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追随,我的太阳了。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夜色降临时,团长给无所事事的我们打了个电话,邀我们去大闹色梅塔利地下拍卖会,要求很简单,施行平时的三光政策就好。富兰克林由于窝金的死,而压抑的心情,终于能得到发泄,三蹦两跳地向地下拍卖会冲去,那雄健的脚步,差点没震死几个心里素质不好的。
几百层高的楼房在顷刻间倒地,炸药像是烟花一般,在夜幕下夺目的绽放着。无数个人倒地,又爬了起来,咳,他们不是僵尸,只是在玛琪和侠客的操纵下,变成了杀人的傀儡。
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嗜杀。
我没跟着参与进去,那是因为是我做人很有原则,老弱病残我不杀。凡是比我弱的都算是老弱病残了,既然这样,我还跟着趟浑水干什么?要是万一遇到个如西索般一样变态的,那我更不会出手了……所以搞了半天,直到大楼该倒了的都倒了,人死的也都该死了,我还在原地愣神。
拍卖场外围的人都死光后,我们鱼贯而入,来到了地下仓库。这里我不得不说一嘴,我们团,实在是有组织有纪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负责搬运的小滴,负责制作盗版拍卖品的库吡,负责操控全局的侠客,还有穿的格外妖娆的派克姐姐,正在台上当着司仪小姐……
团长,你实在是太英明了,当初是怎么把这些人物们给凑到一块去的!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如果揍敌客家的孩子们生来就是做杀手的,那么旅团的成员,简直生来就是做强盗的!
我们明目张胆地打劫完毕,回到基地时,衣衫不整的团长已经安稳地坐在沙发上,眼角下有了一丝血痕,我们一口大气还没喘上来时,他就宣布, “我们今晚就要离开这里。”
“诶?”虽然这破地方不太好,下雨天还会漏点雨,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这零时基地啊。
“就这么走了?!”信长拍案而起,气势凶凶地质问道,“那锁链手呢?嗯?”
“信长……”团长手中具现化出盗贼秘籍,写起了占卜诗,“……如果我们能在下面这个星期里,不和锁链手接触的话,我能肯定这个预言不可能应验。信长,你和窝金都是特攻队员,你们当初是自愿当敢死队的不是吗?”团长的一番不快不慢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扣到了脑热的信长头上,让他脸色铁青,却一个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也太有组织有纪律了,连敢死队的都出来了!我摸了摸冰凉的双手,开始质疑起自己要加入旅团的初衷。
本来想立刻撤退的我们,最后还是没走成,考虑到预言诗中的那一句,‘回家就会死’,我们只好闷闷的待在原地,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发呆。
“卡路多,你快回揍敌客家吧。”团长突然冒出来一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你们家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狡猾。”
我嘴角一抽,不满地看着他,“我才出来几天诶?你就赶我回家……”
“我和你们家人说好了,你是要我亲自送你回去,还是乖乖的自己回去?”库洛洛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谆谆诱导,“你现在不属于我们的团员,没必要承担这么大的危险。”他微微一顿,“飞坦,放手。”
飞坦眼睛一眯,抓着我手腕的手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紧,他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库洛洛,有些挑衅的味道,“如果我不呢?”
“这是命令。”库洛洛平淡的叙述着,“旅团和揍敌客家族势不两立,这次让卡路多客客气气的回去,下一次相见……”他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也许就是站在敌人的立场上了。”
看着团长大人那抹勾引了无数美眉的笑容,如此妖艳的盛开着,我的心中没有惊艳,只用惊恐。团长啊团长,你这是在逼我和兄弟们反目成仇是吧?你,你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飞坦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松开了手。我冰冷的手心刹时布满了冷汗。
“走吧。”库洛洛挥了挥手,突然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把我们团里成员的机密泄漏出去,后果自负。”
风XX雨XX,卡路多一归不复返……我跺着脚冲天大喊,一道雷火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给我的话增添了几分气势,“库洛洛,你个小气鬼!连把伞都不给我!你X的有朝一日不要后悔了!”
“团长。凭我的直觉,把他留下来并没有什么坏处。”玛琪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卡路多,有些疑惑地看向库洛洛。
“可是我已经答应他家里的人了。”库洛洛手一摊,“现在让他回去,揍敌客家一年里将不会接任何暗杀旅团的任务。这交易我们不亏。”
“原来是这样。”派克诺蒂赞赏地看着库洛洛。信长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对派克继窝金的死后马上就转移目标这件事,耿耿于怀。
飞坦的青筋暴起,手攥的紧紧的,最后扭头看着侠客,整个脸扭曲着,“那台灯你修好了吗?”
侠客满头黑线,这种关键时刻飞坦居然还能想到这些东西,真是……“修好了。”
我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猫一般,大滴的雨滴落在了我的额头,顺着我的衣领,慢慢的涔入,让我不寒而栗。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回家,等着被基裘和西粒他们的摧残;或者不回家,等着团长亲自动手把我送回去。
现在死还是以后死,这是个问题。
兜兜转转,我掏出口袋里的最后一枚硬币,买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口里细嚼慢咽。友克鑫是一个很大的城市,在这里,你也许会经常看到熟人,比如……此时的我,正好就瞄到了开车过去的雷欧里欧。
“雷欧里欧!”趁着堵车的间隔,我敲上了他的车窗,“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雷欧里欧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打开车门,絮絮叨叨,“你怎么也在这儿?进来进来,别感冒了。”
我用他递给我的毛巾擦着头,由于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导致口齿不清,“我被哥们抛弃了,他们还说要和我势不两立。”轿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档,我舒服地倚着毛茸茸的座椅,“你呢?还在为游戏机奔波呢?”
雷欧里欧脸一黑,“别提了,我这可是在干正事呢。”他一本正经地按了按喇叭,对半天都不动一下的车流破口大骂,“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堵车!”
“我和酷拉皮卡计划好了,这个计划绝对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嘿嘿,你肯定猜不出来!”雷欧里欧激动地扭着方向盘,而我的胃口也被掉了起来,“什么计划啊?莫非你们要去暗杀猎人总统?”
“错,那种事留给你们家人干就行。”雷欧里欧眨了眨眼,“嘿,我们要去绑架幻影集团团长!”
噗!
这个计划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嘴角狂抽,不知是应该幸灾乐祸,‘库洛洛,终于有人要把你这颗毒瘤给清除了’还是应该实际点,告诉雷欧里欧别痴心妄想……
“是这样的,七点,贝奇他旅馆,我们要趁乱将幻影集团的团长拿下!”雷欧里欧向我解释了一番,一副小人得志地摇了摇手指,“不错吧这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我擦擦汗,闷闷地点着头,“听起来是不错的,可是实践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算了,你们就折腾吧!要是能看到向来优雅的团长大人,被五花大绑起来,也不失为一副美景。
于是,易容后的我,和雷欧里欧,在六点四十,准时抵达贝奇他旅馆,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装做轻松地聊着天。
“他们来了。”雷欧里欧大拇指一翘,对我发了个暗号。我连忙拿起报纸,遮住了自己的脸,易容是易容了,可我眼睛的颜色却还是比较罕见的紫色,万一被蜘蛛们认出来可就不好玩了。
从报纸上,那被我戳出来的漏孔中,我使劲地挤着眼睛,嗯,不厚道的团长,扎着马尾辫的玛琪姐姐,手中还拎着……奇讶和小杰!
我怎么把这俩人给忘了!之前回基地时,看他们两人不在,我还以为他们成功的逃出去了,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俩人最后还是落到库洛洛手上了!不行,我要收回那句‘我们的团长是大好人’,库洛洛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小人!疯子!芭蕾舞蹈员!
雷欧里欧捅了捅激动中的我,眼睛眯了眯。我连忙深呼吸,眨了眨眼,继续注视着团长他们。团长、小滴和玛琪姐姐,站在大厅门口,不时的扫视着四周的人,而小杰和奇讶则两手反折在身后,再仔细点看,就能发现他们手腕上缠绕着细细的念线。
六点五十四分,雷欧里欧按照原本的剧本,忽然将报纸甩到桌子上,对着自己的手机破口大骂,“你这个笨蛋!我跟你说了是贝奇他饭店!不是什么贝洛克饭店!有你这种笨蛋,我真是钱途一片黑暗!”他的怒吼像是一块钻头扔到了安静祥和的水池中,激起了无数的涟漪。所有人的都扭过头,看向雷欧里欧。
雷欧里欧面不改色,继续口出不逊,把他平时骂街的那点功夫全部的发挥了出来,“混蛋,看个P啊!想干架吗?啊?”他的脸整个的扭曲起来,欠扁万分地看着团长他们。
玛琪姐姐眼角一抽,小声地问道,“要除掉他吗?”
团长头早已扭到了一边,像是怕再多看一眼雷欧里欧,他就会把持不住自己,召集众蜘蛛上去把雷欧里欧给群殴了一般,“别理他,不要看他就好了。”
“听好!这次我就闭上眼睛装做没看到!下次再搞砸的话,你就看着办!听清楚了吗?准时七点!”雷欧里欧气喘吁吁地挂上手机,周围的人对他实在是敢怒不敢言,几乎所有人都给雷欧里欧下了定义,‘没素质’。
我万分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雷欧里欧,你这么高强的演技,我卡路多,算是彻底甘拜下风!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暴发户演绎到这么高的境界。
小杰和奇讶也不是笨孩子,顷刻就听出来雷欧里欧的话外之音,眼睛滴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