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得被魏征魏老头子的口水给淹死!”
谢无奈地笑笑:“你怎么这么不待见魏征大人呢?”
“丫告我黑状,你说,我能待见他吗?”卫螭倒答得干脆。
谢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和卫螭一起归纳整理以前学过地自然科学知识,斟酌一番,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说,什么东西不能拿出来说。卫螭和谢可没有什么伟大地理想。也不想凭两个人的力量就去挑战整个社会地观念,先拿出来的东西,都是能现时证明地,一样新生事物拿出来。如果没法儿证明。那谁信?
卫螭一边忙着进宫去神侃,冒充CCTV主持人,主持《人与自然》和《动物世界》栏目。不过,听众,由原来地仅李二陛下一家子,扩充到朝中的大臣,还留在京里。们,总之,黑压压一片,坐满了立政殿。
连着讲了三天,卫螭才得以借用要写书的借口,逃脱出来,在家闭门写书做学问。在古代,写本书,出本书,那可是件耗时耗力的大工程。只是想到要用手写那么多的字,卫螭就开始犯晕,像滩烂泥似的。躺床上不肯动弹。司农寺有事地时候又跑出去溜一圈。没事就在家里躲着。进度也不大,成天陪着谢吃喝玩乐去了。如此悠闲了几天。卫螭又被李二陛下召进宫里去了。
“朕这几日听你讲了不少东西,考虑一番,要写下来,以你小子的懒惰,恐旷日持久,这样吧,卫子悦,朕给你派个新职位,崇文馆(这时应该叫崇贤馆,崇文馆是高宗年间才改的,不过,考虑到大家对崇文馆比较熟悉,本书采用崇文馆)、国子监去讲学,如何?”
李二陛下这么一说,卫螭脸都吓白了,要他同意,那是窗儿都没有,甭说门了。赶紧道:“不去!打死都不去!”
“为何?”
卫螭眼巴巴的道:“陛下,国子监的那些教授,德高望重,资历深厚,陛下看看臣的脸,请陛下想想,臣这样的小年轻儿,往上一站,您说,会不会有人用烂柿子丢我?”
李二陛下本来紧紧板着的脸孔,被他这么一说,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瞅瞅立政殿里,除了内侍、宫女,就没别人了,忍不住伸脚踢了卫螭一下,笑骂:“胡说!国子监里,都是些有学问、有修养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似地,那是读书人吗?泼皮无赖差不多。”
卫螭嘿嘿笑笑,道:“可臣我说的也是实情吧?陛下,和那些教授站一起,谁也不会说我是教授,反而比较像学生,还是不去了吧?再说,臣没学问,整个大唐都知道了,去了不是丢人吗?不去!坚决不去!”
“真不去?”
“真的不去!就是陛下再打我三十杖,也是不去!”
卫螭打定主意不挪窝了,李二陛下竟然没有继续逼他,笑眯眯地道:“既然你不愿意去国子监、崇文馆,那东宫地弘文馆如何?”
东宫?!那不就是要整天面对现在地东宫三师,能做东宫三师,可都是些老狐狸,就他知道的,一个魏征,一个李绩老爷子,这俩人随便出来一个就能把他收拾得金光闪闪、瑞气千条,那就是个狐狸窝,还是那种修成精地老狐狸窝,绝对不能去。
“陛下,臣有个提议!”
李二陛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吧,为了推卸朕对你的委派,你又有何话想说的?如果能说服朕,朕就答应你,免了你的新职务。”
卫螭道:“陛下,臣不适合做老师,臣去做老师,那是误人子弟!陛下您看,臣就是个小医生,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历史明经啥的,学得七零八落,甚至还有许多字不认识。万一,上课的时候,读错字,讲错了东西,被学生笑话就不说了,万一学生将错就错,一代传给下一代,那不是遗毒无穷吗?所以,请陛下明鉴,咱还是不去了吧?咱还是继续给诸位殿下做玩伴儿吧,陛下,臣自觉玩伴儿做的挺称职的。”
卫螭眼巴巴瞅着李二陛下,李二陛下盯着卫螭看了几眼,道:“为了不去做教授,你还真能狠下心糟蹋自己,卫螭,朕应该夸你勇气可嘉吗?”
“不敢!陛下过誉了,臣只是比较诚实,实话实说而已。”
李二陛下白他一眼,叹道:“罢了,你不愿意去,朕也不逼你,这做学问,逼迫是成不了大器的。赶紧写书,写出来,朕让旁人学了去教授。”
卫螭眉开眼笑,赶紧谢恩:“谢陛下,陛下英明,陛下仁慈。”
刚说完,一阵脚步声传来,卫螭扭头看了看,是小正太李治。小正太一本正经,很乖巧的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雉奴免礼,朕可帮你把卫子悦找来了,你自己说。”
“是,父皇。”
卫螭看得满头雾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他今天陷入了某个圈套中了。果然,李治很严肃的对他一礼,道:“雉奴想请卫大人做我的启蒙老师!”
卫螭差点儿砸倒地上,自个儿掐了自个儿一把,勉力安定心神,道:“晋王殿下,您的启蒙教育,貌似已经做过了吧?那啥,什么大人好像就是您的老师吧?这个重任,臣可做不了。”
李治满眼狡黠,道:“卫大人与别的老师不同,雉奴想向卫大人学习自然、生物、算学等科目,请卫大人成全!”
卫螭戒备的目光,看看李治,又看看笑眯眯在一旁看戏的他老爸李二陛下,敢情,刚才李二陛下说那么多,就是为了给小正太铺垫啊。丫是堂堂一国元首,卫螭刚才拒绝了人家那么多次,人家也没生气,这会儿,如果再拒绝,那还真是不识抬举了。
太阴险了,李二陛下,把卫螭那厮的脾性给摸了个清清楚楚,早就挖好了坑,等着那厮自己跳进去呢。结果,丫还真自觉自愿的跳下去了,卫螭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宁愿去国子监被人丢烂柿子,也不想做皇子皇女的老师,这个位置,很危险啊。
卫螭瞅瞅李治小正太,又瞅瞅李二陛下,踌躇良久,问出一句:“陛下,晋王殿下,臣能拒绝吗?”
第五卷 生活像花儿一样 第十二章 厚脸皮的那个谁
二陛下似笑非笑,眼神平静的看着卫螭,道:“你说
卫螭被噎了一下,转头去看李治小正太,小正太眼巴巴瞅着他,满脸诚恳,向卫螭行礼:“卫大人,雉奴诚心求教,请卫大人教我。”
卫螭捏着眉心,头痛的感觉,十分明显。做孩子王,做保姆,帮忙照顾小孩儿,他都愿意,虽然累点儿,但不会有人说什么,不会有人说他教坏王子、公主,也不会说他误人子弟,人家都只会当他受陛下宠信,受王子、公主们欢迎,这一担上老师的名义,可就不同了,说法可就多起来了,不行,要想个办法开脱。
卫螭清清嗓子,准备开始另一轮忽悠。卫螭面对李治,半蹲着身子,与他平视,笑眯眯的问道:“殿下,为什么想要我做启蒙老师,理由呢?总要有个说服人的理由,对吧?”
李治神情雀跃,道:“因为跟着卫大人能学到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开阔眼界,知晓更多从别的先生处学不到的道理,大哥说,宫里先生们的东西是学问,卫大人的也是学问,只是方向、角度不同,两者都学,互相印证,更能进步。”
搞半天,承乾太子也推荐过他啊,卫螭郁闷得想撞墙,话说,封建社会果然没有人权。瞅瞅李二陛下,人家笑呵呵的摸着胡子看戏呢,见卫螭的眼睛看过来,立马给他一个高深莫测地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卫螭定定神,道:“殿下,学问这个东西吧,臣自认。确实没有。字都认不全,这叫什么学问人?太子殿下谬赞了。晋王如今年纪尚幼,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去摸一摸、看一看,好动得不得了,成天四处乱跑。师父头痛,爹娘头痛,连家里养的狗都嫌我烦,一见我,立马儿跑得远远地,都不愿挨近我。”
这话一出,李治咕唧笑了出来,李二陛下也是一脸错愕,古怪地看看卫螭,莞尔一笑。卫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乐滋滋地道:“这是一个成长过程,也是学习的好时候。我以为。这种时候。殿下应该把精力放在正经学问上,我的这些东西吧。殿下利用闲暇就能学会,不用拜师那么严肃,一块儿玩玩儿,也不用搞得那么严肃,有些东西吧,适合严肃,有些东西,该放松的时候,咱还得放松,寓教于乐。殿下是王爷,需要的是真正的学问,不是我这样儿的吃喝玩乐。”
李治神色一黯,很委屈地瞟了卫螭一眼,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要拒绝。李二陛下淡淡道:“这么说,子悦还是不愿意担任这老师一职?”
卫螭咬咬牙,决定再下点儿本钱,“噗通”一声跪下,诚挚的道:“陛下,非是不愿,而是不能。臣要才没才,要资历没资历,啥都没有,做个玩伴儿还差不多,做老师,还是算了吧。几位殿下们,如若对臣的这些小东西感兴趣,尽管问就是,不用拜什么老师。拜了老师,规矩套套就多,臣又是散漫惯了的人,耐不住拘束,如果一时随性,做了什么不符礼仪的事情,臣受苦受难不说,也让陛下作难,是吧?”
李二陛下算是明白他的心思了,平静的面容,露出淡淡的笑容,指着卫螭,笑骂:“卫螭,字子悦,依朕看,你改个字,叫滑头吧。”
卫螭大汗,面上却没脸没皮的,一本正经道:“行啊,陛下,请陛下发个圣旨,臣立马儿改字!”
李二陛下一窒,怒起一脚,踹了他一记,卫螭嘿嘿怪笑,也不避让。推了老师之位,卫螭赶紧安慰小正太:“殿下是王爷,将来可是要统领封地的人,要学地是大学问,咱做事,总要有点儿先后轻重之分,对吧?”
李治想了想,点头。卫螭高兴的笑笑,道:“欢迎殿下有空的时候,常到臣地庄子上逛逛,劳逸结合,方是求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