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小文盲……
南竹将汤碗推近些:“多喝些姜汤,看你们疯成那样,八成是要着凉。”
云伞甜蜜的喝汤,自从道台府出来,一切都是南竹安排着。
真是好能干的……
想到这里又不禁脸红。
少阳说:“那个姚王爷,心思最花,喜欢哪个都没长性的,追不了这么久,八成没几天就把这事忘了,咱们到处走走逛逛,玩够了再回去。”
几人听了安下心来,逃命似的跑到这,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四人连吃带喝,很快将饭菜横扫一光,简单收拾收拾,便各自回房去了。
进到房里,又是新鲜,木床没有,只是土砖垒的火炕,下面烧着柴火,小口用铁门挡着,上面厚厚的被褥,整个小屋里都是暖暖的。
云伞扑到被子上打滚:“热的热的……”
“……”南竹没有理他,自己脱着衣服。
“恩……好热……”云伞翘着屁股趴在被子上,色眯眯的看南竹脱光。
“……你也脱了吧。”南竹瞥他一眼,这是什么姿势啊……
“恩恩……”云伞开心的把自己剥个光溜溜,乖乖坐着等着,大眼眯得有些媚意,不知为什么,今天很想要呢……
“……”看来姓银的小鹿还是有点作用的,南竹轻笑着上了炕,拥住软绵绵的云伞,亲了几下:“到被子里……”
“热……”云伞哼唧哼唧的不答应,缠着南竹在被子上吮吻。
“……”鹿肉的淫 性也叫南竹觉得有些燥热,略带急切的抚摸云伞的肌肤,唇齿在脖颈间游移。
“啊……恩……”云伞闭着眼睛享受这麻痒的快 感,不自觉的来回扭动。南竹托高他的腰,把小巧的红樱送到嘴边,然后轻轻舔着。“恩……”云伞脱力的向后倒去,身体完全交由南竹搂着。
南竹将他平放在被子上,狠狠的蹂躏了胸前的两点之后,一寸一寸的向下吻着,终于含住云伞高涨的欲 望。
“!!”云伞哆嗦了一下,舒服的忘了叫出声。努力撑起头来,只见南竹薄薄的唇吞吐着他,嫩红的舌偶尔自下而上的舔噬,刺激的感觉层层累积,却达不到释放的程度。
要被他玩死了……
他的腿都抖得快抽筋了。
云伞带着哭腔央求:“进来……你进来吧……”
“乖……”南竹摸摸云伞红彤彤的小脸,转身拿出润滑的膏脂,仔细的涂满云伞的内 壁,用指头稍做活动,扶住涨得发痛的欲望,慢慢捅了进去。
“恩……恩……”云伞被顶得蜷起脚指,压抑着呼吸,配合南竹的律 动。
南竹将云伞的腿搭在肩上,慢慢加快进出的速度,云伞哽咽着呻吟,迷乱的情 爱渐入佳境。
“热热热!!”云伞突然呼喊起来。
“……”南竹不得不停下来:“你又怎么?”
“南竹南竹……”云伞放下腿腿,努力爬起手勾着南竹的脖子,把身体离开被褥,可怜吧唧的坐在南竹怀里:“我都要熟了……”
“……”南竹默默无语。
“床好热……”云伞抓着南竹的手摸向自己的后背。
不摸还好,一摸南竹也吓了一跳,云伞的背滚烫,再摸被褥,满都是汗,才发现云伞躺的正是炉火最旺的地方,难怪要喊热。
“你是死的啊?嫌烫不会挪挪地方?”南竹直想掐他。
“可是你很舒服的样子,我就想再坚持一下……”云伞小声咕哝着。
南竹气的好笑:“那你就干脆别喊,直接烤熟算了。”
“……”云伞撅起嘴来。
“笨的开了花……”南竹抱起云伞,离热源远些,又要放下。
“不要不要!!”云伞直摇头,死也不肯再贴在被子上。
“那你在上面吧。”南竹舒服的找了个不太热的地方躺下。
“……”云伞在南竹的胯上磨蹭磨蹭,摸摸南竹的硬 挺。
“坐下来,知道吗?”南竹来回的抚摸云伞的腿,略有沙哑的说。
“恩……”云伞听话的慢慢向下,小 穴含住南竹的欲望。
“……”南竹摆动着腰肢,双腿微微用力,硬物在云伞的体内温柔的翻绞着。
“啊啊……”云伞顺应身体的欲望,上下起伏套 弄南竹的,有些缓慢,却总是被南竹捅到不可思议的位置,南竹简直是在他身体里画圈呢……云伞迷糊的想。
南竹微眯了双眼,表情庸懒而又煽情,被压在下面扭动的模样勾的人心痒。
“乖……啊……”云伞伸手摸了摸南竹的脸。
“……”南竹扭起眉毛:“不许学我说话。”
三番四次打断他的情绪,南竹狠扣住云伞的胯,用力向上顶着,要不是他弄出这么多状况,不早就舒服了?
“恩!啊!!”云伞被插得一颠一颠的,手慌乱的向后摸,扶着南竹的腿,下 身却完全陷落在南竹手中,如同是某种器物般被使用着,南竹完全不考虑他的慢吞吞的配合动作,快速的抽 插,给酝酿已久的快 感制造一个爆发点。
“慢点……慢点……”云伞还哪里敢自己做什么动作,生怕南竹一个闪失戳到外面去,那可真是好疼好疼的,他用这么大力气呢……
“罗嗦……”南竹扳过他的腰,改变插入的角度,让硬物进的更深,一下一下狠狠的刮过云伞敏感的那一点。
要死了要死了,云伞觉得自己要爆掉,南竹的手适时给予他爱抚,让他痛快的射了出来,内里疯狂的收缩着,南竹轻声叹息,压抑着欲望打算多享受一下这样的紧 窒。
射过之后的欲 火渐退,身体虚软下来,让云伞突然有些冷,一股邪风吹过,云伞来不及遮掩,直直的打了个喷嚏。
“!!”云伞的内 壁一下吸的更紧,僵住一般将他夹到发痛,南竹再也支撑不住,痉挛了两下,喷薄在云伞身体里。
“对……对不起啊……”云伞抓了被角赶紧给南竹擦着喷出的口水,南竹正要发作,云伞却一扭头,哈秋哈秋的喷嚏打个不停。
“你别是着凉了吧。”南竹担心起来,想这笨蛋忽冷忽热的折腾了半天,也该生病。
“不会吧……我都喝了姜汤……哈秋……”云伞还要再说,已经被南竹塞到了被子里。“不要……好热……”云伞难受的扭着。
“老实点呆着,你还想病更重是吧?”南竹拉开被角,自己也滑了进来,搂住云伞。
“热啊热啊……”云伞挣扎着想离开南竹的怀抱。
“忍一下,出了汗就好了。”南竹手脚缠上云伞,不许他挣脱。
“好难过……”云伞哼唧起来。
“有个法子能快些好的。”南竹说。
“什么?”
“再来一次。”
“……”云伞看着南竹认真的脸,哀号起来:“禽兽!禽兽!!我都生病了,你还要!!”
“偏方,懂么?”南竹啃着他的耳朵:“都说发烧的人,里面的温度也会特别高。”
“胡扯……你胡扯……”云伞有气无力的咕哝着,明明才刚泻过,下面又被弄的有感觉了,好奇怪啊……
“真的……”南竹吻吻云伞的小嘴,拉高被子,缩了进去,云伞的腰腹部被子隆起老大一团,南竹闷在里面不知在做什么。
“恩……啊……啊!!”云伞哆嗦着呻吟起来,抓紧了被角,挣扎了一会,终究是逃脱不了南竹的控制,无法抵抗他给予的快乐,只好放弃抵抗,目光涣散的望向窗外,一切都由着他去了。
月光透过窗棂纸淡淡的照进来,点点黑影在窗前飘下。
“南竹……南竹……”云伞扭着眉毛,表情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外面好象……啊……下雪了……”
“恩……”南竹在被子里应了一声。
“咱们出去看吧……”云伞小声与他商量。
“明天的。”南竹抓住云伞的胳膊,把他向被子里拖。
“明天可能就不下了啊……”云伞剩下的一只手努力的抓着褥子。
“那就后天……”南竹并不怜惜的继续拖,欲望涨的厉害,该死的,恐怕是鹿肉吃多了。
“可是……”云伞还要再辩解什么,被子却整个扑了过去,再就没了声音,只有不停的蠕动,仿佛就这样叫被子吃掉了似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也许明天会有人出来看吧。
番外:相敬如宾(上)
墨临坐在书房,摊开笔墨,白玉的镇纸压上,墨色调匀,勾画起来。窗外细雨蒙蒙,已然入冬的天气,格外湿冷。
离开保德县,到这新衙门安定下来,虽是平级调职,管辖地界却比保德县城大上许多,也更富饶,地处交通要道,便是旁人艳羡的肥差了,都说这是得了韦大人的赏识,再动恐怕就要升官。
墨临并不以为意,他以前是如何做官,往后还是如何做,世事变化无常,也没太多时间任人蹉跎。
纸上湿润的显出朵朵莲花来,带着水气,朦朦胧胧,不由得嘴角带笑,想起那个小东西,当初画的那样头重脚轻。
却没留着,可惜了。
本以为,那样笨笨的小东西,能跑去哪里?
谁成想中秋一面,竟再没相见,后来听说被抓去了州衙门,再后来就随着韦二公子几人浪迹天涯海角,难觅行踪了,他终究棋差一招。欺骗的恨,失去的痛,无力回天的懊恼与不甘最终被漫长的光阴磨得平整,只剩淡淡的遗憾。
人大概是不可以那么幸福的。
墨临想,他曾经失去的,与如今拥有的,其实都是很好很好的,总这样与自己过不去,就太没意思了。
“总管!总管!!”外面院子里叫着,墨临抬头望去,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门口晃过,撑着把白伞,瘦高瘦高的,声音却是温和:“什么事?”
外面几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慢慢走远,小院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沙沙的雨声。
想来,青叶到他身边做事,也有两年。
那天小砚领他到了自己面前,还真是吓了一跳,青叶低着头,似也有些尴尬。小砚拉着青叶,把人家夸得天花乱坠的,简直就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