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要是早来一点地话当着九阿哥的面我怎敢表现出我是太子的人啊,再说老四那双厉眼可是我一直惧怕的对象啊!可他偏偏要留到最后才出现,这不是上天成心要让我成功咋地!
我一看到他出现,立刻拿手绢捂住脸,没头没脑的朝他撞过去:“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地,对不起!”我故意使了点力,让毫无防备的三阿哥和我一起倒在了地上。然后我立刻拖着哭腔道歉道。
“哪里来的奴才,你”老三毕竟是在文的方面要更内行些,所以被我撞得不轻。正想发怒,却发现:“绮云格格?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我抬头假装刚发现他是三阿哥。立刻像见着鬼似的脸色大变道:“三阿哥。怎么会是你?”
“绮云格格是要到太子那儿去吗?”三阿哥将我看到他时极不正常的神色默默收入眼底,却故意装作没看见似的问道。
“是啊啊。不是,我没去太子府,我没见过太子!”我故意低着头让三阿哥认为我是心虚不敢让他看到我的脸色:“我没准备去,真的,我是忘了东西所以准备回去拿。”
“噢,是这样啊!”三阿哥果然如外界所传闻般地那么温文尔雅,看到我如此反常的表现之后,依然可以不动声色。反而主动将我从地上扶起来:“看格格的样子应该很急吧?格格不用管我了,快去忙自己地事情吧!”
我在他的手刚要碰到我地时候骤然缩了缩身子,颤抖地避开了他的碰触:“对不起,对不起三阿哥,我不是故意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没关系,我也没被摔着。”三阿哥轻轻地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却猛然发现我的视线早已越过他看向前方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相信我三阿哥,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一切真的不是我的本意,真的!”我拉住他的袖子,眼神茫然地说道。
“绮云格格……”这下要三阿哥想不怀疑我都难了。
“啊?”我如梦初醒般的放开了三阿哥的袖子,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般捂住了嘴,“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三阿哥,我好像病了,我刚刚那都是胡言乱语,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你不当真才怪!
“绮云格格,你怎么了?”三阿哥看着我思索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现在真的很佩服老三同志的装蒜本领,到现在还可以装作事不关己的和我在这儿穷蘑菇………要换作是太子早把我拉下去严刑拷问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只有算定了老三是这种温吞深沉的性格,我也才敢对他使这么一招,我又不是自己活腻了要是把这种招数用在暴烈性急的人身上,我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不要知道!”我眼神狂乱的抱着头不断的往后退,“不知道,我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说着就慌不择路的又顺着原路跑了回去。
“格格,你不是”你不是要回去拿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了吗?三阿哥的话还没说完,我已路退出午门口,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他的视线。
总算成功了以三阿哥的小心和隐忍,只要有这么小小的一点点怀疑,这一段时间就绝对会按兵不动、以防有诈。解决了三阿哥,此计已经算成功了一半,九阿哥啊九阿哥,这一次我真的能够顺利的摆脱你吗?
我心中正在为此次初战告捷而高兴,不留神在午门口又撞到了一人来人力量比我要猛上很多,这一次轮到我被毫不留情的撞飞了出去。
“啊”我尖叫着拖着长音重重的落地,心里感叹坏人果然是做不得的,这不,刚撞完三阿哥,就被别人给撞回来了。
那个撞人的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极没礼貌,极霸道的那种………把我撞成这样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算了,还头也不回一下就准备闪人了。气得我火大的不行我现如今可正处于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你要是把我撞伤了,我赶不上去陷害九阿哥,你拿什么来陪我?
我正想把这几天所受的气,统统出到那个人身上。“喂………”那个人听到我的声音,又往前冲了几步后反而又折了回来,更加快速的跑到我的面前。
我一看到他的脸,马上开始为自己刚刚的莽撞行为开始后悔早知道让他干脆忽略我算了,要不我允许你白撞我还不行吗?可惜天不从人愿,现在我肯放过他,估计他也不会放过我了。
“呦,我说是谁让爷我撞得那么爽呢?原来是绮云格格你啊,我说呢,今早怎么一起来就听见喜鹊站在我窗头叫,原来是知道我今早能撞到你啊!”来人见撞着的是我,高兴地什么似的。
我看着他那张极度幸灾乐祸的脸,再一次感到,我现在果然是流年不利最佳写照,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么宽的午门大道,我居然好死不死的撞到这个混世魔王,这下可有的费神了!
一百一十、 反其道而行
我看着大咧咧的站在我面前,望着我倒在地上的惨状笑得极其开怀的十阿哥,嘴里就像刚吃了黄连那么苦要是我撞到的是个理智的聪明人也倒好,起码他会明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可我偏偏撞在老十的手上!这个大老粗又怎么会知道适可而止的含义呢?
“绮云格格,你说,这是不是叫报应不爽呢?”老十笑眯了一双眼,还嫌不够解恨,继续讽刺我道。
“是是啊!我这可真是活该啊!”我一面赔着笑,一面假装被摔得怎么爬都怕不起来,想以此来打消他的报复心理………有时候像老十这样的莽人会比像老九这样的阴险毒辣的人更可怕。
因为就算再惹恼了九阿哥,他也不会当场和你硬碰硬,你总算可以得到一点时间来缓冲想办法可是你要是现在就惹恼了老十,他可能立即就会找你拼命,让你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说,我还是马上服软的好,我可不想在午门口和老十打架他是皇子阿哥,打输打赢还不都是我倒霉?“十阿哥,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帮忙,我………我好像爬不起来了!”
老十听到这句话,立刻开怀大笑:“哈啥哈!你爬不起来了?那敢情好,也算爷没白练这么多年武!”他得意的打量着一脸欲哭无泪的我:“你慢慢在这躺着,爷我可要回去了,放心吧,今个上午也是不会再让人再到这儿来了!”
那很好,你赶快走吧。你走了我就好自己爬起来了!我看着老十那自以为整到我的嘴脸,不以为意得想看在你也没想怎么往死里整我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撞我的事好了。
我又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太子这次行动既然是为了引蛇出洞。自然是不会做得很机密了,所以估计就算我不说九阿哥大概也会知道。事到如今我只要静静的等候太子地行到。准备到时候浑水摸鱼就行了。
第二天果然如我所料,太子他老人家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说漏了嘴,表示自己近期又将有美人投怀送抱。没过两天他身边的贴身太监又犯了同样的一个错误,居然在和下人聊天时“不小心”透露太子殿下在中秋前一夜为了夜宴地事“会很忙”,所以一律谢绝会客。
戏看到这。我敢肯定………如果,没有我的提示,三阿哥或许会由于急功近利而轻信太子地谎言;但经过我“特别”提醒的三阿哥,看到这么笨的泄密方法,是绝对不会以身犯险的。接下来,就看我如何把九阿哥给忽悠进去了!
九阿哥天生是个多疑的人,事情说地太肯定,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一定要说的半真不假。七分真三分假他才有可能相信。我在去八阿哥家的路上是这样的想着现在我的处境堪忧,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在盯着,要见九阿哥。到老八那儿是最保险的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钮家的二格格对八阿哥那是痴心一片。属于死巴着不放的典型代表。
“九阿哥。我觉地事情有变,太子现在低位可谓是岌岌可危。他又怎么可能只为区区几个美色就以身犯险呢?”我一见着九阿哥便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九阿哥听到我地回答一点也不惊讶,想当然耳,这么表面的事情,我能看穿九阿哥肯定早已看穿了。我甚至怀疑这是他派我去太子府地另一个原因上次地刺杀事件,他到底还是有点怀疑我的。要不是我上次救他救得那么卖命,估计他早就杀了我了。
所以,这次他故意借用太子地阴谋来考验我的忠心要是我对他有二心,当得知太子这次布置的是个陷阱一定不会说出来(当然是在我没看穿他的打算的情况下)。我暗暗平息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好险!要不是我打算把你也钓到那个陷阱中去,估计我真的不会说,这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真的不是普通的刺激!
“奴婢认为,小心为上,九爷你万金之躯还是不要轻易冒险的好,真不行就让奴婢代九爷跑这一趟吧!”我低着头,装作不敢看他的眼,可说出的话却是坚定有力的:“奴婢贱命一条,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是吗,你心里真这么想?”九阿哥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面对他:“我还以为在绮云格格的心中,每天都巴不得我早死呢!”
九阿哥,我努力找了半天,今天总算找着你的优点了你还算有自知之名,不过也就仅仅有那么一点罢了我何止天天想要你去死,我是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我的心意,九爷你遇刺那天还不清楚吗?”我不顾他手上力道的钳制,硬是和他较劲把头偏了过去:“我知道爷你不会稀罕,可你又何必这样践踏我,很好玩吗?”
“好,我姑且就信你这一回!”九阿哥慢慢地抽回手,我也赶紧柔柔被掐疼的下巴:“那你倒是给分析分析,太子到底要干什么?”
太子要干什么,你不是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