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她看到远处上顶上的狼烟时,心底燃起希望。她爬起来折根枯枝,拄着半截木棍缓缓的向前走!
“德拉,德拉······”远处传来呼喊声。
“子清!”她拄着枯枝一拐一拐的朝他走去,当走到他面前时,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倒在了他的怀里。
“洛庭呢?你找到洛庭了对不对?”她浑身颤抖的厉害,嘴唇发紫,脸孔苍白无色。
张子清摇摇头。
她抹掉眼泪,“不行,天快黑了,我要去找他,必须找到他。”
“你太累了,先去歇息吧!”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她发疯似的乱叫着。
“听我说,”张子清摇着她的双肩,“我们还有念慈和思飞,他们都还小,你倒下了他们怎么办,听话,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对啊,她还有两个孩子,不能这样倒下,她含泪点点头,无力的倒在张子清的怀里。张子清打横抱着她,碰到肩膀时,她紧紧的皱起眉头。
随后赶到的洛轩站在两人身后,默不作声,张子清抱着田德拉从他身边走过,他怔了一会,紧跟着脚步走向逍遥山庄。
她幽幽的醒来,张子清倒了一碗水递过去。
“谢谢!”她看着坐在床沿的张子清,他没了往日的俊美儒雅,头发凌乱、脸色憔悴,下巴青青的胡茬乍现。
“饿不饿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灶台里的大锅里有些吃的,张子清从里头拿出两个馒头,盛了一晚野麦子熬的粥给她。
田德拉吃完东西,恢复了体力,开始四处打量住处。
☆、91 意外的发现
“这是哪里?”
“南越山的逍遥山庄!”
“南越山?洛庭,我要去找洛庭!”
“不许动,你受了伤,要好好休息。”
她这才意识都昨天自己肩膀被人打伤了。
“怎么伤的?”
“昨天有人到店里找茬,就不小心弄伤了!”
“你啊,真不让人省心。不过,谁这么大胆,竟敢去找茬?”
“不知道。”从昨天到现在,发生了好多事情,她一时也理不清。“我没心思休息,去找洛庭吧!”
“这、好吧!不过你要听我的。”张子清把她带到山顶。
“不管走哪条路,都可以到逍遥山庄,只要看到狼烟,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张子清没敢说不能走回头路的事。
“真的吗,快加点柴,快!”田德拉去捡枯枝,一股脑的抛在火堆上,不一会功夫,浓浓的狼烟飘向高空。
“哈哈,好多烟啊,他们看到狼烟,肯定很快就过来了。
不经意间,她看到悬崖下面碧绿清澈的湖水。小心翼翼的朝悬崖便移动。
好熟悉的场景啊!她楞在湖边,望着湖水和对面的山崖发呆。
“小心!”看着身体摇晃的田德拉,张子清赶紧把她拉回来。
“这是什么湖?”
“碧落潭!”
她神情恍惚的看着微风掠过湖面,留下的道道波光。仔细打量着山顶和四周的风景,依稀回忆起当日的情景。她就是在湖中心的吊桥上落入水中,灵魂穿越到这来的。不知道她现在跳下去,能否回到二十一世纪。她缓缓的走向悬崖,一只脚悬在半空中。
张子清一把抱过她,拖她离开悬崖。“你在干什么?”
“啊?没,没干什么,下面的水太美了,让人想当一只美人鱼。呵呵······;”她傻笑着。
张子清见她有点不正常,便要搀她下山,但拗不过她,只好紧按着她坐在山顶。
正午时分,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她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执意要下山找洛庭。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田德拉见他眼神闪烁,一只拖着自己不让下山。
张子清只好把洛轩说的话转述给他。
“也就是说,洛庭有可能,不、不会的,我不相信。”顾不得身上的伤,她发疯似的跑下山,在逍遥山庄的后门正好遇到洛轩。
“是你!”田德拉咬定是他的人伤的洛庭,恶狠狠的盯着他,用尽全力给了他一巴掌。
“你?”洛轩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发疼的脸颊,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耳光。
“快拉住她。”跟在后面的张子清道,洛轩闻言料她要下山,赶紧跟上去。
“啊!”还没看清前面是怎么回事,胸口就被击了,整个人飞起来,洛轩飞身上前接住了她。
“师傅!”张子清吃惊的叫道!
“轩儿?清儿?”邱真人看到两个爱徒也很吃惊,“她?”
“我娘子。”张子清接过她。邱真人在洛轩和子清身上转来转去,喃喃嘀咕了一句“祸水”。
“师傅,您把她打伤了。”
“我只用了三分力气,要不了她的命。”说完邱真人便拎着手中的山鸡向厨房方向走去。
“放开我,我要去找洛庭。”田德拉挣扎着要起来。
“你伤势这么重,不能去。”师傅的三分力气能把桌子拍碎了,别提打在一个女人身上了,张子清见她执意下山,只好把她敲晕。
“清儿,居然打女人!”邱真人嘲弄的看着他。他这个徒弟没碰过女人,更别说打女人,今天真长见识了。
☆、92 你为老不尊
“这要因人而异。”张子清伸手向师傅讨药,邱真人撇撇嘴巴,依依不舍的把药瓶递给他。
“师傅怎么会在南越山?”
“一时好奇进来看看,发现这里景色不错,就住下来了,呵呵,对了,你们怎么来了?”
张子清看着洛轩,暗道:禁地也不过如此,还擅入者斩,搞的如此神秘,吓人呢!!!
“我们来找一个孩子。”
“孩子?”
“我儿子。”张子清走了过来。
“徒弟,你啥时候有个六岁大的孩子,为师怎么不知道?”
“我娘子的儿子,也就是我儿子。”
邱真人愣了愣,随即大笑,调侃他:“好徒弟,白捡这么大一儿子,占大便宜了。”
“是啊,很大的便宜!”张子清摸摸鼻子跟着笑,不是大便宜,是大大便宜,娶一个赠了三个,天下有几人能比啊!
“告诉你们,今天为师也捡大便宜了,捡了两个。”邱真人炫耀的看着张子清。
“哦,说来听听。”
“一个五六岁的娃子,一个十八九的小伙子,呵呵,师傅是不是捡了便宜?”
“师傅!”听他这么说,张子清知道洛庭和马金玉在师傅那里。
“呵呵,为师要求不多,就是能不能把那小娃借给师傅玩玩。”
“呵呵,这个嘛,我可不敢答应你,你得问另一个人。”张子清指指田德拉的房间。
“徒弟,堂堂七尺男儿,不会惧内吧。”邱真人激他。
“师傅还是自己问吧。”张子清忙撇干净,田德拉的脾气他摸个七八分,所以不敢妄自应承下来。
邱真人瞪他一眼,继续激他,“这事你要好好向轩儿学学了,你看看人家的后宫,那才叫,”
“师傅,山鸡烤好了。”张子清赶紧打断他的话。
“啧、啧,好香啊!”邱真人的注意力被山鸡吸引了去。子清解脱的对洛轩笑笑。
“咕噜噜······;”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我。”邱真人道。
“不是我。”洛轩道。
“也不是我啊!”
“是我!”田德拉无力的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她不客气的拿过张子清手中的山鸡啃起来。
他们的谈话她抖听到了,知道儿子和马跳跳没事,她心情大好,胃口大开。
“停、停、停,这是我的山鸡!”邱真人小家子气的计较起来。
“你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她边吃边说,有些口齿不清。
“什么,呵呵,那你的是谁的啊?”邱真人不屑,这分明是谬论。
“我的当然还是我的啊!”田德拉给他一个你很笨的眼神。
“荒谬,真是荒谬。”邱真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吃香真粗鲁,邱真人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女子,待她回过神来,一只山鸡进了田德拉的肚子。
“我的山鸡。”眼见一只山鸡进了她的肚子。
“哦,不是很饱,还有没有啊?”田德拉的眼光四处扫。
“清儿,看看你的好媳妇,目无师长,没有一点为人妇的样子,成何体统!”张子清耸耸肩,不理他。
“反了,造反了!”邱真人夸张的挥动这手臂。
“张夫人,你,”洛轩想说点什么,田德拉瞪他。
“我看是师傅为老不尊吧!”她抱着胸,挑衅的看着邱真人。
“我为老不尊?这是什么话?”
“一、师傅仅凭一面之缘,就说我祸水,这是在污蔑我;二、师傅知道洛庭的下落,却不告知,还开条件要挟;三、师傅挑拨他们师兄弟间的情分;四:我和相公夫妻情深,师傅不应该离间。以上四点,师傅可有话说。”
☆、93 那一刻很想回家
“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啦。”邱真人脑袋上吊起三条黑线,这小丫头嘴巴挺厉害的。
“哦,原来师父是在开玩笑啊,这么说师傅可把人还给我这个做娘的?”田德拉笑嘻嘻的看着邱真人。
“这,师傅肚子好饿啊!”邱真人气一肚子气。
“好,我亲自给师傅烤,吃饱了去给人。”她接过张子清弄好的山鸡,摸了厚厚一层泥巴在上面。
“这能吃吗?”邱真人怀疑她在整人。
“师傅,您就瞧好吧!”
约莫差不多了,田德拉撬开厚泥,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她撕下一个鸡腿,递给邱真人。
“恩,好吃,真好吃。”邱真人顾不得烫,边吃边喊好。洛轩和张子清看着师傅夸张的表情,尝试性的咬了一口。
“好吃!”两人脱口而出,也大快朵颐起来。
“师傅,我们走吧!”田德拉示意邱真人带路。
没想到他摇摇头,“太阳下山之前,他们会过来的,为师累了,先回去睡一觉。”
“喂,喂,你这个臭老头。”被耍了,田德拉生气的跺脚,怒火中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