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失忆了,心里肯定很难过,所以洛庭每次都耐心的解释。
“哦,小老头,你的名字是娘取的吗?”德拉冒出一个问题。
“不是,玉佩上刻的名字。”说着就拉出挂在脖子上的玉。
好玉!她生性好玉,这方面略懂皮毛。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和田玉中的宝石级材料,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上刻龙的形状,翻开背面则刻着两个字:洛庭。这块玉价值不菲,看来王夫人不是寻常人家,只是为何沦落至此?
“庭儿,玉佩可有给外人看过?”
“没有!娘,怎么了?”娘脸色好凝重。
“小老头,玉佩放好了,除了娘,谁都不给看,知道吗?”洛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哈哈,记得就好,下午干什么好呢?”因杨小姐要小住几日,杨管家让人代她班,所以她一直窝在屋里,清闲了很多,可是好无聊。
“小老头,我们上街逛逛好不好?”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新奇玩意,她快无聊死了,整天睡了吃、吃了睡,腰上都多了一圈肥肉。
“好啊,好啊!”为了躲杨家小姐,娘和他天天呆在屋里,快闷死了。“可是,出去的时候碰到小姐怎么办?”洛庭担忧道。
“这个?从后门出去啊?要不翻墙也行?”田德拉眼睛一亮,看我多聪明!
翻墙?洛庭翻白眼,失忆后娘的行为还真是不敢苟同啊。
一大一小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出去,直到日落时分,两人才发觉该回去了,一人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慢悠悠的回去,当然,糖葫芦是儿子孝敬的。
怎么回事?德拉再次拉门,还是打不开。“小老头,后门好像被锁上了。”
两人便绕到前门,洛庭小脑袋在门里探来探去,“娘,快进来!”德拉快速闪进门,跟在儿子后面,直朝后院奔去。突然洛庭止住脚步,德拉没反应过来,朝洛庭身上撞去。
“啊!好痛啊!”德拉一个翻身,把洛庭搂在怀里,自己和石板路来了一个零距离接触。
“娘,受伤了?”洛庭站起来,检查搂抱着他的胳膊。
“没事!揉揉就好了!”真她妈的痛啊!
“哟,我说是谁这么莽撞,原来是王寡妇啊!”言语间满是刻薄。
田德拉循着声音抬起头,几步之外站一个着湖蓝色裙衫的女人,浓妆艳抹的脸看不出本来的面目,钗子、珠花插了一头,看起来好不招摇!直觉告诉她,这个就是杨小姐。
德拉起身,扑掉尘土,拉着洛庭,“小姐,厨房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着拉着洛庭从她身边过去。
“站住,我有让你走吗?”杨佩云怒喝。
“请问,小姐有什么事吗?”德拉不紧不慢的回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忘了,我才是主子!别假装失心疯了,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还不清楚,不要以为你爬上我爹的床就、、、”
“佩云,住口!”杨老爷不知道何时来到。
“爹,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真是目中无人!”杨佩云拽着杨老爷的胳膊告状。
“不得无礼!”杨老爷厉声喝到,这个女儿都是让他给宠坏了。
“爹,你干什么护着那个狐狸精?这个贱蹄子还带一个拖油瓶,不知道是和那个野男人生的野种!”杨佩云口不择言。
☆、05 孬锅配烂盖
“佩云,,,,”杨老爷对这个女儿无计可施。
“杨小姐,请注意修养!”德拉说的平平淡淡,想起丫头们长舌的事情,忍不住嘲讽,“我是狐狸精,但比小姐还自愧不如!”
“你,,,,,”杨佩云气的满脸通红,直跺脚。“爹,她欺负女儿。”
“来人,把夫人带回去!”身后冰冷冷的声音道。
“爹,王夫人,是我没管教好,还请见谅!”来人行礼道。
王夫人?不是大婶吗,怎么又成夫人了,田德拉不解。
“女婿啊,是爹对不起你!”杨老爷满脸的愧疚。
女婿?哼?什么锅配什么盖,八成不是什么好鸟。
“老爷,我先下去了。”头也没抬,德拉拉着洛庭走了。压根没看见身后两道灼热的目光。
“女婿,吃过饭再回去吧!”杨老爷挽留。
“爹,我还有事,改日再登门!”
看着女婿的背影,杨老爷说不出的内疚。女儿抹黑爬上人家的床,赖着让人负责,闹的是路人皆知。沈家为了颜面只好迎娶过门,本希望嫁人之后性子收敛着,那曾料更加离谱。
要不是自己平时见桥修桥、见路修路,恐怕他现在早就让乡亲们给轰出去了。哎,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杨老爷捋捋胡须,摇着头无奈的回书房了。
吃过晚饭,德拉牵着洛庭在院子里散步。按说杨老爷收留了王大娘母子,在宅子里应该是做些事情的,不能白白的添两张嘴的,可现实是什么都不让她干,她只好没事到处打转,可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无聊,还有些让她人心里发毛。
“王夫人,老爷请你去书房一趟!”丫鬟桃红匆匆的来报。
“哦,我这就过去。”德拉让洛庭先会她屋里,便跟着桃红到杨老爷的书房去了,一边走一遍寻思着什么事情。
桃红带她到书房门口边走了,田德拉径自走了进去。杨老爷背着她站在书桌旁,看着墙上挂着的画,上面是几根竹子,德拉咳嗽了两声,杨老爷闻声转过身来。
“杨老爷,有事吗?”
“王夫人,请坐!”
咦?有一个叫夫人的。
“谢谢!”田德拉径自靠在最近的台式椅坐了下来,杨老爷楞了一下,随即也坐了下来。
“王夫人,近来可有想起以前的事情?”杨老爷问的小心翼翼。
“还是没有。”田德拉心里暗叹,想的起来才有鬼。
“那刘大婶可有跟你提过那档子事?”杨老爷有一丝羞涩。
羞涩?德拉心里咯噔一下,他老人家该不会说娶王大娘的事情吧?
“刘大婶跟我提了一些,但不知道杨老爷说的是那档子事是什么事?”田德拉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杨老爷结结巴巴的,他是个老实的读书人,让他当面提亲还真没那种勇气。“就是庭儿进学堂的事情。”杨老爷心里叹口气,还是说不出来。
哈哈,田德拉心里笑翻了,这个杨老爷还真羞涩的可爱,进杨家当继室是个不错的选择,相信杨老爷会一心待她并视洛庭为己出,可她不是王大娘。
“让杨老爷操心了,不过庭儿还小,等过两年说吧!”小老头还小,虽然说很聪明,但是她就是不想让她进那些八股学院,将来成了老夫子怎么办?
“呃?”杨老爷楞了一下,之前她还坚持要早些送学堂,怎么失忆之后想法变了这么多,而且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婉听话的妇人了,杨老爷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06 梨花压海棠
“那个那个,关于做进杨家做继室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杨老爷一张脸憋的通红,表情有些别扭。
“啊?”德拉想着杨老爷性格内向、老实,迎娶的事八成说不出口,没想到,真是勇气可嘉!杨老爷脸红的样子很好玩,如果再年轻二十岁,她会答应的,可事实是比她大了整整两轮。
田德拉突然想起一首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虽然她不是十八岁的小妾,杨老爷也不是拿八十岁的老翁,但是和他站在一起,她真的有那种梨花海棠的感觉。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可好?”德拉感觉,杨老爷对她就像女儿般,可为什么要娶她呢?是想杨家后继有人?还是王大婶有点姿色?
可是杨老爷不像是这样的人,况且她看的出,杨老爷对刘大婶有意,所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看来有某个重要环节她忘记了。
田德拉陪刘大婶上街买布,花花绿绿的缎子看的她眼花缭乱,眼有些发酸,德拉习惯性的去推鼻梁上的眼镜,却摸到空空的鼻梁,田德拉叹气:好怀念这个习惯啊!
眼见刘大婶挑的热火朝天,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德拉便到布庄门口的几个小摊上去转悠。
“大姐,这花好漂亮,叫什么名字啊?”德拉指着一盆半开的蓝色花朵道。
“大娘好眼力,这花名字可好听了,叫蓝色妖姬,你看看,这话多。。。。。。”买花的大娘滔滔不绝的介绍。
“大娘?”,田德拉嘴角抽筋,卖花的大娘年纪一大把了,叫一声大姐是给她面子,她竟不识好歹竟然叫她“大娘”,见过有这么年轻的大娘吗?
田德拉深吸一口气,默念: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大姐,这个是荷花吗?”这盆花咋看像荷花,可是仔细看又不像,“大姐,是不是荷花啊,大姐······”没人搭理她,田德拉抬头却见卖花的那娘一脸白痴的对着前方流口水,德拉嗅嗅鼻子,没食物的香味啊,她扭头,当目光探到酒楼门前时愣住了。
OH,MYLADYGAGA,田德拉咽咽口水,这位帅哥就是她超级喜欢的偶像………强尼,田德拉把手放在心脏的位置,额滴神啊,跳的好快!
田德拉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梦,不是梦!双脚不受控制的走上前去。
“帅哥,你好,我是田德拉,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德拉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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