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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妆的嘴巴僵在这里,眼前的人可不是夜十殇。
女的!是个女劫匪??上一次树林里面可是遇见过劫道的,这一次梧桐林还有?
暮妆的小手下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脖子,她的护身符怎么还不出现!她已经感觉到,那个有时候会出现的玉佩可以保护她!
向后退了一步,那穿着黑衣的女子便近前一些。
暮妆的看的清,她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长得很清秀,鹅蛋脸略有显瘦。眉毛很细,眼中忧郁。最让人留意的是,她的左腮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裤外加一个黑色的斗篷,看上去,她是个习武之人!
“你叫夕暮妆?”她声音很急切,但是不带恶意。
天啊!点名杀我的?
姐没有那么傻好不好??“不叫,我不叫夕暮妆!”
她身子已经倚在一颗大树上面,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怎么会叫夕暮妆,我叫——我叫迟画!”
还是用过二十一年的那个名字,说在嘴里不像骗人。。
那女子眼中微微的失落,然后淡然的看着暮妆。眼神却变得凉了起来……
“我不叫夕暮妆,你认错人了!”
黑衣女子双手抱在胸前:“那就对不起了!我以为你从太子府出来会是夕暮妆,听说她去找姐姐。但是你
不是,你还看到了我的脸!”
那女子说完,暮妆明白自己大祸临头了!
她抽出身后的两把一尺来长的短刀,便闭目刺向夕暮妆的胸口!
宁负天下不负母的周平沙
我早就知道我错了。
但是我也早就知道,我只能这样走下去……
——周平沙
既然你不是夕暮妆,我只能拿你性命!对不住了,姑娘!”
黑衣红痣女子说完,那刀子可就刺向暮妆的胸口!
“啊!”暮妆叫的比死都惨,妈的流血了这可不是玩的,会死人的!
血,透过蓝色的小夹袄阴了出来。
暮妆痛的死死的抵住树干,再进去一点,估计就是心脏了!
看来,她穿越一次,就要葬身着梧桐林了。
杯具!你个巨大的杯具啊……
“啊,夕暮妆!你怎么这么爱撒谎啊!”
就听头上有清晰的声音,那黑衣女子抬起便看。
声音很细,很尖,却根本没有人啊!
“谁和本姑娘不要脸!”黑衣女子眼中冷冽,她可不想和说开玩笑!
头顶的声音也气愤了!
“丫头你说谁不要脸!你就看着我呢,你个笨蛋!我是鸟,你刀下的那个就是夕暮妆!你要是把她捅死了,你就再也没想找到紫蓝水中玉啦!”
黑衣女子恍然,莫非和自己说话的,是那只黑色的小鸟!
“三翅鸟?”
三族中人都知道这只不吉祥的三翅鸟,却很少有人见过!
黑衣女子抽出暮妆胸口的短刀,便向三翅鸟飞去!好家伙,那死鸟掉了一根尾巴毛!大叫着:“妈的夕暮妆,老子看你一次倒霉一次!啊啊 !”
夕暮妆已经疼得浑身颤抖,她抓住黑衣女子的胳膊,小声的问:“我说女侠,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我这是,你也堵,我不是,你还杀……”
“你真是啰嗦!你早说是不就完了!”
黑衣女子正要捞起夕暮妆,便看自己的短刀飞了回来!一下子钉在了她头上的树干。
“好功夫?谁?”
黑衣女子拔出短刀定睛一看,就见一匹黑色的俊美奔腾而来!
“ 犹如乌云犹如墨,此马主人夜十殇!”
黑衣女子轻声哼出,纵身上了树梢一路轻功而消失了……
都是美男
真的是夜十殇!他本来生气,不想送夕暮妆。但是又有些担心。
“暮妆!你受伤了别动。”
夜十殇飞下马,抱起暮妆。夕暮妆捂着胸口,血已经把蓝色染了大片的殷虹。
是夜十殇救了自己。
暮妆倒在夜十殇的怀里,喊了一声:“我好疼!”
她从来连打针都怕的要死,这尖利的刀子刺进自己的心口,她怎么受得了!
夜十殇只听她说疼,便感觉自己心头一痛!
“别怕!”
那黑衣女子早已经不见身影,夜十殇知道此人轻功夫了得。再看头上她没来得及拔出去的短刀。
一尺来长,黑色硬木把手。把刀背上刻着一只黑色的蝴蝶。
“周平沙。”
夜十殇拔出短刀,没错,这是平沙用的星月弯刀。她每次都使用两把,这刀锋利无比,更重要的是,这刀尖上,有毒。
“暮妆,得罪了!”
夜十殇说完,便把暮妆放在地上扶着她坐好。只感觉身上一凉,他竟然解开了自己夹袄的扣子。
“夜十殇!”
夕暮妆此刻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你,不可以趁人之危。”
夜十殇身上有淡淡的兰花香。
他认真的解着暮妆的衣服,女人的衣服真难解。一层一层,他已经感到自己浑身发烫。
夕暮妆受伤的地方在胸口!!!
夜十殇沉默了一下。毒不可不解!这是最好的理由了!
他笑了笑,看着暮妆的衣服都被退在腰间。她的锁骨好看,肩膀柔弱。那白皙的肌肤就好像弹指即破一般的细滑莹润……
而,那雪白的双峰虽然不大,却饱满浑圆。
“夜十殇,你个混蛋!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顿汤喝,我还呸的一口吐掉……呜呜!你欺负我!”
只感觉男人并没有吃自己的豆腐,他的手心带着一种凉意,捂住了暮妆的伤口。
“你别哭了,平沙的刀尖向来带毒的。我不帮你驱除毒性,你就危险了。”
原来,他是帮自己解毒的,那他为什么会认识那个黑衣女子呢??
哪里能多想,自己半裸着身子坐在夜十殇的面前。这样的感觉,让暮妆别过头去……
夜十殇把自己的紫冰真气送到暮妆的患处,为她接触刀尖的毒性缓解疼痛。
而心中也在想,平沙回来了?
夕暮妆感觉自己不怎么疼了,也就有心思看看给自己疗伤的男人了。
其实,夜十殇和戚昭辰算是自己穿越来之后,大饱眼福的两个大帅哥!
戚王威严绝美,太子优雅邪魅。按理说花痴的暮妆应该都很来电才是!
可是,先嫁的是戚昭辰。而身体是最说实话的,当身上的衣服被脱光,戚王给自己的是快乐,
而夜十殇呢,就是一种羞涩和逃避!
究竟那一种才是爱,哪一个人才是夕暮妆穿越的归宿呢!
激怒夜十殇
“啊!你个流氓!”
夕暮妆愤怒的抓起小夹袄就往身上穿!
夜十殇突然蹲下来按住了她。
他的眼淡紫色,看的她心虚起来。
“太子,你要干什么?”
这梧桐林又黑有大,他不会是……
想到这里,暮妆便使劲的挣扎。“你救了我谢谢你,但是你不可以有什么企图的。”
“戚王呢?戚昭辰他可以么?”他薄唇紧抿,透着伤感透着邪魅。
“他?”
暮妆想起了戚王。那个晚上好失败啊!
“他也不可以!”
小脸衰了,坐在那里委屈的样子。
“起来吧。我给你穿衣服,你伤口虽然没事,但是不可以乱动!平沙的毒很厉害,虽然不急,但是致命!”
“啊!致命啊??那怎么办啊!”
夜十殇低着身子,给暮妆扣好扣子。
“你倒是挺爱惜生命的。二十四小时之内,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们还要这样驱毒一次!”
暮妆一想,那自己是不是还要脱光光的给他看一次!
“还有一次啊!”她弱弱的问。
“你要是不想,我也不费力气!”
夜十殇说完便一个人走了。。
“想啊想啊!我想的。一次就一次嘛,那我们去哪里?”
她屁颠屁颠的跟在夜十殇的身后,有求于人嘛!
别给他整生气了,就不帮自己驱毒了!那没准自己会死的很丑很丑的!
“这梧桐林的旁边,有一个莲子屋。是父皇之前游山玩水住过的地方!多年不来,去那里吧!”
“哦哦!那你等我!”
夜十殇回过头,正看见暮妆小脚轻抬的向自己走来……
夕暮妆,总有一天,你会走向我的。。。。
这真是一个美地。
一面靠着梧桐林,一边是清水叮咚响。还有那白色的玛雅石就好像天堂一般的纯洁感觉。
“皇上真会选地方!”
夕暮妆忘记了身上的伤,左看右看。“这里真好!”
“你喜欢?”
夜十殇看看暮妆。她兴奋的样子为什么就好像一点烦恼都没有,如此烂漫!
“喜欢。”
暮妆点头。蹲下来看着这山泉水。
这里的泉水清澈见底。留在白色的玛雅石上面,仿佛是云仿佛是雨。
“那我把这送给你如何?”夜十殇蹲在夕暮妆的身边,轻轻的说。
“疯子!这么好的地方你说送就送吗?再说了,我也不属于这里。”
暮妆看看远处的山峦。
她觉的命运给了她一个说出来无人信的经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说送你,它便就会是你的!”
他的话,吓了暮妆一跳!
夜十殇看着她,这个和所有女子都不一样的夕暮妆!
“如果千年之后我为国王,你,就是我的皇后如何?”
“哈哈哈哈!”暮妆笑死了!
她笑的前合后仰,夜十殇拉过夕暮妆,他被她的不削激怒了。
啊??你都打不过周平沙啊?
“夕暮妆,你竟取笑本太子!”
暮妆有点痛,他碰到自己的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