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衣服收走了。”小丫头回答,心理很奇怪,新衣这么漂亮,做什么要旧衣服啊!
德拉冷笑一声,“还是穿的旧衣衫比较好,麻烦你了,帮我找回来。”小丫头犹豫了一会,才转身出去。
田德拉接过粗布衣裳,快速的穿上去,找不到自己的簪子,便拿起桌上的筷子绾了一个发髻。
小丫头出去很快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个碗。
“姑娘,请把这碗药喝了!”
“药?我没生病喝什么药啊!”田德拉挥挥手,径自走向桌子上的点心。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主子吩咐的!”主子交代的事情,她不敢不从。
田德拉接过那晚药,看着乌漆墨黑的液体,皱皱鼻子,好刺鼻的味道啊,光闻着她就觉得恶心,更别说喝下去。
“我想喝粥。”德拉想把她支开,然后倒掉。
“我吩咐厨房去做。”小丫头应着,但并不移动脚步。田德拉叹口气,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把碗递给她,小丫头接过碗便出去。
☆、10 母子无默契
眼见人走远了,田德拉赶紧跑向放在窗户旁边的盆栽,把含在嘴里的药全部吐了出来。
好苦啊,倒杯茶簌簌口,胡乱了捏几块点心,脑袋在门口晃了晃,院子里没人,她便摸索着向前走,遇到院里的家丁,她也不回避,还是大摇大摆的向前走,终于找到大门,却让守门的家丁给栏了下来。
“你是何人,谁带你进来的!”两个乔装成家丁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定没见过这个人,也没见何人带她进来。
“我是何人?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我是田德拉,洛轩带我进来的。”田德拉说的不卑不亢,很有气势。
两个侍卫愣住,她竟然直呼主子的名讳。田德拉见把二人唬住,便明目张胆的走了出去。
走远了,田德拉才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看来她这招是古今通吃啊。以前她遇到避而不见的客户用的就是这招,唬前台和秘书特有效。比如说:我找你们老总王某某!她说的理直气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般情况下,她都能顺利的进去,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
“娘,娘!”还没到门口,她便看见一个小人飞奔而来。
“小老头。”田德拉抱起他。跟着洛庭后面的刘大婶见到她,便开始唠叨起来。
“你去哪里了,再不回来院里的人都要出去找你了,你说说你,万一出事怎么办啊?······”刘大婶唠叨个没完没了。
“我去找你,没想到却迷路了!”抬头看看西边的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没想到她出去有这么长的时间。刘大婶是真的很关心她,一直把她当女儿待,田德拉心里一热:这里她并不孤单,她有庭儿和大婶。
“你、你这衣服怎么回事?”刘大婶看见她的衣服有几处被撕破了,满脸的担心。
“我不小心挂破了。”田德拉逗着怀里的儿子,扯了一个谎。
“没伤到吧?”她摇头表示没有,刘大婶继续念:“你呀,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
田德拉笑笑,真是爱死了刘大婶的婆婆嘴。
回到自己的房间,田德拉靠在床头,轻叹一声,刚想起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就有丫头过来传话,让她到客厅一起用餐。
田德拉一边走一边想自己在杨家所处的位置。她像是杨家的主子,每天都和杨老爷一起用餐,有单独的房间,不用打点生活,自会有丫头过来收拾,偶尔去厨房帮忙也是因觉得太无聊,小老头则像是个小少爷,杨老爷和下人都宠着、让着。可是她和杨家毫无血缘关系,只是杨老爷收留的可怜人,没理由过这样的生活?
私下里她问过下面的丫头,可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来,对于这个问题刘大婶则是打趣她:“不久就是老爷的人了,当然要当主子伺候着!”她不是傻子,当然看的出来大婶在遮掩。
田德拉漫不经心的走进宴客厅,习惯性的跟杨老爷打招呼,低头坐在洛庭身边。小老头扯扯她的衣袖,对着她挤眉弄眼的。
“你怎么了?”德拉低声问道。
洛庭气的直翻白眼,都暗示的这么明显,娘怎么还不明白?他朝斜对面努努嘴巴。
☆、11 杨家的女婿
洛庭气的直翻白眼,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娘怎么还没明白啊?他朝斜对面努努嘴巴。
顺着儿子的目光,田德拉这才发现,对面坐了一个男人,正直视着自己,德拉冲他尴尬一笑,然后帮儿子夹菜。
田德拉有些生气,对面的那个男人怎么回事,老是看着她啊!虽然她并没有看他,但她就是感觉的到,那个男人的目光老是锁在自己身上。伸手摸摸嘴角,没有饭粒啊!田德拉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神经病!
晚饭后,田德拉牵着儿子在院子里溜达。弯弯的月亮挂在半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在满园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朵上,清风吹来,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心神荡漾。
突然‘正在嬉笑的洛庭止住笑,呆呆的看着她身后,田德拉狐疑的转过身,发现身后站了一个人,他的背着脸月光,田德拉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但看轮廓她可以肯定:是一起吃晚饭的那个男人。
“你最近好吗?”他缓缓开口,有着不容忽视的关怀。
“我?还不错吧!”从他的语气里,她可以肯定,他不仅仅认识王大婶,两人之间应该还有某种关联。
“那个?我们认识吗?”田德拉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出心中疑问,希望他是为她解开疑惑的人。
沈飞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眼里的陌生,让他的心揪了起来,瞬间填满痛苦和无奈。曾经她就站在他面前触手可及,现在却是那么遥远。她忘记了过去的一切,现在的自己对她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沈飞苦笑,也许这就是老天爷惩罚他犯下的错误吧!
“我是沈飞,杨家的女婿。”失忆了,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吧,至少不会像自己现在这样痛苦。
“原来是沈堡主,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听人说杨家的女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不过可惜,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沈飞是鲜花,杨佩云是牛粪,田德拉习惯的伸出右手。
看到她伸出的纤纤小手,沈飞楞住了,他低咳一声,转过身去。田德拉尴尬的挠挠头,她忘记自己是在古代的现代人。
沈飞头微偏,看着她抓头发的模样,宴客厅里,他就惊叹于她的变化。之前她温婉、含蓄、平静,透着一股坚强,现在的她潇洒、直爽、活泼,如果是之前的她是一池静水,那么现在就是奔腾的山泉。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沈大哥好了。”
迎着皎洁的月光,田德拉毫不避讳的直接打量他。一米八的个子,身材看起来甚是结实,国字脸,薄薄的嘴巴微微的抿着,一双眉像两把剑一般的立在眼的上方,看起来人很正气,目若夜空中的朗星,大而明亮,只是他眼里满是痛苦和无奈,眉头微蹙着,好像就没有舒展开过的样子。
“娘,娘!”洛庭扯她的衣摆,德拉这才发现自己看一个男人看的出神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开始逗儿子。
“娘,我困了!”洛庭揉揉惺忪的双眼。
“哦,我带你回房间!”田德拉揉揉儿子的柔发。
“沈堡主、大哥,我们先回去了!”告别沈飞,她拉着儿子回房。她和沈飞不熟,中间还隔着一个杨佩云,怎么都不能太随便。
沈飞的凝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拐角处消失不见。
不远处花园的另一个入口处,杨老爷轻叹一声,也转身离开。
只剩下皎洁的月光和满园的花香和沈飞作伴,显的那么的寂静,也那么的孤单。
☆、12 事情的真相(求收藏)
洛庭的房间里,田德在哄儿子入睡。
“娘,刘大婶说杨老爷就要当庭儿的爹了!”洛庭突然问道。
“小老头,想不想有个爹啊?”田德拉想知道儿子的想法。
“庭儿有娘就够了!”洛庭一脸的认真。
“你不想要个爹吗?”小老头的回答让她有些不解。
“想,可是······”洛庭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刘大婶叮嘱过不让他说。
“可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田德拉皱了一下眉,瞪着儿子问道。
“我想沈叔叔当爹爹!”见不得娘皱眉,洛庭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心底的答案。
“沈飞?”一个身影划过脑海,就她的感观而言,沈飞的确有让小老头崇拜的资本,田德拉嘻嘻一笑,捏小老头的鼻子。
“呵呵,小老头,眼光不错嘛!”
“不过沈叔叔不当能庭儿的爹爹了!她要当杨小姐孩子的爹爹。”洛庭哀怨。
“哦?他爱当不当啊,我们不稀罕,以后娘给你找一个更好的爹爹。”田德拉用食指点儿子的眉心,屁大点的孩子,竟然开始皱眉了,还有模有样的,真过分!
“可沈叔叔说过要当我的爹爹的,他说要娶娘的,他说话不算数,娶了小姐!”洛庭很生气,心底委屈脱口而出。
有这回事?杨家小姐爬上了沈飞的床,要沈飞娶她?杨老爷要娶王大娘?可杨老爷喜欢的是刘大婶?
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她豁然开朗。沈飞原要娶的是守寡的王大婶,可是杨小姐看上人家,爬上了他的床,沈飞逼不得已只好迎娶杨佩云。杨老爷喜欢刘大婶,却因此事心怀歉疚,便决意娶王大婶。所以才造成王大婶在杨家的尴尬。
可是杨老爷没必要这么做啊?他是为了补偿王大婶,还是怕王大娘破坏女儿杨佩云的幸福呢?
“杨老爷人很好,当你爹也不错啊!”田德拉半开玩笑。
“我才不要,杨老爷和王爷爷一样老喽!”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