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纵横之飞龙在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战国纵横之飞龙在天- 第9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肌H羰橇碛型寄保唇玻乙膊槐鼐逅 �
  “嗯,”太子申长出一口气,“得将军此话,魏申心中有数了。魏申这就禀报父王,准允与秦人通关。”略顿一下,又从袖中摸出一块丝绢,递予孙膑,“方才梅妹再来赏梅,托魏申将此丝绢呈予将军!”
  孙膑双手接过,展开一看,上面绣着一枝红梅,旁绣小诗一首:
  淡淡一枝梅
  守在冰雪中
  但待知梅人
  两意化春风
  孙膑手捧丝绢,竟是怔在那儿。
  “孙将军,”太子申望着他,意味深长地说,“此为梅妹亲手所绣!”
  孙膑似从愣怔中猛醒过来,叩拜于地:“微臣何质何材,怎能承受公主如此厚爱?”
  “孙将军请起!”太子申伸手将他扶起,“梅妹品性高洁,自幼执拗,誓愿非知己不嫁。今日得遇将军,梅妹心自许之!”
  “这——”
  “孙将军放心,”太子申微微笑道,“梅妹的心事,父王已知。父王甚是疼爱梅妹,特托惠相国保媒。相国也已答应,不日将至将军府中提亲。将军若有心事,尽可诉于魏申,一切自有魏申处置!”
  “回禀殿下,”孙膑泣道,“微臣并无心事。只是——公主本是千金之躯,微臣却资质浅愚,公主下嫁微臣,岂不误了?”
  “孙将军之心,魏申已知。将军若无心事,可有信物回赠梅妹,魏申愿为代劳!”
  孙膑略思片刻,走进书房,寻出几片竹简,提笔写道:
  春有牡丹,花之富也;夏有白莲,花之贵也;秋有###,花之隐也;冬有红梅,花之藏也。富为花之衣,贵为花之冠,隐为花之情,藏为花之心。膑何德何能,敢望花之心哉!
  孙膑写毕,细细审过,将竹简双手呈予太子申,跪下叩道:“微臣并无贵物,只有两行文字,烦请殿下转呈公主!”
  太子申将竹简纳入袖中,起身道:“魏申告辞!”
  孙膑送至门口,拱手道:“殿下慢走!”
  孙膑目送太子申远去,转身刚要回府,一骑径至府门,在孙膑身边翻身下马。孙膑回身一看,却是宫吏。
  宫吏叩拜于地:“孙监军,陛下有请!”
  孙膑回府换过礼服,随宫吏前往宫中,在御书房中叩见魏王。见过大礼,惠王招呼孙膑落席,微微笑道:“寡人今日烦闷,特召爱卿来,随便聊聊!”
  孙膑揖道:“敢问陛下何事烦闷?”
  “也没什么,”魏惠王呵呵笑道,“方才打盹儿,梦到乌云遮日,寡人以为不祥,是以烦闷。不过,这一阵儿寡人已想明白了,乌云遮日不过是白日之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孙膑拱手道:“微臣恭贺陛下了!”
  魏惠王眯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视着孙膑,面前浮出孙膑的密信,耳边也似响起孙膑的声音:“……膑今虽事魏,却心念故土。杀父之仇,膑不敢有一日忘怀……然膑初来魏邦,万事待举,家事尚待徐徐图之……膑欲趁此良机,在魏有所布置,以便至齐之日,膑不至于两手空空……俟时机成熟,膑即寻个机遇,快马东去也……”
  眯瞪一阵,魏惠王突然话中有话,缓缓说道:“听闻爱卿是齐人,家庙何在?”
  “鄄城!”
  魏惠王“哦”了一声:“鄄城离卫境不远嘛!”
  “是的,鄄城离阳晋、马陵甚近,西行百里,就是魏境了。”
  怪道爱婿所言之送信人欲至齐地,原来如此!魏惠王恍然有悟,点了点头:“嗯,寡人明白了!”
  

梅公主赏梅托终身 武安君因妒害贤兄(15)
孙膑多少有些惊讶:“敢问陛下明白何事?”
  魏惠王哈哈笑道:“寡人明白一件大事!”
  孙膑不明所以,一时怔在那儿。魏惠王偷眼观察孙膑,见他脸色果然有异,嘿然一笑,又问道:“孙爱卿来此已有数年,寡人还不知道爱卿的令尊是何许人呢?”
  听到魏王猛然提及先父,孙膑心头一凛,脸色阴沉,垂头泣道:“回陛下的话,先父是卫国平阳令孙操!”
  魏惠王大惊,愣怔半晌,方才说道:“这么说,令尊他——他战死于平阳了?”
  孙膑泪出,不无沉重地点了点头。
  想到“杀父之仇,膑不敢有一日忘怀”之句,魏惠王长吸一口冷气,又顿半晌,方才干笑一声:“孙爱卿,这些事情,都成过去了。爱卿但有空暇,可回平阳一趟,将先考灵位移回鄄城,也好让他魂归故里!”
  孙膑跪地泣拜:“微臣谢陛下隆恩!”
  “爱卿请起,”魏惠王的脸上浮出一笑,“天色已迟,爱卿且先回去,寡人择日另召爱卿恳谈!”
  孙膑再拜:“微臣告退!”
  看到孙膑退出门外,魏惠王又怔一时,从几案下面摸出那封密信,反复验看,脸色渐趋阴沉。
  在王宫附近的列国驿馆门前,身着富家公子服饰的公子华跳下轺车,大步走进秦馆。樗里疾起身迎上一步,急问:“有动静没?”
  公子华摇了摇头:“眼下孙、庞关系融洽,几日前尚在一起对弈。昨日魏王约见惠相国,说是要他为孙膑保媒。今日太子申前往孙膑府,之后魏王又召见他,看那样子,想必是这门亲事定了!”
  樗里疾皱眉道:“君上说,孙、庞近日必有一争,为何不见动静?难道——”
  “依在下之见,”公子华建议,“我们不妨直接求见孙膑!”
  “这样也好!”樗里疾点了点头,“我们要为庞涓创造一点口实!”
  翌日晨起,公子华估计朝会散朝,驱车直往孙膑府上,递上名帖,不一会儿,孙膑迎出来,望着公子华抱拳道:“公子此来,有何见教?”
  公子华抱拳还礼道:“在下义兄甚爱对弈,闻将军棋艺高超,甚想与将军手谈,特设棋局,请在下持帖相请,还望将军不吝赐教!”
  孙膑将公子华上下打量几眼,又看一眼手中名帖:“这——请问木先生人在何处?”
  “前街望春楼!”
  孙膑本是厚道之人,不好推托,思忖有顷,点头道:“好吧,既然木先生如此盛情,在下只好从命了!”
  孙膑回府脱掉朝服,换一身寻常服饰穿上,登上公子华的轺车,径至前街望春楼,随公子华登上二楼一间雅室。刚至门口,一身棋士服的樗里疾已起身迎住,长揖至地:“木雨亏见过孙将军!”
  孙膑回揖道:“孙膑见过木先生!”
  “孙将军,请!”
  “木先生,请!”
  二人走进雅室,一刻钟过后,里面传出摆棋落子的声音。
  这日晚上,武安君府中,一直尾随孙膑的庞葱走进庞涓书房,将望春楼里发生之事小声禀报一遍。庞涓凝眉沉思有顷,抬头望向庞葱:“你敢肯定那个木先生就是秦使樗里疾?”
  庞葱点了点头:“我问过掌柜了,掌柜说,那间雅室是一个姓木的包了,说是叫什么木雨亏。还有去请孙膑的那个公子,我也使人查过,是秦国副使公子华!”
  庞涓起身,在厅中连踱几个来回,轻叹一声,转对庞葱道:“今日看来,孙兄谋逆之事当是真的。唉,孙兄也是,陛下待他不薄,我这个当师弟的对他也是仁至义尽,可他——偏是记恨家仇,定要朝这条死胡同里走,叫大哥如何是好?葱弟,依你之见,下一步大哥该怎么走?”
  庞葱略一思忖:“大哥当去禀报陛下,由陛下定夺!”
  庞涓又想一时,点头道:“就依葱弟!备车!”
  庞葱备好车马,庞涓跳上去,直驱魏宫。虽是人定时分,魏惠王仍未休息,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宫中甚静,候立于侧的毗人远远听到脚步声,急忙走出,见是庞涓,回身禀过魏王,引他觐见。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梅公主赏梅托终身 武安君因妒害贤兄(16)
庞涓拜毕,魏惠王指了指旁边的席位,见庞涓坐下,面色阴沉,轻声问道:“爱婿这么晚来,是有大事了?”
  “回禀父王,”庞涓点了点头,拿袖子朝眼上抹了一把,哽咽道,“仍是孙兄之事!”
  魏惠王心中早已有数,缓缓说道:“说吧!”
  “眼下看来,孙膑真是有鬼。近几日来,儿臣明察暗访,发现孙膑不仅与齐人勾结,还与秦人暗有接触!”
  “哦?”魏惠王惊道,“他与秦人也有瓜葛?”
  庞涓再次点了点头:“今日后晌,一辆神秘马车将他载至望春楼,孙膑跟随来人走进一个雅间,与一位姓木的先生密谈三个时辰,黄昏时分方才走出。临出门之际,木先生说:‘孙将军棋高一筹,在下佩服!’孙膑应道:‘木先生承让!’木先生又说:‘孙将军每走一手,都是妙招!’孙膑应道:‘孙膑惭愧!’”
  “嗯,”魏惠王捋须道,“他们是在对弈!”
  “的确是在对弈,”庞涓应道,“关键是与何人对弈!儿臣查明,那个所谓的木先生,不是别人,正是秦国上大夫樗里疾!此人化名木雨亏,正是樗字。还有那个前去接他的人,儿臣也查明了,是秦国副使公子华!”
  魏惠王大惊,沉思半晌,方才说道:“这个樗里疾,真还是无事不登门哪!两年前此人来过大梁,说的也是睦邻。结果邻未谋成,公孙衍却被他谋到秦国,做了秦人的大良造。今番此人又来睦邻,难道——”打住话头,陷入沉思。
  “父王圣明!”庞涓接道,“儿臣思虑多时了,若是孙膑果有二心,儿臣一定与他割袍断义!”
  “唉,”魏惠王轻叹一声,“也怪寡人多事。天以爱婿赐予寡人,寡人却不满足,仍然贪恋孙膑才学。看来,美物不可多得,良材不可贪求。秦得一商鞅,国即大治。寡人已得爱婿,复何求哉?”
  庞涓起身叩在地上,涕泣道:“父王如此知涓儿,涓儿纵死万次,又有何憾?”
  魏惠王又怔一时,抬眼问道:“依爱婿之见,寡人该当如何处置孙膑?”
  “回禀父王,”庞涓早有准备,“若是孙膑心怀二志,父王当应尽早决断。迟误越久,危害越大。儿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