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Sophie……降福不是这么降的……”“可是来生过的如何我不会介意,我只想现在活
的开心一点,倘若这辈子活的不开心,我下辈子会更难过的。”“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范先生,如果你昨晚上没吃饱饭,你今天会开心吗?就算今天吃的很好,你昨晚依旧是没吃饱,
你昨晚依旧不开心,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可是如果条件是昨晚不吃饭,今天给你一个
大餐,你会答应吗?”“……或许会考虑一下。”“你心里是向着主的,真的,相信我,如果你
想入教,随时来找我。”我想,我这辈子大约都不会信,不过不想打击这个可爱的老头。
“范先生,您为何千里迢迢的来到中国传教?”“我想把上帝的福音传播到每一个有人类的地方
,让上帝光芒照耀大地!”好……远大的理想。“那您怎么看待中国呢?”“嗯,是一个很大很
富饶,同时也比较原始的地方,所以我有责任开化这里的子民。”中国原始?有没有搞错……好
像你们多开化一样,有种在街上裸奔啊。
“敢问范先生,中国哪里原始了?”“嗯……比如说这个自鸣钟,中国竟然没有!而且用沙子一
样的东西来计时,太可笑了~”“范先生,你错了!中国人懒得做自鸣钟而已,中国人的智慧表现
在哪里呢?就是用最简单的东西来表示最复杂的原理,你看你们的自鸣钟,需要花费多少人工,
而我们的沙漏只要一个容器和一些最常见的沙子就可以表示时间了,你不觉得中国人更具有想象
力吗?”范先生想了一下,觉得不太好辩驳,只好耸耸肩膀。
暂时和他告一段落,我开心的大口吃饭。看看饭桌上的人,几乎都没有人动筷子,而一个中年男
子正在皱眉吟诗,此时如果我伸出筷子去,会不会得到很多白眼呢?握着筷子想了一下,踢了一
下旁边的人,悄悄的说:“我要吃那个排骨。”“想吃就夹呗。”“我夹不动~”“夹不动?……
你要把整个盘子夹过来吗?”“不管,快点给我夹过来,还有那边那个鱼,那个红烧肉,那个小
牛肉……”
于是在大家欣赏着陶醉在某诗人的意境中的时候,吏部的王侍郎马不停蹄的夹着桌上的菜给旁边
一个矮胖的男子,坐在王侍郎对面的张四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好开心的吃着一块小排,突然听见张敬修热情洋溢的声音:“这位汤显祖先生的诗,巧妙婉约,
只是空怀感伤,各位先生以为如何?”恰在此时,骨头卡住了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嗯”了一声
,只见大家的眼光都看向我……此时不可能把骨头吐出来了,只好强行压下,耳朵听到了骨头划
过食管的声音……
第一百四十三章:调戏小稻风波
张二少循着声音看见了我,“啊……苏……先生,您有什么高见吗?”少爷的脸转为白色,估计刚才的诗我也没听见,能有什么高见低见。我颤巍巍的站起来,“这个,苏某……”声音低哑,可能是嗓子很痛的缘故,刚刚和我聊过天的范礼安吓了一跳,少爷更是眉毛跳了好几下,我咳嗽了几声,顺便想想我要说什么,刚才那个人,皱眉的,叫做汤显祖?《牡丹亭》那个汤显祖吗?能写出那么细腻缠绵的情怀,想必这个人是忧郁多情型的,那刚才的诗应该是伤春的诗吧,赌了!
“汤先生的诗,名为伤春,实为伤人,杜子美有云,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情之所至,花鸟皆惊,心之所至,春景无存,所谓睹物思人,睹景伤心,汤先生乃至情至性之人啊。”评价完了,冲在座的人妩媚一笑,然后坐下。突然觉得很不妥,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笑的很妩媚……
果然,冷场了。我尴尬的又笑了一下,突然被称作汤显祖的那位老兄站起来,眼角处似有水光在翻动,“这位苏兄……知己啊,知己啊!来,我敬你一杯!”这个时候大家才开始说话,纷纷称赞俺的发言非常到位。隐约看到少爷头上一层冷汗。喝了一小杯酒,坐下,范礼安把脑袋伸过来:“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把头歪过去说:“这个人是我们本地产的Shakespeare。”范礼安哦了一声:“Shakespeare,我知道,大艺术家。”少爷把我的脑袋扭过来,眼露凶光,“小苏你刚才答应什么?你真的有听过汤先生的诗吗?”我摇摇头,少爷惊奇的问:“那你怎么知道他的诗是什么意思?”我附在少爷耳边说:“你看他那张忧国忧民的脸,恨不能把大明朝都扛在肩膀上,肯定属于悲情苦菜花类型的。”说完后调皮的对着少爷耳朵吹了一口气,少爷的脸立即变红,只是我没看见,少爷对面的张四维的脸抽动了一下。
诗会照旧进行,快要轮到少爷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个创意,不顾少爷给我写的草稿,先站起来,作了一首不三不四的东西:“晓寒,催得枝上柳绵。春光暖,繁花胜绢,羞了美人脸。怎得见?与那桃花儿争艳。风徐云淡,斜倚窗前,描画芝兰,雕琢那二八红颜。谢苍天,赐了良缘。”大家听了都有些惊呆,张二少勉强的笑了一下:“敢问这个词牌是?”我想了一下,严肃的说:“思春。”顿时倒掉无数人。(注:这个词是小苏拿着宿舍的mms的名字写着玩的)张四维的脸开始抽搐,一个半大不小的男人没事写什么女孩儿思春,真是无耻败类。
少爷低着头,假装不认识我,偏偏我还专门问了他一句:“王大人,您觉得这个词如何?”王大人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好……词……”张四维的脸很扭曲……周围的人也是,除了范礼安。看到此情此景不太好,我说去更衣一下,然后溜了出来。
还是门外的空气比较好,看着小稻站在那里低头算帐,忍不住想开一个玩笑,模仿无数电视剧中滥用的一个动作,拿出扇子来抬起她的下巴:“是哪家的姑娘长的如此标致啊?”小稻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却见得旁边突然冒出来两个兵大哥,一边一个抓着我的胳膊,像要把我扔到天花板上去,吓得我两腿一软,“这位大哥,我没偷没抢啊……”小稻也急忙出来说:“两位大哥,这是自家人,不是什么坏人。”一个浓眉大眼的大兵说:“孙掌柜的交代了,对小稻姑娘动手动脚的一律扔出去,更何况今天是张大人的诗会,光天化日之下有如此猥琐举动,简直不想活了你!”这是多大的冤枉啊……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女人吗?
我急忙抓住一个人的胳膊:“大哥大哥,你听小稻说说话,我真的不是调戏她。就算我是调戏她也没关系的,真的,不信你问小稻。”小稻赶紧点头,“真的真的,她没调戏我。”那个浓眉大眼的不为所动:“小稻姑娘心地纯良,容易上当,刚才你那不是调戏是什么?当我们瞎了眼?小稻姑娘怕了你,咱家却不怕你!”
第一百四十四章:诗会后续
急得我大喊了一声:“少爷啊~~~~”应该像魔音穿耳吧,至少是发自内心的,两秒钟之后,少爷出现在我面前。少爷一看有点傻眼,我带着哭腔说:“少爷,他们说我调戏小稻。”少爷有点哭笑不得,赶紧走过来说:“误会误会,在下是吏部侍郎,这位是在下的下人,小稻也曾经是我家下人,二人开个玩笑而已。”听到扑腾的张二少也出来了,摇着扇子,对兵哥说:“这位……小哥无心而已。”小稻带着孙先生也奔了过来,孙先生赶紧奔过来说:“林爷,孙爷,这个的确是自己人,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那个唤作林爷的这才把我分开,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得罪”,然后对着少爷说:“看在张大人和孙掌柜的份上,咱家就信了,不过还请侍郎大人好好管教一下下人。”我蹦到少爷身后,心里说,老娘调戏自己的弟媳妇难道还要你批准?不过这人手劲好大,抓的我的胳膊好疼。林大兵和孙大兵继续巡游去了,张二少施施然的走了进去,少爷没好气的说:“孙先生,不好意思劳驾您了。小苏,乖乖跟我进去坐着去。”低着头跟着少爷往里走,里面的好多人都在询问:“刚才怎么了?”张二少打着哈哈说,“误会误会,咱们先欣赏个歌舞吧。”
过了一会,刚才的美女们涌了进来,那个舞哦……我还真是欣赏不了。不过看看她们的装扮,发型还是很有意思的,于是饶有兴趣的把刚才的不快忘掉,欣赏美女,拉着少爷一起看,少爷显然没有多大兴趣,嘴里敷衍了几句。张四维远远的说了一句:“好色之徒。”
歌舞完毕,继续作诗,我和范礼安继续聊天,比如风土人情,比如审美等等,好不容易挨到诗会结束。本次大会的头魁是张四维,他收下了自鸣钟,白银却没要,我和少爷一无所获。范礼安亲切的说:“Sophie,很高兴认识你,下次我再来北京可不可以拜访你?”我装作很淑女的说:“没问题,不过我希望下次您再来的时候,可以给我带一些中国没有的植物种子。”告别了范礼安,我想尽快离开这里,一回头,看到汤显祖没人搭理,我心念一动,拉着少爷走向汤显祖:“汤先生,我很喜欢您写的那首诗,可不可以您给我手写一份,以做纪念?”少爷看了我一眼,不信我有这么高雅的爱好。汤显祖显然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我带着他来到孙先生的一个房间,然后看见他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写的草书……一个字都不认识,最后他拿出自己的款印,盖章。突然他抬起头来说,“这个题头……”,啊,我想了起来,连忙说:“就写送给苏栩吧。”
拿到了汤显祖的墨宝,我很兴奋……这个玩意过上个百年千年,可就是一大笔钱啊,我的后代们,别说你家老祖奶奶没给你们留福利。少爷显然很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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