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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螭偷偷汗了一下,成长环境、受教育地背景不一样,有点差异才正常,没差异才不正常。卫螭道:“几位大人受过正规系统的儒家教育,咱没学问,没学那么多东西。”
承乾太子笑笑,道:“为什么我做错的时候,卫大人不直接说,我错了,直接指出我的错误。像魏征大人一样直谏?”
卫螭笑了,道:“殿下,世上只有一个卫螭。只有一个魏征!同一棵树上的叶子都不相同,更何况是人呢?魏征大人的风格,咱学不来,可能臣比较怕死吧。”
卫螭说得坦荡,承乾太子道:“卫大人,我知道为何父皇、雉奴都喜欢和你说话。”
卫螭嘿嘿笑道:“殿下,咱也就只有这点儿优点了,还是保密一下,别明说了。”
承乾太子笑了,点点头。卫螭见他心情不错的样子,诚恳道:“既然殿下愿意听臣多嘴,那臣就再说几句肺腑之言,希望殿下别见怪。”
承乾太子很有礼貌,态度端正的道:“卫大人请说。”
卫螭道:“其实复健地时候,殿下偶尔发发脾气,这很正常。复健的过程,就是一条孤单、充满痛苦的旅途,旁人,包括我这主治医生,都无法切身体会殿下的痛苦,殿下无法诉说,脾气暴躁,甚至有时候丧失耐心,缺乏信心,都不奇怪。可是这人吧,有时候,即使知道过程很痛苦,可为了结果,为了未来,那也只能一条道儿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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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殿下开始复健,皇后娘娘每天都来东宫,风雨无阻。其实,这样寒冷的天气,以娘娘的身体,是最不适宜外出的,可她还是来了,带着晋王、带着晋阳公主,还有魏王,为何要这样做,相信殿下心中有数。”
“殿下应该不知道吧?殿下受伤后,娘娘曾召见过我,没用皇后地身份,而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与我探讨如何与孩子交流、沟通,如何教育孩子。娘娘的用心,臣心中感动至极。说来,年纪上来说,臣与殿下的年纪相若,而臣……再也无法见到母亲,殿下能有这样一位慈爱的母亲,说实话,臣很羡慕。”
“陛下……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陛下对殿下的要求很严格,为何?因为殿下是他的继承人,是将来要承袭大唐江山的储君。如何做一个合格地储君,臣不知道,可是,臣知道陛下对殿下的疼爱和看重。”
“殿下做得很好,一直都很好,朝廷上下人人都知道。陛下虽然一再严格要求殿下,吝于夸奖,可陛下心中,也在为殿下骄傲着。陛下说过最让臣动容的话,殿下不知道,臣给您转述一下。陛下说,因为殿下是陛下的儿子,所以,他知道殿下能做到什么地步!他相信殿下能达到他地期望!爱之深,责之重。因为殿下将来要承担的责任,陛下不敢对殿下放松,严厉要求殿下,希望殿下能一直进步,陛下的殷殷期望,殿下,可能理解?”
说了一大串,说得卫螭有点口干,端起茶水,灌下去一杯,看承乾太子低着头的样子,卫螭道:“殿下曾对臣坦诚过,臣投桃报李,今天也对殿下坦诚一次。臣今天说的话放肆了,请殿下恕罪,可是臣忍不住想说,只是希望殿下能理解娘娘和陛下的一片苦心。今后决断如何,殿下自个儿考虑,希望您心中有数,臣先告退了,以最诚挚之心,请殿下想一想娘娘,想一想陛下。自从臣无法再见到亲生父母之后,心中最常想起的,就是两句话。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殿下珍重。”
卫螭行礼告退出来,狠狠吐了口气,喵喵的,今天被刺激狠了,爆发也就猛烈了一些,说得真爽快。穿越人士中,谁能像他这样,说得太子低头认错,还让人家感激他的!值了!回家!抱美女姐姐庆祝去,不过,回去之前,先去当把采花贼,采花目标——梅花。
蹑手蹑脚的溜到花园,瞅准机会,准备折梅花,刚才和他一起打雪仗地侍卫看见了,笑吟吟的过来,卫螭心虚,刚想说话,人家侍卫大哥一副古道热肠的样子,道:“卫大人想采花吗?小地帮您。您看上哪一枝?尽管说!”
这厮一见不是过来抓他的,立时老实不客气的赶紧指,在侍卫大哥的协助下,卫螭怀抱梅花,踩着轻飘飘的步伐,回府去也。
“夫人辛苦了,来,梅花,送夫人的,慰劳夫人为卫府做出的贡献。”
回到家,那厮巴巴把偷采的梅花上贡。谢见卫螭乐得眼都快眯成一条线了,也跟着很开心。最近,自从开始帮太子殿下复健开始,卫螭压力很大,完全没了以前挥洒自如的感觉,现在总算好了。
谢欢喜的接过,亲自插进花瓶里,眼睛弯弯,嘴角弯弯的看着卫螭,笑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那厮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在谢期待的目光下,得瑟出四个字:“不告诉你!”
“……”
谢气结,小手一伸,捞起某人的手臂,狠狠张口——
“哇!谢,你属狗啊?怎么又咬人?”
某男深刻体会,身体力行了一个成语,叫做乐极生悲。
第四卷 落地生根 第三十七章 问天下谁是英雄
曾经,有一份认错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夫人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诚恳的对夫人说,俺错咧!俺真的错咧!俺不该戏弄夫人!请夫人宽宏大量,放在下一马吧!大家都穿越来的,何苦自己人为难自己人,是吧?”
眼巴巴的看着谢,谢哭笑不得,恨恨的嗔道:“卫螭,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贫呢?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淘!”
卫螭眼睛一亮,喜道:“这么说夫人是原谅我了?那好,把那盘醋溜白菜还回来给我,这盘蜜汁火腿还给你。”
谢笑笑,笑容很妩媚动人,卫螭却觉得遍体生寒,果然,谢道:“想吃啊?”
“嗯嗯!”
又是美美一笑,然后,马上脸一板,温度瞬间降到零下,斩钉截铁:“不行!”
唉,不就是戏弄了她一回吗?又不是以前没有过,咋这次就这么大发雷霆呢?明知道卫螭不爱吃甜食,还让厨房做蜜汁火腿,明知道冬季蔬菜少,大白菜是主食,还只让做一盘,明知道卫螭口味偏酸辣,还让厨房做一盘醋溜白菜来勾引那厮口水,最过分的是,只给看,不给吃。
没天理,没人性!唾弃!鄙视!小心眼儿!
撕着手里的馒头,眼睛努力的盯着那盘醋溜白菜,口水哗啦啦,盯的太专注,都快成斗鸡眼儿了。
谢本来板着脸,故作冷淡,这会儿,再也绷不住,笑了。把盘子移过去。得意道:“行了,还给你!下次看你还气我,我让厨房给你一天三顿吃甜点!”
汗,一天三顿!好狠!难怪姐姐主动说什么男主外、女主内,让卫螭少操心家里的琐事,由她学习着处理,说什么要努力成为一名大唐帝国合格的家主夫人。搞半天,是想捏他命脉,挖坑给他跳呢!腹黑呀。老谋深算啊,小童鞋。
“卫大人来了!”
用过午膳,例行公事,去东宫,继续承乾太子的复健。卫螭一到,就看见承乾太子好好的做那儿等他,把他迎去上座。
卫螭满脸迷糊。还没搞懂怎么回事,承乾太子已经以师礼的方式,恭敬向卫螭行礼,搞得厮莫名其妙。赶紧让开,这太子的老师,那可是太傅。太傅,可不是那么容易当,卫螭虽然爱玩不正经,但也知道什么东西才是合适。
赶紧扶住太子。道:“殿下,您别折煞微臣,这……这不合适吧?那啥……咱还是别做容易授人口实的事情吧,臣怕陛下打我板子。”
承乾太子的表情很严肃,郑重而又诚恳的道:“卫大人,不,以孤的本意,孤想叫你先生。昨日闻君一席话。孤有如醍醐灌顶,获益良多。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先生虽只比承乾长了两岁,可先生的见识、胸襟,承乾心服口服,承乾今日以师礼迎接,就是想表达承乾对先生的感激之意。以后,承乾有不对的方,有做的不好方,请先生继续指点承乾,帮助承乾,请先生答应。”
卫螭被承乾太子一连几声的“先生”给叫的,浑身直冒鸡皮疙瘩,赶紧道:“殿下客气了,那都是微臣应该做的事情,那啥,别叫什么先生,我真的不敢当,也不够资格,如果殿下觉得我与殿下投缘,叫声子悦,或是四郎,都行,就是别叫先生,寒碜人。大家一起交流,一起学习,别搞这么严肃,不自在,是吧?还是像以前一样,和和乐乐的多好。殿下意下如何?”
承乾爽朗一笑,道:“好!只要先……子悦愿意,孤很开心,子悦,我们开始今天的复健吧!”
承乾很积极,昨天他,和今天的他,感觉上,有了点变化。卫螭很欣慰的笑了,总算没白费口水,总算还有点儿救。先给他竖立起观念,一些养成的坏毛病和习惯,慢慢改好了,年轻人嘛,学会独立思考了,就是一个标杆性进步。
做完一些运动、活动,卫螭提议出宫去走走,问承乾,得到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同意没。承乾表示,今早他家皇帝老爸已经派人来宣过口谕了,准许俩人便宜行事,轻车从简。
这一准许吧,心思就活泛了,积极性也起来。人长久闷在屋子里,心里就感觉压抑,更何况是一直进行复健的承乾和卫螭,卫螭压力大,承乾也不见得好过,能出去透透气也好。走之前,还提醒内侍,给承乾太子多带一身衣裳。众人不解,卫螭也不解释,只是笑笑。
坐上马车,带着侍卫,直奔卫螭家的农庄去,到了之后,卫螭便拉着承乾出去闲逛,顺便锻炼。
承乾太子带着一个内侍,还有几个侍卫,不过,侍卫,都让在后面远远跟着,不准近前。内侍则在一旁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