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也去找她!”我收了收东西,叫上冬儿:“那个负心汉叫什么?我要好好会会他!”
“你就是那个负心汉?”不用我找,刚走到他家大门就看见他出来,长的还人模人样,没想到却是人面兽心:“你去干嘛?”
这个汪什么的刚中了进士,正衣锦还乡享受八方恭贺,没想到回去到我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当面叫他负心汉的人,一时间都忘了要教训我:“晚生去拜会本地县老爷。”
“不用去了,他不想见你!”我把自己当成县老爷了。一口回绝了他。
“啊?为什么啊?”汪大才子挠挠头。傻不兮兮的问。
就这智商,还能考中进士,我真为****的八股制度感到悲哀,这根本就是选傻子比赛嘛!“县大老爷日理万机何等繁忙,他不想见你,需要给你理由吗?”没有理由,所以可以更加理直气壮!
“可是,可是……”他可是咬着牙送了很多礼啊……
“县大老爷的决定,你还敢可是?”可是你让县大老爷等了半天,你地前途啊!“还不跟我走。我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啊?你说啊?”可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书生,竟然被我一拖就走了。
“你原来跟叶子熟,你知道她一般伤心会去哪吗?快说!”以古代人的观点。没准叶子真的会去寻死,我很气愤,在这时候这个破书生居然只关心自己的前程。这个多么可悲啊,他不明白在这世间一辈子可以遭遇一次真情,是多么的不容易。
“你是哪里来的疯妇,敢管我们家闲事?”这下那个书生算是明白了。我根本就是来找茬的:“我懒得理你,我有正事要办。”
“我是叶子的老师,我来找叶子,你最好保证她没事,否则你哪里也去不成,什么也办不了!”我想拦住他他哪里能走得掉?我对冬儿使了一个眼神,汪大才子就立刻被拦住了去路:“说。叶子现在可能在那?找到了我们就都没事。找不到,我用身家性命发誓。你这辈子绝对完了!”
“我哪知道?”汪大才子刚说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镇子西边地小树林,她原来总是在那里偷偷给我东西,说怕别人看到又说我闲话,会不会在那里?”
你好绝情,这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另娶?如果你不喜欢她,当初就不应该利用她,你这样叫卑鄙无耻下流!
“姓汪的,你会遭报应的!”我说完就转身准备备马去小树林。
“冬儿,你喜欢过人吗?”一路上无聊,我随口问了冬儿几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你喜欢的人再利用你,你会怎么办?”
冬儿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我不知道,身在局中,没有人知道。但是我想问小姐,如果你为了某种目的,一定要利用你喜欢的人,你会怎么选择?”
我不想选择,但是其实我早就这么做了四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我已经都利用过他们,并还在利用着,我有什么资格去骂姓汪的,他不过也跟我一样,在贫贱中挣扎,想不择手段往上爬。“我起码不会像他那样理直气壮,我会鄙视我自己。”
这算是我在为自己开脱吗?
“小姐,我想我比你懦弱,我可能会自己骗自己,说这不是利用,是我心甘情愿……”冬儿的眼睛里写满了忧愁是我的错觉吗?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再慢慢发展?
“叶子,叶子!”可惜我没时间管她了,我看见了正向河边走去地叶子。
“啊?”叶子被我的声音吓到了惊恐的转身。
“不要干傻事?他不值得地,回来!”因为还在马上,我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下马了,只能拼命的挥舞着我的双手:“回来,快回来,什么事可以让你想死?”
“小姐,快啊,快啊!”连冬儿也被我感染的神经兮兮的。
“不,我”没想寻死啊!
可惜叶子的话被我地一个马上扑给灭了,由于冲击力太大,她被扑倒在地上吃了个满嘴草根:“我没想寻死啊,老师!”
“那你想干嘛?”我也半天才能爬起来,感觉自己也挺乌龙的,忙问道。
“水边,水边好像有具尸体!”叶子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不会吧?”
在古代只要跟人命官司牵扯上,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剩下的是被县官盘剥的连骨头也不剩,叶子不会这么时运不济吧?连连这里哀悼一下逝去的恋情,也会倒霉成这样?
“师傅,相相信我,不是我干的。”叶子被吓的连脸色都发青了:“我来这里是因为心里很乱,我没想寻死,更不可能杀人。不是我,真地不是我!”
“我知道。”这尸体被泡了那么久,应该是死了有些时候了,作为一个凶手,怎么可能到现在还留在案发现场?除非凶手存心找死,但我现在非常肯定,叶子不想死:“你快走,现在就走,不要留在这,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过你来过这,听清楚没有?”
叶子无亲无靠,被抓住一定被整去半条命,可我不同,我有身份在这。就算人是我杀地,县官又敢拿我怎样?
“不行,我不能把师父留在这里!”叶子到这时候突然开始坚决起来:“师傅你是个好人,每天教我们的都是为我们好地,我都知道,我绝不能拖累师傅!”
“少说废话,快走,我不会有事的!”
“不走,师傅你来这是因为担心我吧?”可恨叶子突然变聪明了:“你刚才那样着急是因为怕我寻短见是吗?师傅是被我牵累的,要走也是师傅走,由我去报官。”
“你不怕糊涂县官连审都怕费事,直接把你给卡擦了?”毕竟她无钱无势,这在黑暗的旧社会很正常。
“怕!但师父你教过我,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而我叶子虽一介女流,但老师你说过女子也顶半边天,我不会让自己连鸿毛都不如的!”叶子握了握拳头,口气坚决。
“好样的,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我拍拍手,喊来冬儿:“冬儿,备马。”
“是!”就在叶子以为冬儿要备马给我离开时,训练有素的冬儿迅速给了她小腹一拳,力道,部位都非常老道,叶子就这样昏迷在冬儿的怀里。
“冬儿,你带叶子走,能多远就把她放多远,我去报官。”
“要通知爷吗?”冬儿皱皱眉头,问道。
“暂时不用,我自有分寸。”
大清朝的司法制度,我将第二次来挑战你!
二百四十八、原告被告
“何人击鼓鸣冤?”县大老爷惊堂木一拍,官威十足。
“民妇金柳氏,今天傍晚去镇子西边的小树林骑马,结果发现那边的小河里有一具浮尸,特来向大人禀报。”低眉顺耳,我表现的跟时下普通的家庭妇女没有什么区别。
“大胆!”县官果然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人头猪脑:“那具浮尸躺在那里,今天没人发现明天没人发现,怎么偏偏被你给发现了?还有,你一个妇道人家,在天快要黑时还骑马到处乱跑,你就不怕遭人劫持?依我看,就算人不是你杀的,你也逃不脱关系!还不快给我从实招来!”
这是什么道理,我是女人就不可以骑马了?我喜欢大晚上骑马碍着你了?这个你就可以判定我非奸即盗,你当你自己是福尔摩斯啊?
“启禀大人,民女家父酷爱骑马,所以民女也喜欢没事跑两圈,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第二是,这具尸体不被我发现,也会被任何一个人发现,依照大人的明断,谁发现谁就有嫌疑,这样下去,还有谁敢报案?”
“好你个伶牙俐齿,那本官再问你,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自己是清白的?”
我的天啦,清白之人不用证明,只有你拿证据证明我是有罪的,我好好一个人干嘛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这是什么逻辑?
“大人,这具尸体从发胀的程度看,少说也在水里泡了一天了,而我昨天晚上好端端的在家,家中丫鬟奴仆皆可作证。第二天我还开馆授徒。我的弟子也可做证。我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地吧?所以,请大人详加查证,切勿让凶手逃脱国法的制裁。”
听得懂吗?这叫不在场证据,出现在现场地人就叫凶手,那普天之下所有杀人地只要杀人弃尸不就可以高枕无忧?倒霉得不就是那些不小心路过的人?
“本官会的。”我说的在情在理,无懈可击,县官当然也没办法反驳。
“那好,那么民妇就……”
我正准备离开,谁知道这个时侯仵作居然跑上堂来给县老爷回话:“启禀大老爷。死者身份已经确定,不是别人,是新科进士的新婚夫人,镶蓝旗郎氏。”
郎氏?汪大才子的新婚夫人?
我突然感觉心中一阵慌乱,为什么谁不好死,偏偏死的是她?
新科进士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郎氏是个旗人。再不济也有陪嫁的下人,怎么可能死了到现在也不报官,没人发觉?
“我哪知道?”汪大才子刚说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镇子西边的小树林,她原来总是在那里偷偷给我东西,说怕别人看到又说我闲话,会不会在那里?是我忽视了,在我地胁迫下。如果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怎么可能说的那么在情在理,让我不疑有他的赶去弃尸地点?而且时间是那么刚刚好,叶子前脚去,我后脚就到,太离谱了……
“启禀大人。汪进士求见,说夫人前日离家彻夜未归,恐有不测,希望大人看在她父亲与大人你同朝为官的份上,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于法。”
这时间可真的算地是刚刚好啊!我总与发现,我大意失荆州,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书生给算计了。
“不知汪进士可知道他夫人平常可与别人结怨?”听到同朝为官四个字。县官大人可是来精神了毕竟人家父亲是京官。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官。
“回大人,内人初到贵地。并无与人结怨,只是”汪大才子一脸心酸:“都是我的错,我曾今由于一时心软,结果让一位姑娘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