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心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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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心烟雨-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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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新在外面咆哮。楼渐忧靠着门,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道:
  
  “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他当初的眼睛是瞎的……”  
  
   

作者有话要说:1、十分高兴我换了文案,以前的文案我是怎么看怎么小白,自己都看不下去,原谅我的文案无能= =
2、感谢姽婳怜翩童鞋倾情赞助的文案,虽然她一再地难产,但最终还是在物质诱惑下,产出来了,在此给予爱的鼓励
3、我想不出来羽歌要叫皇甫新叫什么,哎哎,暂时就叫爷爷吧




52

52、同行 。。。 
 
 
  “阁主,属下该死。”
  
  黑影跪在地上,垂着头,准备面对任何的暴风雨。楼渐忧却只是沉默,摩沙着杯沿,眼睛始终盯着窗外。
  
  皇甫新知道楼渐忧并没有生黑影的气,他不过是在生自己的气,有时候,他就是一死脑筋,把没有保护好楼羽歌的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他用眼神暗示、再暗示,楼渐忧始才缓缓道:“起来吧。”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黑影跟楼渐忧一样,有时候也是个死脑筋,哪怕楼渐忧下命令叫他起来,没有任何惩罚,他也会跪着不起。
  
  楼渐忧放下杯子,起身行至窗前,去外面找马车的楼羽歌已经踏进客栈,他明艳的外貌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围观群众颇多。他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黑影,道:
  
  “你去前面开路,务必清除路上所有的阻碍。”
  
  “是。”
  
  黑影应着,转眼就不见了。楼羽歌正好打开门进来。
  
  “爹,马车已经备好,我们走吧。”
  
  他给楼渐忧带好面纱,眼神里除了痴情还是痴情,他领着他下楼,将皇甫新晾在一旁。皇甫新悠闲地喝完茶,感叹道,果然是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
  
  由于怕楼渐忧辛苦,楼羽歌倒不急着赶路,加之他身上的刀剑伤口还没有愈合,所以理所应当地与楼渐忧共乘马车,皇甫新本以年老体弱,老眼昏花为名,也想占一席之地,可是当他要踏进车厢的时候,楼渐忧却‘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
  
  楼渐忧靠在楼羽歌的胸口,听着跳动的心脏声,觉得异常心安。楼羽歌抚着他的发,问道:
  
  “爹,你怎么会来?”
  
  “黑影写信告诉我的。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完好无损地回来,现在呢……”
  
  楼羽歌想起在客栈拥着他时,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他蹭蹭他的脸,“我没事,莫要瞎担心。”
  
  他躺在客栈里的时候,终于想清楚了一件事——其实一切都是个陷阱。水绣庄的货物是黑衣人烧的,各地运往水绣庄的货物也是他们劫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上京都,至于目的么,暂时还没有想到。
  
  楼渐忧手指轻弹,开始一层层地剥开楼羽歌的衣服,露出里面的绷带。他的指尖在绷带上拂过,轻轻地解开。楼羽歌身体上的伤痕已经开始愈合,腰间的伤痕最严重,皮肉往外翻,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白森森的骨头。
  
  楼羽歌握住他颤抖的手,轻声道:“别看了。”
  
  楼渐忧坐起身来,打开车窗,向着骑马的皇甫新伸出手,道:“药。”
  
  皇甫新的嘴咧大再咧大,神情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眼睛发着虎狼一般的光。
  
  “你要什么药?”
  
  楼渐忧眼神一凛,正欲发作,皇甫新已经将药盒和绷带递到他的手中,自己驾着马奔走,扬起一阵尘土。
  
  “爹,师公好像很怕你呢。”
  
  楼渐忧挑起清艳的眼角,“你的叔叔伯伯们也都很怕我。”
  
  如柳云修所说,他们是在楼渐忧的捉弄下长大的,看师公怕的样子,似乎也难逃爹爹的魔爪,可是楼渐忧在他面前一向很乖,他除了淘气一点,并不像是会捉弄人的样子啊。楼羽歌如是想着,楼渐忧已经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药。
  
  碎心阁特制的金疮药,涂上去感觉凉凉的,缓解了伤口在愈合时的轻微疼痛和发痒的症状,他的手劲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楼羽歌舒适地闭着眼睛,任楼渐忧折腾。
  
  “前辈,”任文彦朝着皇甫新拱手,“天色不早,我们是否要歇息。”
  
  他们已经差不多行了一天,天色渐暗,前方的道路也看不明朗。皇甫新便挥手裴汐停下马车,他们停下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夜晚是要在野外度过无疑。
  
  任文彦捡了柴禾回来,点了火,他看见皇甫新站在河边一动不动,正想上前去同他讲话,却见皇甫新手一扬一顿,一根细树枝插入手中,拿上来的时候,树枝上串着两条鱼。他见过用削尖了的竹子刺鱼,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用细树枝就能扎上来鱼的,他情不自禁地鼓掌。
  
  “前辈真是好身手,不知前辈从属哪一派?”
  
  皇甫新笑了笑,道:“我无拘无束惯了,如真是入了门派,定会浑身不自在。”
  
  任文彦又与他客套了几句,便收好地上的鱼,清理干净,放在火旁边烤。
  
  皇甫新敲敲马车门,“我说你们俩要腻歪到什么时候,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车门打开,楼羽歌率先跳下,然后扶着楼渐忧下来。皇甫新仔细地观察他们两个,再嗅嗅周围的气味,似乎并没有可疑之处,不禁略显失望,如此好的机会,两人怎么不好好珍惜呢。
  
  在见到楼羽歌的时候,任家兄妹一直认为楼羽歌是他们见过最美的人,但他们在见到楼渐忧之后,这种思想就被彻底颠覆。因为之前楼渐忧总是蒙着面纱,他们看不真切,现在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们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人,无暇?出尘?任何词在他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他的周身都笼罩在一片寒光之中,像极了翩然而至的神仙。
  
  众人围着火堆坐下,楼渐忧偎在楼羽歌的怀里,缩缩身子道:“宝贝儿,我冷。”
  
  楼羽歌便脱下外套给他盖上,又紧了紧怀抱,“还冷么?”
  
  楼渐忧摇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心满意足地吃着楼羽歌给他挑完刺的烤鱼,脸上洋溢着一种名为幸福的神情。
  
  皇甫新愣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白版楼渐忧?他一直看着楼渐忧长大,楼渐忧对他除了白眼就是飞针,从来都没有撒过一次娇。楼羽歌竟然能将祸害楼渐忧收服,果然——很无敌。或许他可以在一旁看着,到时候有样学样,也许能照样收服楼渐忧……一想到这里,他就不可抑制地想要大笑,偏现在夜深人静,他又不能笑的太大声,还不能使气息混乱,以免被楼渐忧发现,所以这一夜,皇甫老爷爷过的十分地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十分谢谢柚子同学告诉我羽歌应该称呼皇甫爷爷为师公……ORZ




53

53、到达京城 。。。 
 
 
  路总是有尽头的,哪怕走的再慢,也终有到的一天。楼羽歌一行人以龟速行到了京都后,就与任家兄妹分别,任纤纤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目光在楼渐忧身上闪了几下,最后咬咬唇,放下女孩子的矜持,问楼羽歌要了地址,方才离去。送他们到了水绣庄后,裴汐也离开了。
  
  水绣庄的钱掌柜诚惶诚恐地迎接楼羽歌,在自家后院为他们收拾了房间,倒省去不少麻烦。
  
  楼渐忧其实有自己的房间,不过他更愿意跟楼羽歌腻歪在一起,根本没有回自己房间睡觉的打算。他们俩在房里腻歪亲热,留皇甫新一人空对墙壁,徒叹奈何。
  
  不过他自然有自己的消遣方式,比如说,拿一叠厚厚的纸,先卷起来,再贴在墙壁上,偷听隔壁房间的声音,在听见隔壁房间的床开始摇晃的时候,他偷偷地掩着嘴笑了。再比如说,他会跳上屋顶,掀开瓦砾,去看楼羽歌与楼渐忧在干什么,当然,这可是冒着被楼渐忧的银针射死的危险,但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他发现床之所以会摇动,只是楼渐忧被楼羽歌挠痒痒挣扎时所发出的,所以,他宁愿玩窃听,让自己有想象的空间。
  
  事实证明,楼羽歌是个闲不住的主,在来到水绣庄之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他一旦进入忙碌状态,就不许人去打搅,楼渐忧也不例外,所以楼渐忧自然而来地闲下来,与皇甫新玩瞪眼游戏。
  
  皇甫新终于忍不住眯眼。“渐忧,不理你的是羽儿,不是我,你不要用那么哀怨的眼神望着我,成吗?”
  
  楼渐忧倚在窗前,敛着眉目,还是哀怨的神情。皇甫新伸出手,想去捏他的脸蛋,却在看到他手中夹着三根泛着寒光的银针之后,又来了个返程,转而摸摸自己的鼻子。
  
  “楼公子……”
  
  耳朵里蓦地传进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楼渐忧不大情愿的转过身,看着刚来的任纤纤。任纤纤顶多比楼羽歌大三四岁,与楼羽歌是同辈,她现在称呼楼渐忧为公子,倒显得有些可笑。
  
  “嗯……”
  
  楼渐忧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又转了目光去看窗外的繁花盛开。
  
  任纤纤不免有些尴尬,她揉着衣角,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道:
  
  “方才我去见了羽歌,他说公子在房里闷的慌,又是初来京都,还没见识过京都的新奇事物,让我带公子出去转转。”
  
  她属于江湖侠女,若是大大咧咧,讲话随性豪爽,肯定会惹人喜爱,如现在这般扭扭捏捏,讲一句话都得停顿好几次,装成大家闺秀的样子,反而给人矫揉造作的感觉。
  
  “不去。”
  
  任纤纤没有想到楼渐忧会回的如此干脆,区区二字就将她一口回绝,不留余地,她毕竟是女孩儿家,面上顿觉挂不住。
  
  见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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