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却还在。
想也不想,她扑进那个人的怀中,死死搂住。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让我见你!」她落泪,全数擦在他胸前。
「我在这儿。」他答。
回答得还真是简练哪!虫虫满足地叹口气,见他的衣襟敞开着,毫不犹豫的伸手进去,皮肤挨着皮肤。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觉他哆嗦了一下。
「放开吧,大庭广众之下。」冷漠的声音居然有点扭捏,好可爱啊。
「才不要,这是在做梦,没人会看到的,只有我们两个。」虫虫冲口而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知道此刻是在做梦,可她就是感觉身在梦中。
花四海吃了一惊,还以为是自己的入梦之术破解了。
四处一看,周围还是虫虫梦中的景象,随着她的小手在他身上乱摸。最后猛力一扑,居然把他扑倒在地。场景快速转变为小河边的草地上。
「我以前想像过和自己的心上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一定浪漫得不得了。」她说着,笑眯眯的好开心。
「你这是看星星吗?」某色女正全身趴在他身上,还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我又没说一定看天上的星星,看你眼睛里的不是一样?」虫虫解释,心想既然是做梦嘛,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又不用负责任,于是干脆伸手把花四海的腰带解开。
花四海的衣服本来就有点像日本的家居男式和服,只凭一根腰带拢住,此时腰带一解开,衣服差不多算脱掉了。好在他不像淫荡的日本人,和服内只穿内裤,所以目前只是半裸。
不过这一刻,虫虫多希望他学习一下淫荡的日本人民啊。
「虫虫,你要做什么?」花四海很有反应,却不得不忍住,他甚至被虫虫闹得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若不是天上飞过一只五颜六色还飘着飘带的圆形东西(虫虫梦中的热气球,上面挂的条幅是:花四海,我要吃掉你!),他差点以为这是现实。
「我要做春梦。」某色女大言不惭地说:「以前朋友们聊天时都说做过,只有我没有。她们还嘲笑我白痴,说连狗都会做色梦的。今天我就要做一个,然后回去和她们吹,说和我在梦中XXOO地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F4见了他都不敢见人,布拉德皮特见了他差点撞墙自杀。」
「爱克思爱克思欧欧?」花四海不明白她的词汇,不知道和那个「欧窝」是不是一个意思。
「就是卸了妆干大事业。」虫虫很耐心的教导,「就是做夫妻。」说着翻下花四海的身体,在他漂亮的六块腹肌上咬了一口,满意的听到他不可抑的呻吟一声。
「我听草草师姐说,男人的肚子不能随便碰,会有反应的。果然啊。」 虫虫惊喜的叫,然后有点发愣。
草草师姐是谁?感觉这名字很熟悉似的,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不过管它呢,现在反正在做梦,等醒了以后再想不迟。
想着,她又跳上花四海的身体,坐在他腰上,「好,我现在正式宣布,花四海大魔头是我的人了。我现在要吃掉你,从亲嘴开始。话说,你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上回教人家亲嘴,都没教好,现在补课。」她俯下身体,吻了上去,不容他有半点逃避。
花四海明明知道是在梦里,可是他的感觉却那么真实。周围的场景变为了到处都是白色装饰的大房子,有烛光在闪动。身下的床相当柔软,虫虫的衣服少得不能再少,小舌头好像游鱼一样在他嘴里乱撞。
他入了这丫头的梦。本想,温馨一聚,稍解那刻骨相思,哪想到真的给她带到了春梦之中,恍如迷失了自己,只随着她的感觉和渴望走。
抬起手,摸到她光滑的腰肢,他的理智瞬间崩溃,把她抱紧在怀里。这是梦啊,明知道是假的,可是她皮肤的质感和热度却是那样清晰,让他想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就再也分不开了。
回应着她的吻,他反客为主,越吻越深,多日的相思、想念、苦苦压抑的热情全在这一吻中爆发出来。
如果,这是现实中,他能这样抱着她,吻着她吗?
「虫虫!」他轻喊着她的名字,听她像小猫一样呜呜着说:「大魔头,我爱你。」
「我也爱你。」心底的话,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话让虫虫心悸得要停跳了。好久了,就等他这样一句话,原来他说出来是这样的动听。虽然是在梦中,可她仍然感觉幸福极了。八爪鱼一样攀紧他,极度渴望成为彼此中的彼此。
春梦嘛!就一直体验到底吧。说实话她知道下面的程序是什么,可惜不会做,只是诱惑着他的欲望。
花四海几近疯狂地踩躏着虫虫柔嫩的红唇,一手奋力撕开她身上那件几乎算是没穿的小上衣。才要吻上去,就看到她的身体呈现出透明的红,身边的景色也模糊了起来。不禁心里一凛。
这是梦,他进入了她梦境。虽然意乱情迷,被她主导,可是他的魔气毕竟远高于她的法力,这样下去,她会死在梦中,再也出不来了。
想到这儿,他咬紧牙关推开她,双掌先合后分,让黑暗再度来临。睁开眼时,还是那个房间,怀中的虫虫急促的呢喃着,双手真的是伸进他的衣襟,死死的抱着他。
千年来,他遇事从来处变不惊,如今却慌乱异常。他的欲望差点杀死她,可是正因为如此,他从未这样清楚自己的渴望。
不能放开她!就算用抢的,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他轻轻挣脱开虫虫的搂抱,放她躺回床上。想俯身吻她,结果还是停留在距离她的嘴唇半寸的地方。
「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你。等我,等我做完我的事。」他低声道,又凝视了她好久,才咬牙离开,连回一下头也不敢,生恐再作留恋。
床上的虫虫难耐的翻了一个身,梦中灰蒙蒙一片。奇怪的是,迷糊中的她也感觉梦醒了,梦中人已经远去,她只得睁开了眼睛。
真的是梦啊,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呢?春梦所造成的热火还在她身体里烧,嘴唇有些发疼,他的味道还在。她坐起来,四处看看,没有别人,但气息却暧味着,似乎他真的来过。
可是——他怎么会来?他不是不见她吗?还费尽心力让人围追堵截。
不过这回真是可以吹大牛了,这春梦做的,太真实了,可惜还是差一步没有吃掉大魔头。她苦笑着抖了一下凌乱的被子,忽然发现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水心绊!她的心狂跳不止,一下跳到床上,顾不得光着脚站在地上有多么冰凉。
啊,他来过!他来过! 梦中的他是真实的,他入了她的梦。在梦中,他说爱她!
虫虫握紧水心绊,泪水滚滚而落,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快乐。
也许他还没走运,去追他吧!她快速跳到床上找衣服穿,门却被推开了,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3…49 意料之外的人
虫虫听到门响,以为是花四海,惊喜的转过身来,没想到撞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披头散发,神情狰狞的脸,同时一股阴寒之气迎面扑来。
「你是谁?快滚出去!」她浑身的警觉神经立即全体反应,反身抽出却邪剑,指着来人。
「这才几个月不到,就不认识我了吗?你难道没有夜夜做噩梦,梦到我来索命吗?」来人的面容奇异地变幻成一张老丑的面孔,之后随意单手一挥,一个小型结界迅速形成,阻隔了房间与外界的联系。
这功力与花四海相当,显然是一个绝顶高手。
因为房间被意科之外的人闯入,虫虫本来有些心慌,此刻定晴一看,不禁倒叹了一口冷气,「杨师伯!」她向后退了一步,被床塌一绊,坐了下来,「你不是——」
「是啊,我被你打死了。」杨伯里冷笑,伸手一指,指尖立即激射出一股劲气,打在虫虫的手肘关节处。
虫虫疼得惊叫一声,却邪双剑落地,想站起来,两个膝盖又是一麻,不过眨眼功夫,已经成了废人一样,根本无法反抗。
她慌忙低头看看身上,见自己虽然穿的是雪白中衣,但古代人比较保守,她所裸露的只有双脚,不会引起这老家伙的淫念。如果这本该死了的人对自己起了歪心,她宁愿咬舌自尽。
还好,她在杨伯里眼中只看到了对她的厌恶和憎恨。
「是你偷袭天门派的!」在两人互瞪,正试图以眼神杀死对方时,虫虫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杨伯里嘿嘿冷笑,「聪明!可惜聪明的人都活不长。」
「你为什么偷袭天门派?我虽然得罪了你,可我师父待你不薄,其他弟子又尊敬你,你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手。你——你简直不是人!」虫虫想起师门中人的惨死,想起四大师叔两个受伤,两个被拘去了魂魄,花四海还差点蒙上不白之冤,心中愤怒之极,一时倒没顾得害怕。
杨伯里冷哼一声,傲慢地道:「天门派是什么东西?早在白沉香入门前,我就已经拜入天门派门下潜伏了。你这贱人不是自恃聪明吗?倒说说看,我本是哪一派之人?」
虫虫看着这个老猴子一样的卑鄙小人,心中虽恨,表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脑子飞速转着,想着要如何脱身,此刻听杨伯里问起,心里那许多困扰她多日的线索全汇集在一起,形成一个答案:「你是鬼道之人,到我们天门派卧底。就是要找到本派剑派祖师鬼谷子留下的宝贝!」
「哈哈,真不错,果然被你这贱人看穿了。不过,你觉悟得太晚了。」
「这有什么难的?」虫虫扬起下巴,「你冒充花四海,不是为了栽脏嫁祸。是因为天门派的人认识你,所以你才故弄玄虚。你不怕任何人,却怕了我六师兄的天魂剑,难道不是因此天魂剑专门对付魑魅魍魉之类的鬼物吗?你能随意变幻面容,这说明你不是实体,不是鬼道之人又是什么?」
「慌张之下还能分析得这样清楚,怪不得白沉香要悉心栽培你这个贱人,果然有点门道。」杨伯里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不过当日你得意洋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