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 �
定定神才发现刘寒拉着我又绕了回来;眼前那个不算陌生的小院落分明就是大牛的家;奇怪;回到这儿来干嘛?
“我给你说啊;大牛那小子很不是东西的;大男人一个游手好闲;他媳妇可苦着呢;我就明白了;那狗屁扑克牌有什么好打的;天天升级有个屁用啊;又不能当饭吃!早就想收他了;趁着这次撞邪我动了点手脚;保证让他戒掉牌瘾好好过日子;他媳妇也不至于晚上去看田水撞什么大头鬼;看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了;咱们悄悄溜进去看热闹……”
晕;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看他装神弄鬼的时候光顾着惊讶了;早听说东巴啊先生什么的
人;电视电影上也看得够多的;可真还没有亲眼得见识也好。
山村的围墙都不算高;不过我现在是琴妹子本体;娇怯怯的只差没弱不胜衣了;要想翻墙还是有点难度的;还好有刘寒在;只可惜他明显力气不大;没办法拎着我跳进去;只好向窜到墙头再伸手把我给拉上去。
好一阵折腾总算摸进了人家私人领地小院落;刘寒看我的眼神分外迷惑;显然是想不通我这个鬼妹子小妖精怎么翻个院墙都那么吃力。
晕;以为我真是白娘子那样的妖孽啊;进人家院子都不用开门的;直接走上去就穿过去了?
我现在又不是变身状态;可施展不出什么穿墙术。
被刘寒拉着蹑手蹑脚的靠近大牛家卧室;我有点小紧张;心里怦怦乱跳不说;还手心出汗头皮发紧;就像次偷东西的小贼;心慌慌的很是刺激。
磨磨蹭蹭偷偷摸摸的;好歹是靠近了大牛家卧室;我和刘寒蹲在窗子下面;活像一对蹩脚的小贼;看得出来刘寒也很紧张;不时的偷眼看我;估计是我这个拖油瓶的存在影响了他的发挥吧。
好不容易才把心情平复下来;我这才发现屋子有隐隐的呻吟;高一声低一声的;难道是桃子的高烧根本就没退;又发病了?
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刘寒;却发现这小子的正太脸在月光下红得可爱;目光更是做贼似的到处乱飘;都不敢和我对视来着。
这算怎么回事;怎么看他有点做贼心虚的味道?
定定神侧耳细听;惊讶的听到屋子里并不只是单纯的呻吟;竟然;竟然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还有嘎吱嘎吱的响动!
脑子里轰然一响;我如坠噩梦;意识在瞬间抽离了身体;回到了若干年之后;呃;或者是去到了若干年之前?
婉转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床板摇晃的嘎吱;暧昧迷离的狂乱……
“嗯……轻……轻点……哎……哎哟……死……死牛……叫你轻点……啊……哟……”
呻吟和喘息中夹杂了断断续续的低语;要是这时候我都还不明白屋子里是个什么情况;那真的是个白痴了;他妈妈的;刘寒这混蛋带我来看的好戏;居然是人家小夫妻的亲热!
“误会;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想到这大牛这家伙这么能折腾;他媳妇这才病还没好完呢;就这么折腾上了……嘘;别闹;给人家逮到就好意思了!”
举起小拳头想砸他个满脸开花的我一下子定格了动作;也对哦;要是打闹起来惊动了正在亲热的小两口;那脸可就丢大了;都得找耗子洞钻去。
狠狠的瞪了刘寒一眼;我悻悻不已的收回了拳头;二话不说起身就想走;没想到给刘寒一把拽住;差点没把我拉到他怀里去。
“别走啦;时辰快到了;真的有好戏看;等等好不好;不然就白来了!”
“放手;放手啦;讨厌死了你……”
满脸通红的我和刘寒一样压低了声音;狠狠的甩开了他;没想到用力过大;小指头在墙壁上擦了一下;晕死;我现在可是琴妹子的魅惑之体啊;比花儿都还要来得娇弱的;当场就血光一闪血流如注了。
“你……你受伤了?!别动!”
刘寒可能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妖魅或者鬼魅会如此这般的娇弱;大惊失色的把疼得两眼发黑的我揽到了怀里;不由分说就把我的手指含到了嘴里;只轻轻那么一吮;我整个儿都软了。
“对……对不起啦;我真不是有意的;给你吹吹就好了;别哭别哭……”
刘寒结结巴巴的词不达意;手忙脚乱的满脸内疚;可能嘴里含了个指头吧;加上生怕惊动了屋子里小两口;声音低如耳语还含含糊糊的;竟然和屋子里夹杂在喘息和呻吟中的低语有几分相似。
“操……弄死你……叫你……吓我……还以为你死定了……妈的……”
“唔……要死……哟……不……不敢啦……轻点……哎……哎哟……哟……”
屋子里那对似乎到了关键时候;呻吟在拔高;喘息更粗重;老式木床的嘎吱声也如火如荼;加上夹杂其中的话语;简直就是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听得我是心慌意乱口干舌燥还兼浑身酥软。
这可不是在干巴塘看A片啊;活色生香的听墙根儿;更要命的是自己还给某人抱在怀里;自己的指头还相当暧昧的给人家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月光光啊心慌慌;真要命!
第三十三章 邪恶的请鬼上身
糟糕的事情;我自己倒也罢了;刘寒这个还未长成的底是太嫩;明显的失控;都快要化身为狼兽性大发了
呼吸开始粗重;心跳开始加速;体温开始升高;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脸色有着奇异的潮红;就连眼神都开始迷离;更让我晕乎的是我清晰的感觉到了他某个迅速崛起蠢蠢欲动的物事。
汗;看来是低估我这个身体的魅惑之力了;勾魂荡魄的妖媚;即便是若干年后曾经沧海的寒叔;也会给我撩拨得意乱情迷;何况是眼下这个血气方刚还未长成的小寒寒?
原本是给我吮吸伤口以止血止痛的动作;已经不知不觉的变了味儿;唇舌的纠缠渐渐暧昧;就连牙齿也在时不时的啃咬那么一下;要是继续发展下去;我毫不怀疑某人“吃掉”自己的意图。
虽然一门心思的要来个正太养成先下手为强什么的;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自己送入虎口遭狼吻啊;退一万步讲;即便我真的要那什么;也决不能在人家墙根啊;那也太草率太委屈自己了不是?
还好;没等我变身刘影逃离尴尬;意外先一步发生了;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大乱;先是“哎哟”一声大叫;然后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接着就是一声惨叫;还夹杂了重物落地的闷响。
“来了来了;我就说嘛;算算时辰也该到了;没道理不灵啊;快看戏快看戏;鬼上身哦;真的很精彩的!”
这下好;不但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过去;就连已经意乱情迷开始想入非非地刘寒也惊醒过来;正太脸红得猴子屁股似的;讪讪的吐出我的手指;任由我不动声色的离开他的怀抱;继而饶有兴趣的倾听屋子里地动静;小样儿让我想起了正在恶作剧的小屁孩。
“妈的;臭娘们……摔死老子了;好端端你抽什么风这是?”
屋子里传来了大牛的怒骂;哼哼唧唧的;我斜了旁边拼命伸长脖子戳破窗户纸进行偷窥的刘寒一眼;很是纳闷正在亲热的小两口还能折腾出什么“精彩好戏”。
该不是折腾得太过疯狂。把那老式木床给摇散架了吧。正在飘飘欲仙要死要活地紧要关头。稀里哗啦地木床垮掉。两个人摔成一堆。那份狼狈自然是无以复加。只不过摔着地好像是大牛……
呃。难道这小山村里很传统地小两口。用地居然是传说中地观音坐莲。原本很享受地大牛很不幸地成了垫底?
可怜见地。该不会“喀嚓”一声弄断什么东西吧?
对了。就算人家那什么。也和刘寒扯不上关系吧。小两口亲热出了意外关他屁事。还动什么手脚?
“大牛。你个杀千刀地败家子。有你这么说话地?信不信老娘大耳刮子抽你?不成器地东西。除了打牌就知道折腾桃子。踹你下床算客气地。这么大了还想吃老娘地奶奶?小王八羔子!”
在窗外偷听地我双脚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倒。浑身寒毛直立鸡皮疙瘩风起云涌啊。仅存地意乱情迷一下子就全没了。
屋子里那个女声按理说应该是桃子;可早先离开他家的时候桃子亲口道谢;我听得很清楚;根本就不是这个声音;而且;听那意思;刚刚不是木床散架;而是大牛在紧要关头给某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鬼上身;不知道是谁上了桃子的身?
刘寒冲我眨了眨眼睛;有点小得意;却也有点小尴尬;我瞪了他一眼;继续侧耳细听;暧昧是没了;紧张却有点变本加厉;估计这偷听偷窥和偷情都是一样地刺激;何况目标对象明显有点异类的味道。
大牛地哼哼唧唧嘎然而止;似乎给吓坏了;屋子里有小小的一段沉寂;然后悉悉索索地一阵响;应该是有人穿上衣服然后擦亮火柴点燃了油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造成的错觉;那灯火绿油油地有如鬼火;鬼气森森;看上去得慌。
“桃……桃子;你……你没事吧?”
大牛的声音结结巴巴;还有点发抖;我甚至能听到牙齿打架的声音;很明显;这家伙也看出了不对;而且他比我这个局外人更为清楚其中的猫腻;我完全可以感觉到他潜意识里的恐惧。
“什么桃子;老娘是你老妈!”
一声呵斥之后紧接着大牛的一声鬼叫;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应该是大牛慌不择路的逃跑撞倒了什么东西;刘寒很及时的在我耳边低语;充当了解说员的职责。
“牛婶过世了;死得有点早;在村口鱼塘里淹死的;看大牛实在不争气;干脆就请她回来上了桃子的身;教训教训儿子;吓他个半死;看他以后老不老实……”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一下子就明白了大牛的恐惧所在;好奇心顿时强烈得没话说;本来对偷窥这事儿很是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