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慈、慈慈······”
“刘姨,我好像听见娘叫妹妹。”洛庭一脸的不置信。
“我好像也听见了。”刘飘飘点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向床上的田德拉。
“娘,姐姐!”两人扑向床榻。
刘飘飘缓缓的睁开眼,当看到熟悉的面孔时,虚体的一笑。
“小、小、小绿,快、快禀告大人,夫人醒了。”刘飘飘结结巴巴的喊着身后的小绿。
小绿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一路兴奋的高喊:“大人,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又过了三天,她却仿佛自己恍恍惚惚的过了一个世纪,她头脑清醒,但是却经常缺处于神游的状态,反反复复的想着他和洛轩的点滴。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对于她而言他是特别的。
只是没想到两人竟以这种方式重逢,她不想死,怕被浸猪笼,怀着他的孩子嫁给好朋友张子清。
后悔吗?没有,她从未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过,所以不管他怎么看他,心底的角落还是会给他留个位置。
只是她没料到,他连伸手拉她一把都不愿意,在他眼里她应是个坏女人,碰了会脏他的手。
田德拉半眯着眼看着坐在床头的洛庭心情更复杂,现在不仅仅是她个人的问题了。王夫人把她召唤到这里,定是托她好好保护洛庭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忘了过去,振作起来好应付这场硬仗。
想到洛庭,想到龙凤胎,想到一直跟着自己的飘飘,田德拉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是一个人,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她二十六了,这个年纪的感情需要也必须成熟。田德拉对自己说:今天告别过去,明天从新开始。
☆、59 不好的兆头
第二天除了身体虚弱外,田德拉神采飞扬,和昨日颓废萎靡的神态相差甚远,感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活力,御史府也变的分外热闹。
把洛轩彻底放下心头的她,格外的轻松,身体复原的也特别快,半个月时间已调理到怀孕前的状态。
这日阳光灿烂,田德拉和婆婆一人抱一个,到御史府里花园里转,大半个月没出门,此刻和家人一起徜徉在满园的美色中,田德拉感到一阵阵的满足和幸福。
“娘,你看。”洛庭指着小湖道。
田德拉这才注意到,本来和路紧挨的人工湖,此刻却离路有两米远,路还是原来曲折蜿蜒的方式,只是靠右挪了两米,路和湖之间种满了半人高的万年青。看着情形,就是她硬往里跳,也要费番功夫了。
田德拉无言的咧嘴大笑: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是我和爹的主意哦!”洛庭歪着脑袋说道。
“呵呵,好主意。”田德拉无奈的夸奖他,额头上浮现三道线,这分明是在她落水的地方立了一个碑,上面写着:田德拉在此落水。
这可真够丢人的。但想到是洛庭和子清的一片好意,她也只能哭笑不得的接受。
不远处,张子清缓缓的走过来,一脸的忧郁,走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又换了一副模样,转变之快让田德拉愣住了。
“娘。”张子清接过飞飞,抱在手里举高高,小家伙乐的哈哈笑。
“事情都处理好了?”王瑶道。
张子清答:“恩,三人安排在幽兰居的西厢房了。”
“马跳跳什么时候过来?”田德拉道。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王瑶道,“不过,听清儿说那个马跳跳年小轻拳脚功夫也不好,怎么也招进来了?”
“马跳跳心善踏实,人也挺机灵,再者洛庭平时没什么玩伴,我想找个年纪小点的陪他。”田德拉瞎掰道。
“他明天过来。”子清说着把飞飞递给王瑶,转而举着洛庭,洛庭大声尖叫着:“举高点,再高点。”
有句话说得好,爱人眼里揉不得沙子,贾见云也是如此。他和张子清的恋情不得世人认可,只能偷偷摸摸的幽会,原以为有人当挡箭牌,两人在一起的机会多些,只是没想到,张子清竟在田德拉身上花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子清说他有做戏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他们一家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谐和美好,而他更像毫无关系的旁观者,这种感觉折磨了他好久,他实在是不愿再看下去了。
刚开始他一直相信子清会来找他,可是他最近的种种表现,快把他心头最后一点希望浇灭了。所以最近,他一直都在刻意躲避张子清,想看他是否会为自己慌乱。昨天他到码头未寻到自己,独立离开时那落魄孤单的背影让贾见云一阵心痛。
贾见云辗转反侧想了一晚上,今天鼓足勇气,来到御史府见,他想当面把心底的话说清楚,解开自己的心结。
“喜子,你家公子在哪里?”
“在花园里,我给贾公子带路。”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贾见云独自迈着步子来到后花园。
还没看见人影,就听见花园里传来嬉笑的声音,贾见云顿下步子,像蹲雕像似地立在那里,终于他缓缓的移动步伐,走到通往花园的拱形门边。
只见张子清双手把兴奋的洛庭举过头顶,旁边在石桌旁坐着丞相夫人和田德拉,两人一人抱一个婴儿,在旁边加油助威,一家人吵吵闹闹的好不幸福。
这画面一波波的冲击着贾见云的视觉神经,他的脸瞬间苍白如纸,脚步慢慢的向后退,消失在拱门外。
感觉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张子清四处打量,却没发现什么人,心想是自己多疑了,继续逗着三个孩子玩。
接连两个晚上,田德拉都梦见自己鼻子出血了,无意中跟飘飘提起这事。
“这怕是有麻烦事了!”刘飘飘皱着眉头说道。
☆、60 出门去买玉
“哦,怎么说?”田德拉道没当回事,不就是一个梦嘛。
“听说,梦见鼻子出血,表示有些难以避免的麻烦。”
“哈哈,瞎说,不就是一个梦吗!”田德拉压根不信她的话。
“姐姐,不要笑,我是认真的。”
“我现在好好的,会有什么麻烦啊。”田德拉喂飞飞和慈慈奶水,并没有把飘飘的话放在心上。
飘飘见说了也是白说,便也不再开口,接过睡着的慈慈,把飞飞递给她接着喂。
“得找个乳娘了,我一个人喂不过来。”她昏迷后,奶娘换了好几个,现在一个都没留下。
“早就该找了。”刘飘飘嘟囔着。
“我知道了,不也没饿着他们嘛。”田德拉嬉笑着,说到关于孩子的事情,飘飘比她还要紧张。
“飘飘,你搬到这边住吧,幽兰居住进四个男人,你一人住在那里不方便。”
“恩,也好,我看庭儿和四个护卫相处的挺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姜护卫和叶护人不对脾气,两人老是闹别扭。”
“呵呵,不吵不闹不热闹嘛!”田德拉心里像老母鸡似的“咯咯”笑起来。
她一直怀疑姜秋水就是洛轩的人,所以对他抱着模棱两可的态度。而她正好利用叶城牵制他,让他找不到机会下手。另外,她时常感觉姜秋水的眼神在搜寻什么,难道是为了那款玉佩?
前前后后田德拉有三四个月没出门了,这日两个孩子睡下后,她就兴奋的和洛庭出门,后面跟着两个护卫—姜秋水和马金玉。一行四人来到朔月城最有名的玉器店漱玉斋,她和洛庭进去,留两个护卫在门外等候。
“小二,这个雕成生肖的有吗?”田德拉拿起一块羊脂芙蓉玉。
一旁闲坐的王掌柜见状连忙上前。
“有,有,夫人这边请。”王掌柜做请的手势田德拉牵着洛庭就走到后厅去了。
门外的姜秋水见人朝后面走去,脚步稍稍移动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马金玉,示意一起跟进去,马金玉则摇摇头。
“夫人和小公子进去了!”
“我知道。”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保护她们?”
“夫人让我们在外面等。”
“可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这、”马金玉稍稍想了片刻,“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姜秋水气结,这个马金玉,看起来大大咧咧一副鲁莽的样子,怎么做起事来一板一眼的,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后厅里,王掌柜拿出几款玉小心翼翼的递给田德拉。
“这都是上好的羊脂玉,你看这玉质,这光泽···”王掌柜开始自夸着。
田德拉拿起来瞄了几眼,递给洛庭。
“掌柜的,好东西也让我开开眼,不要藏着掖着。”田德拉道。
“夫人这是那里的话,,朔月城里可找不到这么好的玉啦。”
“是吗?”
“我哪里敢开玩笑呢,不过···”王掌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我听说有一种羊脂玉,产量极少,因此专供朔王及其子嗣使用,这种玉我见过一次,此种玉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此生能得之,死而无憾啊!”王掌柜两眼炯炯发亮,径自沉浸在见到玉的那天。
“原来如此啊,那我只能怪自己没福气了。”田德拉无所谓的耸耸肩,“老板这个开个价吧?”田德拉拿起其中一款虎虎生威。
掌柜描述的玉,和洛庭佩戴的那款很像,田德拉听着心里更发毛。
☆、61 低调的高调
“三千两!”王掌柜用手指比划出。
“掌柜,给个实价。”田德拉把玉放在掌心颠来颠去,王掌柜看的心惊肉跳,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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