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重生功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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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 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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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是人定的,合理的咱依着,不舍理的,咱没必要忍着,再说不过是住间屋子,哪来这么多狗屁规矩。”子容扶她在床边上坐下,把丝被团起来,塞在她背后枕着,蹲下身,脱了她脚上绣鞋,摸着她的脚,有些肿,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雪晴抬手摸他消瘦的面颊,“孩子怀到这后面,大多会有些肿,没事,你别担心。”
    子容握着她的脚揉了揉。
    雪晴怕下人进来看见,说三道四,让他被人看轻,把脚缩上床,另抖了丝被盖上。
    子容听门外下人通报,说太医到了,起了身,把太医让了进来。
    太医看过,说只是受了些惊吓,好好休息休息,定定神便没什么大碍。
    子容又问了她脚肿的事,太医也说大多孕妇会如此,不必在意,才算放下心。
    又追着太医,写了药方,叫药童去熬了来给雪晴泡泡脚,让她舒缓些。
    雪晴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但想着他第一次当爹,少不得的紧张,也就由着他折腾,心里反倒是欢喜得很。
    
    


074 丑媳妇见公婆

    
    俗语有说丑媳妇总要见家婆,子容一直长在陆家,雪晴一直当他是孤儿,从来没有想过见公婆一说。
    这突然间要去见公公,虽然说和子容成亲在前,仍难免紧张。
    毕竟这年代,规矩和二十一世纪不同,不能由着自己想怎么就怎么。
    就算在二十世纪,没有等级划分的年代,如果双方层次差别大了,见家长,也很容易生出这样,那样的事。
    如果遇上家长开明的,见了面,双方满意,固然好;如果遇上不满意的,公婆刁难的事比比皆是,不是什么稀奇事。
    一旦遇上这样的,也不能说不高兴就不顾对方,拍拍屁股走人。
    当真任着性掀了桌子走了,到头来不外乎几个结果。一是跟对方吵个鸡飞狗跳,各不相让,分道扬镳。二便是不顾父母,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再就是忍气吞声,设法哄得父母同意。不管是哪一样都难得过得舒畅。
    而在孝字当头的古代,遇上那样的事,就更加难过了。
    何况公公还是个王爷。
    雪晴被子容拖着的手渗满了汗,不安的看着他泰然的侧脸。
    在宫外见过裕亲王,虽然和颜悦色,但他终是大户人家的人,大户人家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
    她不担心他会舍了她,她怀着他的孩子,也不太担心裕亲王不承认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人家只把她看作他的妾侍,以后还得给他另娶正妻。
    以他的性子,断不是那种不孝之子,如果当真遇上这样的事,最为难的只怕就是他。
    子容转脸,低头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有只蚊子。”雪晴扬手作势要给他打蚊子。
    子容捉了她的手笑了,“你那点花花肠子,哄得了谁。别担心,平时怎么样的,今天还怎么样,啊?”
    雪晴点了点头,捅了捅他,“万一你爹,拿着扫帚打我出去,咋办?”
    子容 嗤,的笑出了声,“哪能。”
    雪晴也笑,“我知道不能,不是说万一吗?”
    “我给你顶着,咱一起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子容戏侃着,眼里透着真。
    雪晴张开五指,将他的手紧紧扣住,垂下头,看着脚尖地面,咬着唇笑了,眼里涌上泪。
    后花院,裕亲王和子容对坐石桌边,打发了下人,只得他们三人。
    雪晴心里砰砰直跳,手持着酒壶,给裕亲王和子容,斟了酒,立在子容身边,没敢坐。
    裕亲王微笑看着雪晴,压了压手,“别立着了,挺着个肚子,看得我累得慌。”
    雪晴笑了笑,挨着子容坐下。
    子容给他夹了筷子菜,“也没外人,不用这么约束。”
    裕亲王在宫门外便见过她,那时她跌得头发散乱,十分狼狈,给他见礼时,也不肯失了礼,已有好感,这时见她收拾齐整了。
    虽然挺着个肚子,却大大方方,举止得体,虽不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这身气度却不比大户人家出来的差。
    雪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在桌下轻轻拉了拉子容的袖子。
        
    子容微微一笑,举了酒杯给裕亲王敬了酒。
    等裕亲王喝过酒,吃了两口菜,雪晴起身给他斟上,也端了酒杯,“老爷,媳妇也敬您一杯。”心里七上八下,如果他不承认她和子容的这婚事,这么做有些冒失,但也正好借这机会探探口风,如果他受了这杯酒,就是认了自己。
    僵了片刻,不见裕亲王有反应,这心就提了起来,眼角偷看子容,只是坐着,神色坦然,满意的看了她一眼,也转头看向裕亲王。
    雪晴心里就犯了嘀咕,自己这么做,他到是愿意,可他老子不受啊。
    平端着杯子既不敢放下,又不敢抬头平视裕亲王。心里砰砰乱跳,不知这老爷子是什么心意,时间一秒一秒的象是完全停止了,额头上渗出些细汗
    又等了等,终是耐不住,定了定神,抬起头看向对面。
    裕亲王直到这时,才微笑着点了点头,“果然好胆识,怪不得敢放肆到与金玉兰作对,截她宫里的活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雪晴长松了口气,抬了手要饮杯里的酒,子容接了过去,“爹,您媳妇再过些日子就要给您添个人丁,这酒,儿子替她喝。”
    裕亲王点了点头,“你做丈夫的是该多担待些,吃菜,吃菜,也没外人,不必拘礼。”
    雪晴等子容把酒吃了,给公公和丈夫布了菜才坐下。
    一顿饭没吃什么,心情却是极好。
    裕亲王话不多,往往是问他们一些问题后,便细细聆听,听雪晴说到子容差点冻死在门外,脸色变了变,过了好一会儿都缓不过神。
    雪晴见子容使来眼色,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子容说以前的事都跟他爹说了,此时看来说是说了,不过是只报喜不报忧。
    轻踢了踢子容的脚,子容起身给裕亲王倒上酒,“爹,你别听她说,妇道人家,芝麻大点事,能说得西瓜那么大,我好着呢。”
    裕亲王端了酒对子容道:“等你岳父岳母来了京里,引来让我瞧瞧,照顾你这么多年,他们的女儿现在又要给我添孙子,我得谢一谢他们。”
    子容道:“一定,一定,没准备这一两个月就要来。”
    裕亲王点着头看了看子容,又看了看雪晴,“你这身子,还做那舞服,抵得住?”
    雪晴忙道:“都已经交上去了,这以后也没咱啥事了,不过是等个结果
    裕亲王道:“既然这样,这事就算到此为止,能不能征上,咱也不用理会了,安安心心的养着身子。”
    雪晴恭恭敬敬的应了。
    裕亲王又问子容,“你那院子自你出去了,就一直给你空着,你当真不回来住?你们回来住着,那金玉兰虽然有你姑姑护着,但也不敢到咱府上寻麻烦。”
    雪晴听了这话,心里突的一紧,金玉兰是她心窝里的石子,怎么搁怎么难受,有子容他爹罩着,的确可以少不少麻烦,但大户人家,人际复杂,又怕不是好呆的。
    拿眼看着子容,看他怎么定。
    子容摇了摇头,“爹,儿子虽然是在这儿生的,但我我在民间多年,而您媳妇更是长在民间,实在不懂这么多规矩,有爹护着,表面里没人敢说什么,这人多口杂的事,暗地里难免拿来当笑话。虽规矩是定下的,谁犯了,少不得要罚,但罚了起来,弄得府里人心惶惶,何苦呢。反正府里是住,外面也是住,都在京里,也不远,随时能回来。家里有啥事,叫个人来唤一声,立马就回来,绝不让您老多等。”
    雪晴感激的偷偷看了他一眼,虽然裕亲王不介意她的地位,但这府里的其他人,比如他现在的夫人,侍妾,另外的儿女们难保个个如他这么通情达理。
    而他是裕亲王嫡妃的儿子,是长子嫡孙,他一回来,裕亲王现在续弦的儿子便不再是嫡长子,就算表面不敢有所表示,暗里震荡就难免了。
    他身为长子,那些人暂时也不敢明着指向他,但必会把对他的怨气转移动他身边的人身上,而雪晴就最容易成为这个靶子。
    他这么做,全是为了她在府里不被这府里的人欺负。
    裕亲王是何等精明一个人,哪能不明白这是儿子护着雪晴,“也好,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往家里说,别自个担着。”
    子容应了,问起今天纵马踩雪晴那人。
        
    裕亲王脸色沉了沉,冷了下来,“那厮仗着金玉兰跟你姑姑的那点关系,到了我这儿,死活赖着说是马惊了,不是有意要踩谁。挨了几下打,就吵着要叫人去通报金玉兰,一个奴才都无法无天到这地步,不把我看在眼里。
    子容皱了皱眉,“爹是怎么打算的?”
    裕亲王摸了摸下巴下的胡子,“我知道你恨金玉兰,但你想借这个奴才把她怎么着,怕是不能,虽然她现在暂时失利,根基在那儿,而她叔叔在朝里也有些势力。就算那奴才招了,说金玉兰指使,她也大可说是奴才为了保命胡乱诓她,定然叫衙门给他判个死罪,那奴才充其量也就是个替死鬼。”
    雪晴一听那人只是替金玉兰去死,一条人命没了,金玉兰一样好好的,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要不这事,就算了,把那人打一顿,放了吧,怎么也是条命。”
    裕亲王看了眼她,笑了笑,终是妇人之仁,问子容,“你的意思呢?”
    子容想了想,“这样的人,就算送到衙门,多死几个,金玉兰也不会心痛,不过是让她收敛几天,过了这风头,照样跟现在一样。不过这人能下得这黑手,也不是什么好料,绝不能这么放了。再说虽然不能为了个下人把金玉兰怎么样,但好歹也有点用处。”
    雪晴知道子容心狠,虽然恨那人纵马行凶,仍忍不住为他捏了把汗,“你打算怎么做?”
    裕亲王也看着子容,以前子容还是身边的时候,就是极有主见的人,行事极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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