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以置信对吧,”巴希达接过那张照片,轻轻抚mo着上面两个男孩的脸,“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五十年前那场黑白巫师决斗的两个人,年轻时居然是如此亲密的好友吧?”
“不,我相信。”凯瑟琳想都不想就接口道,“幼年时的好友,因为理想观点的不同最后变成敌人的并不少见,我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巴希达沉默了一会才重新开口:“盖特勒是我的侄孙,你应该知道他16岁就被德姆斯特朗开除的事吧。”
凯瑟琳点点头,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盖特勒被开除后,他四处游历了两年,到了他十八岁时,他来到这里。当时,阿不思的母亲刚过世不久,因为他的弟弟阿不福思得上学,所以阿不思留下来照顾他的妹妹阿利安娜。尽管阿不思当时才十八岁,但他已经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他有大好的前程,却不得不待在这里,所以,”巴希达露出一个苦笑,“我介绍了他们认识。”
凯瑟琳傻住了。
“至今我也不知道当初那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巴希达看着照片里的两个男孩,眼神充满伤感,“这两个才华横溢的孩子一见如故,他们彼此吸引,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我有时听到猫头鹰在敲盖勒特的卧室窗户,送来阿不思的信!有时他突然有了灵感,就要马上让阿不思知道!”
“这是一段多么密的友情,可是它的寿命却那么短,只有两个月而已,”巴希达感叹道,“两个月后的一天,盖特勒失魂落魄地从阿不思家回到我屋里,跟我说他明天就想回家。他当时的心情遭透了,于是我弄了个门钥匙,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他们两人也没再见面,等到重新相遇时,已经是敌人了。”巴希达的神情充满悲哀。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凯瑟琳等了一会才问。
“阿利安娜死了。”巴希达轻声说。
“邓布利多教授的妹妹?”凯瑟琳惊讶地问,“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吗?”
“阿利安娜是个可怜的孩子,”巴希达露出一个悲哀的神情,“如果不是我和坎德拉的关系不错,我也不可能知道那件事,”巴希达陷入回忆,“阿利安娜六岁的时候被三个麻瓜男孩攻击,结果,阿利安娜疯了,她不敢再使用魔法,又无法控制它们,因此她变得相当危险。见到女儿变成那样,珀西瓦尔气疯了,他狠狠地教训了那三个男孩,因此被关进阿兹卡班。而坎德拉为了不让女儿被关进圣戈芒,便举家搬到这里,并对外宣称阿利安娜生病了。”
“坎德拉很细心地照顾女儿,但阿利安娜十四岁时,她魔力失控,坎德拉为了保护女儿死了,所以当时刚毕业的阿不思不得不放弃他原本的计划,回来照顾妹妹,之后,我介绍盖特勒和他认识,”巴希达再次露出无奈的苦笑,“也许是他们太投入了,忽略了阿利安娜,这让阿不福思很生气,他们便吵了起来,可能还拔出魔杖打了起来,因此惊动了阿利安娜,总之一片混乱后,阿利安娜死了,盖特勒逃了,阿不福思在阿利安娜的葬礼上打断了阿不思的鼻子,至今还没有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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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该死的上一代的恩怨!
更新时间2010…8…1 14:46:38 字数:3075
“那究竟是谁杀了阿利安娜小姐呢?”凯瑟琳轻声问。
“我怀疑可能连他们三人自己都不知道。”巴希达靠向椅背望着天花板说。
“难道,”凯瑟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们没有闪回咒查一下吗?”
“他们当时只是三个十七八岁,还没学会承担责任的孩子。”巴希达望向凯瑟琳,“战争总是让无忧的孩子提早变成大人。”
凯瑟琳愣了一下,望向窗外没再说话。
“凯瑟琳,现在你为什么想知道他们的事情吗?”巴希达偏着头问。
“巴希达你应该知道,格林德沃先生所使用的标志是佩弗利尔家族的纹章吧,”见巴希达点点头后,凯瑟琳继续说,“我来寻找两只的关系。”
“这样啊,”巴希达思考了一会后说,“我对此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样东西应该有能帮助你。”
在巴希达的指引下,凯瑟琳从抽屉里找出一封陈旧的信件。
“这是那两个月里,阿不思给盖特勒的信,盖特勒走得匆忙,忘记将它带走。”巴希达将信打开递给凯瑟琳,而一看到内容,凯瑟琳不由震惊地睁大眼睛。
“盖勒特——
你提到巫师统治是为了麻瓜自身的利益——我认为这是关键的一点。是的,我们被赋予能力,是的,这能力赋予我们统治的权力,但它同时包含了对被统治者的责任。我们必须强调这一点,并以此作为事业的基石。遭到反对时(那是必然会有的),它必须成为我们所有论辩的基础。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因此,当遇到抵抗时,我们只能使用必要的武力,而不能过当。(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错误!但我不该抱怨,因为如果你没被开除,你我就无缘见面了。)
阿不思”
“这……”凯瑟琳难以置信地重复仔细看了几遍后才艰难得出声,“很难相信这是年轻时的邓布利多教授的理念,不过想想也不出意外。”
“怎么说?”巴希达轻笑着问。
“两个如此才华横溢的人能成为亲密的朋友,那么他们之间肯定有很大的共同点,这一点尤其体现在双方的理念上。所以,”凯瑟琳轻抚着那张信纸,“既然在五十年后他们成为敌人,那么他们两人中必定有一人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不是格林德沃先生,就是邓布利多教授,而这封信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怪不得阿不思说你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学生,”巴希达笑着说,“我们至今都有保持联系,而在证明你的身世之后,他就立刻通知了我,你真的长得很像莉莉。”
“难怪您敢直接告诉我他们的隐秘。”凯瑟琳露出一个微笑。
“不过,凯瑟琳,”巴希达微微直起身子,“你了解阿不思又是为了什么呢?”
凯瑟琳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问道:“巴希达知道青鸟吗?”
“青鸟,能带来好运的青鸟!”巴希达眼珠转了一圈,低声问,“它的幻形是福克斯?”
凯瑟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巴希达同样微笑着靠回椅背。
“莱姆斯!”当凯瑟琳离开巴希达的房子时,就看到站在街道上等着她的卢平,“小天狼星和哈利呢?”
“他们醉了,我送他们到房间后见你还没有回来,便来接你。”卢平走上前,伸手扶她走下台阶。
“谢谢!”走下台阶后凯瑟琳轻声道谢,但卢平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挽住她往回走。
“哈利刚才醉得胡言乱语,他说你爱上斯内普了。”卢平望着前方,平静地说。
“是的。”凯瑟琳红着脸露出个笑容。
“凯瑟琳,你知道吗?”卢平停下来望着她,“斯内普爱的人是你母亲。”
“现在不是。”凯瑟琳微笑地抬头看着他。
“你确定?”卢平不相信地盯着她的眼睛。
“恩,”凯瑟琳坚定地说,“莱姆斯会反对吗?”
“我反对有用吗?”卢平用无奈的口气说,“你们斯莱特林认定的事,即使十条龙也拉不回来。”
“莱姆斯!”凯瑟琳害羞地低下头。
“我只是觉得遗憾,遗憾没在他之前先找到你。”卢平突然感叹道。
“莱姆斯,你该不会……”凯瑟琳惊讶地抬头望着他。
“现在这样,我唯一能说的就是——祝你幸福!”卢平在她额头轻吻,让凯瑟琳不由自主闭上眼,再睁开眼却看到卢平的脸依然近在咫尺,凯瑟琳想往后退,但他的吻已经落在她的唇上。
卢平的吻很温和,也许说吻都不准确,那感觉更像是长辈给晚辈的关怀,没有一丝侵犯和亵du的意味,只是地方错了。
“莱姆斯!”凯瑟琳震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想,”卢平将她揽入怀里,轻吻她的头发说,“如果让他发现的话,他恐怕会气疯的。”
“啊!”凯瑟琳立刻挣脱卢平的怀抱,她刚保证以斯内普那么灵敏的嗅觉一定会发现卢平残留在她身上的气味的,“你是故意的!”凯瑟琳气愤地瞪着卢平。
“是的。”卢平温和地笑眯眯说道,“走吧!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凯瑟琳狠狠地再次瞪了他一眼,转身朝村里走去,卢平微笑地望着她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该死的上一代的恩怨!”凯瑟琳在心底狠狠地诅咒着。
他们在高锥山谷呆了一晚,第二天带哈利去看了波特家的废墟后才回霍格沃茨,而当凯瑟琳一在礼堂出现,德拉克就将一张《预言家日报》递到她面前,上面正是丽塔·斯基特的独家报道,她揭露了海格的母亲是巨人的事情。
海格有巨人血统的事情虽然对学生保密,但有心人士还是能多少了解到。可经丽塔·斯基特这样一写,海格敦厚的性格就完全被扭曲成残忍,这肯定会引起家长们的恐慌的。
“这件事需要慎重对待,”星期天上午的紧急会议上,塞德里克拍着那份《预言家日报》对古德和四个学院的级长们说,“海格再怎么说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丽塔·斯基特这样写,明着是贬低校长的择人能力,但更深一层,她是在攻击整个霍格沃茨,所以这件事我们《霍格沃茨校刊》一定要有所反应。”
“怎么做啊?维护海格吗?”德拉克一脸别扭地说。
“那要怎么维护啊?”格兰芬多的女级长说,“丽塔·斯基特写得全是事实。”
“只是组合在一起就成了危言耸听了,”拉文克劳的男级长端详着报纸说,“我真的很佩服她的文笔。”
“我们不维护海格,也不特意写海格一人。”凯瑟琳放下报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