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由的冷笑,“你喜欢我什么?”
“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全部的你。哪怕你有骗过我,我还是喜欢你。”他伸手抚着我的脸,微笑的像个吃了糖孩子。
不由的一阵心虚,难道他看穿了我的谎言?!“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冷冷的说,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他丢了个“那有什么关系”眼神,然后站起身来,“你们熙朝男人要是喜欢一个女子会怎么做?你要怎么才答应跟着我?”
看来怎么跟他说也说不清楚了,干脆先想办法先敷衍他,起码在熙轩他们来救我之前,可以让他不碰我。“要是一个男子中意一个女子的话,就要去女方家提亲,三书六礼,下聘,迎亲。”
“那好,等和熙朝打完仗,我就亲自去你家提亲。”
“好呀;但是成亲之前你不能碰我。”
“好。”听我这么说,他终于放心的笑开了。
出逃
这两天桑莫真的没有再为难我,每天只是下午的时候过来,陪我用晚膳然后散散步聊聊天就离开。
“你白天在忙什么呀?都见不着你人。”我有些好奇。
“怎么?想我吗?是不是希望我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他走过来想抱住我。
我灵巧的一转身,闪开他,“你答应过什么,可别没两天就忘了。”
他摇摇头,看着我淡淡一笑,“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些。我白天会去练兵,还要处理些事,所以只有晚上才能过来。”
“练兵?在哪里?”难道是在地宫外面?那不是就能出去!
“地宫里的练兵场。”他拿起茶呷了一口,“怎么?有兴趣?”
一听是在地宫里,我就像是气球被人扎了一针,“没兴趣。”这地宫有这么大吗?竟然可以让兵马在此操练。这两天我也跟着丫环在地宫里随处转了转,知道它很大,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大。
“这么大的一座地宫,你们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吧?”我盯着桑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座地宫可是历时三代帝王,一百多年的时间才修筑完工的。”
“三代帝王?”看来喀什纳部族的帝王还真是深谋远虑。“你们这么早就开始防着熙朝?或者说你们很早就准备造反?”
“只是自保。如果这次要不是他们害死桑青,我也不会贸然出兵。”提到桑青的时候,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恨意,“他们能背信弃义,就说明已经有铲除喀什纳的意图,我还能坐以待毙吗?”
其实,桑青的死我也需要付上些责任,我不希望还有人为了这事付出生命的代价,“桑青公主的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那可以说是个……恩,意外。”我不知道这样的措辞会不会让桑莫生气,所以停下来看了看他的反应。
“意外?哼!是他们那样解释的?”他盯着我,看的我心里发虚。
“不是,是我这样认为的。”我小心翼翼的说着。“其实三皇子并没有要杀她,是桑青公主自尽的。她在宫里使用巫术害人,三皇子准备将她送入冷宫,然后她就……”
“小妹那么爱风熙轩,如果他不是对小妹不好,小妹又怎么会这么做。桑青可是为了他付出了很多。”他捏紧手里的杯子,关节被勒的微微泛白。
看他这个样子,我真不敢想如果让他知道桑青是因我而死,会怎样对我。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熙朝欠我们的,我会全部的都讨回来。然后,我就去向你爹提亲。”他抚着我的长发,笑了笑。
“不要,不要再和他们打仗了。熙朝有强大的兵力,雄厚的财力,不是你能打的过的。而且兵连祸结,吃苦的还是老百姓。和他们议和吧,三皇子他们一定能给你们一个合理的条件。”如果不是我的任性,这场灾难就不会发生。
“我不会再相信他们。”他松开我的手,“你放心,我肯定会赢的。”
我摇摇头,“赢了又如何,你也会元气大伤,得不偿失,何必呢?不如找个双赢的方法。”
“双赢?鱼与熊掌,岂可兼得?”他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安心等这我娶你就好。”
“我不想让你出事,你明不明白?要想得到一些东西,不可避免的就会失去一些。只要失去的不影响大原则,牺牲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我想你作为喀什纳部族未来的王,一定会希望你的子民过的平安幸福吧。你可以通过这次的战役和熙朝议和,让他们打开肃关,让你们和熙朝的民众有贸易来往,将王族的子孙送到熙朝去学习,让熙朝派人来喀什纳教你们先进的知识,然后……”我停了停,“你们表示会归顺于熙朝,成为他们的属地,不过可以要求自制。这样他们也就会比较放心。”我故意把让他归顺熙朝说到最后,因为这样说我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哼,他只是轻笑一声,“不可能。我父王几年前就缠绵病榻,将整个喀什纳交到我的手中,要是知道我这样做,还不气死。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昨夜,一直辗转反侧,看来想说服桑莫放弃攻打熙朝是不太可能了。要怎么才能化解这场战争呢?!我微微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个祸害。
“木兰姑娘,你怎么了?”丫环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自从在桑莫面前念了那首木兰诗,他们就以为我叫木兰,我也难得去解释了。
我摇头,“没事,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对了,你们都是一直待在地宫里不出去的吗?”我想从这些丫环这里探些消息。
“是的。”她点点头,“这地宫的通道除了王子殿下,没有人能打开。”
原来是这样,幸好之前没有把清酿打开,不然熙泽他们也救不了我,看来想出去还得从桑莫身上下功夫了。“对了,你们知道王子都在哪里练兵吗?”
她们有些面露难色,“知是知道的,不过那边不是我等可以去的。”
“哦,我只是想给他们送些喝的过去,训练一整天,想必大家都很累,我以前在军营就知道那份苦。要是在训练之后谁能给我送碗水喝的话,哪怕是白水,我都觉得是种享受。”我看着她们,“就算我们去慰劳一下兵士?给他送些酸梅汤?”我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成功把她俩给蛊惑了。
等我们把酸梅汤准备好送去的时候,刚好他们也操练完毕,桑莫看到我是既惊讶又开心,不自觉手就拦到了我的腰上。
我笑着把酸梅汤端给他,“喝点吧。”等他尝了一口,“怎么样?甜吗?还要不要加点糖?”
“已经很甜了,快甜死了。”说着他又大喝了一口。
有那么甜吗?我也端起一碗尝了一口,刚刚好呀,“看来你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下次我少放些糖。”我讨好的看着他。
“看你喝的,满嘴都是。”他溺爱的看着我。
有吗?我摸着自己的嘴巴,“在哪里呀?”我胡乱擦了擦,“还有吗?”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突然俯下身来,吻在我的嘴角上,“好甜哦。”
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做,弄的我有些手足无措,脸刷的就红了,急忙推开他,哪知却被他更用力的禁锢在怀里,“快放开我。”我瞪着他,“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看你害羞的。”他捏了捏我鼻子。
这么暧昧的动作,让我更加不好意思。“你慢慢喝吧,我走了。”说着我转身准备离开,不想又被他拉住手。
“这边的事已经弄完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桑莫拉起我就往回走。
“放开我,你要拉我去哪里呀?”我努力的想把手抽出来。
他停下来,笑了笑,“去你想去的地方呀!”
“想去的地方?”难不成你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想什么?!
“你今天对我这么好,不就是想出去转转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去不去呀?”
心里的想法被他看穿我有些尴尬,“你是说出地宫,去外面?”
“是呀!你到底去不去呀?”
“去!”
走出地宫的门,就是一条老长老长的阶梯,一直伸向地面。桑莫把手伸到我跟前,“这路窄不好走,小心些。”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拂了他的好意,我也大方的抬手搭在他的手上,“这阶梯怎么这么长呀?”
“为了让眼睛适应光。”他侧着身子一边小心的牵着我,一边慢慢往上走,“人在地宫里待久了,要是突然出现在外面,眼睛会受不了强光的刺激。走完了这条长梯,人可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适应。”
“哦,原来是这样的,这个设计还不错。”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落日的余辉将草原镀上了一层暖暖的桔色。天边的紫色彩霞仿佛一块华丽的缎子,绣满了层层叠叠的祥云。微风吹过,带着草叶的独有的芬芳,闻着使人觉得神清气爽。
“还是上面好呀!”桑莫伸了个懒腰,然后躺在草地上。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有没有考虑一下议和?”边说边把装有清酿的瓶子偷偷打开,然后趁桑莫不注意的时候,就把瓶子扔在旁边。
突然,桑莫噌的坐起来,盯着我。
我不免做贼心虚,“怎么了?”
“没事,我想我们该回去了。”他冷冷的说着,就来牵我的手。
“才刚出来,怎么又要回去。我要再多留一会儿。”我挣脱他的手,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熙轩快来救我。
“多留一会儿干嘛?等人来救你吗?”他逼近我,捏住我的下颚。
我打开他的手,“你说什么?”难道他发现了,熙泽不是说过清酿的香味常人都无法闻到吗?!
“巫家和你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你手上的清酿是谁给你的?”桑莫死死扣住我的手,眼里露出森然的光,恨恨的不带一丝怜惜。
“桑莫,放开我,”我使劲掰着他的手,“你抓疼我了。我不认识什么巫家的人,什么清酿我都不知道。”这时他才松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