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反抗地勇气我想起了我对十七阿哥的欺骗,他到现在还以为我当年是为了解药迫不得已,我跟天地会地关系我到现在都瞒着他。
“钮钴禄。绮云,你不是口口声声很爱十七弟吗?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爱?当年你连那么小地十七阿哥你都出手暗算,你有没有人性,你口中的爱可真虚伪!”反观他自己,那不是更虚伪,钮钴禄。绮云甚至连爱都否认了。
“你在承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手停在我的脖子上。却没有用力我也没有动,我知道他要是只想杀了我,就不会那么劳师动众。我自认为做事很小心,我布地局连十七阿哥我都不让他知道不是为了欺骗,而是为了保护。我想不通,贵为九五之尊高高在上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的想知道?你确信你真的”
“我必须知道。”我失误在哪里,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
“朕在快到城的路上遇刺了。”看见我没有任何表示。胤本来已经趋于平静的脸马上又染上了怒气:“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你站在这里,证明没被刺死,有什么好问地。
“说不是你啊!你不都那么喜欢装无辜吗?”手没有卡着我的气管,却把我的下巴捏得生疼:“你知道朕当时在想什么吗?朕在想朝野之上还有谁希望朕去死?后来朕想到了,只有你,只有你绮云!”
原来你认为是我干的,这样也对,我几乎被你逼的穷途末路,刺杀你的注意我不是么想过。只不过还没部署好胤,你心太狠,做事太绝,是你先对我发起进攻的。而如今,你却来指责我想杀死你,你是不是早就准备把我逼得走上这一步,而现在却跑来义正词严的指责我?
“陛下既然认定了,那就当是我吧!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很奇怪的人。认定了我,却不断希望我可以否认,见到我承认了反而把自己气得不行:“绮云,你既然看到朕活着回来了,就应该才猜到那些人地结果……”
我有什么好才的,活着的活着,死了的死了我一直都是这样过的,想要的,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不想要的。不想要也会被逼着去抢……
“他们中有一个绝顶高手,本来朕是没机会活着回来的,但是当他闯入内帐时却出现了意外”我听见了绝顶高手,立刻想到了陈淮风,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而这么细小地变化也没逃过雍正帝的眼睛:“他看见了弘历,你知道他脱口喊了一句什么吗?”有点玩味的看着我。
那个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我记得陈淮风好像跟我提过另外一个孩子的名字,可是我没怎么在意去记。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算不如天算,这么一个微小的失误。居然让我溃败到几乎全盘皆输的地步……
“谁是少君?”下巴被挑起到一个几乎会脱臼的地步:“你认识地。看你刚才听到消息的表情,朕确信你认识的!说!那个什么少君跟弘历是什么关系?”
全盘皆输!满盘皆输!溃不成军……
“你说啊!谁是少君。是不是你没进宫前认识的男人,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弘历。为什么?”胤几乎流出了眼泪:“是你告诉朕弘历是朕跟你的儿子,朕细心培养了二十年,朕一直有个希望,朕希望总有一天咱们一家三口可以在一起……”
“说呀,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骗朕,耍着朕好玩吗?”狠狠地一拳打在我身后的墙上,可我已经没空关心他的拳头弘历确实是你的儿子,我跟你之间几乎就这一件事我没有对你撒谎,可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这么复杂离奇的故事你还会再相信我吗?
“钮钴禄。绮云,你这个狠毒你女人,你居然妄图玷污皇家血统,你等着,朕要你跟你姐姐都付出代价!”
我突然惊醒过来,我发现我一直思维都进入一个误区我一直担心姐姐的安慰,却忘了我最最该担心地人
弘历,是弘历,既然如果雍正帝认定了他不是自己地儿子,就一定不会留他在这个世上,他多活一分钟那都是耻辱。而为了遮掩这件丑事,姐姐暂时只能病者,相较而言弘历要危险得多!
“不要动弘历,他真的是你地儿子,杀了他你会后悔的!”情急之下我几乎贴在他地身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以十七阿哥的性命起誓,弘历真的是你的儿子,你们不能父子相残。”
“他是你的儿子才对!”几乎是从鼻孔里哼出来这一句:绮云啊,你光顾着护儿子,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好伙伴怎么样了吗?”
对了,陈淮风!不该失败的人却失败了:“陈”我突然想起雍正根本没提陈淮风的真实姓名,我不异为不打自招。迎着他讽刺的眼神,我不想再隐瞒:“陈淮风,他怎么样了?”
三百三十、悬崖边缘(上)
雍正帝冷漠的眼神让我越发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你说啊,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事到如今真相我也算猜到了几分上一次吕四娘刺杀雍正帝失败,在宣武门被闻讯赶来的侍卫堵截,差点丢掉了性命。陈淮风虽然不赞成她的做法,但毕竟是她师兄,总不能眼看着她三番两次的冒险,所以决定帮她。
而我,从上一次冒险挡在雍正帝面前的表现看,陈淮风有绝对的理由相信我是会站在皇帝这一边的。所以,这一次行动,他根本就没告诉我,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的结果,就是整件事情最最无辜的我,现在却要去为这整件事情负责。
“他是来行刺朕的,你就不问朕怎样了吗?还是,你根本不关心,在你心中朕根本就连一个反贼都不如?”激动之下,我们两个人的胸膛都剧烈的颤动,而整个大殿,就只剩我两的喘气声。
你好好的站在这,我需要问吗?鸡蛋里挑骨头也不过如此吧?
“陛下连告诉我难道都不愿意,还是,陛下认为这件事我早晚查不出来?”我是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往哪方面去查,现在知道了原因,我就不相信我查不出来结果!
“你真的想知道?”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没错,我确信我没看错,他在享受我的无助,享受我地煎熬。他没有杀我。但是却不打算放过我………毕竟是个帝王啊!受不了别人对他的一点点亏欠。
“那朕就成全你。”突然拉住我坐在坐榻上:“你给朕坐好了,朕告诉你那个叫什么风的刺客一进来就朝朕这里招呼过来,朕几乎认为朕那一天就要成为朕的忌日了……”
那一瞬间,他没想到江山国家,他想到了眼前这个美丽的祸害,这个妖精他想到他们之间的争斗,那时候他突然后悔了。他想着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他报复她又于事何补?难道他真的能狠心杀了她不成?那一刻,他甚至祈求苍天让他活下去,活下去,告诉那个女人他不想斗了,他只想跟她平静地看潮起潮落,一起惩治贪官污吏,一起好好的教导弘历……
但是,那个刺客毁坏了他最后一点幻想。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如死了:“就在他落剑的一刹那,他看见了坐在朕身旁的弘历……”就在这生死关头,他头一个念头就是要保住弘历那是他们的儿子,她的骨血,他甚至颤抖的挡在了弘历的面前:“哈哈哈,绮云,你要是知道是你的精心布置救了朕,你会不会后悔死呢?”
眼睛酸酸涩涩地,但他只能笑,他哭了这个女人只会更得意她骗了他二十年。现在居然还想用那张哀泣的神情再一次动摇他的决定!“你没想到吧?那个刺客看到了弘历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个劲的问少君,你不是留在余杭吗?你怎么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死在了你的好儿子的手里。哈哈哈,这是不是真的苍天有眼呢?”
不是苍天有眼。是老天瞎了眼!
是我害了陈淮风。我一直没告诉他弘历地事情。我是怕他以后会利用这层关系(现代地时候金庸小说看多了)。结果呢。他以为弘历是他从小看到大地孩子。一个人不可能去防备自己亲手养大地孩子。而弘历救父心切却一定出手毫不留余地……
心好痛好痛。不是心痛陈淮风地归去。而是痛恨我自己………在听到他失手地时候我居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我痛恨我自己。在被胤逼地快走投无路地时候。我居然仍然关心他地死活;我更痛恨我自己。陈淮风这么多年来对我如何我不是不清楚。他眼底说不出来地话我不是读不懂。可是我居然私心想让雍正帝活下去。我明知道这两个那时候只能活一个……
我最最痛恨自己地是。我希望活下去地那一个。此刻正在享受我地痛苦。正在逼迫我滑入一个更痛苦地边缘……
“怎么。你后悔了。伤心了?”本来他以为他看到她这样会快乐地。但他错了。他很烦躁。他甚至快要忘记了今天他要来地本来目地:“你知道那个反贼死了。连坐也坐不住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几乎瘫在了胤平常处理走着地软榻上。突然之间我觉得有点讽刺现在以胜利者地姿态来向我讨回公道地是他。而要我做下听他说地也是他。我要不是现在坐着。估计会直接摔在地上为什么。愤恨却又要去原谅?为什么选择了不断去原谅。却始终不肯原谅自己?
这样做了,放不过的,始终是你自己,你懂吗,胤?
“尸体呢?陈淮风的尸体呢?”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在天地会的人的眼中,陈淮风根本就是一个神,他们不会接受一个神也会失手。他们肯定也会把过错都加在我的头上他们不是胤,胤即使是对我报复也是温柔的,起码腥风血雨中不会有一滴是我的血,但天地会不同。
这件事我就算是要撇清我也说不清楚,吕四娘他们不会相信,他们一定会杀了我去给陈淮风报仇的,这一劫,我算是躲不过了……
“事到如今,你问朕要他的尸体?你一句解释都没有,你只要他?”本来她今天的状况他已经不打算再追究,但是她很有能力一句话又让他怒火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