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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绝可没有说笑,他什么都敢做,若是龙震倡不达搜查令,那么他就将国库搬空,不要怀疑!他绝对有这个本事。
恰巧,凤唯也进宫了,说的是凤锡丞的死讯。龙震倡算是再次被惊住了,凤唯那套旧疾复发的说法自然对龙震倡无用,只说是被刺客刺杀,连尸体都被销毁了。
而之前凤锡丞便有被刺客刺杀的经历,所以刺杀一说自然不足以奇,这种事不能外传,所以龙震倡便同意了凤唯对世人的旧疾复发的说法。
太子府被盗、侯爷被刺杀,都是惊人大事。于是,龙震倡便严令凤唯与龙天绝两人联手搜查刺客与盗贼。龙震倡觉得此事同一个晚上发生太过凑巧了,心里抱着疑惑,虽然让凤唯与龙天绝一同彻查,可他定是另有打算。
距离早朝还有一些时辰,这时皇后求见,龙天绝觉得怪异,这个时候皇后来做什么?
与皇后见过礼之后,抬目才注意到皇后身后跟着一名宫女,宫女手中端着一只纯金打造的托盘,托盘上是一只白玉碗、散发出热气熏然的白烟。
“皇上,您该喝汤了。”皇后端着极温柔而端庄的笑容来到龙震倡身边。
“皇后辛苦了,一大早便为朕亲熬养生汤。”龙震倡满脸笑意,接过皇后呈給他的白玉碗。
“臣妾不辛苦,只要皇上身体健朗,臣妾便心满意足了。”皇后依旧只是笑,眼睛直看着龙震倡将白玉碗中稠浓的汤汁一勺勺地送入口中。
龙天绝心里疑惑更是深重了,皇后与龙震倡的关系素来不和,当年更是因为他母妃一事一度闹得关系僵硬。
而如今一看两人关系亲和,皇后更是为龙震倡亲熬养生汤,可他布置在龙震倡身边的眼线怎么没向他禀报?大清早喝养生汤?要知道龙震倡可是最不喜在清晨之际喝这些汤品。
“母后与父皇真是恩爱得令人艳羡。”龙天绝 笑说着,语气让人听不出是何种情绪。
“太子所言极是,皇上与本宫确实该恩爱一些才是,身为帝后自当为天下楷模。 ”皇后落落大方,言之让人挑不出错来。
“皇后说得对。”龙震倡也出言附和皇后的话。
龙天绝却暗暗将疑惑记在心中了,凤唯看了龙天绝一眼没有多说。
待早朝时,龙震倡便对满朝大臣公布了凤锡丞的死讯,果真引起众人震惊。
龙天绝则暗暗传了那名隐线,一问才知道原来龙震倡服用皇后的养生汤已经多时了,仔细算起来就是龙金予中了废精那时。
龙天绝心里涌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他知道该如何做了,便让这名隐线去偷得龙震倡喝剩的养生汤残渣。
这名隐线没有禀报龙天绝则是以为只是普通的养生汤便没有往别处去想,毕竟每日为龙震倡亲炖汤品、讨好龙震倡的妃嫔不在少数。
龙天绝与凤唯各自派人搜查全城之后便匆匆赶回太子府,一夜未眠的他已经有了倦意。
“你回来了?”龙天绝一踏入书房便看见凤悠然坐于桌案前,见他一来,便抬起头露出浅浅笑意,笑中有苦有甜。
“你怎么来了?”龙天绝原以为这时候她该是待在凤老夫人的身边才是,这会侯府定然乱得不可开交。
“我想早点知道凤跃丞的秘密,便想等你下朝一起审问那女子。”凤悠然现在满心都想尽快将凤跃丞除掉,不然留得越久祸害越深。
“你完全不必操这个心,有我。”龙天绝来到她身后将她禁锢在怀里。
“我知道,有你,我可以不用操心,但是事关我爹。”凤悠然反握住他的手,他的怀抱一直都是这么温暖,令她心安。
“你累了一宿,不如在我这睡一会,待我审出结果再告诉你,可好?”龙天绝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双手温柔地轻捧住她的脸,以指腹轻蹭着她眼下的淡青,她也是累极了。
“不用。”凤悠然意已决,她累,他又何尝不累?
“真是不听话!”龙天绝将她拥得更加紧。
“龙天绝,呵呵!”凤悠然突然笑出轻声,眼角余光瞥见严总管要进来却见她与龙天绝抱在一起,吓得急急转身跑开,觉得好笑极了。
“笑什么?”龙天绝轻点了她鼻尖。
“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偷情一般?你猜我是如何进来的?”凤悠然仰头笑望他。
“番强而入?反正定是偷偷摸摸地进来。”龙天绝岂会不了解她,顿觉好笑。
“呃,被你说中了。”
“有大门不入,非要番强,敢情你是喜欢偷偷摸摸,可怨不得我。”龙天绝戏谑道。
“走了!审问那女子去。”凤悠然觉得无趣了,还是做些正经事得了。
“恼了?”龙天绝低头便要吻上她的唇。
她却趁机推开他,旋身翻过桌案,顿时便离他远远的,笑道:“正事还没做,别尽想些歪的。”
“正事,我要做的便是正事,凤悠然,何时才給我!”龙天绝恣意一笑,便口出惊人之语。
“給你什么?”凤悠然挑眉,一听便知道他的意思,更是知道他见不得她心情不快,便故意逗她。
“自然是那男女之间的欢快事。”龙天绝说得好坦然,就好像在与她讨论今日的天气极好。
凤悠然倒没有多大反应,而一名正准备来打扫书房的婢女好死不死就听到这段话,顿时惊得跌坐在门口,口里不断念叨着:“幻听、幻听、我一定还没有睡、一定还在做梦,殿下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那名婢女还难以置信地用手揉了揉眼睛………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115章 执子之手
“哈哈哈………”凤悠然忍不住大笑出声了,这婢女实在是太有趣了,让她心情顿时好上了许多。
龙天绝也笑了,揽过凤悠然的肩,对这名婢女说道:“浅如,既然你还没有睡醒,不如再去睡上一觉?”
“啊!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请殿下恕罪!”这名叫浅如的婢女猛然惊醒,立马磕头求饶。虽然太子殿下平时看起来极为和善、好说话,可她知道身为奴婢不该失了规矩。
“起来吧!回头到严总管那里领赏去。”龙天绝依旧只笑。
岂知浅如一听到领赏二字更是惊得不断磕头:“殿下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什么都没有听见!求殿下饶了奴婢这回。”
“头一次听到可以领赏还求饶的,本来想要赏赐你,既然不要就罢了。”龙天绝笑意更浓。
凤悠然额上划过三道黑线,这龙天绝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要吓唬这名婢女的,目的嘛!自然是为了逗她开心,真是难为龙天绝对她如此费心了。
“赏赐?殿下您当真不是要惩罚奴婢,而是要赏赐奴婢?”浅如懵了,到底是她理解能力太差还是?难不成她错过了得赏的好机会?
“罚你做什么?”凡是让凤悠然开怀大笑的人都该赏。
“多谢殿下赏赐!”浅如立马谢恩,生怕迟了一步,龙天绝便要收回成命。
龙天绝没有再理会浅如了,牵过凤悠然的手便走出书房,凤悠然望着稍走在前的他。
心中思绪万千,龙天绝如今满心都是为了她,而她之前誓言坦坦地说要帮他、助他,可现今却是他事事为她分忧解难,有他!真好!
“凤悠然!我好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龙天绝突然感概道,更是将她的手握紧了,这辈子就想握紧她的手不再松开。
“好!”凤悠然重重应道,笑在唇边绽放,没有苦涩,是极甜的,幸福真的就如此简单?
可龙天绝却觉得不简单,要真想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必定要劈波斩浪、扫除荆棘。他脑中快速闪过龙金予、龙景韵的影子,甚至还有颜初染以深情的眼神望着凤悠然的样子,这些人…………
“你的手只能让我一人牵。”龙天绝 语气极为霸道。
“彼此彼此!”凤悠然不甘示弱,她的手只能让他一人牵,他更是不能牵住其他女子的手,她承认她的心眼很小。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太子府的水牢,这是凤悠然第一次进来,一踏进便寒气直逼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龙天绝见状,急将自己的外袍解下,为凤悠然披上。
身披带着他体温的衣袍顿时暖和了不少,他们来到其中最深入的一间牢房,只见那女子被泡在寒水之中,水没过胸前,双手被铁链捆住、往她头上横着的梁柱上吊着。
女子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破开的血肉被寒水如此浸泡着一定万般痛苦,头往下垂着,看起来是不知死活。
凤悠然见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般毒打逼供的手段不少见,可对方也只是受迫于人的可怜人罢!她看得出来这女子是被凤跃丞威胁控制了。
“启禀殿下,这女子除了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他一概不肯多说,任凭属下如何动刑就是不肯松口。”上前向龙天绝禀报的人是夜玄,龙天绝命他先行拷打逼供。
这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女子会如此硬气,这是许多男子都不如的,头一次令夜玄产生了侧隐之心,有些敬佩。
“哦!那她叫何名?”龙天绝没有错过夜玄的任何神色。
“白筱筠!”夜玄回道。
“真是叫白筱筠?”凤悠然有些失望了,她见这女子与于央落雪关系匪浅,直觉告诉她这两人极有可能有血缘之亲,因为有时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是,凤小姐。”夜玄不明凤悠然是何意。
“不然你以为她该叫什么?也姓于央?”龙天绝怎么会不了解她,一听便知道她的意思。
“正是。”凤悠然可没有否认。
“你们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我不会说、不会告诉你们的。”白筱筠抬起头激动道,神情狰狞不堪………
“不说是吗?如果我说于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