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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狂蜂浪蝶往上涌,夹杂着几只咸猪蹄,想蹭点油。幸而楼羽歌有一个强悍的护卫,护卫阿烈的武艺是楼渐忧亲自教授的,后来安插到楼羽歌的身边。阿烈有一副魁梧的身材,浓眉大眼,他怒瞪双目,将一群莺莺燕燕吓得连连后退。
“谢谢你,阿烈。”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其实若不因为飘香院是自己的场子,依阿烈的暴烈脾气,早把这里掀个底朝天了。因为美人阁主早就叮嘱过他,不要让不三不四的人碰可爱的少主。
像楼羽歌这样的翩翩公子,焉能不引起老鸨的注意?
“哟,这位公子,快点雅间请。”
老鸨妈妈扭着水桶般的腰,一双戴满金戒指的手就要去挽他的胳膊。
阿烈挡开她的手。
“我们是来找王员外的。”
说王员外,王员外立马就到。
“楼公子……”
王员外嘻嘻笑着迎上来握住楼羽歌的手,一张菊花似的脸堆满谄媚的笑,眼睛下面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见楼羽歌盯着他的脸看,似乎想起什么,赶紧用袖子擦擦脸,可惜唇印扩散开来,变成粉粉的一团,跟涂了胭脂似地。
“原来是员外爷的朋友,快点雅间请。”
老鸨就扭着腰把他们往楼上带,像球似地往上弹,楼羽歌真担心她会滚下来。
王员外的生活作风不检点楼羽歌是早有耳闻,这点从他把谈生意的地点定在飘香院就可以得知。但是谁能告诉他,这老头子为什么老往他身上粘?
“王员外,那个……”
他一脸尴尬地推开他,结果这个菊花脸老头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迅速地摸了几把,菊花脸就更皱了。
“楼公子,你的手可真嫩呀。”
阿烈一见他这副色迷迷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扬手,王员外便飞出去,撞进旁边的厢房里。
厢房里自是一副旖旎的风光,房内做着活塞运动的两人丝毫没被撞进来的大活人给打扰,叫床声反而越来越响。位于上位的男人听到呻吟声更是起劲,野兽似地猛撞,震地整张床地在吱吱地响。
楼羽歌是个纯洁的孩子,连男欢女爱的事都少有听说,更何况是这么一副旖旎的风光。当即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上涌,脸烫的能煮鸡蛋,更羞人的是,明明知道不能看,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模模糊糊地觉得床上的两个人像是变成了自己与美人爹,楼渐忧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凝脂般的肌肤,淡淡的药,娇艳欲滴的唇软软的,有淡淡的甜味。
天呐,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可以亵渎了老爹。
王员外却也不动气,爬起来将门掩上。只是看见阿烈的脸色,便不敢再去牵楼羽歌的手,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明显规矩了不少。
“王员外,上次你说要定五千匹云丝是么?”
“是是是,五千匹……”
王员外的老脸笑起来的样子着实像一朵盛放的菊花,脸上的褶子就一条条地舒展开来。
“那对样式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没有,楼老板做主就好。”
他又开始不规矩,一双手在桌底下有意无意地碰触楼羽歌的大腿。楼羽歌皱着眉,拉开距离,不知道王员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调戏他的。
“王员外,看我把谁带来了。”
方才走掉的老鸨又摇着手绢进来,尖细的声音直让人起鸡皮疙瘩。随着她一并进来的还有两个男子,一个长相妖艳,容貌上乘,另一个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看见他狭长的凤眼,眼角向上挑,带着些许魅惑,这双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王员外,有没有想人家呀。”
那个长相妖艳的小倌一早就贴在王员外身上,边腻腻地说着话,边给王员外喂酒,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索,摸得王员外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美人在怀的缘故,乐得王员外立刻掏出一叠银票塞在老鸨手里。
另一位蒙着面纱的男子自然向着楼羽歌走去,他越走近,楼羽歌就觉得越熟悉。奇怪的是阿烈也并不拦他,任着他坐在楼羽歌的腿上,随而就弥漫开来一股淡淡的药香。
楼羽歌吃惊地瞪大眼,小声唤道:
“爹……”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有别字漏字;请亲们提出来。 。。有什么意见也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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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情窦初开(二) 。。。
楼羽歌吃惊地瞪大眼,小声唤道:
“爹……”
那蒙着面纱的男子也不理会他,径自倒了一杯酒,递到他嘴边。
“爷,喝酒。”
“我……”不会。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腰间便被狠狠一掐,疼地他差点叫出来,他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呀。他乖乖地喝下他递来的酒,连喝了好几杯,也不见他停下倒酒的动作,他赶紧按住他的手,示意自己不能再喝了。
这样子像极了两人在调情,老鸨便一脸谄媚地笑着凑上去。
“不知楼公子可满意?”
“很满意很满意。”
楼羽歌尴尬地笑着,然后学王员外,递给老鸨一叠厚厚的银票,老鸨适才扭着水桶腰,媚笑着出去。
一旁的王员外早已被妖艳男摸得找不到北,除了张嘴嘿嘿笑之外,基本发不出别的声音,看来生意是谈不成了。
“员外,我先告辞,至于生意,我们改日再谈,如何?”
王员外看看黏在楼羽歌身上的男子,露出一副了然的笑意,心想既然他也好这口,那往后的日子还有很多呀。
“那便明天再谈吧,嘿嘿。”
王员外盯着他的背影,心里还想着些不健康,却见旁边那人转过身来,面纱滑下,露出一张倾倒众生的脸,他微微一笑,瞬间如万丈金光而下,然而此时的王员外,只觉得从脚底升上来一股寒气。
……
“嘿嘿嘿嘿……”
老鸨数着钱,乐的一颠一颠,这么大方的客人可是鲜少遇见的,让头牌媚儿招呼他真是个正确的选择,要是以后他迷上了媚儿,那以后肯定赚翻了,嘿嘿嘿。
“呜呜呜。。。。”
旁边的草丛里传出一阵声音。宝妈妈急忙把银票塞到衣服里面,小心翼翼地扒开草丛,见里面躺着一个被捆成粽子似的人。
这人,这么像是——
“媚儿。。。。”
她急忙拿掉媚儿嘴里的毛巾。
“媚儿,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有人把我打晕,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媚儿在这里,那刚才她领给楼公子的人,是谁?
“不好啦,有贼人啊……”
……
“楼羽歌,你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现在的楼渐忧是真有个爹爹样子,威严地坐在上位,一拍桌子,便把垂首伫立的楼羽歌吓了一跳,连气都不敢大声出。
“孩儿、孩儿先前并不知晓,而且、而且,只是去谈生意,并不想会发生什么事。”
“念在你年少无知,此事就此作罢,若还有下次,哼——”
“是,孩儿保证不会有下次。”
楼羽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老爹也去了飘香院。。。。。
“先与我一同沐浴。”
楼渐忧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楼羽歌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就已半推半抱着来到浴室,将他扒个精光,扔进浴池,随后自己也解了衣裳,下到池中。
打开香精盒,挖出一大块香精抹在楼羽歌身上,力道异常地重,楼羽歌觉得头皮都快被抓掉了,身上也被抓出一道道红痕。不过念及楼渐忧此时的强烈怒气,他也不敢吭声,只得咬紧牙关硬忍。
蓦地,背上的力道轻了下来,像是抚摸一般,他可以感觉到他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背上的红痕,原本疼的火辣的地方一下涌出一种酥痒的感觉。继而,楼渐忧圈住他的腰,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背上,肌肤与肌肤间滑腻的触感清晰地传来,温热的气息吐在耳际,楼羽歌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在脑部,身体也不自主地热起来。
“宝贝儿,对不起……我是太生气了。”
他的声音略带哽咽,真是人闻犹怜。
“是孩儿做错事,受罚是应该的,爹莫须自责。”
“菊花脸老头总是在那种地方出入,也不知染了多少病,还在宝贝儿身上乱摸,万一把病传给宝贝儿如何是好,所以才要洗的干干净净的。”
他口中的菊花脸老头想必就是指得王员外,说起来王员外的脸确实很像一朵菊花呀。楼羽歌闷笑,如此有创意的词,也只有他的活宝爹想的出来。
其实跟楼渐忧一起沐浴是件极错误的事,特别是对此刻处于敏感时期的楼羽歌来说,两人间的身体摩擦,使他血液奔涌不止。
好不容易沐浴完毕,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可楼羽歌却以天气转热为由,褪了上衣,从背后搂着他睡觉,任凭楼羽歌怎么劝都没用。
贴在后背的滑嫩的肌肤,就算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不经意间的摩擦,有种酥痒的感觉,更使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