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重生功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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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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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容进来前听到金府,便猜到与才染的那布有关,如今见了冯掌柜更是心如明镜,“冯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冯掌柜叹了口气,“那块布拼着得罪金使令也不该接啊。”
    子容皱了皱眉,与官场中打交道,真没好事,“你别急,我们坐下慢慢说。”依着稻草堆坐了。
    冯掌柜捏了把鼻涕,就地坐下,“那布脏了的事,不知被谁知道了,背后里去太皇那告了一状,太皇大怒,清查这事,那姓金的却把责任全推在了衣坊掌柜与我们身上。”说着往后看了看衣衫光鲜的那位,“这就是衣坊的余掌柜。”
    余掌柜听提到他的名字,抬了脸望了过来,脸色也煞是难看。
    子容朝着他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听冯掌柜接着说下去。
    冯掌柜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汁来,“说是我们看上那布,纵着衣坊借回去仿染,弄脏了那布。”
    子容眉头一竖,怒火直冲上头顶,握了拳把火气压了下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冯掌柜叹了口气,“我后悔昨天金小姐来染坊,我赌着气,他逼我接这担子事,我就硬是没到时间不肯把布给她,让她再担心一宿,没把布交出去,如果昨天交了,还能有这摊子烂事?”
    子容摇了摇头,“如果真摊上这事,昨天交和今天交,都是一码子事儿,要推到咱头上的,始终是要摊上。”
    冯掌柜重重的叹了口气,“翻染太后看上的布,这可是死罪,我这脑袋是保不住了,还拖累了你,这心里可真过意不去。”
    子容心里算是有数了,的确是桩提着脑袋的麻烦事,“这还没审,先别自个乱了手脚。”
    余掌柜没精打采,听了这话,插了进来,“这审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全是姓金的打点好了的,我们不死,他哪卸得了这个责任。”
    子容垂了眼睑想了想,又问,“可知道什么时候审,由谁负责这单案子
    冯掌柜摇了摇头,“我今天下午捧着料子要给金小姐送去,刚迈出门便被截了下来,可以说是人赃并获。家里人想必也去忙活这事去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来信。”
    余掌柜也叹了口气,“我家的人也还没来。”
    子容也是纳闷,到京里事没办成,到摊上这场要命的官司,心里有些烦燥,面子上不加表示,宽着冯掌柜的心,“别急,就是打听也得有个时间,先歇着,没准明天一睁眼,就有消息了。”
    冯掌柜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没说出来,重重叹了口气,“这哪里还睡得着。”
    子容笑了笑,这半夜三更的,也没什么主意可想,索性放开了,倒在草堆上合了眼,养足了精神,明天再想办法。
    冯余二人见他还能睡,不知是该佩服他淡定,还是他一个乡下人,不懂得扯上皇家的事,都是九死一生,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才这么无怕惧怕。
    冯余二人熬到半夜,也熬不下去,偏着睡了。
    
    




061 夫妻相见

    
    第二天,子容一觉醒来,见冯掌柜和余掌柜二人还在睡,也不叫醒他们,抽了根稻草在手里把玩,将这事细细重新想了遍,说来说去,就是金家的对头想借这机会打击金家,结果金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接拿了染坊和衣坊做了替死鬼。
    偏那布是他染的,不明不白的给牵扯了进来。
    正想着,牢头开了外面大门,喊了声,“子容,有人来看你。”
    子容抬头望了过去,却是周成贵红着一双眼进来了,忙站了起来,“大哥。”
    牢头朝着周成贵道:“有什么话,说快些,时间不多。”
    周成贵一叠声的应了,等牢头出去,握了子容的手就流泪,“这算什么事啊,平白的就摊了这破事。”
    子容笑了笑,“大哥都知道了?”
    周成贵点了点头,“他们说你们合伙仿染太后的布,这打死我,我也不能信你能做这种蠢事,他们咋就要这样冤你呢?”
    子容也叹了口气,人背喝白开水也能噎到,“这事,你兄弟自不会做的,能打听到是谁审这案子不?”
    周成贵往旁边看了看。
    子容望了望隔壁二位,“没关系的,这二位都是为这事被冤进来的,大哥尽管说。”
    周成贵这才压低了声音,“听说是义宁公主管这事,但审案却是刑部尚书。”
    “义宁公主?”子容心里 扑,地一跳,“真的?”
    义宁公主是当朝皇叔端亲王和裕亲王一母所生的亲妹妹,与两位皇兄关系都极好。
    当今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幼年丧母,太子没交给后宫任何妃嫔抚养,而是跟着义宁公主长大。
    当年慕容儿时在宫中陪太子读书习武,所以也住在义宁公主那里,义宁对慕容也是极为喜爱,后来传闻慕容谋反,才与裕亲王疏远。
    这朝代,是男子当政,但义宁的身份不同其他,朝中大小事,总能插上一脚。
    “真的,比珍珠还真。”周成贵又看了看冯余二人,伏在子容耳边道:“他们说这是死罪,这案子审只是个过场,随便你们说啥,都没用。要不,我这就去写信给老二,要他带人来把你劫了出去,咱远走高飞。”
    子容忙压下他,“大哥千万别动这念头,你上有老母,而我有妻有子,这一走,可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千万使不得。”
    周成贵急得直掉泪,“可是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子容拧着眉想了一会儿,眉头一扬,只怕得赌这一回了,“大哥能否去门房借点纸笔?”
    “这没问题。”周成贵转了身就走,伸了手去荷包里掏银子,没一会儿功夫便拿了纸笔进来,递给子容,只道他是写遗言,心里更是难过,转过身扯了袖子抹泪。
    子容在纸上画了个图案,递给周成贵,“大哥把这个设法递给尚书大人,让他转交义宁公主。”
    周成贵望着那个图,愣了愣,“他肯交吗?”平民要见义宁公主可是难如登天。
    子容抿了抿唇,“只要设法亲手交到尚书手中,想必他是要交的,这信一旦交出去,大哥便不要再在京城逗留。”
    周成贵更是不解,想问原因,却听见门外牢头道:“金小姐,这里面可都是重犯,您来不太方便。”
    周成贵连忙将那页纸叠起,收入怀里,微偏了头,避开金小姐的视线,一溜烟的走了。
    子容淡然的看着进来的女子,正是他从山上背下来的那个金玉兰。
    金玉兰靠近牢房。
    余掌柜扑上来,劈头就骂,冯掌柜冷哼了一声,到是啥也没说。
        
    金玉兰不理会那两人,径直走到子容面前,拂了拂身行礼,“莫掌柜。
    子容虽然知道是自己这担事是金家搞的事,但人家见礼,他也不便失了礼节,拱手回了礼,“不知金小姐到这样的地方,有何贵干?”
    金玉兰打量着他,虽在牢狱之中,却依然坦然自若,风采不减,全无另两个掌柜那般入狱后的萎顿,叹了口气,“家叔只怕是有些误会,令莫掌柜无辜受累了。”
    她话刚落,余掌柜嚷了起来,“既然是误会,那还不放我们出去。”
    冯掌柜听她这么说,也望了过来。
    子容唇角含笑不接话,等她下文。
    金玉兰只看子容,“小女子定会禀明家叔,将这事好生查查,还莫掌柜一个清白。”
    子容微微一笑,“有劳金小姐,却不知这边二位,是否也是误会?”
    “这 … …”金玉兰愣滞了片刻,眼角轻飘飘的瞟了冯余二人一眼,“小女子会一一禀明家叔,一同查个明白。”
    子容展颜一笑,“子容在这儿谢过金姑娘。”
    金玉兰原地又站了会儿,牢头探头进来催了两催,她才转身走了,到了门口又回过头看了子容一眼,见他始终是神色怡然,看不出想法,微敛了眉出了牢房大门。
    子容唇角的笑顿时消逝,在草堆上坐下。
    冯掌柜凑过来,“如果莫掌柜得以脱身,劳烦你给我家人通个信,如果能通融当然,如果不行,也别往死回折腾,省得毁了整个家。”
    子容垂着眼睑想事,只是不答。
    余掌柜刚才见金小姐那般对他,心里便已经不爽,见他不答理冯掌柜,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出去了,只怕是有多远走多远,有多快跑多快,哪能还管你的闲事。”
    冯掌柜回过头白了余掌柜一眼,“莫掌柜不是这种人,你别小鸡肚肠的,以为谁都象你这般。”
    余掌柜想着刚才那话,明明是帮着他的,他倒反过来泼自己一身的屎,沉下脸,跳了起来,“你看他刚才跟那贱人勾搭的样子,你还指着他?我跟你可是一条线上的蚱蜢,犯得着小鸡肚肠?”
    冯掌柜听着更不顺耳,“这事本来就与莫掌柜没有关系,只不过我拉着他帮我染了这块布,白白被拖进了这趟混水,你我闭着眼走路,撞上了煤灰便罢了,人家与你无冤无仇,你非要拖着人家一道走黄泉,你这良心是被狗吃了不成?”
    余掌柜被他呛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无话可回,一拂袖子坐过一边生闷气。
    子容对二人争吵似浑然不觉。
    冯掌柜见子容低头想事,也不好再打扰,叹了口气,也倒在草堆里望着房顶发呆。
    雪晴接到周成贵的信,面色青青白白,唇哆嗦得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向婉娘交待了几句,匆匆忙忙过了隔壁,不见陆掌柜,忙扭身回了家,推开院门,“娘,爹回来了吗?”
    陆太太正在院子里喂鸡,见她神色不对,心也跟着揪紧,“出了什么事
    雪晴径直往屋里去寻陆掌柜,“子容在京里摊上官司。”
    陆太太一听,脸色也是大变,“我的妈啊,啥官司啊?”
    陆掌柜已经回来了,刚进屋换过衣衫,听雪晴寻他,站到门口,“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别急。”
    雪晴掏了信出来,递给陆掌柜。
    陆太太忙凑了过去一起看,看过之后,拍着腿就哭起来了。
    陆掌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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