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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德拉见张子清不搭理他们两个,便把主意打到张祖名身上,怂恿洛庭去找他的丞相爷爷。洛庭从丞相府回来,带回来四个字:稍安勿躁。田德拉知公公必是答应了洛庭,只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再有一个多月念慈和思飞就要周岁了,松开手念慈也可颤悠悠的在院子里来回走了,思飞还是没力气,放在地上仍旧站不稳,不过他最近开始牙牙学语,偶尔发出“娘娘”的调调,在同龄的孩子中说话是比较早的了。这可乐坏了田德拉,整天窝在院子里看念慈走路或是教思飞说话,日子甚是逍遥。
☆、110 又见杨佩云
这天田德拉身青布衫带着洛庭和四个护卫去店铺,刚进门就和一浓妆艳抹的女子打了照面,田德拉顿了片刻,终于认出来此人正是杨佩云。
“是你。”杨佩云也认出了她,扔下手中的衣服,趾高气扬的朝她走过来。
“哎哟,没想到是王大婶啊。”她上下打量她一番,“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穷酸样,竟然来这里买衣服。”
田德拉笑笑,她今天的着装的确很穷酸,她不喜欢高调,出门要么一身男装要么一身青布衫,很少官太太的打扮,也难怪杨佩云这么看她。
“跟杨小姐的姹紫嫣红比起来,的确太过穷酸。”田德拉轻道。店里认识她的几个熟客,闻言掩唇轻笑。杨佩云的眉毛画的太粗像虫子,腮红抹的太多像猴屁股,店里的客人从她进门就想笑,这回有人点破,便忍不住笑起来。
杨佩云以为取笑的田德拉,笑的更加的得意,不过王氏从不叫她沈夫人,这点让她很不爽,居高临下的蔑了她一眼,傲慢道:“知道就好,还不滚出去。”
店里几道女声窃笑,不知笑的是田德拉还是杨佩云,田德拉充耳不闻的走到柜台,递给飘飘和彩蝶一个眼神,然后道:“掌柜的,这件衣服多少钱?”
“二百两。”
田德拉啧啧嘴巴,扔下拿起另一件,“这件呢?”
“一百八十两。”
她又啧啧嘴巴,扔下又拿起一件,“这件呢?”
“五百两。”
她又啧啧嘴巴,又挑起一件又问同样的问题。
“这里的衣服你不配穿。”杨佩云高声道,“在这里挑衣服,真是丢人显眼。掌柜的,还不把这人撵出去。”
边彩蝶一副为难的样子,“夫人,来者是客,你看这······”
“这个一百两吗?”田德拉问。飘飘点点头。
“这个我要了。”终于田德拉拿起那件号称一百两而实际售价确实五十两的衣服。飘飘接过衣服,给她包起来。
“哼,”田德拉象征的在袖子里掏银票,可摸了老半天,只拿出三十两碎银。
杨佩云这下得意了,“这件,这件······;”凡是田德拉问过价的衣服,杨佩云都掏钱买了下来,一共二十多件,共计五千多一百两。彩蝶高兴的合不上嘴,给她抹掉一百两的零头,杨佩云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阔阔绰绰的把钱给了彩蝶。
“哈哈······;”店里彩蝶的丫鬟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杨佩云莫名奇妙的看着大家。
“老板娘,共计五千两,点点看。”彩蝶把银票递给田德拉。
“你、你们是一伙的?”杨佩云见状才意识到自己被当猴耍,气的脸都变绿了,可她妆太浓,众人看不到她绿哩吧唧的脸。
“杨大小姐好捧场哦。”田德拉拿着炫耀的拿着银票在她眼前晃。“飘飘,挂牌子,今天店家大酬宾,新客户打九折,老客户八折。”
“真的啊?”在店里挑衣服的某富商的小妾欢喜道。
“牌子都挂了,还有假。”飘飘拿着牌子出去。
“这位夫人,托你的福哦。”几个女人嘲弄的对着杨佩云道。
“你们,你们。”杨佩云气的火冒三丈,一跺脚气呼呼的走了,留下身后放肆的嘲笑声。她心里恶狠狠的道:王氏让她今日颜面尽失,一定不会放过她,走着瞧。
☆、111 遇到砸店人
“你们,你们。”杨佩云气的火冒三丈,一跺脚气呼呼的走了,留下身后放肆的嘲笑声。她心里恶狠狠道:王氏让她今日颜面尽失,一定不会放过她,走着瞧。
“夫人,夫人。”身边的丫鬟菊香叫道。
“干什么?”杨佩云呵斥她。
“沈家的古董店和狐狸精这么近,是不是?”贴身丫鬟菊香道。
杨佩云站在路中间,越想越觉得可疑,“怪不得这么都不回沈家堡,原来又和这个狐狸精勾搭上了。”
菊香道:“夫人,这店是不是也是沈家的产业?”
杨佩云眼一眯,咬牙道:“不除这个狐狸精,难消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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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她气的不轻哦。”洛庭戳她。
“看出来了。”她每次都是行动快于思考,这次也不例外。怎么说杨佩云也是沈飞的老婆,即使沈飞不待见她,可作为朋友,这样侮辱他的妻子,实在是欠缺考虑。
被杨佩云这么一搅和,她心里有些烦躁和不安,在店里待了一会,便要回去。洛庭不依,直嚷着要她陪着上街转一会儿。
田德拉漫不经心看师傅吹糖人,耳边有声音传过来,“将军夫人的轿子好漂亮。”她转头看见一顶女性色彩十足的轿子,蓝色的幔帐还罩着一层粉色的纱帐,随着轿夫的步伐而飘动着。
这顶轿子简单、素净、高雅、大方,和街上来去的大不相同,霎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后面跟的侍卫不就是来踢店的那个人吗?他是将军府的人?
她召来身后的姜秋水,让他去查这个人的底。虽然她防备着姜秋水,可他信息收的快又全,不用白不用。
晚饭张子清回来的很晚,他说他在丞相府吃过晚膳了,同桌的人有沈飞、冯睿棋,还有几个官场的朋友。听闻沈飞和冯睿棋都在,田德拉有些吃惊,隐隐约约中感觉往后不会平静。
把念慈和思飞哄睡后,她带着飘飘在花园里散步,正好遇到刚回来的姜秋水。
“事情查的怎么样?”
“此人叫高大勇,祖籍清城,是个落魄的武夫,半个月前入将军府做侍卫。”
“才进府半个月就当了将军夫人的侍卫?”
“听说是将军府有夜贼行窃伤人,他救了震国将军幼子的奶娘,由此得到将军夫人的赏识。”
“原来如此。你也累了,下去吧。”
姜秋水离开后,飘飘迫不及待的问:“姐姐,高大勇是谁啊?”
“砸店那个男人。”
“他是将军府的人?我们何时得罪将军府了?为什么要砸我们的店?”
“未必和将军府有关,他半个月前入府,一切还不好说。”
“我也这么认为,将军府是什么地方,竟然有夜贼行窃,还正好让他碰上,也太巧了。”飘飘道。
“飘飘,”田德拉上下打量她,一脸的赞赏,“你越来越聪明了。”
“不要取笑我了。这段时间在店里学了很多东西,想法自然会成熟些。”
☆、112 要召她进宫
这天宫里突传来旨意,说徐夫人要召她和洛庭明日进宫,田德拉有些糊涂,这个徐夫人什么来头,她听没听过见也没见过,为什么让她入宫呢?当下她跑到丞相府找婆婆问个明白。
原来徐氏是朔王的奶娘,一直对她恭顺有加,朔王的母后死后,便把她当母亲般对待,还封她为徐夫人。她虽不打理后宫的事,但大都要她点头认可的。
“这个徐夫人那天有出席百官宴吗?”
“没有,徐夫人不喜欢热闹。”
“婆婆,她不认识我们,为什么召我们入宫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徐夫人很注重礼节的,你明天可得注意点。”王瑶开始交代一些细节,怕她明日做出失礼的事。
从丞相府出来,田德拉脑袋都大了,这个徐夫人也太讲究了,等见到她本人她要去半条命,礼节能当饭吃吗?真搞不明白,活的累不累啊,不过已经出来了,干脆去店里转转,顺便去对面店铺买点点心。
“沈大哥。”大老远的看见沈飞站在玉器店门口,她硬着头皮打招呼,脑子里还回荡着上次没大脑的话。
“张夫人。”沈飞见她一人关切道:“怎么不带个侍卫?”
“我穿成这样,没人会打主意的。”她指着自己的打扮说道。“对了,那个、那个昨天的事,沈大哥、你。”
“你们在干什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
“你这个狐狸精,竟然在街上勾引我相公!”杨佩云领着一个丫鬟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怎么又碰见这个瘟神,田德拉吊起眼珠子,一脸的反感,“沈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走。”杨佩云想追上去,但看到沈飞冰山脸便定在那不敢动。
“快回去。”沈飞甩甩袖子,冷着脸离开。
“相公,相公。”杨佩云在后面叫着,无奈沈飞不回头。
“这个狐狸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什么看,还不走开。”丫鬟菊香呵斥驻足的路人。
洛庭对于进朔月宫的事,有些不高兴。
田德拉牵着洛庭,跟着宫女来到贤淑宫。田德拉快速扫了院子一圏,院里不大,有点像北京的四合院,中间有一口井,井旁边有一个小花坛,里面种了几颗马蹄莲,孤零零的开着,越发衬的这个院子里空落,没有生气。
在进门前她扑扑衣服,然后牵着洛庭进去,里面竟然有一屋子的人,田德拉有些吃惊,随即回过神来。
“臣妇(洛庭)给徐夫人、肉妃娘娘、文妃娘娘、湘妃娘娘、洛妃娘娘、将军夫人请安。”徐夫人算是长辈,自然要排在最前面,其次春夏秋冬依次排开,冯睿棋比子清官高一级,自然也是要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