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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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王妃-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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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背后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脸颊笑道,“生气了?”
  
  “没生气!”我吼道。
  
  “对,不是生气,是吃醋。土豆吃醋了。”他抱着我的手收紧,我整个人都陷进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滚烫得惊人,热度都能透过衣裳传达给我。
  
  我掐他的手臂,狠狠道,“不许叫我土豆,不要叫我土豆,我不是土豆!”
  
  他笑了笑,亲昵地埋进我的颈窝,我还是不习惯他的吻,全身瘫软了下来。他把我转了过来,深深地吻上我的额头,他唇间的温热透过全身的血液游走到我的心湖,“锦绣意取爱和唯一,除了你,还有谁能夺走我心中的这个位置?毕守一,必定守护今生的唯一,除了你,还有谁能与锦绣相配?阿宝,你娘给你取了个好名字,甚得我心……”说着,他的吻就移了下来,直接虏获了我的唇。
  
  他居然知道我为什么要叫毕守一,这个人!我攥着他的胸前的衣襟,第一次没有闪避他的吻。他似乎惊喜于我的回应,几乎用力地要把我嵌进胸膛里。爱我护我懂我,此心此人,世无其二。能碰到,也已经是生命里的奇遇。
  
  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我大窘。他无奈地放开我,有些遗憾地摸了摸我被他吻肿的嘴唇,“肚子饿了?”
  
  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好,那很帅的老鹰带小鹰去吃东西。”他笑着伸出手给我,日光下,那掌心的纹络异常清明,看上去,很厚实,很温暖。我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书里写的,执子之手,是不是就是这样?
  
  “其实当金丝雀儿也挺好。”我望着他的身影喃喃地说。
  
  “什么?”他低下头来看我,奇道,“你想当金丝雀?不嫌弃我了?”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都是你自己在嫌弃自己好不好!”我争辩。
  
  “哦。”他停了下来,装作非常认真地说,“如果你不想飞了,我就会用一个华丽的大笼子把你绑起来。所以,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
  
  “什么,你要绑着我?你再说一遍!喂!”
  
  他转身就走,颇有阴谋诡计得逞的狡诈。我大叫着,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太坏了,原来姜小鱼的奸诈是遗传的,搞不好泥鳅都是被这个人带坏的!
  
  结伴影,秋花飘香,日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还有一章(酷小牛 。coolxn。) ,不过比较迟,等不到的可以明天早上来看。




相爱两不疑(一)

  此后一个月,姜卓再也没有单独召见过我,我每日跟着叶文莫还有苏天搏上朝回家,听苏天搏和应人杰两口子说着小情话,忽然心里就有点空落落的。
  
  “唉,你知道吗?前阵子尚德王的忌日,逐日宫好像出了点事情。”走在前面的一个官员突然扯着他身旁的官员小声说。
  
  那官员好奇地问,“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那日突然戒备森严了起来,好像还有女人的哭声。”
  
  “你不要吓我,女人的哭声?”官员打了个寒战。
  
  我本来还想再听,一个人却站在我的面前,笑着看我。他长得很高,体格跟一般的武将无异,但是却从来不穿盔甲,没有人知道原因。
  
  “湛将军?”在和平年代,武将是闲职,一般的动乱也用不到湛虏,所以湛虏除了每日上朝,就是在家里修身养性。听闻他酷爱读书,写得一手漂亮的好字,难怪一股子书生气,连脸上也都没有武将的凶气。
  
  湛虏点了点头算打招呼,“过得好不好?”我有点了解他为什么要被叫做石头了,因为他讲话表情永远都是讷讷的,真不知道是谁给他起了个这么有代表性的名字。
  
  “很好。听说将军府上有很多藏书,我有空可不可以去玩啊?”
  
  “当然可以。”他的目光放在我腰上的剑上,眼中的笑意更浓,好像有一种欣慰。他拍了拍自己腰上的那把剑,“我的你的,是一对。是护身符,说明陛下很看重你。”
  
  我有点哀怨地说,“他好久都没有召见我了。”
  
  “最近事多。”他想了想,又补充说,“过了一阵子就会找你。要有耐心。是不是想他了?”
  
  任何人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奇怪,可只有湛虏纯真的表情犹如孩子一样直白,让我觉得他不是在嘲笑我,而只是单纯地询问。我摇头,又点头,最后匆匆地拜了拜,扭头就跑。我迟早得败给这对文丞武相,果然我们之间有长长的代沟啊。 
  
  文部宗正的活儿其实很简单,我下了朝偶尔还会去文部省报道一下,看太常有没有什么忙要我帮。太常卿虽然脾性不定,但是在我眼里却是个好人,他跟下属讲话的时候通常没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很透彻,总是能让人联想起刚正不阿的谏官。
  
  这一天刮起了大风,我把从各州府上报的文试名单整理了一下,交给太常。天色已经不早了,热闹的王宫里,只剩下巡逻的禁军的脚步声。
  
  “大人,您还不回家?”我还是问了一句,“变天了呢。”
  
  太常低着头不回答我的话,他一向冷淡惯了,我也不觉的奇怪,所以只是行了个礼就准备离开。
  
  “门后面有把伞,待会可能要下雨。”转身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说。
  
  我大喜,想来他也不是讨厌我的,“大人要一起回家吗?我如果拿了伞,大人不就没有伞了?”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笔,淡淡道,“那便一起走吧。”
  
  我们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阴沉,果然是下起了雨。我吃力地举着伞,跟太常卿一起在风雨中前行,风太大,几乎要把伞给吹折。太常拉着我躲到一处长廊,两个人身上都已经湿了。忽然觉得有些冷,冰冷的雨水透过衣服,贴在了皮肤上。我双手抱着肩膀,跳了跳脚,企图让身体暖起来。
  
  “拿去。”一件大袍甩了过来,太常抬头看廊外的雨,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像个女孩子一样。”
  
  太常原来这么善良啊。我以前一直觉得他是一个严肃而又不苟言笑的大叔,还一直听泥鳅说,他是五部卿中,唯一不站在童百溪那边的。在朝堂之上,能够不与高官同流合污,需要的也是莲一样的性格吧。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敛着大袍,跟他一起抬头看天空落下的雨。下完雨之后就是冬天了,天气会越来越冷,而文试也将要如期举行。和国的形势逐渐明朗,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叛军的败亡,李富竟然被削去公爵,贬为平民。
  
  他的皇后之位,一直空着。后宫也没有充盈任何女人。他只有一子一妻。但这些,都是和国的事情,与我无关。
  
  “跟我来!”太常忽然把我拉到一个角落里,压着我的头,做了个“嘘”的动作。我还不明就里,就看到泥鳅领着一个人来到了长廊。那个人一身军官的打扮,长得很清秀,脸上的表情哀默。
  
  泥鳅的脸色阴冷得让人想起地狱的罗刹,我从来没有见过在阳光背面的他,原来有这样让人畏惧的一面。他的个头不算很高,但一身的气势让站在他身后的人有些颤抖。
  
  “如果你不说实话,就没有活路了!”泥鳅的声音冷硬如铁。他的正一阶官服在漆黑的夜色里有一种艳丽,就像泼墨山水画里,突然点了抹红,极为惹眼。
  
  那个军官一下子跪了下来,“我没有活路不要紧,能不能放过她?”
  
  “好大的胆子!”泥鳅一挥手,竟是重重地甩了那个军官一掌,“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本官谈条件?”他的眼睛冷冷地瞪着那个军官,没有表情的脸,像是一把凌迟的刀。
  
  “大人,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一力承担。”军官在地上磕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罗可安!本官调你去红秀宫的时候怎么告诫你的?你居然惹出这种事情来?那日是尚德王的忌日,陛下通常要饮酒,你难道不知道吗!”泥鳅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那个军官身上,军官摔在了地上,又迅速地爬起来,跪好。像有许多话,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僵硬地跪着。
  
  雨似乎渐渐地停了,雨声越来越小。泥鳅冷哼了一声,扬长而去,剩下那个军官呆呆地跪了一会儿,黯然地离开。
  
  红秀宫,不是红妃的宫殿?姜卓醉酒?我怎么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太常望着泥鳅离开的方向,沉吟了一下,率先走出了长廊,“事有蹊跷,你速回家,我去逐日宫探听一下情况。还有,”他回过头来,“经过五部卿和陆大人商议,陛下任命你为今次文试的主考官。接下来的两个月,好好准备。”
  
  主考官,我?还没回味完太常卿的话,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幕里面。
  
  原来忙到天昏地暗,废寝忘食,便是现下我文部宗正毕守一的境遇。当初参加文试的时候,是以一个试子的身份,不知道筹备文试是一项多么浩大而又冗杂的工程,直到自己身体力行,才知道当官的不易。我每天在太学府,内务府,文部来回奔忙,有时连家都不能回。户部也很忙,核对考生身份,规避与考生有血缘关系的宗亲官员,御史台负责督察。
  
  我本来想邀请姜小鱼再次负责殿试,可这段时间朝堂上风评姜小鱼流连于流风回雪这等风月之地,几乎已经是夜夜不归。姜小鱼转性了?要找媳妇了?可为什么放着好人家的女儿不要,非得去那种地方?
  
  这一天似乎是立冬,我终于忙完了事务,有空回家。古时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如今我忙文试,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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