
没错,如果我手中有第二个瓷盘的话,我想我这个月肯定是一分薪水也别想拿到了。亚路嘉少爷一手环着柯特少爷被丝带紧勒的瘦弱腰肢,一手则玩弄着柯特少爷的头发。在我印象中,鲜少有过开怀大笑的亚路嘉少爷此时半眯着眼,勾着一抹混合了三分诱惑,三分纯真,三分邪恶,一分惊讶的笑容,灿烂地绽开。
这景象,绕是我这种自持力极高、自制力极好,标准的眼高手低的人,也不禁留下了三尺的口水,哗啦啦地向下流……
可惜让人热血沸腾的美景并没有停留太久,随后……随后我被人一拳打晕。所幸的是,那个月的薪水不但没有被扣,反而多出了一倍的……医疗保险。
揍敌客的待客之道
“你们,在,在干什么!”席巴有些磕巴地问出口,绿色的瞳孔紧紧地收缩着。石化中的人们也渐渐的清醒过来,小声的议论着。而席巴所提出来的问题,真是一针见血,简洁的道出了他们的疑惑。
唯有大哥比较实在,他直接脱下他身上的外衣,将我紧紧的裹了起来,并一拳打晕了正对我流着口水的实习管家。
“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我们在干什么吗?”亚路嘉坏坏一笑,任由大哥用冰冷的目光扫射过去,做了一个‘你嫉妒吧’的口型,“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席巴纠结有力的身躯,在亚路嘉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言轰炸下,愣是如秋叶一般,抖了抖。
基裘扇子轻摇,“唔,兄弟恋啊。呵呵呵呵呵呵。”一片雪花屏后,基裘的嘴角高高的上挑,“出乎意料的可爱呢。”
西粒淡定地一笑,像是早已料到了眼前令人想入非非的景象,挑衅地目光光瞥向伊尔迷,可在伊尔迷察觉的那一秒,她又垂下头,尖尖的下巴隐埋在高领的小礼服之中。
“家门……不幸”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语了,上一次,从奇讶口中冒出来时,我对他那悲惨的表情还记忆犹新,没想到,现在席巴那显得格外沧桑的脸,居然一点也比奇讶逊色!基裘抿了抿嘴,瞟了席巴一眼,机械眼中,一片红绿交接。席巴闷闷地收了声,搓了搓手,“这衣服还是柯特穿着好看。”
基裘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没错,这样半退不退的效果简直比全穿的还要好上一倍!哦呵呵呵,特,以后每天都来妈妈这里玩游戏吧!这样妈妈就不会寂寞了。”
我心里想着,TMD,今天晚上我就是钻狗洞也要爬出墙去!死也不会留在这里认你摧残!口上却虚伪地,为了不打草惊蛇道,“啊,我会考虑考虑的。”
“呵呵呵呵!真乖!”基裘女王三段式的笑容过后,有些控诉地捅了捅席巴,“你看,柯特答应的这么爽快,你却要死要活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席巴怒气简直都要实现化了,“就是因为我是个男的,所以才不该穿这些鬼裙子!”
基裘不置可否地歪了歪头,口气突然变得犀利,“亚路嘉,你居然敢背着我做偷鸡摸狗的事情,自己去牢房反省去。”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亚路嘉倒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好脾气地不像话,他松开了腰上的手,从床上爬起了身,“知道了。”在经过大哥时,他有些不放心地眯了眯眼,将自己的外衣也脱了下来,披到我身上,“柯特……你小心点。”
我撅撅嘴,一扭头,复杂地看了眼西粒,随后了解似的对亚路嘉点了点头,大意是,‘我会密切的监视西粒的一举一动的’。亚路嘉有些无语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走出了房间。
“好了好了,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席巴捂着额头,眉头紧皱,“西粒小姐,希望以后你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要召集我们全家人了。像今天这种事……还不至于你做到那个地步。”席巴最后的那一句话,讲得咬牙切齿。
西粒一脸委屈地站在原地,“是的,父亲大人,西粒以后不会了。”
席巴抿了抿嘴唇,最后很不给西粒面子地说道,“不要叫我父亲大人,你还没嫁给我的儿子呢。”
西粒脸垂得更低了,眼中闪过了一丝恶毒的光芒,声音却仍旧柔柔仿佛带着哭腔,“知道了,伯父。”
基裘推了一把席巴,“啊娜达,不许这么欺负西粒,她可是我的准媳妇,别的人我可不认!还有,你今天穿的衣服怎么这么没品位啊?我送你的西装呢……”这一行人,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屋子,我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大哥,你不冷吗?”看着仅穿一层薄衬衫还站在原地的伊尔迷,我好奇地问道,将伊尔迷的外套剥了下来,递给他,“诺,我有亚路嘉的就够了,大哥还是穿上吧。”
大哥听到我这句话,愣了许久,又重复了一遍,“有亚路嘉就够了……”
我以为他没听清,又逐字逐句地重复了一遍,“对啊,大哥,我不需要你的,你快点穿上吧!”
伊尔迷眼神一黯,落在了我纵横着吻痕的脖子上,“这样啊……”他伸出手指,想要抚摸我的脸颊时,我反射性的一退。他的手指有些尴尬地停滞在半空中,而我则愣了数秒,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那什么,大哥,我去换衣服了。”
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整了整皱起的裙角,我□着小脚‘啪嗒啪嗒’地奔出了狼藉一片的房间,跑到走廊时,我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大哥有些萧索的背影,和仍旧停在半空中的手指。
大哥这是怎么了?
我咬了咬嘴唇,不知此时是应该驻留,还是应该自私一点,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犹豫了半饷,直到我冷得牙齿开始打颤,最后做出了决定,先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上温暖的衣服。
可等我换好了衣服,并发泄地把那蕾丝裙撕成一片片,扔到三毛的午饭里去时……大哥人早就不在原地了。
也许大哥只是在发呆吧?我考虑了半饷,最后下了结论。将这些事情抛到脑后,我随即着手,为今晚的‘爬墙’运动做准备工作。
我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沉重的大书包,里面满满当当的放着由我精挑细选出来的逃跑必备物。
什么,你说我忘了带手电筒……那东西有什么用?简直是暴露目标!关键的是,床头的那盏价值不菲的台灯可千万不能忘了。
于是,夜幕降临时,我将写着歪歪扭扭的,‘卡路多在此一游,多谢款待’的纸条,用笔筒压在了桌子上,随后脸上捂着纱巾,背着比我人还高出一倍,装满了揍敌客家最精华家具……上到锅碗瓢盆,下至液晶屏幕……的包裹,像小偷一般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
要说揍敌客家的待客之道,那可真是一个赞啊!看,揍敌客家的黄泉大门无时无刻地不向广大群众们敞开着!七天24小时,从来都没锁过门!即使有不讲究的人,专门喜欢挑在凌晨时分,拿着核导弹,笑容可掬地来串门……揍敌客家也欢心喜悦地招呼三毛,陪伴着拿着餐盘餐碟的仆人们,一同出来见客。
所幸的是,今天前来拜访的人耐心不太好,在连炸了大门数十次后,骂骂咧咧地走人了。而我则推开了向来不锁的大门,喜娟娟地躲进了他们的车仓,免费的搭了一程车,真是无巧不成书,原来那群来做客的人也是我的老乡!只见我所乘坐的千疮百孔的中型货车,迈着‘S’型路线开进了流星街,使我激动地热泪盈眶……恨不得跳出车仓,高声大吼,“我卡路多回来了!”
不过我这人还是挺低调的,在平复了一会情绪后,我帅气地一翻身,跳出了还在移动中的货车。“啊!”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几乎在我落地的同时响了起来。我一低头,随即便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离我我落脚地不远,正趴着一个一头红发,麦色皮肤的女子,一袭黑色紧身衣将她火辣的身材完美的演示出来,而她狭长的眼睛里不时冒着危险的光芒,正玩味地看着我。
没想到我艳遇不浅,才刚回到流星街,就遭此等极品倾心!她的那声尖叫肯定是为了我那格外帅气的动作所发出!想到这里,我不禁谦虚地一摸下巴,暗叹人长的帅真是遭天谴啊,很是绅士地做了个摘帽子的动作,“小姐,贵姓?”
那女子眼睛一眯,之前她半趴在地,所以她只能仰视着我,可现在她站了起来,却变成我仰视着她……这种感觉就好像飞坦在隔夜间,突然比我高出一头还来得措手不及!她站起来后,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格外的凶狠,口气咄咄逼人,“把你的臭脚移开!”
我的脚不臭!本想反驳的我,想了想自己在美女面前的形象,只好讪讪地退后。这个美女显然是窝金喜欢的类型,说话……够直爽!
那红发美女上前两步,捞起了地上,被我的鞋低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