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理论破推论白痴道理!你从那一条推论出我需要你负责这一条了?我呼吸呼吸在呼吸,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他是伤患,这是你欠他的,只要他心里高兴就好,只要他高兴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十七阿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伤口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裂开的吧?”不是棍子打的,要是是因为运动过度,就不会到了那个时候才裂开,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那那很简单,只要………只要”十七阿哥掉转原本盯着我的视线,满屋子乱瞅就是不看着我道:“只要对这上面捏一把就行了……”
捏一把?那不就是“你是故意的?”
这下小十七可委屈了,还抽了抽鼻子:“人家人家才不是故意的呢!我是我是见连九哥都快被太子哥哥给压住了,才一急,所以”
“所以,你就自己撕裂了自己的伤口。给我制造一个逃脱的机会。”我要更正九阿哥对我的评价,我哪是祸害,我是个大祸害。是个遗祸千年地祸害,我居然祸害到要这么个小孩用自残的方式来保全我的性命地地步!
“那你到底伤在哪?”我听见我说话的声音开始发颤。
“大腿上。”小十七说完之后还特地用手遮了遮:“这你可不能再看了!”
天啦。你当我是色魔吗?我对小孩子地屁屁不感兴趣的!
看我半天不回答,十七阿哥以为我生气了,有反过来讨好道:“我是为了你的清白好,你要是真的想看的话,那个反正反正我也答应要对你负责了……”
“……”这你也行?我发现我自从认识了你。我对你地无语程度比对我们那个时候的芙蓉姐姐还多看来你真的是把我当成色魔了,还是一个喜欢偷看小孩屁屁的色魔!
“十七阿哥,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这样九阿哥未必保不下我,而你这样说不定会连自己的命都搭上去,你怎么会做出………做出这样”亏本的事来?这样亏本的事就算是对着十四我也不会做出来的,是因为我不够爱他吗?不是,是因为我够实际,可是你不是自称聪明无比的十七阿哥吗?你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亏本地事来呢?
“绮云。我那时候哪有空想这些啊!”十七想了想,像是在仔细考虑刚才我说的可能性,然后又说:“现在想了想。还是这样好,我不敢去赌那个万一。万一九哥失败了呢?”
我不敢去赌那个万一。万一九哥失败了呢?这句话不断在我脑子里回荡我到底干了什么?!我居然曾今对着一个这样对我真心实意的孩子下毒手,今天居然又是靠着他地伤口来救的我!
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有那一件事不是在欺骗他。我值得他这样对我吗?我还配做一个人吗?
“十七阿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说出这件事说不定我会立刻死去,但是不说我会一辈子都瞧不起自己,会一辈子都不安心:“那天,那天天地会………
“绮云,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地,一路上记得要小心!”十七打断了我地话,不让我再说下去。
“不,等我说完,等我说完我就走!”也许我说完就走不了了:“那天天地会之所以会抓你,是我故意带你去的……”
“够了,我累了,你走吧!”十七再一次打断了我地话。“是我和他们串通好的,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抓你做人质,所以故意叫你到外面等,就连那晚上我们俩的相遇都是我早就设计好的,对不起,对不起十七,我是个坏女人,我不值得你救我,我真的不值得你救我!”
“绮云,你要说的就这些?”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儿激动了半天,十七阿哥反而很平淡的告诉我:“好了,我知道了,以后这话千万不要再对第二个人说起,包括我十四哥,出去就把这些忘了,听到没有!”
就这些?你不想报仇,不想叫你的皇阿玛来抓我?你就连惊讶愤恨一下都没有吗?“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是说……”
“我早就知道了。”十七阿哥再次阻止我说下去:“你是说那天的事是你主谋的是不是?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不用再这么贬低自己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吧,早就知道了,那你怎么还会选择沉默到现在?
“从那个天地会的首领答应我将令牌交给你开始。”十七阿哥看到我吃惊的表情,忙的解释道:“就算是我以死相胁,可是天地会的人怎么会相信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阿哥有勇气自杀?我本来打算先饿个几顿吓吓他们的,结果我一说他就答应了。”
“就凭这个?”这孩子也太精了点吧?这样也能猜出来,以后还不是个人精啊!(女主彻底秀逗了,忘了以后十七阿哥本来就是个人精。)
“还有,我不见了这么大的事,你回去后就算怕自己被牵扯进去不敢告诉别人,那么我回来了,你总该去看一看。再说我也是因为你不过那是我自愿的,我没怨你的意思,可是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来,这只能说明一点”
“我心中有愧!”我接下去道:“为什么不说出来,于情于理我都罪不容诛!”
“绮云!”十七阿哥显然被我对自己的态度弄得有点生气了:“不要这么说自己,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一定是他们威胁你的!他们上次还派人要杀你,害你中了毒,这一次他们肯定还拿着什么要挟你的!”
没有!没有!没有要挟,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为什么要把我想得那么好?你这样会显得我自己更不堪的,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不来问我?”早就怀疑了不是吗?问什么不问,问什么要装做不知道?
“我,我”十七阿哥我了半天,突然说道:“他们有没有在威胁你?你就要出宫了,会不会再次对你不利?”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吗?你是存心要我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是不是?可是我可以不安宁,但你却一定要安下心来养伤:“不会了,是解药,我已经服下了。”反正我中毒的事人人皆知,我要解药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吧?
“那就好,那你就没事了?”十七听说这么说,特别高兴:“绮云当初你为什么不说呢?你要是说你要换解药,那就好办多了,你也不想想,那天万一要是我突然改变主意,那你岂不是……”
“没有可是,我不都好好的吗?”我转过身,不让十七阿哥看见在哭泣:“你歇息吧,我走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提那个绮云,那个该死的绮云今天早晨就该被太子活活打死也好过,也好过现在来受这煎熬,也好过现在的难看局面你要我以后再怎么面对你,我还敢看你那双写满了对我信任的眼吗?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你叫我情何以堪?!
一百三十四、情何以堪(下)
一出十七阿哥的房门,我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似的以逃命的速度向慈宁宫奔去十七所住的地方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再看着他那纯粹信任的目光,我快要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张小颖这辈子也算没少害人,但是像这样去陷害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人,不可原谅,真的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就完全没有想过也替十七考虑一下?为什么我要是那么自私的人,永远只会想到自己?不可原谅,真的是不可原谅!
“绮云,绮云,你在跑什么?”
我正要跑进自己的屋子里,却在大门口被人给叫住了:“绮云,你跑什么,难道是太子又来为难你了?”
我茫然地抬起头:“十四阿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今天上午才挨了打吗?怎么可能现在又跑到我这来了?你当自己是铁人吗?
“我怎么会来?”十四阿哥一听我的质疑还很气愤:“你出了那么大的事连我九哥都被惊动了,你居然还问我怎么会来?”
这个好像没有矛盾吧?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指望一个刚被打了四十大板的人来救命,更何况我这不还没死吗,所以你的情况应该比我严重才对:“没事,早就没事了,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想当初客儿被打了那一顿也是养了好久才能起床动弹的,你不要来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没事?你差点被打死那叫没事?你当我是傻子吗?”十四阿哥听到我一口一个没事,肺都快气炸了:“那你告诉我,在你眼中什么叫有事?难道要等到我替你收尸的那一天吗?”
“不是我只是”
我的话语被十四阿哥的一个熊抱给淹没了,他抱地是那样的紧。那样的急促,仿佛是想把我藏进胸膛里保护起来似地。我不敢挣扎,因为我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处。只好任由他这样抱着。
“为什么不向我求救?连十七弟你都能叫来了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十四把下巴放在我地头顶上摩挲着:“不要再跟我说你担心我那种屁话,你明知道要是你有个万一我也会去跟太子拼命的。今天要是我在场又怎会允许太子这样欺侮与你?”
唉,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今天幸亏你不在场,要不你一气之下再跟太子东上手,再闹到你皇阿玛那儿。估计又会是一顿好打我已经算是害了十七了,又怎么忍心再拖你下水?殴打太子可不是什么小罪名,估计打你一顿都算是轻的,难道我就不会心痛了吗?
“十四阿哥。”我抬起手,摸摸他的头:“你在发烧唉,还不快回去躺着!”真是个牛脾气,这样高地温度他也能跑了来,这妃是怎么看孩子的呀!
“没事,只是着了点风寒。我身体壮,不算什么的!”十四阿哥不以为意的拿开我放在他额头的手,开始仔细检查我的状况:“今天你有没有伤到哪里?一定要说出来啊。千万可不要瞒我!”
瞒我的是你好不好你打量着你挨打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还骗我说是什么风寒,你真的以为就这样就可以瞒过我?“没事。真地没事。幸亏九阿哥替我挡了这一下子,对了。他怎么样了?”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