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地人我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十七阿哥吗?他还是一个孩子!客儿吗?那是九阿哥安排的!谁知道我那天又会发现我身边的谁又是哪路人马?姐姐,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做戏,而做戏,成了我现在全部的生活……
你要我放过我自己,谁来放过我,谁来放过我?
“绮云,是姐姐对不起你,是我没用,我居然又让你走上了我的老路……”
“姐姐。”你不要这样说,路是我自己走的,我之所以会这样,那是我没能力,这怪不了你:“姐,我知道这不能怪你,可是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整整七年了,七年了……”七年了,感觉就像一辈子那么长,长的她都不愿意再等下去……
“我不认命,我不认命,姐!”我不要像姐姐那样消磨生命,我不要像姐姐那样每日都在等待中度过,我不要这样无望的生命!
“你要解脱,你就要先放过自己!”姐姐伏在我的肩头,泪水已经将我的衣服给打湿。
“好,姐姐,我答应你,放过弟弟。”我抬手,用袖子擦干姐姐眼睛里泪水的:“但你也要答应我,必要再沉迷于过去。姐姐,你现在的幸福只能是四阿哥,也只会是四阿哥,姐姐,要是你真的明白这一点,事情就不会是这个局面!”年氏是真的要进府了,姐姐,我一直不想催你,因为我觉得那样真的是太残忍了可是,现在不催不行了。
“我知道,可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我知道现在不逼她,后果将不堪设想:“你想变成第二个陈佳氏吗?还是你想你未来的儿子变成第二个展鹏?到时候,我敢发誓,他绝没有第二个好姐姐会来救他了!”
“绮云……”
“姐姐,我不想为难你,你很聪明,我想这些你是能想明白的。我言尽于此,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了。”姐姐转过身,看着我新种的万年青:“你放心,绮云,我以后不会再像以前这样浑浑噩噩了。”
这就好,要是你钮祜禄。菡萏肯下定决心,天下谁会是你的对手,恐怕连我都不是从此以后我们姐妹联手,我看还有谁在干让我们失去!“姐姐,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妹妹,看到你肯放手,我也放心了。”
“姐姐,我答应饶展鹏不死,但不代表我会把一个威胁留在身边。怎么处理展鹏,还请姐姐多费心我可不希望,有一天会有个人用刀指着我说要报仇,我也不想有一天你和我都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我知道了,妹妹你放心,我明天就找个理由要额娘将他送到盛京老家去,从此以后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那就好,姐姐,你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只不过,我不知道,你这一变,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一百五十一、炮制敌人
康熙四十九年九月初
我坐在京城最着名的风月场所抱月楼的包厢里,看着楼底下寻欢作乐的众人,心中居然连一丝厌恶之情都没有,反而有一种熏熏然的感觉是我被他们同化了,还是我早已适应了这种腐朽的生活?
“十七福晋你好兴致啊,连这种地方都敢来!”指除了我身旁这只说话不阴不阳的苍蝇还是那么的让我讨厌。
“这种地方?这种地方九爷你好像还喜欢得紧啊!”我理了穿在身上的男装,讽刺道:“不到这个地方来守株待兔,恐怕相见你老人家的面,是难上加难吧?”
“瞧福晋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话,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的福晋呢!”九阿哥还趁机占了我一个便宜。
“九爷说笑了,我不像是那么倒霉的人,是吧?”我一边说着,还趁机摸了摸过来帮我们倒酒的一个丫鬟的小手,一副标准的嫖客的模样,还色迷迷的笑着说:“不过也难怪,这里好的连我都不想走了,九阿哥你会爱上这儿也不稀奇!”
“你还是不是女人?!”九阿哥看着那个小丫头被我吃豆腐吃的满脸绯红的样子,饶他再怎么老谋深算,此刻也忍不住像个白痴一样张大嘴:“你平常对着十七弟也是这个样子?”看来他惊奇的不是我,而是他十七弟的忍耐程度。这个,我想当初九阿哥你应该已经验过了。”我指的是那次我为了向他借死士而对他进行的“性骚扰”,我想九阿哥就算再怎么健忘也忘不了我那天的“搔”痒儿:“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不是个女人的问题,已经有很多人探讨过了。你可以去问他们。(是个问题已经困扰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很久了)还有,现在在我地面前的人是你,不是十七阿哥!”换而言之。要是十七阿哥,我自然会贤良淑德起来。
“咳咳!”九阿哥用咳嗽来掩饰他因为我刚刚的回答而产生地尴尬:“废话少说。你天天来这里堵我,不会就是想刺我几句吧?”
“当然不会!”我很干脆的回答我最大地希望是可以给你个十刀八刀而不是只是刺你几句:“我要你来,是想让你见一个人。”
我看见九阿哥露出迷茫的神色,不禁在心中好笑道九阿哥,原来你也有算不着的时候!忙对着妓院的老鸨喊道:“常妈妈。把我前两天包的那个姑娘带出来。”
“怎么了,你是相对我使用美人计?”九阿哥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要我说,想要我动心,别人是不行的,要是换做你,说不定还行得通点!”
“九阿哥说笑了,对您老哪有资格用上美人计啊!对您这样根本没有心的人,用三十六计走为上还差不多!”
“好说好说。福晋既然都知道,又何必浪费十七弟的银子虽说皇阿玛宠爱十七弟,赏了他不少好东西。但十七弟到底还是个没有差事的阿哥,福晋这样子浪费恐怕不好吧!”
“九阿哥真是个爱操心的命。居然连我们家的生计都替我们想好了。绮云我好感动啊!”我说着假都不能再假的假话,示意他走上前来看清楚来人:“我到底是何用意。你看就知道了。”
“这”九阿哥乍一看,也愣住了。
“怎么样?长得像我吗?”长得起码有七分相似吧?我当初在大街上头一次遇到时,可也是被吓一跳呢!
“小女子傅遥红,见过二位相公!”那名女子看见我们,遥遥相拜,姿态优美,果然不愧为专业出身。
“这么着一出口,反而不像了。”九阿哥从恍惚中回过神,也开始评点起来:“她没你的神韵,学不过来你那股子狠劲。”
“我也没她地那弱质芊芊的气质是吗?”我把九阿哥的反应看在眼里,揣摩着他地意思:“这个没什么,交给我,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调教回来。”
“你到底想干嘛?”九阿哥看着我的神色,也觉得不对劲:“还是你想”
你少乱猜:“八阿哥地寿辰快到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好好送过他一个礼物,这个就当是我今年送给他地礼物好了!”不过是要送给郭络罗氏的,但愿她见到这份礼物可千万不要太激动,一不小心又露出妒妇地脸孔可就不好了。
“你,你,你这个女人,我八哥是怎么对你的?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会多伤我八哥的心你知道吗?你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九阿哥,我是不是人的问题,你好像应该早就清楚了,用不着到现在才来大惊小怪吧?“所以,我也不想这样做,但我听说八阿哥因为我大婚的事淋了一夜的雨,还一直郁郁寡欢,奴家好伤心啊!”我假惺惺的用绢子按了按根本就没有眼泪的眼角:“所以,我昼思夜想才想到了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要想你八哥不伤心那还不简单,你替我送去不就行了?”
“你”九阿哥差点忍不住要跟我动手,但考虑到我现在的身份还是把手放了下来:“你休想!”
“噢?是吗?那我可就只好自己亲自送去了?”我好笑的看着他,像猫儿逗着老鼠:“到时候你的八哥要淋雨,要寻死,可都不是我的错了?谁让你这个好弟弟他不合作呢?”
九阿哥,你折磨我,你让我这一生注定孤寂那好,我也折磨你最最在乎的人,我也要你悔不当初!“啪”九阿哥的手重重的捶在桌子上:“你这个贱人!”
“谢九爷夸奖!”你可以再捶重点的,反正这红木桌子比你的手结实!
“你给我滚!”
“好,我这就滚,我还要去调教那个丫头呢!自然不像九爷你这么有空。”我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去:“我说啊,九阿哥,你想开一点。你毕生的希望不就是想让你八哥坐上那个位子吗?至于皇后是谁,你有必要那么计较吗?”
“你”
“我知道,我这就走!”我笑咪咪的准备带上门。
“你给我回来!”
“怎么,您老改变主意了?”我明知故问到。
“要是真的由你把这个女人送去的话,八哥他一定会伤心死的!”那就代表着我连一点点都不爱他,一点点都不在乎他,曾今没有,以后也没有!
“哦,那就是说,你同意由你来送喽?”
“我送,你别再给我玩什么花样!”九阿哥的威胁泛着血腥味。
“你不怕你的八嫂会恨你入骨吗?”那可是很大的麻烦哦!
“哈哈哈!九阿哥果然是兄弟情深,佩服,佩服!”我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既然九阿哥你也说了,咱们十七贝勒府比较困难,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干脆连赎金一块付了吧!嗯,连带我这些天的花费,一共也就十万两,不多不多的!”
“滚!”
“就这样说定啦!我可真要走了,哈哈哈!”
一百五十二、说服
“喜欢这个地方吗?”在一间隐僻的钮家别院里,我看着正在按我说的方法联系的傅遥红,突然间问道。
“啊?”傅遥红从一大堆医药书中抬起头来,“喜欢啊!”
“你在撒谎,你这样的女子,又怎么甘于过这么平静的生活。”如果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