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随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黄衣姑娘在一件纯白色衣服前停下。这件衣服相当大胆,系好腰带之后,领口成深V,穿上去之后大半个胸部会裸露在外。这件衣服做好之后,飘飘、彩蝶及府里的几个丫鬟都看的满脸通红。
晚上她穿上这身衣服去见张子清,他吓的从椅子上跌了下来,直嚷着伤风败俗,要她赶紧毁掉。
田德拉不听,执意拿到店卖。飘飘和彩蝶把这件衣服摆在了最里面,所以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它。
“姑娘要是喜欢,可以试试。”田德拉把衣服给她,并打量着她。此女子高挑丰满,瓜子脸,厚嘴唇,吊着一双丹凤眼,看人时下巴抬高、眼微微眯,别有一番风情。不过人看着很傲慢,这点她很不喜欢。
“不用了,这件、这件······我都要。”黄衣姑娘一口气点了十来件。挑的尽是质量上乘,款式开放的衣物,田德拉撇开自己的小成见,眉开眼笑的示意飘飘把衣服包好。
“姑娘,一共是两千五百七十两。”田德拉道。
黄衣姑娘手一会,后面的丫鬟便把银票递给田德拉。
“这是三千两,多的姑娘赏你们。”丫鬟一招手,从外面又进来两个小丫鬟,拿着衣服离开。
前前后后吃碗豆花的功夫,三千两的银票到手。田德拉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飘飘和彩蝶。
“天啊,三千两!”飘飘终于回过神来。
“出手可真大方!”彩蝶道。
“还很大胆,都是那种很、很的样式。”飘飘忸怩道。
田德拉则狂笑,拿着银票左看右看。
☆、86 有人来找茬
一天下来,断断续续的有人上门,彩蝶和飘飘学的很快,一天下来,两人也卖了三件衣服,共计五百一十两。
太阳下山时分,关门收工,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姐姐,衣服卖价会不会太高了?”飘飘问。
“不高,用的都是好料子,加上绣工裁剪之类的,成本就放在那里。”
“可很多人都卖不起啊!”刘飘飘道。
“只要那些有钱人买的起就好。”田德拉无关痛痒的说道。
飘飘闻言,不赞同的摇头。边彩蝶则认为她说的很对,对她更加佩服了。
飘飘和彩蝶白天在店里忙活,晚上就早些关门去别家店里转,去借鉴别家的待客方式,一段时间下来,店里生意大有起色。
这天傍晚,田德拉带着双胞胎在幽兰居洛庭的小书房里,听洛庭念书。丫鬟小绿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店里出事了。”小绿满脸的慌张。
“不要着急,慢慢说。”
“彩蝶姑娘被人打了。”
“什么?我们边走边说,到底怎么回事?”她把孩子交给乳娘,和小绿匆忙的出去。洛庭放下书,也跟在后面出去。
“店里来了几个人,说我们的衣服太放荡,有伤风俗,非要砸店,彩蝶姑娘上前去拦,那人就把彩蝶姑娘打了。”小绿短短继续的说道。
“敢动我的人,不想活了!”田德拉脑子一热,一溜烟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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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还没进门,田德拉就听见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正在摔东西的青布衫男子,闻言回头撇了她一眼,继续摔。
“妈的,你聋了,老娘喊住手你没听见啊?”看着大家辛辛苦苦做好的衣服被撕烂扔在地上,田德拉气不打一出来。
“我就摔,咋地!”男子扔掉手中的衣服,朝田德拉走过来,满脸横肉嚣张的叫嚣着。
“咋地,你说呢?”说话间,她伸出右拳,朝男子脸上挥去。男子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硬生生的受下一拳,一个趔趄,撞到柜台上。
“哼,哈。”男子站定,朝她挥拳过来。
“怕你不成!”做完月子,她有空就跟着张子清练拳,加上有防狼三式的底子,一般人占不了她便宜。
不过,这个男人有点难搞。他确实有两下子,再加上一身蛮力,她快顶不住了。
“啊!”一拳打在田德拉肩上,田德拉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边怎么回事?”来到古董店的沈飞看到田德拉店门口围了好多人,还不时有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像有人来找茬。”掌柜道。
沈飞闻言,一路跑过来走来。扒开人群,正好看到田德拉受一拳倒在地上。眼见那人伸手去抓她的双肩,他飞身捉住那人的双手,“竟然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少管闲事。”说着那人就和沈飞动起手来。
几个回合下来那人便处于下风,沈飞双手抓住他的后背,用力一仍,只听扑通一声落在窗边,那人见占不了便宜,便夺窗而去。
“你怎么样?”沈飞上前扶她。
“我没事。”她故作轻松,却一不小心扯动肩膀,疼的她龇牙咧嘴的抱着膀子打转。
那人用蛮力打,伤得必然不轻,沈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给你。”
“什么东西?”
“沈家秘制的跌打散,早晚以黄酒调敷患处,三日可痊愈。”沈飞说的一本正经。
看他表情,听他口气,好像购物广告,她忍不住皱着眉头笑起来。沈飞不明所以的摸摸自己的脸,以为脸上沾了东西。
“谢谢你的药,还有刚才,谢谢你!”田德拉笑着诚心道谢。
☆、87 洛庭失踪了
店里一片狼藉,留下几个丫鬟去收拾,飘飘和彩蝶搀着她离开。
“千万记住,别说漏嘴了。”田德拉再三叮嘱。
三人急匆匆的回到御史府,钻进卧室。
“姐姐,你怎么样了?”飘飘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哭啥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彩蝶,你呢,伤到哪里了?”
“姐姐,我没事。”相比较飘飘,她冷静多了。
“我们还是不要做生意了。”飘飘打退堂鼓。
“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彩蝶道。
“哦,怎么说?”田德拉也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此人说衣服裸露伤风败俗,可开张一个多月来,除了那个黄衣女子,店里也没再卖过那样的衣服,由此可见,那人定和黄衣女子有关联。”彩蝶道。
“我也这么认为。”田德拉点头表示认同。
“哼,我倒要看看是谁,竟敢砸我的店。”田德拉怒气冲冲的拍桌子,却忘记肩膀受伤。
“哎哟。”她疼的抱着肩膀疼得打转,飘飘和彩蝶见状连忙帮她解开衣服上药。
今日晚饭比平时晚些,田德拉在饭桌前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洛庭。
“少夫人,还是找不到小公子。”丫鬟道。
“护卫呢?”
“马护卫兄弟今日告假,叶护卫和姜护卫出去找小公子了。”丫鬟道。
李满堂死后,尸体被一弟兄收走埋在郊外的野地。马金玉挺记恨他的,下葬那天也没过去。两个月过去了,昨日突然告假要去祭拜李满堂,这着实让田德拉大吃一惊。
“飘飘,你到丞相府看看,小绿去找乳娘和她一起看着孩子,管家你去找大人,其余的人分头去找。”吩咐完她也跟着家丁丫鬟出去找人。
“夫人,等等,夫人!”乳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傍晚小公子是跟着夫人出去的。”乳娘道。
田德拉心头焦虑,也就是说洛庭已经失踪三个小时,她责怪自己太大意,只顾着店里的事,没注意跟在后面的洛庭。
田德拉沿路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不断的打听,却没得到半点消息。夜渐渐深了,店家挂的灯笼照的路通明,路上行人也还很多,田德拉抱着仅有的一点希望,疾走在回御史府的路上。
“德拉。”
“是不是找到洛庭了?”田德拉激动的问道。
张子清摇头,田德拉僵在那里,好一会才抽动嘴角,不哭反而大笑。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小老头一定没事的。”田德拉自我安慰。
“一定会找到他的,你也累了,回去等消息吧。”张子清不自然的把手环在她的腰上,让她靠在他的肩头。
午夜时分,御史府灯火通明,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张祖名、王瑶、张子清和田德拉都坐在客厅等消息。
一炷香后,众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御史府,见最后回来管家摇摇头,田德拉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是不是被绑架了?”田德拉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张子清道,他父子二人在朝为官,难免得罪一些人,不排除有人趁机要挟报复的可能性。
“这可如何是好,老爷,子清,你们得罪谁了?”王瑶问。
“不要瞎猜,再等等看。”张祖名捋捋胡子,说的淡定气稳,心头却百转千回的搜索可疑人物。
天已大亮,忽听一声“夫人”划破长空,田德拉打了一个激灵。
“洛庭······;”她提起裙摆就往外跑。不小心绊倒门槛,跌了跌了个狗吃屎,受伤的胳膊顿时麻痹起来,用不上力也抬不起来。张子清看见她的异状,忙把她扶起来。
“夫人,马、马护卫他······”门房气喘嘘嘘的指着大门方向。
☆、88 进入南越山
门口走进一人,他头发蓬乱,披这一件大斗篷。血,是血的味道。血腥味直冲田德拉心头,她这才注意到他右侧有血不断的流下来。
“马金玉,你。”话她还没说出口,就听扑通一声,马金玉一头栽倒在地。
“来人,快去请大夫。”张子清道。
“少、少夫、夫人,小公子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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