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重生功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嫡妻重生功略- 第9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雪晴捧着茶杯笑了,到底是谁送来的征稿,刚开始还以为是辛雨泽怕明着帮她,她不肯接受,所以才暗里塞到她铺子里,可是刚才的情形,分明就不对了。
    婉娘见她出神,推了推她,“那绢这么卡白卡白的,什么也没有,而且暗得一点光泽都没有,能成吗?”普通的绢都多少有些光泽,而千让她织这块,真淡的不能再淡了,对着太阳也反不出光来,别人晃眼一看,怕还当是丧服。
    雪晴捧着茶杯,站在织布机前,喝了口茶,“我看挺好。”
        
    婉娘总觉得有些不妥当,这招待宴,弄这么块丧服一样的东西,没选上到也罢了,只怕被人胡乱扣上个罪名,又惹出事端。
    但雪晴素来是个有主见的人,也不好再说,坐回织布机前,依着她织了下去。
    虽然对这布不满意,但有了目标,心里却是比前些日子有盼头,做起事来也有精神不少。
    雪晴唤了素心坐过一边,拿丝光线打辫子,每条辫子下面,坠着一粒,圆珠,圆珠下是一个小小的银铃。
    没一会儿功夫,辛雨泽又来了,手里多了七八支纯白孔雀翎,“看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要去。”
    “我只要两支便够了,这多的,您带回去吧。”这东西不比其他,雪晴不敢贪多。
    辛雨泽一把塞在她手里,“这拿出来的东西,哪能再拿回去,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有什么事要我去做的,唤个人去府上说一声就行。”
    雪晴放下手中孔雀翎,送了他出去。
    到了小食摊外,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怀里包着个包裹,匆匆忙忙的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渗着微汗。
    到了小食摊外面,抬头望了望 绣色坊,三个大字,正要往巷子里钻。
    一个胖男人,从角落里抢了出来,拦住那妇人,“这位姐姐,是做衣裳吗?”
    雪晴和辛雨泽对看了一眼,驻足观看。
    妇人站住脚,警惕的打量着中年人,“有事么?”
    胖男人脸上肥肉,堆在一起,笑道:“如果做衣裳,我们 绝色坊,有京里最好的剪裁师傅。”
    妇人望了望对面挂着 绝色坊,三个大字的豪华铺子,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是吗?不过我只是缝补一点东西。”
    “缝补啊,那就更容易了,我们 绝色坊,随便拉个裁缝出来,也是京里数一数二的,包给您缝补得,您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妇人有些心动,又望了望那对面的 绝色坊,,却没往那方向走,道:“这样吧,你唤个缝补师傅出来,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质地的,说对了,我就在你家缝补。”
    胖男人有些不耐烦,补个衣裳还要这么多名堂,但他的任务就是截客,只得陪着和气,“您等着,我这就去叫。”
    女人果然挟了那包裹站在那儿等着。
    很快,胖男子从绝色坊里拖了个扎了方巾的中年男人出来,那男人皱着眉,一脸的不悦,嘴里小声嘟囔:“什么客这么大的面子,补件衣裳,还要到门外辨认。”
    胖男子低声半劝半威胁,“不就看一眼么,也不是什么难事,万一放了人去了对门,被东家知道了,才是吃不了兜着走,就算你有本事去别家,别家能给你现在的月俸?有一半给你,也得偷笑。”
    中年男人被踩了疼脚,才没再吱声,一张脸拉得更长。
    等着的妇人耳尖,虽没能把话听得完整,也能凑出个大概意思,忍着没发作,嘴角却是拉了下来。
    胖男子指着中年男人,对妇人道:“这是我们这儿技术一等一的宋师傅,您有什么尽管给他看看。”
    妇人瞟了中年男人一眼,迟疑了片刻,抖开包裹,露出里面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明黄锦缎华服,摊在上面的左肩膀处绣着一条暗龙花纹,其中一只龙眼处被烫破了一个小洞。
    雪晴暗吸了口冷气,当今世上,能穿这样明黄料子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当今皇上,再说在衣衫上敢绣龙的,就更不能有第二位了。
    再看那妇人,穿着平常妇人家的衣衫,但袖口处却露出里面衣裳的锦边,那锦边却是宫中宫人的衣饰。
    雪晴喜欢研究,最为华丽考究的衣裳自然是宫里的,所以雪晴到了京里后,就暗里千方设法的弄与宫里有关的衣裳资料,这些日子下来,宫里的东西虽然亲眼所见的少,但图纸描述却看了七七八八。
    根据书中记载,那样的锦边寻常宫人是不敢用的,这女子怕是宫里有地位,有头脸的宫人。
    心里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只怕是不知谁烫破了皇上的衣裳,不敢被别人知道,偷偷送出宫来寻人织补。
        
    宋师傅脸色一变,“你 … …你这是哪儿来的?”
    妇人沉了脸,“哪来的,还轮不到你问,你就说这能不能补,用什么补
    宋师傅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不敢再多问,牵着那衣裳看了好一会儿,道:“这是用沉金丝线绣的,不过 … …”他捏了捏另一只龙眼,“不过又有些不象,沉金丝线硬,绣出来只怕没有这般软和。”
    妇人眉头一拧,包了包裹布,转身又往巷子里走。
    胖男人一把拉住,“怎么就走?”
    “别拉拉扯扯的。”妇人甩开他的手,“他自个都拿不定主意,我还能指望着他补得一模一样?”
    胖男人不死心,“如果我们的宋师傅补不上,这京城里只怕也没第二家能补上了。”
    妇人不以为然的道:“既然有人给我打了包票说里面那家,肯定能补,我怎么也得先去问问,如果那家说得对,我也烧了高香。如果说的更不靠谱,我再来寻你们也不迟。”
    胖男人的脸上顿时蒙了黑色,“却不知是谁给你打的包票?”
    妇人冷笑了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挟了包裹又要往里走。
    胖男人见拦不住,也冷了脸,说话的口气不如先头客气,“这里面那家,你是不能去。”
    妇人刚才就窝了些火,哪还听得他这么个口气说话,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能去?”
    “里面是非多,您非要往里走,万一有个什么冬瓜豆腐的,吃亏的还是您。”胖男人不认得宫里的东西,又见妇人衣着寒酸,没猜出妇人的身份,语气有些嚣张。
    宋师傅扯了扯胖男人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怕是宫里的人。”
    胖男人愣了愣,看向宋师傅,一脸的迷惑,“当真?”
    宋师傅只快赶快离开,免得惹事上身,暗骂这人木鱼疙瘩,连宫里的东西都不识货,还在这儿磨牙,“当真。”
    胖男人虽不识货,却不是不识事务,忙打了个哈哈,“您走好。”
    妇人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径直往里走。
    雪晴忙辞了辛雨泽,追着女人进了铺子,接着妇人,唤着素心上茶。
    妇人在外面站了这半天,也渴了,喝了口茶,才问道:“谁是这儿掌柜
    雪晴忙立在她身边应了,“我就是。”
    妇人不料是个女掌柜,有些意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雪晴一番,赞了声,“好素气的一个人儿。”打开包裹,“你看这个能补吗?”
    雪晴刚才站得远,只看了个大概,接了衣衫对光看了看,道:“这的确是刚才那宋师傅所说的,用的沉金丝线绣的,不过沉金丝线粗,又硬,这么绣上去,铁定这眼睛会突出来。”
    妇人见她也是一般的说法,有些失望。
    雪晴用指甲轻刮了刮另一只龙眼,“不过这是将沉金丝线破成三十二股,另外抽了本身衣料的纱线,也破成三十二股,两股合了再绣,那线就变得又软又细,绣出来就是效果了。”
    妇人眼睛一亮,“果然没来错,当初绣这图案的人正是这么说的,只是她头一个月才回了乡下,这头便出了这事,既然你认得方法,不知织补得来吗?”
    雪晴将那龙眼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回,也就是苏绣,能破得那三十二支纱,手技也算得上是上成,不过在刺绣上却还没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笑了笑,道:“织补到是能,不过这沉金丝线不是这市面上买的,我这儿只怕没有这样的沉金丝线。”
    妇人大喜,忙从荷包里取了一束沉金丝线出来,递给雪晴,“线,我带来了。”
    那线和市面上的沉金丝线不同,市面上的沉金丝线只是比普通的金丝线光泽暗哑些,而这线望上去没光,但只要轻轻一晃,就有一道流光在线上面晃动。
    又从衣裳里取出一小块夹在里面的同衣裳一样的锦缎,“你看什么时候能织补好?”
        
    “您两天后来取。”雪晴将包裹布系上,省得那件皇服露在外面,万一有人来看见,生出事端,只留了沉金丝线和那块碎布在外面,准备抽纱用。
    妇人见她心思细致,心下满意,取了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放在桌案上,“这是订钱,等你织补好了,我再付二十两。”
    光是织补,又不出本钱,最多也就是几钱银子,雪晴推脱不受这多出来的。
    妇人在宫里挣钱也不容易,这出来织补,又是自个贴钱,虽然三十两银子也在挣上些日子,但只要能补得上,保住小命,比啥都重要。
    这时见雪晴死活不受,自是欢喜,“你不肯收我这么多银子,这衣衫可得好好补,你既然是识得货的人,也不用我说,也明白这衣裳是谁的,出了差错,谁都担待不起。”
    雪晴笑着应了,“尽管放心,两日后,您来,如果看得出毛病,你来拿了我这条命去。”
    妇人这才喝干了杯里茶,起身告辞,走到门口,转头问,“这茶是哪儿买的?”
    “这茶是我自家烤出来的。”这茶是陆掌柜夫妇亲手烤的,闻上去淡淡幽香,入了口茶香却是久久不散,就算京里买的一等好茶,也没这等醇香。
    妇人把雪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你姓什么?”
    “我姓陆。”雪晴也看妇人,难道她和这茶有什么渊源。
    妇人有些失望,笑了笑抬了一条腿迈出门槛。
    雪晴忙叫住她,“还没问怎么称呼。”
    妇人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