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青娘?你不要怪我心狠,怪就怪你是三阿哥的人只要跟三阿哥沾上一点半点关系的人,对我来说,都是敌人!么。是谁欺负你了?”我看着站在我面前个头娇小地青娘………这个就是三阿哥的眼线?我要对付的人吗?怎么长地这样小,可怜兮兮的,让人都不忍心去陷害她了。
“苏姐姐说我把她的胭脂给弄坏了,要叫嬷嬷打死我!”小丫头吸吸鼻子,满脸信任的看着我。一瞬间让我产生了掉头就跑的冲动因为我看见,在她单纯的眼睛里。正倒映着卑鄙无耻的我。
“你不用担心,我去跟你嬷嬷说,要是苏仪容再来找你麻烦,让她直接跟我说好了!”要害一个人,首先是要跟她熟络,降低她的防心当然害人地最高境界,就是要让别人甘心情愿被你去害。当然,想出那样的成果,就要考验你的收买人心的能力够不够强了。
“不要!”小丫头慌忙摇手:“苏姐姐很凶的,你不要去惹她,没有好结果地!”
好善良的女孩子啊!在这个偌大地宫廷,她算得上是奇葩了吧?只是,这个黑暗的宫廷不需要这样的奇葩她能有惊无险的活到今天也算是奇迹了吧?这么容易相信人,又口无遮拦……
为了不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忍心,我决定快刀斩乱麻:“我不怕,我最怕的是你这样可爱的小妹妹,可千万不能给人欺负去了!”
“客儿姐姐!”小丫头扑到我怀里,用头轻轻的蹭着我:“你真好,你做我姐姐吧!我会把你当我的亲姐姐的!”
“嗯,好!”我摸摸她的头是因为难度太低没有挑战性吗?为什么我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反而心里越来越替她难过,越来越挺狠自己?
客儿!我喊着自己的名字………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走上复仇这一条路,你的体内就不应该还住着良心这一种东西!否则,不仅你要死无葬身之地,你阿爸会死不瞑目,大阿哥会抱憾终身……值得吗?”绮云站在大牢外,声嘶力竭的质问道。值不值得,我已经无法判断我只知道,我和大阿哥之间,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我想为他去做,我愿为他去做。如是而已。
“青娘是怎么对你的?你有没有良心”
我永远记得我挨打那天青娘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偷偷流泪的情景这个傻丫头,只怕一直到死都会以为我是为了她而得罪了苏仪容,以为我是个好人吧?只是她不知道,那是我奉九阿哥之命所行的苦肉计,一箭双雕之计,是为了博取绮云的信任。
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多年的姐妹,相依为命,她什么话都先跟我说……我只能说,对不起青娘,我只能选一个最爱而我的心,早在多年之前的大草原上,就给了大阿哥了……
我只有对上天祈祷,但愿老天有眼,让我死后下地狱吧!
我愿永生永世永坠地狱,以此来向你赎罪……
刹那芳华4
刚过完年,菜市口的大街上还残留着过年时的喜庆的气氛,而今天,我的鲜血,也许会给这个喜庆的日子再添上一抹亮色。
其实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血好流了连日的严刑拷打,我该流的血早就流尽了。我知道,用不着等上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我就可以解脱了……
这时候我想到了绮云,这一个现在在我临死之前,唯一一个会为我伤心的人虽然她对我的感情已经被我的数次背叛所磨灭,剩下的只剩下同情。
我永远都会记得第一次见她时那双明亮和睿智的眼睛,我敢肯定那绝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拥有的。我猜不出她的过去到底经过了什么,但是,只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倔强和有大智大勇的姑娘。
我记得她曾抱着我保证过,她一定会送我回家的。我当时好感动好感动,这是即大阿哥之后第二个走近我心房的人绮云,很抱歉你对我的好我再无法报答了我也不能回去,因为我所牵挂的人,在这里……
我所能做的,只是帮你拖一下九阿哥的后腿。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战无不胜的,就算不用我这次多事,你也一定会笑到最后的!
只不过,我的这些话,是永远都不能再跟她说了。说了,她也不会信的,我终究还要是一个人孑然而去……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我好想好想再见大阿哥一面,好想亲口跟他说当年在草原上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你还抱过她,你记得吗?
午时三刻的炮声响起,我知道我的大限就要到了……
“第一二刀,割双眉。剜双目。”监刑官的喊道。
可笑啊,我本来就只剩一只眼睛了,哪来的双目啊!
我抬起空洞的眼睛,抬头“仰望”着苍天大阿哥,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做了鬼也不敢再去吓你了。只是,我好想好想再见你一面。再听听你地声音,但愿苍天垂怜,能把我的话带到你的身边……
允,允这是我第一次敢在心中默念你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敢平视你因为。今天我终于替你报了仇,我终于有资格这样喊你了!
“第三四刀,割双乳……”
今天,你不再是我的恩人这么简单,你是个男人。我爱慕的男人而我早就长成一个女人了,你知道吗?
允,允。我此刻要对着天地诸神对你说明我爱你,我早早的就爱上了你,从九岁那年第一次见面起,从日日夜夜跑去偷看你起,从那天你说要把雪人抱回家起,从说要为你报仇起……我爱你爱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不记得有多久了……
“第五六刀,切双肩……”
允。我好想大声对苍天呼喊,我爱你,我只爱你!
可是,为了你地安全,为了这个全盘的计划。我到临死之时都只能在心中默默呐喊全心全意的声音,你可能听见?
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睛遥望着苍天。最后的泪水混着血水而下……
我愿把我地整个生命,凝聚成一刹那,只为你绽放,你可明白?
“启禀大人,人犯已经断气了。”
“断断,断气了?”监刑官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按古代惯例,凌迟未完之前人犯要是死了,监刑官也是要负上一定的责任的:“你是怎么办事的?别别管她有没有断气,继续,你给我继续听到没有!”
“是是大人!”侩子手也被吓得不轻,忙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番外之番外终曲)
京城。大阿哥圈禁地
今天,我有一个好姐妹就要上路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她,虽然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确定她是否真心拿我当朋友,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她的死亡将这个疑问化作了永远地谜团,估计,将会缠绕我的一生。
我救不了她,为了青娘我也不应该救她,可是我受不了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此凄惨地死去一个我曾今答应一定要还给她自由的女子,一个我现在连尸首都无法为她保全的女子。
所以我今天来到了这里………你们说我在逃避也行,因为我确实没有勇气亲自送她上路,我只能在这里,替她看看她朝思暮想的人儿,期望着可以为她达成她的最后一个心愿。
客儿,我连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也不知道,但,但愿你马上会与我心意相通,与我一起来见证这个答案……
“你是谁?”
我低下头,不敢置信那个历史上记载英俊不凡,立下赫赫战功的大阿哥,竟会苍老到现在这个模样要不是帮忙送我进来的四阿哥刻意提醒,我一定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意志消沉地看门老头,而绝不是什么皇子阿哥。
“我叫钮钴禄。绮云,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一个称呼的话,我应该是你的十七弟妹。”我配合着他也坐在了地上,他一个阿哥都能放下架子了,我当然也可以。
“十七弟妹?”大阿哥抬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出了一句:“十七弟有这么大了吗?我记得我离开时他才这么点高呀?”
看来常年的折磨,连他的大脑都变迟钝了:“是啊,但是他现在也不大,是我们成亲地比较早而已。”我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么着嫁给一个才十几岁地老公,即使别人觉得没什么,我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哦!”大阿哥又费了半天劲,才能理解我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我来是想问你,你记得一个姓万流哈的姑娘吗?”
“大阿哥?”我对着他的脸挥了挥手,唉,他这答题地速度。我会认为他已经睡着了的。
“十七弟他怎么会那么早结婚呢?”在我挥动了N次手后,大阿哥终于有反应了,但答出来的居然会是这么不着边际的一句话。
“啊,为什么啊?”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跑的………午时三刻就要到了,我一定要在客儿临死之前替她问一问的。可是,一听到事关十七阿哥,我也忍不住要跑题了。
“因为。当年有个相士跟皇阿玛说过,十七弟命犯情劫,不宜早婚,否则一定会灾祸不断,还会痛苦一生的!”
情劫?灾祸?痛苦一生?
为什么十七他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这一件事?这么大地事情虽然只是迷信。不过古人不是很重视迷信的吗?为什么还要求娶我?为什么连提都不提?
“十七阿哥知道这件事吗?”
“不认识。”
啊?什么跟什么啊?我太专注于十七的命相这个问题,半天才反应过来,大阿哥在回答我上一个的问题看来我跟他一样,要进入老年痴呆的范围了:“你在仔细想想,当年远征葛尔丹。有个蒙古地公主……”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大阿哥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有没有酒啊,这里的狗奴才连酒都不给我喝!”
“她叫客儿,你再想想!”我拉住想换个地方晒太阳的大阿哥:“求你了。你再想想,她地这个名字还是你给她取的!”拜托,你一定要想起来啊,否则,客儿会死不瞑目的!
“唉,你怎么这么烦啊!真不知道十七弟是怎么受得了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